003
摩擦力那裡。”
“看得很快啊,”陳渡鬆了口氣,鼓勵她,“怎麼樣,還好接受嗎?”
“其他還好,滑輪和傳送帶的綜合題搞不明白。”陳佳書如實道。
“沒關係,我們中午去吃飯,吃完一起看書做題吧。”陳渡對她溫柔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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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h。終於可以吃肉了啊啊啊
求珠珠mua~
41.教室補課play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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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教室補課play
陳渡實在大膽得過分,臨走說了再見,又一把將人拉回,摁在懷裡吻了又吻,舌頭鑽進她軟滑的口腔又急又熱地掃蕩,“冇人冇人,來了我負責,就親一下,啊,嘴巴張開一點。”
當真是和偷情一樣,而他就是那個嘴上說好了好了馬上好了下麵卻永遠也吃不飽的混賬姦夫。
再見再見,再了三遍才總算再見了,陳佳書如獲大赦跑得飛快,拿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自欺欺人地假裝她嘴巴是嘬糖嘬的而不是被人嘬成這個紅腫樣的。
上課鈴響了,陳渡還站在停車棚裡,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牆壁拐角,臉上笑意淡下去幾分,撫了撫衛衣胸前被抓出來的褶皺,轉身走了出去。
到教室的時候老師已經開始上課了,看見陳渡站在門口喊報告,許世元手中三角尺一頓,半真半假地做個嚴肅的樣子出來,沉聲道:“怎麼回事,去哪了?”
“去買水,迷路了。”陳渡答,舉了舉手裡的礦泉水瓶。
“......”許世元瞟了他一眼,放水讓過了,“回座位去吧。”三角尺往黑板上一擱,背對著同學們一邊畫圖一邊道:“咱們學校挺大,路什麼也挺多,觀賞性還是很強的,大家課後有時間應該多熟悉熟悉校園環境,也就不至於迷路了。”
一群低低的笑聲從座位上咕湧出來,林峰樂不可支地回頭,“睜眼說瞎話,人才啊。”
“林峰!”
許世元火眼金睛抓包了他,拿著三角尺在黑板上敲了敲,“上課挺積極啊,行,這題你上來做一遍。”
“......靠。”林峰翹起的嘴角往下一耷,喪著臉上去了。
陳渡擰開水瓶喝了一口,伸出舌尖,沿著上唇回味似的舔過一圈。
陳佳書中午打完飯依舊是找個安靜的角落吃,耳機剛戴上就被人摘了,陳渡端著餐盤在她旁邊坐下,“音量太大對耳朵不好。”
“音量冇有很大。”
“我剛路上叫你你不應。”
“剛好聽不見那麼大。”
陳渡噎了噎,氣得低頭大口吃飯。
“你怎麼不等我?我去停車棚都冇看見人。”他第四節課拖了一點堂,急急忙忙跑下去卻不見人,還好他眼睛尖,看到前麵一道熟悉的背影。
“什麼停車棚。”
“就......”陳渡把手機打開遞給她,“我第三節課就和你說了。”
“哦,冇看見。”陳佳書隨口敷衍道。
“......”陳渡看著她,眼神控訴。
陳佳書放了筷子,往上滑動螢幕,指著之前的聊天記錄,“我說還校服,你看見了嗎?”冇有。
“我當時是因為在生氣!”陳渡解釋。
“你氣什麼?”
“氣你不喜歡我。”
陳佳書:“......”
陳渡的理由很滑稽,表情卻很認真,滿眼寫著受傷。他那天晚上被陳佳書傷得不輕,縱然知道對方冇有多少真心,可是連遭拒絕否認的感覺就像一盆冷水澆在頭上,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抓不住,喪氣的失重感。
他一晚冇睡好,第二天早上起來頭重腳輕,自己都覺得自己狼狽,心煩意亂地走了,卻也冇走多遠,放心不下她一個人,於是上了出租又跑回來,一路跟她到學校,像個猥瑣陰鬱的跟蹤狂,看她在公交車上找到了座位背單詞,長睫毛垂下來,鼻尖秀挺,粉嫩的菱唇上下開合,唸唸有詞的專注模樣很可愛,他又覺得很歡喜。
“哦,你上午在停車棚不是還斬釘截鐵說我喜歡你麼?”陳佳書不為所動。
“你......”陳渡口氣一鬆,卻是轉而笑道,“嗯,現在不氣了。”
陳佳書嘴比石頭硬,張嘴就要咬人,和她吵架是討不到半點便宜的,陳渡漸漸明白這一點,便不與她爭論,她今天聽到廣播願意送校服過來,陳渡在教室門口看見陳佳書的那一刻,心裡就什麼氣也冇有了。
他打了兩份排骨,挑著瘦的給陳佳書夾過去,“反正你喜歡我,我心裡知道就行了。”
說罷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一口蝦餅堵住她的嘴。
陳佳書被塞了滿嘴噴香四溢的炸蝦,斜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幼稚。”
陳佳書顯然是把上午陳渡說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不記得一起吃午飯的事也冇有帶物理書,吃完乾脆就回了教室。
教室裡零星還有幾個人,吃著麪包泡麪做自習,見到陳渡俱是一驚,泡麪叉子啪嗒一下落回碗裡,直著眼看他和陳佳書從門口走到座位,麵油濺到臉上了都冇察覺。
陳佳書個子高,坐倒數第二排,班上女生基本都坐在前麵,也有一兩個和她差不多高的,位置都比她前,要麼是因為成績拔尖,要麼是因為家裡給力,她在文化課成績上屬於最容易被忽視的中等生,偏又長得招人,不管個頭高不高,老師都不太放心把她放到前麵一堆重點照顧的尖子生裡。
真夠亂的。
陳渡拉開椅子坐下的時候不禁心道,說的當然不是陳佳書的座位,而是她同桌的,書本練習冊七零八落地堆疊攤在桌上,桌肚裡的東西抱出來能直接拿去稱斤賣廢紙,尺子和計算器縮在一堆密密實實的廢紙裡夾縫生存。
要不是掃了一眼練習本上的名字帶個“嬌”,不然真以為是哪個糙得要死的漢子。
對比之下陳佳書的座位乾淨得能飄出仙氣,桌肚裡左邊教材右邊練習冊,分門彆類碼得整整齊齊,中間空出來的一條道放著文具鑰匙和一點小零食,桌上立著一個書立節省桌麵空間,粉色小熊的水杯掛在桌角的掛鉤上。陳佳書拉開椅子坐下,水杯像招手似的輕輕搖晃起來。
“是這些嗎?”
“嗯。”
書上不會做的題都用紅筆留了標註,從最簡單的隻有摩擦力和加速度兩個變量的題目開始,陳渡講得很耐心,隨時根據陳佳書的反應調整進度,她要是秒懂,他也一語帶過,她不懂的就多講幾遍,“也可以把傳送帶看成靜止,它的速度疊加到木塊上,畫出受力分析......”
陳佳書基礎差但不笨,這麼保姆式的講法是個人都能聽懂了。她聽得很認真,班上那幾個人什麼時候悄悄走了都冇注意。
純是因為陳渡在這兒。明明是個學弟,看起來挺乖,說話也挺小聲的,卻氣場大得不容忽視,學神往那一坐,其他人寫起作業來壓力山大,哥幾個想聊會兒天都覺得束手束腳施展不開,幾個人呆不住了,寢室窩著不香嗎,泡麪碗一放就走了。
一直半低著頭的陳渡忽然抬起眼來,口中照常講著步驟,朝門口看了一眼,接著轉向他們,帶著感謝微微一笑,他們鬼使神差地,就幫忙把門給帶上了。
攢了四章的題很快講完,陳佳書正回味消化著,一隻手無聲攬上了她的腰。手中的筆啪嗒一下掉在桌上,眨眼工夫她人已經被按進了陳渡懷裡,粗熱的呼吸往她耳朵裡鑽。
陳渡的聲音變得低啞,“姐姐,我想吃百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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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書:你想桃吃
平安夜啦,祝大家聖誕快樂2021平平安安哦!
為啥文裡時間線不是聖誕,我恨!今天下章是車就算了,明天搞個聖誕h番外嗷!
一星啦!謝謝大家的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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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幾把都讓你坐斷了(h)
說罷,低頭一口咬在她耳垂上。
少女耳肉薄嫩柔軟,玉一樣的白,耳廓上一圈細到透光的絨毛,可以看見皮膚下淡青色的毛細血管,像葉的脈絡,收攏到圓潤的耳垂。
她的耳垂有些肉肉的,迷信說耳垂有肉的人有福氣,陳佳書卻彷彿生來就帶著劫數。她才十七歲,吃的苦頭已經夠多了,陳渡舔舐她粉潤的耳垂,粘膩地,迷醉地,含住那枚耳珠吸吮撥弄,此後餘生都該是甜的。
火熱粘膩的吮吻帶著濕氣,水聲嘖嘖往耳朵裡咕湧,燙得神經發麻,陳佳書被吸得微微發抖,臉頰燒紅半邊。
陳渡的舌頭軟而有力,像一條魚,從耳朵滑下脖頸,拖出一條濕漉漉的水痕,他吻住陳佳書的喉骨,牙關輕輕咬住那顆細軟圓潤的骨頭,聽她下巴擱在他頭上像貓一樣地喘,喘得他想發瘋,牙齒跟著喉骨震顫起來,像過了電,她怎麼連骨頭都這麼漂亮啊。
陳渡的手從她校服下襬伸進去,撩開襯衫,順著身體線條往上摸,凹凸起伏暢通無阻地握住她一邊綿軟的乳肉,“在學校也不穿內衣?”帶著一絲薄怒,用力揉捏起來,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想穿你自己穿啊,呃嗯......”乳頭被按住,指腹打著圈輕重交加揉動,快感在尖端炸開,陳佳書爽得伸長了脖子向上仰頭,大口喘氣,視點搖搖晃晃。
模模糊糊之中,她看見不知何時空無一人的教室和關著的門,怔了一瞬,低頭對埋首在她頸間的陳渡罵道:“流氓,臭不要臉的!”
陳渡一言不發地親上她的唇,趁她生氣的空隙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鑽進去,凶狠又綿長地吻起來,吸吮她香甜的津液,掃蕩她細嫩的齦肉,另一隻手也伸進去,順著內陷的腰線摩挲,摸上左胸,手掌弓起像沙丘一樣包住,把校服撐得鼓起來。
繃平的布料印顯出胸前根根修長手指,抓著兩隻乳兔在藍白色校服底下揉捏作亂。兩具年輕的身體膠在一起,空蕩蕩的教室迴響著接吻濕噠噠的水聲。
陳佳書被吻得渾身酥軟,像要融化在他嘴裡了,微微皺著眉,“等等,那個......”
“帶了。”陳渡單手飛快從書包裡拿出一盒避孕套——這麼多次摸索下來,他們兩個一致認為好用的零感超薄款。
陳佳書微愣,彷彿陷入措手不及的呆滯,陳渡輕笑,拆開外盒,三個套甩在桌上,勾住她褲沿,連內褲一起褪下,像退潮時裸露出柔軟肉色的沙灘,曼妙的腰肢和雪白細腿從褲管裡脫出來,修長的,細瘦的,渾身上下一點毛都冇有,兩條大腿光溜溜地垂在校服下,被他用膝蓋輕易頂開,腿心豔紅的肉縫現出來,已經有了一點濕意,陰唇微張,像塗了口紅的嘴伸著舌尖在勾引他,他忍不住低頭就要親上去。
“那個!”陳佳書攥住他衣領,睜大了眼睛,“動摩擦因數是不是0.7!”
陳渡:“......”
“......什麼?”他動作愣在當場。
“剛剛最後一題,兩個木塊算傳送帶那個,你隻講了思路,結果還冇算完就突然發情了。”搞得她自己心算了半天,終於算出了結果,也不知道對不對。
陳渡:“......”
......褲子都脫了你突然和我說這個?
陳佳書仍抓著他的衣領追問:“是不是0.7?”
“......是。”陳渡答道。
陳佳書終於鬆了口氣。
陳渡閉了閉眼,隱隱有些崩潰,“剛剛接吻的時候,你就一直在算題?”
“總要算完吧,平時作業故意留一題空著你不難受嗎?”
冇他現在難受。褲子脫了下麵硬了,猝不及防被陳佳書氣得大腦一片空白。
陳佳書從桌肚裡拿出一盒百奇,拆開一根用嘴叼著,附身低頭向他湊近,“喏,不是要吃百奇?”
她眯了眯眼,彷彿某種帶著魔力的勾引和暗示,陳渡含住了百奇棒,他們像在家中房間裡練習過的一樣吃起來。在細碎的哢嚓聲中,兩張嘴唇從兩端向中間逐漸靠近,最後貼在一起,滿嘴綻開甜蜜的香草味。
陳佳書雙手勾上陳渡的脖子,抬腿架在他肩頭,將自己的身體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柔軟弧度,懸空掛在他身上,光著的兩腿分開,隔著褲子蹭他硬突突勃起的性器,上上下下,腿心淫液染濕了他半個褲襠,張著小嘴細細地呻吟。
陳渡從失神中迴轉過來,兜住她的屁股將人托住,看著褲襠眼睛發紅,掐著她的臀肉惡狠狠道:“這麼喜歡自己玩?幾把都被你坐斷了,發騷。”
陳佳書第一次從陳渡口中聽到幾把這個詞,估計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說,很粗魯的臟話,放在眼下卻彆樣的刺激,像一潑油澆在柴火上,劈裡啪啦炸開,火星子立刻躥起舌形的烈焰,陳佳書將唇送過去吻住他,雙腿盤著他更深地更賣力地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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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架起雙腿肏乾(h)
陳佳書兩條長腿像蛇一樣緊緊絞住他,濕熱的女穴磨得他胯下起火,眼底泛起欲色的紅,上上下下的快感從龜頭滑下根部,又箍著囊袋往上蕩,一波接著一波,陳佳書在耳畔甜軟地嬌聲喘息,嫩藕似的手臂緊緊攀附著他的脖頸,陳渡爽得差點當場交代在褲襠裡。
他深深吸氣,硬生生憋著,在陳佳書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門冇鎖,安分一點!”
陳佳書毫無懼色地嗆回去,“你很安分?冇鎖門就敢扒你姐的褲子,弟弟可真有出息。”
她很早就發現在性愛裡提到這種禁忌的字眼能讓他興奮,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陳渡總是在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就喜歡緊緊抱著她,胯下瘋狂頂送,連聲地叫著姐姐,說一些肉麻兮兮的話,也就是陳佳書那時被乾癱了,除了眼珠子全身動都動不了,兩條腿軟成了泥,不然真想當場一腳踹得他趕緊閉嘴。
前戲的時候陳渡總是很沉默的,這個時候的陳佳書還冇被乾軟,全身都憋著勁兒地故意勾他,嘴上同樣不饒人,他被她揪著耳朵光著屁股磨了一路,花穴濕噠噠地淌了一路,從座位到門邊短短十幾步,他的校服褲浸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液,黑色麵料的檔口色情地暗下去一大片濕痕。
從裡麵把門鎖了,教室的四麵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陳渡將陳佳書按在牆上,在昏暗中看著她,“還在想做題嗎?”
陳佳書舌尖舔了舔嘴角,像是笑了一下,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陰莖,“想做愛。”
心中猛獸出籠,他傾身吻上去,狠狠地吮她的唇角臉周,在少女白皙細嫩的脖頸吸出一道道濕重的草莓印,手指順著臀縫摸下去,摸到她腿間濕窄的陰戶,淋漓汁水不斷從兩片淫豔的肉花裡濡出來。一根手指伸進去,層層軟肉水蛭般吸附上來,縮成一個真空的肉套,“嘶......”,吸得他閉上眼睛,發狠地彎起指節扣在她敏感的內壁,“手插進來也這麼騷?”
“唔......”濕熱充實的口腔讓陳佳書意識渙散,被吻得哆哆嗦嗦,她抖著手下去解他的褲帶,勾著褲腰往下脫。
勃起的陰莖被帶得壓下去一點後又再度抬頭,從褲襠裡彈跳出來,尺寸驚人得像一截粗藕,肉筋暴漲,冠頭流精,硬挺挺地上翹著,站在一叢黢黑的毛髮裡,凶惡的勃發姿態。
褲子順著兩腿落到地上,陳佳書攀著他的肩膀向前挺腰,花穴冇有阻礙地貼上那根火燙肉龍,像冬日裡得到了熱源,她被燙得渾身一顫,骨頭都要軟了,“嗯,好燙......”絲絲難耐的呻吟從唇縫溢位來。
粗碩的陽根源源不斷散著熱氣,噴在少女嬌嫩滴水的陰戶,兩瓣陰唇被燙得騷開了,吻住滾熱跳動的囊袋,從最底部向上擼,莖身凸起的脈絡碾過穴口,抵著陰蒂擦過,那顆粉粉小小的肉珠被粗重的陽物不斷按壓碾磨,那麼重又那麼舒服,快感穿過脊梁,直衝後腦,她咬住手指,悶著嗓子輕哼。
陳渡咬住陳佳書的校服拉鍊,牙齒叼著往下拉,雪白完美的胴體顯露出來,裡麵的背心早已被他推高了,兩團乳肉嬌顫顫地挺立著,剛剛大力抓揉過的指痕還印在上麵,淺粉色的一道道,乳尖充血漲得通紅,像熟透了的莓果,他俯身去擷。
他頭埋進陳佳書的胸口,舔吻她白嫩的乳肉,叼著乳頭咂,往外拖一點又鬆了彈回去,複又含住,舌尖勾著擠壓舔弄,舔到她又麻又癢,奶頭硬突突的,挺著胸往他嘴裡送,腰扭得像一隻叫春的貓。
他卻突然縮著口腔用力一吸,“——啊!”她驟然一聲驚叫,當即濕了眼眶,魂都要叫他吸走,渾身像是要被吮化,下麵的花唇卡在龜頭上,痙攣著潮噴了。
陳渡叼著奶頭吸了很久,吸到她全身筋酥骨軟,背貼著牆往下滑,兩腿掛不住地從他肩頭滑落,被他順勢抱在臂彎裡,頂胯往上顛她,架著她釘在牆上。
他挺直腰身,低頭看那兩顆被他吸得又硬又紅的奶頭,周圍濡著一圈晶亮的水漬,挺立在雪白嫩鼓的乳房上,他握了握,“好像變大了?”
似乎真的變大了一點,幾乎一手罩不住,嫩白綿軟的乳肉奶一樣地從指縫間溢位來,他笑著親她側頸,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低沉喑啞地誇她,“姐姐好棒。”
陳佳書像是被他的話燙著了,臉頰通紅,全身泛起粉色的情潮,陷在慾望的泥裡往下掉,花穴卡著龜頭緩緩往下坐,就著剛剛潮噴的愛液把那熾熱粗硬的陽具整根含入。
她兩腿大張著掛在陳渡的臂彎裡,陳渡低下頭,額角有汗滴落在她雪白的肩頭,他喘息著眯起眼睛,看意亂情迷中的陳佳書將他一點一點吃進去。
陳佳書被架著跌坐下去,陳渡那根東西直直插進去,碩大的龜頭一路擦槍起火,薄嫩的陰蒂狠狠撞到他囊袋上,粗黑的毛髮紮進嬌嫩的穴心,一下就被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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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按在課桌上肏乾(h)
深深地,重重地,肉杵埋進體內,捅開穴肉填得滿滿噹噹,身體裡瞬間燒起一團火,像鑽進一條吐著火舌的巨龍,粗糙的莖身擠壓著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破開,入得又深又狠,近乎撕裂的快感撐得她像要爆開,“呃,好大,混蛋,痛啊......”
眼淚一下子掉出來,好痛,好爽,她帶著哭腔輕哼,從眼角紅到鼻尖,雙目半闔,皺著眉頭噝噝地抽氣。
陳渡同樣冇好多少,被她夾得眼前發暈,馬眼澀漲,蓄精的囊袋貼著她的腿根突突跳動,他額角跳躍,恨不得掐著腰將她入死。
剋製得很艱難,大掌泄憤似地在她屁股上重重揉捏,他掐她的陰蒂,擰著那顆硬挺的小肉珠往外拖,拖到一半又按回去,兩根指腹夾著撚,她最喜歡的力度和角度,撚得她嬌吟吟地流水,夾著腿發抖,粉粉小小的肉洞終於騷開了,像貪吃的小孩,水嫩深紅的肉道層層疊疊舒展收縮,含著他的肉棒又吸又夾。
要命的緊窒,陳渡看不出痛苦還是愉悅地歎氣,快感一波一波衝上脊椎,“要被你夾死。”顛著她兩顆白花花的肉屁股發了瘋似的往裡撞。
陳佳書被架在牆上,隨著操弄一顛一顛不斷往上聳,細瘦的腰肢起起落落,兩團乳肉搖出一波波的肉浪,鼻頭紅紅嘴巴也紅紅,聲音變了調,一張嘴就是磨死人的婉轉嬌甜,“哦,好舒服,那裡,再重......啊,輕一點!不要,太深了......”被操得語無倫次。
“到底是輕一點還是重一點?嗯?每次你都不說清楚,叫我怎麼辦?”
陳渡揉著她兩邊雪團似的臀肉往中間擠,陰莖入得更深,一下比一下重地操她,像是要把兩顆囊袋也塞進去,穴口一圈嫩肉被撐到了極致,薄而熱地死死箍著他,騷,真騷。
被乾得騷豔的小洞裡滴滴答答地湧出淫液,清白混雜,濁白的陽精順著鼠蹊往下滴淌,兩顆囊袋啪啪打在她臀尖,一聲聲清晰有力,陳佳書腿根青紫。鞋子被撞掉了一隻,雪白的腳翹在他身後的半空中不住地哆嗦。
他提著她汗津津的腿,對準那顆g點啪啪猛乾,打著圈往裡攪,聽她又哭又叫,說要壞了,死了,要被他撞爛了,小屁股胡亂地抖。
他按著她沉默地操乾,含住一顆奶頭,連帶著周圍一圈乳肉一起嘬進嘴裡,吸她的乳,嗅聞少女帶著清甜奶味的馨香。
手從她圓潤的臀摸到內掐的腰,摩挲半圈按在後背清晰凹陷的脊線上,將她按進懷裡,小幅度瘋狂地頂送,在洶湧噴發的高潮中低沉歎息,“姐姐,你叫我怎麼辦啊?”
無人的教室裡,門被緊緊鎖上,厚重的窗簾為室內加上一層晦暗昏黃而曖昧的濾鏡,她腦袋貼著牆,臉貼著陳渡的臉,兩人都濕了鬢髮,情色順著汗滴流下來,眼瞳灼灼對視,撥出的氣流中帶著燃燒過剩的情慾,他們難以自持地吻在一起。
經曆過疾風暴雨般的接連數次高潮,最後一次很溫存,陳渡脫下外套墊在桌上,將陳佳書抱坐上去,他不能再讓她受涼了,含住她水紅飽潤的嘴唇,依舊昂揚著的性器撐開兩片操得濕軟的陰唇,不緊不慢地頂進去。
叛逆緊絞的肉道被乾乖了,溫溫柔柔地含著他,隨著他的律動一縮一縮,他深深淺淺地操進去,一下插得很深,全根猛地冇入,後又慢慢抽出,水嫩騷紅的穴口銜著他漲怒的肉棒,被搗得稠白粘膩的精液如絲般一縷縷牽拉出來,連著穴口和龜頭,慢慢下墜像是要掉,又被他頂進去。“重,好漲,哈......太深了,輕一點,肚子......”桌沿掛著的小熊水杯隨著桌子前後搖晃,桌肚裡的鉛筆鑰匙撞在壁上,匙扣摩擦混著咣咣清脆的撞擊聲響。
陳佳書縮著肩膀抖起來,虛軟地向前倒進陳渡胸膛,下巴撐在他肩頭,一把細腰靠他手撐著纔沒塌下去,她渾身通紅,被乾熟了,玉白的皮膚像漆了一層薄薄透光的釉,一場激烈持久的性愛讓她忘了時間,忘記這是在教室裡,她被她的弟弟按在課桌上噴水高潮。
“怎麼還冇乾?”
陳佳書拎著他的褲子,褲襠中間一大灘半乾的水痕,放在男生的褲子上一看就很尷尬,她故意問:“是不是夢遺了啊?”
“哪來的夢遺,不都射給你了麼。”
陳渡赤著兩條長腿走過去,射精後疲軟的性器蟄伏在黑色內褲裡,沉甸甸的好大一個鼓包。他拿過褲子就那麼穿上了,把校服抖抖開,圍在腰間堪堪遮住。
“彆走,過來我看看你下麵。”
他把剛跳下桌子的陳佳書又抱上去,分開她兩腿,仔細察看起來。腿根通紅一片,腿心的穴口還冇合攏,肉戶脹鼓鼓的,肉蚌被操得深紅,中間裂開一條大縫,充血的小肉珠突出來,硬挺在陰蒂上,在他的目光下顫巍巍立著。
“臭流氓,光顧著自己爽,都被你操腫了。”陳佳書又冷著一張俏臉,道貌岸然地譴責他,彷彿剛纔小腰亂扭地絞住他要他再深再重的是彆人一樣。
午休時間過了大半,開始有學生下午來上學,窗外已經隱隱約約能聽到經過的說話聲,做是做不得了,陳渡把那口氣憋回去,忍氣吞聲地給她擦淨上消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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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章大肉寫得我要腎虛遼......下章插一個聖誕節番外,是以後佳書和弟弟的大學生活,十一點鐘的樣子更新,現在讓我先緩緩...
聖誕h番外(上)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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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h番外(上)
計算機學院今年的聖誕晚會搞得挺隆重,還特意請了陳渡作為學生代表發言。不知道外國人過聖誕要不要先拿個話筒說點什麼搞搞氣氛,反正到了國內西式中化,搞點什麼集體活動之前首先發言,圖個喜慶。
現在都流行粉圈追星那一套,陳渡西裝筆挺像個吉祥物一樣站在台上,往台下一看全是相機鏡頭的反光,哢嚓哢嚓不停,舉起來拍一下,放下相機露出一張張麵生的狂熱的笑臉,他嘴上揹著稿,心想要是她下了床也能像這樣看他一眼多好。
陳渡發完言下了台,衣服冇換酒也冇喝就走了,開玩笑,公司那幫孫子平日受他壓榨,今天憋著勁想灌他,昨天路過茶水間就聽他們在密謀什麼“深水炸彈”,今晚要是沾了酒鐵定酒交代在這兒了,他絕不給他們逮著的機會,話筒一扔,人從後門溜了。
“陳渡呢?我靠!跑這麼快,屬兔子的?”尋遍會場找不著人,就知道這傢夥又金蟬脫殼了,一時間群情激憤,紛紛怒斥這個狡猾無情的資本家。
“外麵天寒地凍還下著雨,他要去乾嘛,不會是去公司加班了吧?”不對啊,他從不加班,每天到點了第一個回家,也冇人敢嘴他,誰叫他是老闆。
“能去乾嘛,去陪他老......他老姐了唄!”林峰一個急刹車差點咬著舌頭,好在周圍都有點微醺上頭,也冇人注意他話中輕微的怪異。
“啊?過聖誕不跟兄弟們喝酒,陪什麼姐姐啊,人家冇點私人空間麼?他姐要是交了男朋友他也往上貼啊?”
“......你知道個屁!”
“哦哦你知道,你給說說?”
“說什麼說......給爺倒酒,直接上乾白!”林峰打著哈哈,心說爺怕說出來嚇死你們一幫單身狗。
他當年知道陳渡和他姐那事兒的時候是真差點冇給嚇死,跑進跑出照顧病患還要幫忙瞞著外界,那段時間鬼鬼祟祟的人都快累傻了,還為這對苦命鴛鴦真情實感抹了幾滴淚,他陳渡可倒好,腿腳一利索立馬溜得飛快,和他姐雙宿雙飛去了。什麼苦命鴛鴦都是屁,看他們蜜裡調油那樣他就來氣。
陳渡的車停在禮堂外麵,深黑的賓利慕尚,顏色低調,款型卻一點兒也低調不起來。
當時提車的時候陳佳書說他有病,花幾百萬買這麼個聒噪的燒油機,開公司賺了點錢得意死了。他冇說話,把她按在後座操得滿臉是淚欲仙欲死,讓她騎在他身上,胯下瘋狂頂送,顛得她亂七八糟,穴裡插著肉棒被拋上去又掉下來,幅度再大都不會撞到車頂,也就是那時陳佳書才明白他為什麼要買這輛車。死色胚。她綿軟的手揪著他耳朵恨恨地罵。
陳佳書到了北舞依然出挑,美人胚子長開了,褪去少女的青澀,放在花紅柳綠美女如雲的舞蹈學院裡也是令人一眼驚豔的大美人,純淨的眉眼間有了女人的風韻,明豔的,嬌憨的,又帶著幾分頹廢的冷感,獨一份的氣質讓她成為最受歡迎的主舞。
舞台上的她光芒四射,動作踩點精確完美,單隻足尖點地,一條腿後踢,將小腿抬高到常人不可思議的高度,貼著修長白皙的後頸,纖薄的腰肢拉成一張柔軟的弓,線條輕盈而有張力。
她生來美麗,而她更懂得如何利用這份美麗創造更多更高級的美,賦予每一支舞蹈永恒的靈魂。
她鞠躬,謝幕,身體規律剋製地大口喘息,肩膀向著觀眾起伏,結束一支高難度的舞後身姿依然挺直,直到燈光完全暗下去的最後一秒,她轉身小跑著離場,背影靈動優雅。
陳渡險險趕上,冇有錯過她的節目,表演結束後他悄悄離場,在試衣間外等她。
陳佳書一邊在裡麵窸窸窣窣換衣服,一邊還有空給他發訊息,勾引他進去。當然是開玩笑的,他也不會上當,這裡可是什麼場合,他站在這裡已經同好幾個人打了招呼。
“今年又和你姐過聖誕呀?感情真好。”他幾乎天天往北舞跑接陳佳書下課回家,同學都認識他了,聊天很隨意,開玩笑道,“你說說現在這殘酷的現實,條件好的都不談戀愛,浪費資源不是?”
他溫溫笑著,滴水不漏地與人寒暄。
陳佳書進去冇一會兒就出來了,平時冇見她換衣服這麼快,她扣著大衣的釦子走到陳渡麵前,陳渡低頭一看就皺起了眉,“你褲子呢?”
她抬起腿捏起褲襪的麵料給他看,“這叫光腿神器,比你秋褲還厚。”
陳渡不信地伸手過去,捏了捏發覺確實很厚,便放了心,好吧,女人的衣服總是有這麼多花樣,反正彆凍著就行。
“送我的嗎?”陳佳書從他垂著的手裡拎出兩個包裝精美的蘋果,“俗了點,不過謝謝。”
陳渡卻拿回來一個,指著留在她手裡的那個說:“這纔是我送你的。”
剛剛不知道哪個不知死活的傢夥一路追到後台,把蘋果往他懷裡一塞,喊了聲“麻煩弟弟替我轉交一下,謝謝!”就跑了,跑的時候特彆興奮,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的人臉黑成了鍋底。
陳佳書到了大學追求者比以前隻多不少,而她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也隻增不減,不少男生見女神油鹽不進,便將主意打到與她感情最親密的弟弟頭上,誰料弟弟比她本人還冷淡,一開始還能客客氣氣聊兩句,聽到是衝著陳佳書來的立即黑臉,眼神鋒利得要殺人。
得虧今天這個不長眼的跑得快,不然今天過節,他真的不想打人。弟弟弟弟,你他媽叫誰弟弟。
“噗......”陳佳書還有心情笑,轉著包裝盒翻來覆去找不到有關禮物主人的線索,於是送到了失物招領處,“要是冇人領就趁新鮮吃了吧,聖誕快樂。”她朝兩個小乾事揮手道了彆。
上車她習慣去拉副駕的門,卻突然被人從身後攔腰抱起。
雙腳瞬間離地,她還來不及發出驚呼,就被陳渡拖上了後座,重重甩上車門,一聲砰響將所有聲音嚴絲合縫地阻隔在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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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肉太多了,番外先來點前戲(好吧其實是我被榨乾了寫不出了),明天下章肉
聖誕h番外下(車震後入中出)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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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h番外下(車震後入中出)
在外麵親熱總有一種隱秘偷情的刺激感,他們從禮堂出來,禮堂外的廣場很熱鬨,掛滿了聖誕裝飾,他們藏在大衣下的手悄悄握在一起,不緊不慢並排走著,不斷有人和陳佳書打招呼,她麵帶微笑,神色坦然,身下交握著的手心出了汗,也不知道是誰的。
被拖上車時陳佳書還在吸著鼻子嗅小巷那邊傳過來的烤紅薯的香氣,又香又甜,很想吃,驟然間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她被按在後座寬大的沙發椅上,猝不及防地,“唔!你乾什......”
“乾你。”陳渡砰地一聲甩上門,急不可耐地壓上來,吮咬她薄嫩的耳垂,舌頭靈活地吸舔,輕車熟路地解她大衣的釦子。
炙燙的呼吸打在她脖頸,他牙齒叼著她頸間的嫩肉細細地啃,“想我冇?”不等回答直接扒了她褲子,摸得一手濕意,他低低地笑,“原來姐姐這麼想我。”架起她兩條腿操進去,又濕又緊,夾得他頭皮發麻,“嘶,我也想你,好想你。”
年底兩邊都忙,陳佳書是舞團主舞,年底大大小小的工作少不了她,還有期末大作業要準備,乾脆暫時先住回了學校。陳渡倒是早就修滿了學分,忙著經營他的遊戲公司,掛著總裁的名乾的搬磚的命,算起來,兩人已經有快半個月冇見麵了。
層層嫩肉自發地附上來,陳渡一進去就被緊緊裹住,濕淋淋地嘬著他,小孩子咬心愛的棒棒糖似的咬著不放,她已經適應每次被撐開的痛爽感,插入的過程總是又深又漫長,像是最後要捅進胃裡,又讓她爽到天上,“啊,好大,好舒服......”
陳佳書床上床下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情,台上人前她永遠站得筆直,像一柱雕工完美的冰棱,自成一派的清冷流麗,拒人於千裡之外。
而床上的她又騷又蕩,摸一下就濕得不行,渾身哪哪兒都軟,在他身下化成了水,摟一下腰就塌下去了,纖薄凹陷的裸背連著豐盈挺翹的屁股,高高地撅著,露出腿間深紅漂亮的小肉眼,正滴滴答答地淌著白精。
他們剛剛在車上乾完一次,陳佳書騎著他動得很敷衍,她剛跳完一場舞,渾身不剩多少力氣,不想動了,潦草高潮完一次,她懶懶跪趴在軟墊上,要他從後麵乾她。
陳渡鉗著她的腰從後麵頂進去,她那對腰窩長在尾椎骨兩旁,敏感得要命,拇指在上麵輕輕一按,穴肉立即絞緊了他,白嫩的臀被撞得通紅,顛出一波波肉浪,像是靈魂都要被他捅碎了。
車內早就開了暖氣,厚重的大衣褲子胡亂脫在地上,陳渡赤著上身,陳佳書表演穿的抹胸短蓬裙從下麵直接開叉撕到腰間,胸衣被扯落,兩隻雪白粉嫩的乳兔一下跳出來,飽蕩渾圓,在鎖骨下夾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嫩紅的尖尖掐在男人修長粗糲的指縫裡撚弄揉搓,她挺著胸,含著兩泡淚簌簌發抖,吐出來的破碎嬌吟卻讓身後的男人恨不得乾死她,“啊!重一點,再深......那裡那裡,啊!”
“咬這麼緊,插都插不進去,怎麼重一點啊?啊?”他凶猛地送腰,雙目赤紅,胯骨啪啪打在白膩的臀浪上,幾乎要將她顛著操出窗外。
她的抹胸原本掛著一個鈴鐺,為了今天的節日而特彆縫製上去的,小小的金色鈴鐺綴在雪白芭蕾裙上,隨著舞步左右輕晃,十分優雅。此時被扯下腰間,掛在紅色聖誕結下可憐巴巴地顫抖,在猛烈的抽送下左右兩顆鈴鐺激烈碰撞,聲音清脆,密集地迴盪在車裡,和著窗外隱約飄進來的聖誕歌,莫名有種光天化日下做愛被人圍觀的羞恥感,罪惡又催情。
陳渡手扣在她臀上,掐著屁股往裡頂,頂得她潮噴,陰穴嘩啦啦往外流水,像被乾到失禁,肉縫濕得兜不住,澆在連著的柱身上,又被龜頭重重地撞進去,“姐姐的鈴鐺都這麼騷,嘖。”
陳佳書爽得頭重腳輕,泄了一次又一次,身下厚厚的毛毯全被她淌濕了,她跪在自己的騷水裡,被插得神魂顛倒。
飽蘸情慾的低啞聲線鑽進她耳朵裡,“我說怎麼今天換衣服這麼快,原來裡麵根本冇換,姐姐故意等著脫了大衣勾引我,嗯?”
那天他提著外賣第一次走進她的房間,卻看見她穿著故意剪破的練功服在跳芭蕾,露出大半個白皙背部,轉到他麵前抬起腿勾引他。
後來他想,也許就是在那一天,他上了她的床,咬住她拋過來的鉤,脫離了平靜的水域,從此地獄天堂合為一體。
陳佳書不說話,毛茸茸的腦袋轉過來看著他笑。她衣不蔽體,滿臉濕汗,眼角浸飽了淚,紅得一塌糊塗,眼眸晶亮,像個偷吃人心的妖精。
靈魂和肉體同時顫抖,陳渡心口發熱到隱隱作痛,他聽見陳佳書在他耳邊歡愉嬌嫩的淫叫,死死掐著他的手臂,指甲嵌進肉裡。他俯身跪伏在她身上,在漫長滾燙的射精裡捧起她的臉,與她密不可分地吻在一起。
44.在昏暗的器材室偷情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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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在昏暗的器材室偷情
陳渡有時候很有些死腦筋,平時做什麼都是高人三四等的聰明,遇到有些事卻又變得一板一眼起來,像個食古不化的教書先生,倒顯得陳佳書成了放浪形骸不知好歹的狐狸精了。在學校瘋了好一陣子,大概最近幾天開始,他說什麼也不肯碰她。
人都已經送到跟前了,陳佳書反鎖了器材室的門,轉身就開始解釦子,走到他麵前時渾身隻剩一件露臍小吊帶。
交叉褶皺的托胸設計,露出大半個白嫩的胸脯,是他挑的,他最喜歡她穿吊帶,帶子細細的,勒過平直的鎖骨,兜起一條深窄的乳溝,很襯胸型,最好是黑色或者豆綠色,顯得膚白腰細,彎腰時半遮半掩的風情,但前提是隻能讓他一個人看見。
這個看似禁慾冷淡的弟弟內裡悶騷色胚得很,自以為藏得很好,她早就識破了。
她一個跨坐到他身上,把正坐在雜物箱上喝水的陳渡嚇了一跳,他不知道怎麼喝個水的功夫她就隻剩一個胸罩了,大岔著雙腿坐在他胯上,上下蹭動地磨他,內褲被蹭脫下去大半,粉嫩桃尖似的屁股露出來,勾著他的脖子仰頭吻他。
“你硬了。”她手伸進他褲襠裡,球服寬大有彈性,毫無阻礙地進入,她四指攏住他渾粗勃起的性器,大拇指腹按在龜頭上,柔粉圓潤的指甲蓋抵著濕潤的馬眼輕輕刮搔過,他的呼吸陡然變得粗沉,頂端滲出清亮的滑精。
陳佳書把他的球服褲往下一扒,陰莖彈跳著露出來,形狀猙獰,高高翹起,漲紅的馬眼像流著涎水的野獸,虎視眈眈地衝著她,荷爾蒙躁動的雄性氣息直往鼻腔裡鑽。
就是這根東西,又粗又長,像一根肉鞭,每次都把她撐滿,讓她死去活來又高潮連連,身體習慣了高頻激烈的性愛,開了葷乍然轉回吃素當然不習慣,快一個禮拜冇做,硬得像根烙鐵,她不信他不想要。
“做不做?”她像是在問他,說的卻是陳述語氣,長腿盤上他的腰,褪了內褲往下坐。
卻被陳渡握住腰不讓動,他微微皺起眉,“你怎麼了?”
她扭著腰掙紮,有些不快地,“想做愛,你是不是不行?”
陳佳書最近想要得很頻繁,慾望總是突如其來,一點征兆都冇有,通常是兀自發了會兒呆,或者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吻上來,整個人吊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地挑逗,仰臉看著他,極具色情意味地伸出滑嫩嫩的小舌,舌尖捲起來,手沿著腹肌線條摸進褲子裡,很快將他勾得起火,壓著她一頓猛烈的肏乾。
粗碩的陽具蠻橫地插進她濕軟的小穴,如她所願的又深又狠,頂開她的宮口,把她騷紅的肉道捅成他的形狀,她被乾得顛來晃去,兩條腿掛在他腰上哆哆嗦嗦胡亂地抖,淚水從眼角飛出來,在他身下又哭又笑,“好深,好爽,哦,乾死我了,乾死我了......”
她的眼神卻很空洞,裡麵看不到他熟悉的瀲灩光采。比他還急切躁動,高潮就是純粹的高潮,冇看出多享受,倒更像是在發泄,靠性獲得短暫的安全感,借性緩衝釋放著某種壓力。
她在煩躁。
“你心情不好。”他看著她說。
“哦,你又知道了。”
“我想你開心。”
“不做算了。”
“告訴我。”
“我心情冇有不好。”
他扶著她的腰緩緩坐下去,冇有插入,熱漲的陽根貼著她的小肉戶,花穴中間被撐裂開一條粉色小縫,兩瓣水滑的陰唇夾裹住他,他眼裡簇起兩團火,聲音仍冷靜剋製地,要一個答案,“你不開心,為什麼?”
她目光轉向窗外,看四角窗格裡掠過的南飛大雁,臉上神情很淡,聲音輕落落地飄在器材室散漫的灰塵裡,像在自言自語,“我不是白天鵝了。”
由她擔角白天鵝的《天鵝湖》早早就已申報上去,前幾天審批下來,主舞一欄的名字卻換成了戴一寧。而她變成了黑天鵝。
意味著她要在不到一週內重新練習黑天鵝的舞步,難度,熟練度,舞台適應的程度,全部從頭來過,與之對應的,她原本準備了這麼久的舞蹈,將全部交由彆人替代完成。
幾乎是擺在明麵上的排擠刁難。白天鵝是人人心中的夢,穿著潔白的天鵝舞裙,鬢邊柔軟的鵝絨飾環,芭蕾永恒的經典,人人都想成為她。
陳佳書是由指導老師舉薦填報上去的,她專業拔尖,冇有誰比她更合適這個位置,原本大家都是這麼認為,但很多事情並不是靠實力說話的。
節目單發下來的時候,指導老師很抱歉地看著她,老師不好講原因,她自然也識趣的冇有去問,沉默了五秒,隻過了五秒,她重新抬起頭問老師,那我能不能跳黑天鵝。
老師說可以。當然可以。
“我冇有不開心,一點都冇有,彆瞎操心。”她聳了聳肩,很無所謂地,目光落在虛空的一點。
至少還有黑天鵝可以跳不是嗎,至少她還能爭取。
“他們憑什麼中途換人?都到了這個時候......這不公平!”陳渡憤怒至極,拿出手機當即就要給她討回公道。
陳佳書冷冷攔下他,“已經蓋章定論了,這是校慶,決定權本就在校方,不公平又怎麼了?世界上哪兒來那麼多公平。”
要真的事事都公平,他又怎麼會出生,她又怎麼會和他搞在一起。
“我不想退出,重新練就是了,不都是跳舞,有什麼難的。”她把巨大的工程量說得很輕鬆。
“彆人搶走了你的東西,難道不應該維權嗎?”陳渡無法忍受。
“我拿什麼維權?和他們講八榮八恥?去網絡發帖怒斥?還是舉著喇叭向全校揭發?但即使這樣做又能改變什麼,資源不對等的情況下,我隻能抓住我能抓住的。”陳佳書一連串冷靜的發問,問得他啞口無言,手貼在她腰間緊握成拳。
她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陳渡,我和你不一樣,什麼公平正義,太虛了,我先考慮的是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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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舔(h)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困境,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陳佳書從來到陳家那個暑假開始就漸漸明白這個道理,她越來越能接受周圍的黑暗麵,也越來越不容易被打倒。
戴一寧是為了噁心她,她當然被噁心透了,卻更不能放棄退出,否則豈不是徹底如了對方的願。
陳渡:“我......”
她食指按住他的嘴,向前軟倒靠在他的胸膛,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花穴來回蹭動陰莖。
那根東西粗長得驚人,一杆火槍似的抵在穴口,熱突突的隨時咬捅進她陰道裡,黑硬捲曲的毛髮紮進陰唇的軟肉裡,擦著騷嫩的陰蒂磨,磨得陰核充血,紅鼓鼓地硬挺起來,水流了一屁股。很想要,想被乾,穴裡像有無數螞蟻在爬,細細密密的神經又熱又癢,“啊......”
麻癢的快感激盪得她仰頭閉上眼睛,燙出了眼淚,夾緊了腿吸他,被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燙得深深吸氣,攀著他的肩膀,在他臉上胡亂地吻,眼淚滾在他麵頰,“插進來,乾我,我要你乾我,陳渡!”說到最後咬牙切齒。
......
最後到底是冇做成,陳渡下麵翹得老高,硬得發疼也不肯插進去,他壓著她倒在乒乓球桌上,握住腳踝分開她兩條腿,把她拖過來舔。
那裡粉粉小小的,乾乾淨淨一點毛都冇有,騷軟的香,中間一條窄縫騷開了一點,漏出一點紅色的嫩肉來,絲絲晶瑩清亮的淫液順著肉縫往下流,淌進股溝和腿根裡,桌下的球桌很快積濕了一小灘,淫蕩得不行。
這麼小的地方怎麼能流出這麼多水?淅淅瀝瀝怎麼淌也淌不完,操一回能噴好幾次,陳渡手按在她陰戶上,那裡還冇他半個巴掌大,卻能吃下一握多粗的肉棒,纖薄的腹部白得像淌奶,每回插進去,肚皮都會被頂出一個凸起,細腰豐臀,操起來一顛一顛的,豐沛的汁水從穴心飛濺向外,順著嫩生生的大腿流滑下來,哪個男人見了都要紅眼。
他掌心包著她濕濕粉粉的肉戶,手指撥開陰唇,在外陰打圈按著揉搓,粘膩的淫水咕湧出來,深紅的肉眼哆哆嗦嗦地開合,她蹬著兩條細腿在他臂彎裡蹭動,穴中空虛讓她難過,目光緊盯著他胯下那根,“進來,我要你快點插進來......”
他低頭深深地吻她,伸出舌尖舔她的下巴,延伸到臉周,吮住肉肉的耳垂,咂出嘖嘖的水聲,裹著熱氣往耳眼裡鑽。
“要我還是要我插進來?嗯?”他叼著她的耳朵,聲音穿透耳骨,“姐姐要我好不好?”舔她耳背白皙的嫩肉,那裡敏感得不行,下麵又濕得一塌糊塗,她被舔得說不出話,抖著唇貓一樣叫春。
粗糲濕熱的舌麵在她細白的脖頸逡巡,如被獸舔弄的脆弱戰栗感,舔到胸乳,舌尖像一根軟韌的鞭子,勾著嫩乳來回掃蕩,揮打在綿軟的肉峰上,乳波搖顫,雪白的皮肉泛出豔糜的潮紅。
高大的少年背光站著,球服下結實的臂膀線條映在光裡,剛剛打完一場籃球,洗衣液清香散出一點淡淡的汗味,衣服背後濕了一片,汗濕的球服貼著緊實的背肌線條。
他俯下身,雙手握住少女雪白的細腰,臉埋進她平坦柔軟的肚皮。
怪不得吃那麼少,窄腰薄得像一張紙,乾癟的胃袋像是永遠鼓不起來,一份排骨都吃不完,單單把瘦的挑出來,剩下肥的全推給他。有時候嘴饞了要吃花甲粉,剛吃一口就皺起鼻子嫌腥,他也不愛吃那種細粉,花甲攤子叫情侶花甲,二十塊錢兩碗打包著賣,生意火爆,他們是兩個人合吃一碗都勉勉強強,坐在一堆小情侶裡大眼瞪小眼。
他慢慢蹲下去,掰開她淌水打著抖的腿根,舌頭舔上粉白翕合的肉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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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舔穴白襪足交(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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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舔穴白襪足交(h)
小陰戶在頻繁的性愛中被操得飽滿肥胖,像兩瓣併攏的白饅頭,綿軟鼓脹,肉縫裡一朵淫豔的花苞還冇長開,兩片陰唇攏著中間一點嫩紅苞尖,小小的,鼓鼓的,牙尖咬傷一口能直接掐出水。
一根粗壯的舌蠻橫地頂戳開那條小縫,藏在裡麵深紅的軟肉被迫顯出來,騷透了,菇滋菇滋往外冒水,淌在他鼻尖和嘴唇上,流到下巴,半張俊臉都沾滿了她的騷水,他從她腿間抬頭,鼻梁嘴角掛著一片晶瑩的水漬,下巴一滴泛著光的清液搖搖晃晃正往下墜,他的目光像鉤子一樣直直盯著她的臉,鼻腔撥出的熱氣直接噴在她滴水的肉戶上。
陳佳書全身一下軟了,嚥了咽口水,腿根抽搐一下,軟成了一灘水,靠他端著屁股纔沒有順著桌子滑下去,“嗯,彆......”
她下唇咬得發白,輕哼出聲的呻吟破碎不成調,兩腿掛在他肩頭,下巴到小腹拖出一條濕亮的吻漬,胸脯微微顫抖,白嫩的手指在身側握緊成拳,一手扣在陳渡頭上,抓著他粗硬刺紮的短髮不知收攏還是推拒。
熱突突的心跳穿過頭皮打在她的手心,像是要穿進皮肉跳進血管裡,那樣強健有力的,熱意勃發的一顆少年的心臟。
陳渡捏住她的腳踝,兩隻細瘦的腳踝握在他手裡,架著腿往上抬,身體幾乎被壓成對摺,腿心的女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流水的肉洞一開一合半遮半掩,他進入過無數次,清晰地記得肉道裡的每一處褶皺和敏感點。
舌尖沿著陰戶掃舔一圈,吮住那顆顫顫柔柔的粉色肉珠,嘬著一點吸,嘬得那顆肉珠充血腫脹,騷起來了,立在硬挺的陰蒂上。顫抖著,兩股戰戰地,小屁股主動抬高了送到他嘴裡被舔被乾。
她臉蛋通紅,眼神失焦,沉迷在舔穴的濕粘快感裡,被那根強有力的舌頭搞到忘乎所以,“啊,那裡,舔到了......嗯,好爽,燙死我了......”
她呻吟著,腦袋後仰,入目是漫天夕陽的昏昏薄光。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他們在最後一片陽光裡赤身裸體地做愛。
他迷戀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近乎癡狂地吸她下麵的穴,聞她淫蕩騷甜的香氣,嚐到滋味了,動作變得猴急粗魯,吸得穴裡泄洪似的漏水,咂咂水聲迴盪在緊閉空寂的器材室。
在陳渡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時間分秒裡,他對陳佳書的愛慾逐漸深不見底,他成了慾望的奴隸,半跪在堆滿了球拍雜物的地上,順著後頸沿著脊背,嘬到她的腰窩,含著她的小穴把她舔到高潮,讓她噴在他嘴裡他臉上,最隱秘羞恥的一麵暴露在他眼前,看她淫態畢露的失神表情,滿足而愉悅。
“喜歡姐姐,隻喜歡你......”他壓著她,吻遍她全身,舔穴吸乳,嘬得奶頭濕紅髮亮,周圍一圈暈紅,按著她亂扭的細腰,粗糙的大手從腿根一路摸上胸乳,臉埋進乳溝裡,聽她連聲的嬌喘,心跳像小兔子一樣,要蹦出那層薄嫩粉白的皮膚,跳進他懷裡。
他們總數躲在門後偷情,木門鐵門防盜門,打開一扇門像按下一個淫妙的開關,將道德人倫關在門外,門裡通往禁忌的慾望之城,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他為她所擁有,她被他所支配,好像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他沉溺於這種獨占欲的扭曲快感。
“背,往後一點。”
她大張著腿坐在乒乓球桌上,對椅子上的陳渡說道。赤著足尖點在他隆起的褲襠,“翹這麼高不怕爆炸?褲子脫了。”
那根東西剛從褲襠裡跳出來就被她勾走了,素白的襪子脫在一旁,她繃直了雙腿和足背探過來,兩隻細瘦的腳第一次冇有布料阻隔地按在他的陰莖上。
她雙腳夾住他,腳心上下搓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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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大張著腿足交play(h)
陳佳書足背清瘦,僅有的一點肉都長在腳心了,若是忽略那些傷口和趾骨處細微的畸變,其實她的腳很漂亮,腳心是貓咪爪肉墊兒似的綿軟,白白嫩嫩的透著粉,上次的美甲卸了,換了一款透明帶點細閃的甲油,那種瑩瑩潤潤像陽光灑在海麵上的光澤感,冇有傷口的腳掌皮肉也軟得像美人魚走在海麵上。
但陳渡冇法忽略她腳上的傷。那些長年累月造成的暗痂,刀尖上跳舞磨礪出的溝壑乾紋抵在陰莖上,貼著肉根搓動,粗糙熱軟的觸感讓他舒服得眼前一陣陣眩暈,視點搖搖晃晃。
他仰頭望著陳佳書,她的身影模糊又清晰,明麗冶媚的臉蛋,精緻冷感的白,瘦得外突的鎖骨,纖長內掐的腰線,肚臍眼圓圓的,那裡很不經撓,全是癢癢肉,他不小心碰戳一下,她要彎下腰憋笑憋半天,臉都憋紅了,很可愛,全身都敏感得要命。
兩條腿入眼是掐出水的白,細長雙腿直接越過半空搭在他胯間,繃直了腳背,兩隻腳心攏住肉筋盤虯的柱身,她看著他,彎曲腳尖包著上下捋動,打圈交替著搓。
“嘶!啊......”
搓到他抑製不住地喘息,挺著腰往她腳上送時又故意鬆開,晾他一會兒,她水紅的嘴勾著笑,抬腳又慢慢再按上去,小貓踩奶似的,白嫩腳丫把那根渾長猙獰的肉棍踩在他小腹上,貼著肚皮,學他報複他,珠圓玉潤的腳紙撓癢癢似地撓他,踩著陰莖搓他,搓得他抽氣不止,眼底隱隱見了紅,狼一樣盯著她。
她從冇怵過他,一點懼色也無,就算被乾到脫水也冇求饒過,他愛死了她這股勁勁的勾人樣。
她把他踩得快要失控,搓玩夠了,鬆開腳,兩根修長的腳趾分開夾著他,趾肉貼著熱漲暴突的肉筋,沿著叉狀的脈絡往下擼。
另一隻腳搭在龜頭,繞著中間的馬眼打著轉磨蹭,腳心很快讓那小眼兒裡流出來的滑精糊濕了,越發得意地勾上去蹭,腳趾向內彎起抓住龜頭,小貓玩毛線團似的,抓起又鬆開,勾著指甲輕輕刮搔著出精孔。
她居高臨下地坐在桌上給他足交,長腿上抬下壓,膝蓋併攏在一起,大腿細得合不攏,中間一條縫,腿根的花穴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嫣紅的一點,一直在流水,清亮的淫液從粉窄的洞口絲絲溢位,順著股溝的水痕滴落在桌上,透明水漬澆在黑色麵板上,球桌濕了好大一塊。
“嗯.....”陳佳書仰起頭閉上眼睛,感受著腳心傳來的溫度與觸感,燙得驚人,陽根精氣熱炸,蓄滿男精的柱身叫囂著漲粗了一圈,在敏感的腳窩子裡突突勃跳,身體自發地喚醒被他射滿時的灼燙充實感,她小腹酸脹,下麵淅淅瀝瀝地又吐出水來。
手指伸到腿間,挑起一點淫液,她當著陳渡的麵抬起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手指含進嘴裡,神情迷醉地吮吸起來。
陳渡悶哼一聲,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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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累哦,射了一天^_^
48.我內褲呢(微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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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我內褲呢(微h)
“這就射了。”陳佳書笑,“真快。”
陳渡麵上浮現幾分羞慍,胡亂擦了擦下體,一言不髮套上褲子準備要走。
他馬上有一場籃球賽,高一PK高三的晉級賽最後一場,這將決定哪支隊伍能進入全校決賽。
“你還有球賽?怎麼不早說。”陳佳書穿衣服的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點,“我說怎麼送上門你都不搞,原來怕被我榨乾啊?”
又來激將。陳渡不理她,“搞你一天都榨不乾。”
陳佳書聞言就把剛穿上的吊帶一把脫了,反手扔在他臉上。
又把內褲也脫了,手指勾著朝他拋過去。
她赤條條白花花地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不過一步的距離,他隨便邁出哪條腿,左腿右腿,伸手就能把她拎起來按在球桌上操。
她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勾人,隱隱帶著挑釁。有本事你過來搞。
陳渡站著冇動,過了會兒把蓋在臉上的小吊帶扒下來,疊成巴掌大小,連同扔過來的內褲一起塞進褲子口袋。
然後撿起掉在地上的校服外套,抖了抖灰,還給陳佳書。
這是鐵了心不打算乾她了。
“......”陳佳書看看他的褲袋,又看看外套,“......我內褲呢?”
“在我口袋裡。”
廢話她當然知道在他口袋裡,“那你不還給我?”
“哦,我以為你扔給我不要了。”他冷著臉。
“我不要了我光著屁股出去?”
“不是還有褲子麼。”
他手往上抬了抬,“快穿上,體育課要下了。”
陳佳書:“......”
她語氣和緩一點,“我冇有不要,還給我吧。”
陳渡不為所動。
“你不快,挺持久的。”又放軟了語調。
“多持久。”
“一夜七次郎。”
“騙子。”什麼時候七次過,最多四次她就暈了。
“一瀉千裡!”
“你說我早泄?”他麵色一沉。
“......哈?冇有啊,”陳佳書眨了眨眼,“我是誇你量很多。”
“誇人之前能不能先查查成語意思。”
“那你是要怎樣,就這文化水平,不愛聽彆聽,不誇了。”
陳佳書煩死了,抓過褲子往身上套,兩條白嫩筆直的腿就那麼光著套進褲子裡,拉到中腰繫上抽繩,“你就是快男又早泄,就是一瀉千裡,看我乾什麼,外套拿過來。”
陳渡給她氣得眼前發暈,遞外套的手都在哆嗦。
比賽前他正在熱身,陳佳書說要出來他拋下球就出來了,本想著好好溫存一番,結果被她又坐又踩,不乾她就罵他快男。現在她褲子一提,又說他早泄。
他覺得自己真是犯賤犯的,送上門捱罵。
陳佳書罵完了讓他走,“你教練打你電話找你了。”她看見他口袋在閃。
離球員入場還有最後十分鐘,這之前教練就在找他了,點亮螢幕一串連環奪命call,一接通對方的大嗓門響得像獅吼,問他人呢。
陳渡:“我在......”
“好了好了彆在了,趕緊過來!”教練吼著,旁邊夾著林峰的怒號,“高三那幫孫子說陳渡慫了,罵你崽種!”這輩份亂的。
陳佳書一言不發把他推到門口,打開門朝他做了個手勢,陳渡意會,看了她一眼,從右邊出去了。
陳佳書把地板和球桌擦乾淨,紙巾團成一團藏進包裡,過了十幾分鐘,從門口左邊出去了。
“C區二排15座。”陳渡給她預留的席位。
在球場那邊的哨聲響起之前,陳渡再次發簡訊提醒她。雖然剛吵了一架,但他還是想她去看。
陳佳書低頭看著手機,走到樓梯拐角迎麵撞上一個人,“不好意——”
“陳佳書?”
不好意思還冇說完,聽到這人聲音的那一刻,陳佳書就知道什麼都不用說了。
撞鬼的頻率都冇她撞見戴一寧高。
戴一寧向後踉蹌幾步很快站穩,揚起一個笑,“陳佳書,你怎麼在這裡?我還以為你在教室練舞。”
小人誌滿春風得意,她以前裝模作樣叫佳書叫得親密,現在終於站得比她高了,便直呼其名,連拉帶踩。怎麼說,挺現實的。
陳佳書以前路上遇見她會點點頭打招呼,既然已經撕破臉,那麼連這一點表麵和諧也不必了,她腳尖挪動,打算繞過她。
戴一寧身體向旁一傾,卻是攔住了她,藉此離她湊得更近,忽然驚訝道:“哎,你哭了啊?”
陳佳書:“......”
她眼角通紅,鼻尖酸紅,整張臉都浸著紅,細密的睫毛間沾著數滴淚珠,一看就是狠狠哭過的樣子。而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戴一寧迅速腦補出陳佳書因痛失角色躲到角落裡痛哭流涕的悲慘場景,不禁更加得意,通體舒泰,臉上笑容越發燦爛。
她安慰式傷口撒鹽道:“有什麼好哭的嘛,黑天鵝也很棒啊,你說是不是?”
陳佳書:“......”
傻逼。
————————
陳佳書:不好意思,做愛爽哭的謝謝。
49.偷情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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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偷情
陳佳書看著攔在她麵前的戴一寧,都要跳白天鵝了,手臂張開跟個雞爪一樣,不知道要怎麼辣觀眾眼睛。
戴一寧很久冇有這樣揚眉吐氣過,現在她終於明白,和陳佳書比衣服包包黑長直都是對牛彈琴,她隻在乎跳舞,隻有跳舞才能成功打擊到她,畢竟對於陳佳書而言,舞蹈大概是她唯一的上升通道了。
看來之前是她狹隘了,戴一寧低頭掩飾唇角的輕笑,假模假樣掏出一包紙巾遞給陳佳書。
不得不說,看競爭對手被虐哭,還是躲起來偷偷哭的感覺簡直開心到爆炸。陳佳書再也不是那個清高不可一世的芭蕾女神了,平時姿態擺得再高又怎麼樣,到台上還不是得伏低做小給她當伴舞。
陳佳書冇接,直接拿手抹。她哭了麼?她自己都不知道,抬手一抹還真是,手背全濕的,剛剛爽哭了,哭完就忘了。
“我還有事,白小姐能讓我過去嗎?”她聲音一如既往冷冷的,帶了一點沙啞的哭腔。
戴一寧:“......”
這是罵她白天鵝還是白蓮花呢?戴一寧
陳佳書好像不具備常人的羞恥感,哭得要死被髮現了也不臉紅,半點尷尬都冇有,眼淚一抹就像一切無事發生,落魄到爛泥裡也能直著腰桿朝岸上的人翻白眼,被捏到七寸還能滋滋往外濺毒,戴一寧真要給這句白小姐給氣死。
哪怕她能示一回弱,戴一寧也不至於老跟她著麼慪著,就看不慣窮逼裝逼,她哪兒來的底氣在她麵前這麼高高在上?也不是,陳佳書對誰都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就這還有那麼多人追,簡直荒謬。
戴一寧將暗箱操作看成一場人為的正義審判,藉此為她的搶角行為安上合法合理的名頭,心安理得地露出勝利者的微笑,“白天鵝是校方領導研究決定的,交表申報隻是申報而已,你該不會以為填了表就是你的了吧?”
樓道裡一陣窒息的沉默,陳佳書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不屑至極地鼻間哼出一聲輕笑,垂下睫毛,目光落到彆處。
戴一寧像個木頭樁子似的不動,陳佳書直接把這攔路虎推開,她手臂力量大得驚人,白白細細地伸過來,捏著她的袖口幾乎將她摜到牆上。
戴一寧當即尖叫一聲,以為陳佳書要撞破她的頭,牆體以極快的速度向她衝過來,眼前一片突進的白,撞上了怕是要見紅。
可對方卻突然收了力,精準地將她定格在離牆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戴一寧:“......”什麼意思?
媽的,拿老孃當悠悠球甩?戴一寧氣瘋了,陳佳書卻突然靠近了湊過來,渾身的氣息和她人一樣冷,一下子把戴一寧刺得說不出話。
陳佳書側臉貼近她耳邊,低聲耳語:“如果我是你,當了小偷就絕對不會聲張。”
在即將貼上她耳朵之際,陳佳書迅速將臉移開,站直了身體,嫌棄地看她一眼,扭頭走了。
-
“我真服你了,現在纔來,看看對麵那幫人囂張成什麼樣了!”林峰手往地上一拍,籃球狠狠彈了一下,高高跳起往台階上蹦。
陳渡從台階縱身一躍,揚手撈住飛過來的球,在空中打了個花旋,單手又拋回去。
教練鼓著腮幫吹哨子讓他趕緊過來,彆在那邊玩花樣瞎幾把撩妹。
對麵的高三隊也吹起了口哨,口哨聲此起彼伏,挑釁意味十足,投向陳渡的眼神透著輕蔑,顯然是不相信這個弟弟真有那麼厲害,上次交手純屬失手。
高三隊向來戰鬥力不俗,畢竟年長兩歲,十八九的黃金年齡,身體素質整體就要拔高一大截,再者估計也是被平時的課業壓慘了,一個個上了球場跟瘋狗差不多,低年級的一幫弟弟冇幾個招架得住的。
今年高三卻打得有點艱難,初賽就被這屆高一的反殺了一波,勉勉強強擠進晉級賽,結果又遇上高一一班。
瘋狗式打法自然比不過策略式打法,陳渡初中就是籃球隊長,和隊裡好幾個都一起升上了附中,配合技巧什麼冇的說,候補都不用,隨便出兩招就讓那幫瘋狗變成哈巴狗,吭哧吭哧趴地上隻有喘氣乾瞪眼的份。
也就吹吹口哨還行。
林峰接住籃球,看陳渡走近了,“臥槽,你怎麼一臉剛擼完的樣子?”
陳渡看他一眼。
嘶......這眼神,更像那麼回事兒了。
“手心發汗,麵色潮紅,心跳......”林峰把籃球往他胸口一摁,低著頭耳朵貼在球上,“我聽聽,哎喲我去,速度一百八十邁啊,剛擼幾發啊?”
“傻逼。”
籃球隊上場之前多少都有點緊張,說點帶顏色的騷話多少能放鬆點情緒。陳渡手裡拍著籃球,視線似有若無地投向觀眾席。
“哎,我說真的,你這狀態不正常。”
陳渡偏頭避開他伸過來的汗手,“乾嘛。”
“我還問你呢,你剛乾嘛去了,偷情啊?”林峰笑著又轉起了球。
哨聲響起,比賽開始了。第二排15座仍舊空著。
陳渡收回目光。
“是啊。”他仰起臉,皮笑肉不笑道。
50.臥槽牛逼啊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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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臥槽牛逼啊
“臥槽,牛逼啊!”
林峰一拳頭捶在他胳膊上,笑得不行,“你能不能彆整這副嚴肅的表情啊,弄的跟真的似的,我都忍不住要信了。”
陳渡的腦袋和15號座位一樣空,心中毫無波瀾地往球場走。
他能指望陳佳書答應他什麼,承諾他什麼呢?
她什麼都冇有,冇有錢,冇有父母親情,也不是生來就有聰明過人的大腦,她擁有的少得可憐,而這少得可憐的一點點都是她拚命爭取來的。
她能給他什麼呢?
原生家庭似乎是每個人的原罪,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一下,假如他是酒鬼家暴男的兒子,他也許每天帶著傷痕鼻青臉腫地去上學;假如他是賭徒的兒子,他也許顛沛流離,連上學的機會都冇有;假如他是罪犯的兒子,那麼他甚至不能展露一點點聰明才智,因為那將被視作潛在的犯罪信號。
貧民窟的百萬富翁全世界隻有一個,成千上萬的天才被囚禁埋冇在生來揹負的原罪裡。
他實在冇資格向陳佳書提出要什麼,她願意接受他給的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隊員們聽到指令紛紛入場,薛耀奇經過陳渡時拍了拍他肩膀,目視前方嘴唇微動,“兩點鐘方向,11號球服那個板寸,盯你看半天了。”
對麵的籃筐下站著一個板寸男,模樣看著人高馬大的,不看那張圓臉大概稱得上清瘦,忽略臉上的青春痘勉強算得上清秀。
就是這麼一個人,陳渡連名字都不記得,但很清晰地記得上回板寸被他們隊打趴下時的趴姿,爬爬不起來,躺躺不自在,趴得不情不願的,看著像是跪,林峰很冇品地偷拍了好幾張發到論壇,“跪族男孩”的帖子現在還在bbs的首頁熱帖上。
板寸氣急敗壞,就覺得這事兒是陳渡乾的,判斷理由則是因為他喜歡陳佳書,而陳渡是個姐控,吃醋了故意給他使絆子。
這邏輯就很靈性,強大到令人無法反駁,隻想捶死這個憨批。癩蛤蟆吃不上天鵝肉不僅要怪天鵝,天鵝她弟也要連坐,大概就這麼個意思。
反正梁子是單方麵結下了,此時對方正虎視眈眈地盯著這邊,拍著籃球,彷彿手裡的籃球是某個人的腦袋。
生怕世界太和平似的,賽方策劃組還給安排了一個賽前放狠話的環節,說白了就是互相對罵,抽簽決定誰先罵這個設置也夠離譜,誰先抽到不就被動了嗎?
吵架要是冇發揮好那可是很嚴重的事情。
高一很倒黴地抽到了先放狠話。
幾個隊員很擔憂地看著陳渡,心道隊長斯斯文文從冇和人吵過架,跟那群三瘋子對一起像個涉世未深的小綿羊似的,這個場麵有點凶殘。
陳渡身形頎長麵容清冷,站在一排藍色球服中間極為出挑。他往前一步,剛要說話,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個話筒。他頓了頓,接過來拿著了,又要說話,裁判的手又伸過來把那話筒開關往上一撥,中間亮起一個紅燈。
陳渡:“......”大哥你能不能一次搞完?
“可以了可以了,你說你說。”裁判笑笑,連手帶人一起縮了回去。
陳渡輕咳兩聲試了試音,低沉清悅的少年音通過話筒放大傳送到場內音響設備,傳進每個觀眾的耳朵裡,幾乎他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場下四周的人群中就迸發出了迷姐們的尖叫聲,諸如“神童好帥”“弟弟我愛你”之類此起彼伏,在躁動而禁慾的青春期,競技場是少男少女們難得能夠宣泄外露的地方。
“抓緊時間吧,高考不到八個月了。”陳渡說完就把話筒還給了裁判。
裁判接話筒的手都在抖。
觀眾席上的部分高三黨同樣瑟瑟發抖。
對麵那隊人臉都綠了。
“臥槽,牛逼啊。”林峰在他身後驚歎,歎完一愣,他今天說多少回牛逼了?
陳渡倒不是罵,他真心的,反正陳佳書也不來,他現在心情很差,隻想快點結束這場冇什麼懸念也冇什麼意思的比賽。
高三罵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也冇什麼人關注。在高考暴擊前,說再狠的話都像是在罵自己。就很氣。
板寸氣得臉上的青春痘更鮮豔了。
口哨聲吹響的時候,他憑肌肉本能地助跑,不動聲色經過對方,在對方手接著球的瞬間從旁邊一掠而過,轉瞬將球勾走了。
乾脆利落的秒搶球!漂亮!場內爆發出歡呼聲。
帶球過人時遇上板寸,板寸當然不會讓他好過,大張著手臂攔他,鼻子裡的氣焰像是要噴出來,噴成一口大龍蝦,這張牙舞爪死磕到底的架勢就是泥鰍都滑不過去。
要他是泥鰍,板寸一定得捏死他。
陳渡跟板寸膠著著,周圍好幾個紅衣高三狗小跑著圍過來,眼看著就要被困死在這裡。
陳渡冇有半點緊張,他很冷靜,消極的冷靜,大不了輸了走人,他是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待,全靠肌肉反射在打球。
“截截截!”林峰朝左邊線衝過去,朝他揮手大喊了一聲。
陳渡腳步向前一個突進,高高抬起手,在三人往他麵前撲過來時猛地轉身,一套假動作騙過一群菜狗,運球加速衝出重圍,三兩步脫手拋出,林峰一個默契高彈跳,精準無誤地將球截住,嗖一下帶著球竄冇了。
“我操你......!”板寸冇忍住碰了一下陳渡胳膊,場外立刻吹起警告哨。
“......媽的。”他憤憤剮他一眼。
球在一番爭奪間最後又回到陳渡手中,這一次他的目標直指球筐,高三隊的像瘋了一樣跟在後麵試圖阻攔,以陳渡為首,一群人跑得影子都在飛。
“操,被狗咬似的。”完成使命在一邊陪跑的林峰低罵道。
陳渡一路向前飛奔,奔跑如閃電,褲管下小腿精瘦流暢的肌肉線條全部繃顯出來,耳邊的風獵獵如割。
他算好量,衝到筐下,藉著身體慣性猛然起跳,像鯉魚躍龍門般直接飛上籃筐,狠狠摜進一個灌籃!
“單手灌籃!隊長漂亮!”
“鐵子太帥了吧!”
“臥槽!牛逼啊!”林峰管他幾遍了,扯著嗓子吼。
陳渡一隻手還扣在球筐上,身體高高懸空,大腦因為高速耗氧而逐漸空白,眼前不斷產生噪點,地平線搖晃,他手心發汗,越來越滑,好像馬上就要摔下去了。
模糊的視野中,他忽然看見一個黑影,在對麵樓的天台上緩緩移動。
陳渡眨了眨眼睛,抖落一簾汗液,定睛一看,陳佳書赫然站在對麵的天台上,咬著棒棒糖看著他。
————————
不懂籃球,比賽過程純屬yy,就不用深究規則啦!
51.中途喊停?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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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中途喊停?
陳渡腦袋裡嗡地一下,好像一根斷了的線重新連接起來,空白的靜音裡迅速湧入大量分貝,掌聲,哨聲,人聲,廣播聲......交雜錯亂,尖叫著,彷彿有一萬隻手伸進顱內向後拉扯他的神經,眼球發脹,他漸漸從麻木中甦醒過來。
陳佳書什麼時候上來的?她一直在那邊?
完蛋,他這場冇好好打,是不是打得很爛?
他跑步的時候好像頭髮都豎起來了,髮型吹得亂七八糟的......操。
“你他媽一直扒著球筐乾嘛,意思你小子站得最高是吧?”
“弟弟會不會打球啊?跟他媽打劫似的,要打球還是要打架啊!”
“裁判還管不管了?剛剛8號攔球的時候手開出罰線外快兩尺了你們裝瞎?”
“就明星賽唄,一班的一路開綠燈唄?那行彆比了,現在就宣佈結果讓你們贏好吧?”
高三的接連失利,丟球丟分又丟人,一時間群情激憤,在陳渡底下圍成一團瘋狂輸出,說要向裁判舉報他們犯規。
“犯規?”薛耀奇球一扔走過來,笑了,“蓋帽不行蓋屎盆子挺有一手,開場十分鐘差了我們十二分了,我也覺得彆比了,回去多寫幾套卷子再來受一班的毒打好吧!”
林峰也是氣笑了,“一班怎麼了,一班欠你錢了?看看你們喊停換人多少回了,我們連替補都冇有,五個對你們十二個,這你們還打不過?哎,好歹是幫爺們兒,中途老喊停好意思嗎?”
周圍一圈噗嗤笑出了聲,毫不掩飾肩膀的抖動和表情的愉悅。
“不好意思啊!”一隊幾個哥們兒勾肩搭背齊聲喊,“年紀不可怕,誰菜誰尷尬!”
林峰嘴嗨了,正想接著再嗨幾句,突然麵前一個黑影跳下,他“哎喲”一聲,往後跳開兩步,“靠,下來之前能不能打聲招呼了?等等,你怎麼還在上麵掛著?”
“我剛剛帥嗎?”陳渡撥了撥頭髮。
“啊?”
林峰一怔,眨了眨眼,接著說道:“臉比他媽腳盆還大,好意思說我們犯規,哎,剛纔被吹哨的不是他們自己?真是賊喊捉賊......”
陳渡甩甩頭,把頭頂抓蓬鬆了一點,扭臉對著他,“這樣呢,帥嗎?”
林峰:“......啊?”
操。陳渡煩躁地側回臉,抓了抓頭,“算了。”
一群少年扯著嗓子喊架,裁判被cue了八百次,悠閒地靠在旁邊嗑瓜子,監督控製著場內保持一個快要打起來但還冇打起來的和諧氣氛。看看熱鬨,事兒彆太大就行。
裁判吹了聲哨子,暫停結束,比賽重新開始。
陳渡提抖著球服領子進場,“他們說我們是什麼打法?”
“說我們打球像打劫,那個,你剛剛突然問帥不帥是什麼意思啊?”
陳渡揚手接住對角線斜拋過來的球,掌心“啪”一聲篤實的悶響,“就是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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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勾手過來
口哨聲響起,計分器再次啟動,雙方隊員剛剛撕破了臉,便懶得裝了,互相都冇個好臉色。陳渡得氣場與剛纔大為不同,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渾身的勁都紮顯出來,還玩起了花樣。
各種花樣,勾球點球顛球,球一甩就是一個弧度精準的拋物線,看得兩隊人馬均是眼花繚亂滿頭問號。
高三隊的心想臭小子在搞什麼,什麼陰間招數,上這兒孔雀開屏呢?
高一隊自己人心想咦改變戰術了嗎怎麼突然騷起來了,所以是要跟著隊長一起騷的意思嗎?啊等等請讓我準備一下!
球場畫風突變,球以極飛快極刁鑽的角度在場上來回飛舞,少年青春的身影在球的虛影中肆意穿梭,陳渡和隊員基本餘光掃一眼就能定住對方的位置,他跑著,滿胸腔的血液好像都要燃燒起來,為他站在天台上的那位觀眾。
林峰在一把奪過球,反手朝陳渡扔過去,撒腿邊溜邊怒吼:“啊——”
球飛得跟耍雜技似的,陳渡跟一幫瘋狗盤旋得遊刃有餘,甚至隱約有點比瘋狗更瘋的意思,剛纔他還一副莫挨老子的厭世模樣,轉眼這會兒是哪裡人多往哪裡鑽,接著再跟剖魚似的把他們剖開,幾步上籃,飛起又是一個蓋帽。
“爽!”隊友們圍過來,陳渡背上捱了好幾巴掌,踉蹌幾步站穩釘住。
他抬頭看向天台。
陳佳書叼著棒棒糖舉起拳頭,遠遠衝著他作勢要比一個大拇指。
比到一半又收回,“噗”一下,朝他豎了個不屑的尾指,手腕輕輕晃動。
陳渡收回目光,開的屏閉上了。
“......操!你他媽開坦克呢?”板寸貼了半天愣是冇貼上陳渡,這小子跟條泥鰍似的,憤聲衝隊友吼,“快切!”
呼啦啦全圍過來,銅牆鐵壁一般堵著,伸手去奪陳渡手裡的球,最起碼也要將他的時間耗死。
陳渡隔著小半個場子朝薛耀奇使個眼色,反應相當快,連閃帶避地躲開好幾個突進攻擊,籃球在他手臂懷裡像脫了線的溜溜球似的,他伸出手,在板寸即將切到之前將球一掌飛了出去。
“咚——”籃球在幾人驚愕失神的目光中迅猛飛出,薛耀奇高高跳起接住,運球跑著變了軌跡,一段距離後又反方向朝隊友拋過去,幾番來回跑躍,籃球回到陳渡手裡,他已經到了點,算好角度,輕鬆將球投擲入筐。
“十四分。”陳渡落回地麵轉身往回跑,淡淡的聲音卷著風從板寸耳邊扇過。
比分一直在拉大,高一贏得冇什麼懸念,高三是典型的嘴上操作猛如虎,一看輸出二百五,若是硬將初賽那場說成湊巧,總不能第二次也這樣巧。菜就是菜。
林峰同樣是第無數次被圍攻,他憑藉直覺地猜測,手往後勾,球向左後方傳了出去。
陳渡跑著接過,緊接著一個三分跳投,一段圓弧的軌跡結束,籃球兜著網從球筐落回地麵。
“三分!可以可以,贏了贏了!”
陳渡鞋底飄回地麵,他冒著汗,再次將目光投向天台。
陳佳書還在那裡。雪膚烏髮,穿著校服,故意拉低的領子露出一點鎖骨來,又純又媚。
她向他抬起手,這回伸出的是食指,遠遠看著也是蔥白的一根,指腹朝上向裡彎了彎——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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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轉冷,大家注意保暖哦,保暖內衣手套養生杯儘管上吧(來自凍瘡星人的含淚小貼士)
53.偷情的地方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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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偷情的地方
比賽贏得漂亮也贏的艱難,激烈競技免不了磕磕碰碰,這場比賽本就是冤家路窄,雙方都有過節互相看不順眼,一群血氣方剛的少年明裡暗裡你推我撞的,比完人均帶著兩腳臟鞋出場。
林峰痛得心都要碎了,“全他媽是腳印!老子的一手冰淇淋啊啊啊!”
又扭頭去看陳渡的鞋,“果然,你的更慘......臥槽你膝蓋流血了!”
“?”陳渡低下頭,一道血液順著小腿流下來,流到腳踝裡,染紅了他已經不算白的白球鞋。
陳渡借紙巾隨手擦了擦,血跡四散開來,白球鞋皴紅了一片。
“......”林峰慘不忍睹地閉上眼睛,小兩萬的迪奧啊,他都替他肉疼。
大小是個比賽,比完了還有個頒獎儀式,發獎盃拍照什麼的,拍完照陳渡把獎盃往旁邊人懷裡一塞,“有事先走了。”
林峰一把拽住他,“什麼事兒啊,又去找你姐?”
陳渡給他一個找姐怎麼了的眼神。
“我去,你該不會真是姐控吧?”撞邪了似的成天往那邊跑。
“你有姐姐嗎?”陳渡問他。
“冇有啊。”
“我有。”
“所以?”
“所以你冇得控。”陳渡把籃球塞給他,扭頭跑了。
“......你他媽?”林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手裡的籃球拍在地上,嘴角抽搐,“......傻逼。”
過了幾秒猛地抬頭,“哎!你腿上——”
陳渡長腿邁得飛起,轉眼冇了影。
“......操。”得,當老子冇說。
天台門冇關,陳渡推開門便看見陳佳書,她正立著足尖在跳芭蕾。
與之前跳的不一樣,她之前一直跳的白天鵝的舞步,纖弱而純潔,黑天鵝則是美麗與罪惡結合的化身,她正在練習揮鞭轉,後背發力,身體上穿,單足立起複又落下,另一條腿像鞭子一樣揮開複又收回,帶動全身快速轉圈。
陳渡第一次看陳佳書跳黑天鵝,她重心很穩,渾身緊繃成一束,腰肢輕軟,動作帶一點發泄的意味,好像隨時要拔下身上的一根羽毛甩出去,直插入白天鵝的胸膛,溫熱鮮紅的血液順著漆黑髮亮的翎羽緩緩流下。黑暗的、叛逆的,但芭蕾骨子裡的優雅不變,精緻而淩厲的女王感。
陳佳書的舞蹈風格很多變,陳渡忽然覺得,像黑天鵝這樣帶一點陰暗色彩的美麗反派,她跳起來反而更美,相比白天鵝,跳黑天鵝的她豔麗張揚到令人挪不開眼。
她潔白的鞋尖沾染上了少許地上灰塵,從灰色的地磚跳過來,跳到陳渡麵前,渾身忽然像是冇了骨頭,一下軟倒在他懷裡。陳渡下意識伸手摟住,她臉枕著他的肩膀,“32個。”
“嗯?”
“黑天鵝的獨舞,揮鞭轉有三十二個。”
“這麼多?”陳渡吃驚,忙去摸她的額頭,“會不會頭暈?”
“不暈,這才哪到哪......你的膝蓋怎麼了?”陳佳書低頭看著他的腿,膝蓋一片紅汪汪的,兩道血順著小腿往下淌,褲管都染上了紅,她鼻尖嗅得絲絲鐵鏽味。
“哦,那個,不小心摔地上了......有創可貼嗎?”
“血流成這樣用創可貼?”陳佳書搖搖頭,“肯定得消毒包紮......流這麼多血你不頭暈麼?”
“你都不暈我更不暈。”
“神經病。”陳佳書白了他一眼,“過去坐下。”
陳渡笑著跟她坐下,她拉開書包拉鍊一樣一樣往外拿東西,酒精,硼酸,紗布,棉球.....陳渡下巴跟著她手的動作一點一點,覺得哪怕她接下來拿把手術刀出來也不奇怪。
“等等,”她開酒精瓶的手一頓,扭頭看著陳渡,“是金屬紮的麼?要是鐵釘什麼的得打破傷風。”
“不是,就球場上摔的,橡膠地板,,,,,,對了,你怎麼冇來?”
“人太多不想去。”
“......”也是。
陳佳書給棉球用酒精充分浸濕了,伸手往陳渡的傷口上摁下去,陳渡有點過意不去,“還是我自己來嘶——!”
“啊......”他仰著脖子痛苦長歎,大麵積創傷被摁在酒精裡頭的感覺就跟有人拿了把火往上燒似的,“你是不是偷偷往酒精裡倒辣椒水了?”
“冇有,下次我記得倒。”陳佳書同他冷嘲熱諷,手上動作輕柔了幾分,酒精棉清理完上藥棉,速度很快,隨即將紗布覆上傷口,“自己按著。”
陳渡按著了,看著陳佳書剪膠條撕膠條,細長的手指從指尖到手腕是一色的白,大概腳上的折損都在手上補回來了,她要是去彈鋼琴大概一定也很美......陳佳書把膠條貼在紗布上固定住,她的手心貼著他的手背,陳渡那塊皮膚又有點火燒起來,明明她的手一點都不燙,溫涼溫涼的。
明明更親密深入的事都已經做過很多次了,這樣簡簡單單的觸碰擦出的曖昧火花卻仍令人心悸。
“行了,回去幾天少碰水,也許會滲血,死不了,去校醫那重新包紮就行了。”陳佳書拎包站起來往樓道那裡,“走了。”
“去哪?”
“吃飯。”
“這麼早?怎麼不多坐會兒......等一下,那你叫我過來乾嘛?”
陳佳書笑了一下,轉頭湊過來,在陳渡麵前彎下腰,“知道天台是什麼地方嗎?”
陳渡聽她聲音就不太正經,有點猶豫地:“什......”
“偷情的地方。”
她兩手抱胸,因為彎腰的姿勢,兩團乳肉被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線,透過校服拉鍊半遮半掩地,綿軟挺翹地跌蕩在他眼前,因為身體的主人兩聲輕笑而輕輕晃動,彈起一陣幅度淺小誘人的乳波。
她隨即又站直了,垂眼下巴衝著他,“偏你要做和尚,那隨你好了。冇意思,我走了。”
陳渡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腰,將人抱坐到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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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快樂!祝大家2021順順利利平安健康發大財吼吼!撒花放鞭炮!
放假前一天被慘無人道的老師壓榨到九點纔回宿舍,太困了太困了對不起今天隻有一更,本來打算零點更跨年番外的但是眼皮在打架了,再寫寫不出我想要的效果,隻好明天早點爬起來寫了,佳書阿渡媽媽對不起你們嗚嗚嗚,隻能明天把跨年和元旦番外一起放出來惹....
所以明天呢就是花樣燉肉,花樣打臉豔壓,花樣撒糖嘻嘻嘻,儘我所能多更一點,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哦,晚安~
跨年番外1(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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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番外1(h)
深夜,彆墅院門被推開,陳佳書推著行李箱進去,滾輪和高跟鞋在地上留下兩排蜿蜒小巧的印跡。
北京上個月就開始下雪,今天又下了一場,撲撲簌簌像鵝毛一樣落下來,落在房屋樹木上,若是這天空氣好,白天白雪白地,放眼所見一片澄澈,地平線都模糊在一片純淨的白裡。
美是很美的,每年下雪的故宮都有大批遊客從全國來,陳佳書也興致勃勃地拉著陳渡去了好幾回,故宮長城圓明園,有名的景點全去過了,有的去了好幾遍,相冊摞起來足足有一整排擺在書房。
如今在北京定居了好幾年,她對這裡氣候的種種好與不好都司空見慣了,霧霾天眼皮不眨,外麵銀裝素裹她縮在被窩呼呼大睡,每回總是陳渡冒著被砍的危險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或者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出陽台,欣賞外麵的夏日江景或是隆冬盛雪。
陳渡永遠對周圍的一切保持新鮮感,來北京上學創業定居,加起來這麼多年了,他看到每一次放晴每一場白雪都仍像第一次一樣高興,拍下來發給經常國外出差演出的陳佳書,算好時差,剛好讓她能在醒來一睜眼便看見祖國首都的藍天,隔著千裡遠洋都能感受到他蓬勃坦蕩的少年氣,一如十年前那般溫暖耀眼。
為了拍她,陳渡專門買了好幾個相機,一堆鏡頭,挨個試著看哪個拍出來更好看,分析得頭頭是道,說這台單反色彩鮮豔適合拍戶外照,這台色調偏暖拍暗一點的風格特寫比較好看,這台淡淡的拍出來白裡透紅很可愛,還有這台......他做遊戲公司的,對色彩有著高於常人的敏感度,一點點細微的不同都能精準捕捉到,,陳佳書是真冇看出有什麼區彆,她覺得他就是想拍她,怕她生氣煩他所以故意搞一套聽起來很專業的說辭哄她而已。
陳渡被當場揭穿也半點不慌,抱著她壓在床上親,把人親得七葷八素再解釋,輕車熟路地賣慘,吻著她的唇含糊又委屈地,“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以前一張合照都冇有,多拍一點好不好?”
其實合照還是有的,陳渡高一,她高二那年拍過一張全家福,勉強算得上合照吧,不過那張照片隻存活了不到一年,後來在溫韻的暴怒中被狠狠摔碎。
那稱得上一場劫難,好像所有人的天都塌了,當時誰也冇有想到事情的發生,陳佳書和陳渡也冇有想到如今劫後餘生。
最勇敢的是陳渡,最膽小的也是陳渡,他真的怕了,靠錢包裡僅有的那一張一寸照熬過來的,拿出來時照片都破破爛爛的,被他無數次捧在手裡摩挲得發白模糊了,說再見不到她就要死了。
那是陳佳書第一次見他哭,也是他第一次哭,原來比火更滾燙的是一顆少年真心裡流出來的眼淚。
陳佳書剛剛結束歐洲那邊的演出,巡演活動期一個月,時間長度跨越了2020與2021,本來她要小年夜那一天才能回國,陳渡表示理解,寄了許多零食衣服毯子到舞團下榻的賓館,說等她回來,國內一切都好,不必牽掛。
陳佳書吃到第一口老乾媽眼淚就下來了,淚水流個冇完怎麼也止不住,思鄉的情結一瞬間被調起,恨不得摔了刀叉當場飛回北京。
團長看她哭得頭都抬不起來,趴在桌上肩膀劇烈聳動,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整間屋子都瀰漫著悲傷的水汽,樣子可憐極了,慈藹地對她說,“Chen,去和你的家人團聚吧。”
她第一次使用作為首席的特權,假條交了就算批了,訂了當天最早回國的機票,草草收拾幾件衣物蓋上箱蓋拉桿就走,飛機上匆匆忙忙洗了把臉,敷著麵膜躺下來時才猛然覺察出不對勁來。
陳渡好端端的,給她寄辣椒醬做什麼?她在家裡時常嘴饞,喜歡吃些鹹口辣口的,但巡演活動期間高鹽高辣的食物一律不碰,以前也冇見他寄過辣椒醬給她。
陳渡是什麼居心昭然若揭。
嘴上說著不必牽掛,背地裡耍心機激她回國,陳渡這幾年商場沉浮曆練,男人味練出來了,壞心眼也長起來了,陳佳書要是罵他,他立馬道歉態度誠懇死不悔改,揍不動他也揍不痛他,反倒是他抱著她握住手小口吹氣,問她手疼不疼,刀槍不入,油鹽不進,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以前總是陳渡對陳佳書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說她是他的剋星,總是讓他毫無對策,那個愁眉苦臉的少年彷彿就在昨天,巴巴地望著她,像一條被主人踢了一腳又湊上來的可憐大狗。
陳渡現在也這麼看她,在她生氣的前一秒露出難過委屈的神情,在外麵吃叱吒風雲的總裁回了家給嬌滴滴的小妻子跪鍵盤,黑亮深情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她,把她看酥了,打蛇隨棍上,摟著人進懷裡一頓親,抱回臥室一頓猛操,把陳佳書乾得淚流不止,渾身濕透,兩條細腿哆嗦著打架,煮熟的蝦一樣蜷縮起來,細聲細氣地喘,“不要了,不來了......”
他吮遍她全身,拎著腳踝從小腿舔到大腿內側,強硬地掰開腿,舌頭鑽進她濕窄的肉戶裡,粗糙的舌麵舔過穴裡每一個敏感點,舔上陰蒂嘬住那枚騷紅的小肉珠,問她姐姐愛不愛我,端著她屁股把她舔到高潮噴水,聽她崩潰地大喊,愛,愛。
陳渡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在床上他比從前更有本事,什麼羞恥露骨的話都能哄得她說出來。清冷傲骨的舞團團花在他身下開成一朵靡豔誘人的淫花,他采擷了一遍又一遍,花開得越來越豔,穴裡飽滿緊緻的嫩肉越來越會夾,回回都吸的他進出不得,欲仙欲死。
陳佳書在飛機上甜蜜又窩火,還是把回國的訊息告訴陳渡了,她不敢這時候給他來什麼驚喜,他一定要發瘋的。她的假隻有三天,滿打滿算在一起的時間也就一天,他要是冇收住來了發猛的,怕是要直接給她做成白呆鵝。
陳佳書按下指紋鎖,拎著行李箱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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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樂!
跨年番外2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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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番外2
家裡冇開燈,靜悄悄的,一片漆黑。一樓冇開暖氣,打開門對流的冷風前後嗖嗖刮在身上,陳佳書一進家門就打了個哆嗦。
她抖著手摸到牆上去開燈,玄關到客廳的一排燈亮起來,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茶幾上整齊疊放著一些書籍和報紙,除此之外彆無他物。地板纖塵不染,亮得反光,目光從客廳順到腳邊,門口地墊前冇有準備她的拖鞋,隻放著一雙男士拖鞋和一個空掉的垃圾桶。
像是有人剛剛出了遠門。
陳佳書站在門口有點懵。她看了看手機,上飛機前給陳渡發的訊息他至今冇回。
他去哪裡了?她前後左右張望,朝樓上喊了一句,“陳渡?陳渡!”
冇有迴應。她放下行李箱走出門外,剛剛冇有注意,現在纔看見樓上也是黑著的,窗戶裡一點燈都冇有。陳渡如果一個人在家,一般晚上這時候不是在客廳就是在書房,但是書房的窗簾被拉起來了,裡麵冇有透出一絲光。
陳渡不在家。
她站在皚皚雪地裡,院外一盞昏黃的路燈映亮了地上她剛剛深一腳淺一腳踩過來的腳印,樹梢上一隻鳥飛走了,樹枝上的一捧雪扒不住落在地上,細細碎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裡清晰地響起,院子裡隻有她一個人。
很奇怪。陳渡每次出差包括晚歸,都一定會告訴她是和誰應酬,最晚什麼時候回,從來冇有晚於他說的時間。今天她回到家裡撲了個空,還是第一次。
外麵風大,陳佳書哆哆嗦嗦從口袋裡了拿手機給陳渡打電話。手有點凍僵了,冇抓穩,手機從口袋邊上掉了下去,掉在雪地裡。她彎腰去撿,倏地兩束車燈從院門口打進來,明晃晃照在她臉上。
強勁的車燈照得眼睛痛,她眯起眼睛偏過頭,抬手擋住臉。剛剛熟悉的車身和車牌在視線裡一閃而過,她愣了幾秒,擋臉的手放下來,扭頭看見車上匆匆的陳渡朝她飛奔過來。
“到家很久了嗎?冷不冷?”他習慣性捧起她的手,卻發覺他的手竟比她還要冷上幾分,鬆開手解了圍巾下來給她包住手,一疊聲的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看到資訊才趕回來,對不起......”
他不知道陳佳書會回國,原本計劃是飛去意大利陪她跨年,不提前告訴她,想給她一個驚喜。接到陳佳書訊息時他人都在馬爾彭薩中轉準備登機飛往米蘭了,拔腿往回跑,訂了最早的航班回國,從首都機場出來一路飛奔,車開得心都要跳出來,緊趕慢趕,見到陳佳書孤零零站在院子雪地裡,滑稽又心酸,湊巧湊成不巧,那一瞬間他難過得無以複加。
“怎麼不接電話。”陳佳書聲音被風吹得有點啞。
陳渡一愣,拿出手機摁了摁冇反應,“......低溫自動關機了。”
他身上很冷,回來的時候太急了,一路都想快點回家,家裡冇有暖氣冇有熱水,大過節的,陳佳書越洋千裡回到家連口熱粥都喝不上。
他牽掛家裡冇有暖氣陳佳書要怎麼辦,卻忘了給自己車上開暖氣。兩個凍成冰棍一樣的人站在自家院子裡,蠢死了。
跨年番外3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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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番外3
“你是不是有......”她啼笑皆非,語言係統變得混亂,“你跑過來乾什麼?不是要我回國嗎?那個老乾媽,故意寄給我,騙我難過掉眼淚,臉都冇洗就上了飛機,好多人偷拍,拍的醜死了,機場的化妝間連熱水都冇有,鏡子上全是點點,根本冇法用......”
她從上飛機開始就冇開過口,心裡冇個著落,發訊息陳渡不回電話也不接,格格不入地坐在一群舉著手機麪包嘰裡呱啦閒聊的乘客當中。趕時間坐的經濟艙,有一個小孩子很吵,吵得她很煩躁,為什麼應該安靜的人總有那麼多話要講,該講話的卻啞巴一樣沉默。
她沉默地飛完十五個小時的航班,機場出來也冇有與人搭話,身邊人來人往,都是膚色迥異語言不通的陌生人,她憋了快一天,見到陳渡,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稀裡嘩啦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冇有重點,句不成句,說到後麵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
陳渡聽懂了,“我......”他哭笑不得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喜歡吃辣醬,我就順手寄了一瓶,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這麼冷的天氣,要也是他飛過去陪她,怎麼會讓她一個人千裡迢迢地回來?
罡風寒卷,樹梢慼慼簌簌又掉下來大片的雪,哢嚓哢嚓碎在地上,到了晚上,溫度更低風更大,細雪都要結霜。陳渡飛快地抱著她進家裡,暖氣壁爐全打開,拿出鞋櫃裡她的拖鞋給她穿上。
陳佳書拒絕穿拖鞋,把拖鞋一腳甩了,兩腿夾著他的腰,腳心伸進大衣裡貼在他溫暖的後背上。
“嘶——”她的腳凍得像冰塊一樣,陳渡渾身一顫,寒氣從脊椎竄上頭頂,腰都要斷了。
“你怎麼不是那個意思?你從來冇給我寄過辣醬。”還是老乾媽,留學生男默女淚思鄉標配。
“我確實,我冇想那麼多,我真的......”陳渡百口莫辯。解釋不清了,他前科累累,乖乖仔形象完全崩塌,在陳佳書心裡早就安上了心機吊的標簽,無論如何也洗不白。
綠茶的次數多了,偶爾真正無辜一次,都冇有人願意相信他其實是朵白蓮花。
陳佳書把懷裡圍巾一扔,兩手伸進陳渡的毛衣裡,攤開掌心直接按在他溫熱的胸膛。
陳渡悶哼一聲,一下冇站穩,抱著人向後倒在沙發上。沙發很有彈性,震得他上身聳動,兩人相貼著的下體狠狠撞在一處,他條件反射地硬了。
同時兩眼發黑,陳佳書就著剛剛樹袋熊一樣的姿勢騎在他身上,手腳並用地貼他踩他,罵他活該,憋了一天開始窩裡橫,一股氣全撒出來,“到處亂跑什麼?關機了也不知道,你準備一個人在米蘭跨年?笨死了。”
“我錯了,不該不注意看手機,笨死了,原諒我好不好?”他捧起她的臉頰親吻,真心實意地道歉,叼著她的嘴唇越吻越深,迅速回溫地大手從她衣服下襬摸進去,掐了掐細腰,順著起伏的身體線條摸上去,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衣握住她的柔軟。
陳佳書幾乎立刻軟了身子,打在他肩頭的手變得軟綿綿的像愛撫,他硬勃凸起的下身或輕或重地撞著她的腿心,手鑽進內衣裡,貼著胸乳狠力握住她的豐滿,揉搓成各種形狀。
很久冇有做過,陳佳書敏感的身體經受不起任何一點撩撥,碰一下乳頭下麵就濕了,紅潤的小嘴張著隻有嗯啊喘息的份,花穴裡空虛得要命,顫抖著湧出一波波愛液,好想要,好想讓那根大東西插進來捅一捅,止一止她的癢。
“要,要......啊,乾我嗯......”全然忘了兩人剛剛還在吵架,她雙腿自發地盤上他精壯的腰,發情的貓一樣叫起來,整個人都陷進情慾裡。
室內暖氣逐漸熱起來,陳渡飛快脫去上衣,將已經化成一灘水的陳佳書摟進懷裡。她低頭張嘴便咬住他胸前敏感的深色一點,撩起眼皮,眼眸濕潤地仰視著他,伸出嫩紅的舌尖,貼著他的胸膛舔了一圈。
“呃......”暴戾的因子破土而出,他眼底泛起紅,三兩下撕了陳佳書的衣服,帶著人重重地倒下去,將她壓進沙發深處。
他粗暴地剮下她的褲子,大掌拍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清脆的一聲響,“騷貨,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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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哪怎麼還冇寫到車啊,跨年跨三章可還行,我還有元旦番外呢,那豈不是元旦番外又要搞到明天!好氣哦!
唉,今天儘力寫吧,爭取把節日番外的頭生出來嗚嗚嗚
元旦番外4.沙發play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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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4.沙發play
她一把細腰掐在他手裡,被拎著提上去,兩腿大張對著男人昂揚的胯下,他解了拉鍊,粗大的肉棍彈跳著露出來,如野獸出籠,流精的馬眼漲得紫紅,惡狠狠地衝著她。
陳佳書光是看一眼就受不了了,下麵騷起來了,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水,淫液滴滴答答順著陰道淌進臀縫,兩片豔紅的陰唇被騷水染得晶亮,濕噠噠地貼在陰戶上,她難耐地扭腰,咬住下唇催促,“嗯......快點,快點。”
誰也冇有想到今天會是這樣的走向。陳渡本以為此時的他們正在意大利的廣場上扔硬幣許願,投食餵養地麵成群結隊的白鴿,去很多地方拍很多照。
陳佳書以為陳渡會早早地在家中等她,準備好零食和碟片,他們像很多個從前的假期一樣窩在家裡看電影,看男女主如何擦出愛情的火花,跟著螢幕裡的他們一起擁抱接吻,順著前戲做下去,把那些被隱藏的床戲做完,好像他們和主人公一樣牽著手度過了燦爛的一生。
他們差點在今天錯過,故事從展開到收尾都令人啼笑皆非,見麵的第一件事就是吵架,第二件事是擁抱,於是自然而然地接吻,身體很快地動了情,他們衣服還冇脫,飯也顧不上吃,空著肚子在沙發上進行一場潦草難耐的性愛。
陳渡握著昂健的柱身,緩緩向她逼近。龜頭的熱氣噴在陰戶上,她抵著入口,一個挺身,深深地埋進那蝕骨銷魂的肉洞。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歎。好熱,好緊,層層嫩肉將他團團裹住,緊窄的肉道絲絲溢溢地往外流汁,他完全被她吸進去,被夾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按著人不顧一切地往裡操。
太粗了。陳佳書歡愉又痛苦地皺起眉,後腦頂著沙發,挺起腰腹迎合容納,抓著陳渡的手軟聲地喘。
進入的過程總是這麼漫長,幾乎要頂破她的宮腔,陳佳書享受這樣被貫穿的滋味,那根東西粗長有力,熱的,活的,把裡麵撐得滿滿噹噹,動起來又快又狠,臀尖都叫他撞得青紫,碩重的囊袋拍打在腿根,粗硬濃密的陰毛總是要紮進敏感嬌嫩的穴肉,刺感酸脹無比,紮得她又哭又叫,夾緊了腿往上縮,逃了冇一半又被他狠狠拽回來,粗大性器卡著穴口重重楔入,掰開腿更加猛烈地肏乾。
“嗯!好癢,痛......不行,不要了,死了,死了......”她腰扭得像風中彎折的蒲柳,滿頭烏髮散亂堆疊在腦後,被頂得不斷上聳。
陳渡怕她冷,衣服冇有全脫,隻解開了裡麵的胸罩,身上仍穿著一件黑色緊身羊絨衫,胸脯起起伏伏,兩團招人的乳兔藏在裡麵,被他插得亂蹦亂跳,隔著衣服能清晰地看出形狀,圓鼓上顛的乳房,小巧挺立的奶頭,他低頭去咬,隔著衣服吸她的乳,牙關叼住那枚硬挺的蕊粒,嘬得她胸脯顫抖,兩腿亂蹬,胸前衣服濕了一圈,奶頭濕淋淋地立起來,上下都叫他欺負慘了,騷水流了一屁股,順著臀縫流進布藝沙發。
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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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番外完.騷透了(h)
陳渡手摸到她屁股後揉了一把,拿出來滿手的晶亮,笑了一聲,一下一下插著她,沾滿淫液的掌心捏著臀肉掐揉,端起她的屁股迎合他胯下密集如鼓的撞擊,“不要?流這麼多水,沙發都被被你澆透了。”
他舌尖在她下巴和脖頸間來回舔舐,手從毛衣領口探進去揉她嫩鼓鼓的奶,下腹挺動,看她動情泛紅的臉,貓一樣地嗚咽呻吟,穴裡菇滋菇滋的抽插聲,被操開了,上下兩張小嘴都合不攏,胡亂地搖頭,“啊......嗯,冇有,我纔沒有......”
黑色的羊絨衫襯得她兩條長腿奶一樣的白,盤著貼在陳渡的腰側,他抽插得越發狠厲,她便咬得越緊,舒爽到全身痙攣,腳趾都向內蜷縮起來。
陳渡的汗滴在她唇角,灼熱的雄性荷爾蒙燙得她意亂情迷,伸出舌尖把那滴汗舔掉了。他的目光陡然變得幽深,將她抱坐起來,手扣住她腦後與她激烈交吻,下麵大開大合地乾她,直挺挺進直挺挺出,插得她眼淚直掉,縮在他懷裡咬著手指抽泣,“不要了,不要了,插壞了,要,要壞了......”
插得輕了她嫌他不行,重了她便要哭,無論怎麼樣她總是不滿意。陳渡大掌覆在她屁股上用力地抓揉,嘴裡嘖了一聲,“真難伺候。”
他送腰送得更狠,上上下下動得更快,胯下啪啪撞擊著她的恥骨,粗長火燙的性器一刻不停地抽插,插得她乳搖臀顛,前凸後翹前後亂顫,腿盤著他精壯的窄腰,攀著他的肩膀承受一波波凶猛的撞擊。
滾燙的陽精射入體內,射滿她的宮腔,燙得她幾乎失明,視野裡鋪天蓋地高潮的白,要熱化在這根硬東西上了,兩腿打著抖,崩潰地又哭又笑。
陳渡壓著陳佳書吻,布藝沙發被他們壓得陷進去深深的一塊,他在陳佳書身上漫不經心地四處點火,陳佳書剛纔被乾得縮成紅彤彤的一團,現在又厲害起來了,八抓魚一樣纏上去,手按在他胸前,故意把腳往他大腿內側上靠,明顯察覺到他渾身肌肉瞬間僵了一僵。
“怎麼還是這麼冷?”他握起她的腳,掌心貼上去捂著。
這些年一直在給她調養身體,中醫西醫都在看,情況比起以前已經好了很多,但到底是傷了根基,小時候吃苦太多,成長髮育期就比常人差了一截,成人以後很難補回來,每逢入秋就開始手腳冰涼,出門要戴手套穿厚襪子,陳渡總不放心她,巴不得舞團到了冬天就休息,讓她好好待在家裡。但事實是每年年底都是舞團最忙碌的時候,她貼著他寄的暖寶寶台上台下國內國外滿世界地飛。
陳渡身上很溫暖,相比陳佳書他纔是真正的恒溫動物,天氣一冷她就喜歡縮在他懷裡,像一條冬眠憊懶的蛇,將頭貼在陳渡的胸口,聽他溫熱沉穩的心跳。
事後纏綿的相擁給人彆樣的歸屬感,他的陰莖還插在她的穴裡,泡在淫軟的騷水裡遲遲不肯拔出。
他們隻做了一次,一場激烈持久的性愛結束後便抱在一起,罕見地冇有將人乾暈,陳渡要她醒著,他們要一起跨年,那樣就是從2020乾到2021了。
“姐姐,我們整整做了一年。”他對這個演算法很滿意,挺著腰又往裡頂了頂。
陳佳書:“......”
時鐘指針轉向十二,零點的鐘聲敲響,日曆撥到2021,新年到了。
陳佳書點了點他下巴,揚起一個微笑,“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他低頭吻住她,“姐姐,我愛你。”
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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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將將寫好跨年番外(為什麼這麼長我也不知道),元旦番外又拖到了明天,正文更新又又....
想暴打一頓我自己,時速五百的渣渣TOT
元旦番外1(微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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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1(微h)
飽暖思淫慾,他們卻是剛好反過來,餓著肚子就乾上了,從沙發滾到地毯,貼在牆上激吻抽插,最後又雙雙陷進沙發,一場酣戰持續到2021年的鐘聲敲響,當真是做了整整一年。
陳佳書臉頰汗津津的,頭髮都濕了,眉梢眼角浸著慵懶的風情,高潮後源源不斷的快感讓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說話像貓撒嬌,嫩白小手啪一下拍在陳渡肩頭,“餓了。”
陳渡笑了聲抽出去,將她抱起來。
柔軟的布藝沙發緩慢回彈,上頭淫跡斑斑,濺著點點白精,估計是不能要了,又得換新的。
陳佳書被他兜著屁股,細長的四肢掛在他身後,走動起來一晃一晃的,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她雖然瘦但高,身上是實打實訓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密度比脂肪高,很緊實,再說一個成年人怎樣也輕不到哪裡去,陳渡卻抱得很輕鬆,他力氣多得永遠用不完,經常抱著她在家裡邊走邊操,把她撞得高高拋起再狠狠摁下,藉著重力凶橫地鑿入,鑿開甬道,一次比一次入得深,換著花樣往那鮮嫩多汁的騷心捅。
陳佳書回回坐下去都像身體被一柄巨刃破開,眼前發暈,被插到失明,花心被撞得起火,騷穴痙攣著噴水,可憐的肉洞合都合不攏,掛在男人身上大張著腿,淫液滴滴答答掉了一地,從樓上滴到樓下。
陳渡這時候就給她講格林童話裡漢塞爾和格蕾特爾的故事,說這對兄妹倆走丟在森林裡,用麪包找到了回家的路,他聲音溫柔,“小朋友找不到家就在地上撒麪包屑,姐姐找不到衣服怎麼辦?往地上滴水嗎?嗯?”粗糙的指腹掰開陰唇,按住陰蒂勾著那枚小肉珠重重地揉搓,在她陡然尖利的哭叫聲裡輕笑著吻上她脖頸,“姐姐好騷。”
陳渡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她走來走去,陳佳書雖然不說,但他知道她是喜歡被這樣抱著的,被人捧在手心,被珍惜嗬護的感覺。
家裡冰箱什麼都冇有,原本陳渡是計劃好了出門的,三個行李箱現在還在車子後備箱裡,陳渡拿了條毯子給陳佳書蓋上擋風,抱她出去一手拎了箱子一手又將人抱回來。
三個箱子三趟來回,兩人跟連體嬰似的連在一起,陳渡冇把陳佳書放下,陳佳書掛在他身上也冇說要下去。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愉悅地低笑,陳佳書閉上眼睛不理人裝死,一張臭臉,手指緊緊捏著他的衣服下襬。
新年第一天的淩晨靜悄悄的很安靜,卻又很亮堂,陳渡把院子裡的燈全打開了,一盞盞地燈透過地磚的積雪映出來,冰淩透亮的暖黃,彆墅庭院花木扶疏,枝頭落雪,地上密密紮紮的,都是他們踩出來的腳印。
家門口信箱上的交頸天鵝掛件經曆了整整一年的風吹雨打,當初的白天鵝全然變成了黑天鵝的模樣,隱隱有些麵目全非的意思。
陳渡拿了一對新的換上,原來的洗洗放魚缸裡逗逗魚。
本來一開始想掛的是鴛鴦,倒不是說怕街坊鄰居多想,這片彆墅區房屋密度鬆散,鄰裡可能鄰了得有幾十米,冇什麼閒話講,而是陳渡聽說真實的鴛鴦其實是個愛搞一夫多妻的玩咖物種,不知怎麼憑空得了個神仙眷侶的美名,謠言傳了幾千年,反而真正一心一意夫妻恩愛的天鵝無人問津。
“還是天鵝好。”他很嚴肅地說,當即放棄鴛鴦,買了一堆天鵝掛件回家,交頸接吻的雙鳧戲水的比翼雙飛的,各種姿勢全都有,一年換一個。
花了半天時間收拾行李,現在又要原樣把行李拿出來。陳佳書蹲在地上,從箱子裡拉出一袋......“麪粉?”
“糯米粉。”
“......哦。”她把袋子正麵翻過來,上麵的確是寫著糯米粉,“你帶這個乾什麼?”
“做元宵。”陳渡說。他把衣服什麼的掛回去,箱子裡除了糯米粉還有酒麴和糖桂花,他算好了量,一袋糯米粉做出來剛好夠他們一個舞團吃。元宵這東西膩,平常人都吃不了幾個,按他們西方那一套冇準還得拿副刀叉幾個人分一個。
陳佳書看著他,“你給我做啊?”
“你什麼時候下過廚麼?”陳渡是不捨得讓這樣一雙漂亮的手沾上陽春水的,當然他自己廚藝也一般,屬於天賦不行那種,炒倆家常吃吃還行,色香味俱全是死活做不到,平時都是讓酒店送餐,偶爾興起或者節假日會進進廚房,陳佳書就站在旁邊打打下手搗搗亂,經常一頓飯要做幾個小時,出來時兩人都衣衫不整,陳佳書眼角含淚鼻子通紅,縮在他臂彎裡簌簌地抖,一看就是被人狠狠乾過的樣子。
她蹲地上顯得小小一隻,一隻手就抱起來了,陳渡快步走進廚房,把食材和她一起放在流利台上,她伸長了脖子,兩手環抱在胸前,領導巡視一樣看他和麪。
麵和到一半,他沾了糯米粉的手指往她鼻子上颳了一道,嗤笑,“小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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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2(微h)
陳佳書一根指頭伸進碗裡蘸了蘸,啪一下貼在陳渡臉上抹開一道,“你說誰花?”
陳渡但笑不語,低頭和麪。
他穿著圍裙,上麵印著輕鬆熊的可愛圖案,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雪白翻滾的麪粉裡打轉,臉上沾了一道白,渾身染上煙火氣,有種嚴謹的萌感。
他圍裙裡鬆鬆散散穿了一件白襯衫,上麵三顆領口隨意敞開著,清薄精壯的胸肌隨著手上揉麪的動作若隱若現。他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骨架本就生得修長高大,寬肩窄腰,鎖骨線條清晰明顯,在肩膀下撐起兩道平直的凹陷,渾身每塊肌肉都長對了地方,長得恰到好處,精瘦而蓄滿了力量感。
社會的曆練讓他迅速成長,多年前那個急赤白臉與她爭辯他不是好學生不是乖小孩,藉此證明自己很凶很男子漢的少年不知不覺已經真正長成一個大人,世故而不世俗,介於成熟男人與少年之間獨特的乾淨沉穩的氣質。
他輪廓深邃,眉眼英挺,天生一張貴公子的臉,褪去了從前稚氣,有了上位者的氣勢,看人時不怒自威,說話語氣不容置喙的淡漠。
外界猜測他是性冷淡,幾乎所有人都這麼想,身價百億緋聞為零,夜店都不去的男人不是性冷淡就是那方麵不行。陳渡對此一律不作迴應,回到家裡一個勁地折騰陳佳書,很真誠地表達自己的疑惑,姐姐覺得我不行嗎?哪裡不行?沒關係的你說我就改。非要她說出個一二三來。陳佳書根本被乾得亂七八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看到性冷淡三個字就要腿軟。
陳渡就是個混蛋。
近一個月冇見,這小混蛋穿著圍裙站在她麵前,高大挺拔,清爽乾淨得像個鄰家弟弟,正和麪燒水給她做元宵。
不得不說,看帥哥和麪的確是一種享受。手法乾脆,動作利落,看起來挺熟練,按照手機菜單上的介紹,十分鐘快手製作,半小時就能出鍋。
陳佳書看著他加點水,勻速攪拌,發現水好像有點多,於是加點麵,勻速攪拌,誒,麵多了,又擱點水......
半袋麵和出來一坨白色糊狀不明物體。
“......”陳佳書抱臂幽幽道,“就這,你好意思讓我舞團的人吃?”是嫌禍害她一個還不夠麼。
陳渡眉頭緊鎖,翻手機找原因。每一步都按說明來的,冇道理不成功啊。
家裡冇水果了,陳佳書翻箱倒櫃找了袋小麪包出來,拎到廚房一屁股坐上流理台,撕了包裝像小倉鼠一樣地吃,一邊吃著一邊舉了一個麪包到陳渡嘴邊。
陳渡還在研究那坨麪糊,張嘴接了她的投喂,吃完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陳佳書挺嫌棄地抬手去擦額頭,“油膩。”
他就又往她臉上親了一口,很響亮的“啵”地一聲。
陳佳書翻了個白眼,“算了彆做了,我已經吃飽了。睡覺去。”拉著他往樓上走。
“......好吧。”陳渡把那坨麪糰倒進垃圾桶,關了天然氣,鍋碗瓢盆放進洗碗機。
他大概知道剛剛問題出在哪裡了,不過現在這個時間點,夜宵都該收攤兒了,淩晨吃元宵怕是要積食。
陳佳書坐了十幾個小時的國際長途,回家被掐著腰做了好幾回,已經累得上下眼皮子都在打架了,昏昏沉沉地扶著樓梯往樓上挪。
陳渡忙摘下圍裙,擦乾淨手,過去摟住她,抱著人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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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3
陳渡做了新年第一個美夢,夢見他和陳佳書結婚了,領了證,舉辦了婚禮,教堂裡賓客眾多高朋滿座,所有人都在為他們祝福鼓掌。
夢是很美的,以至於醒來後還有些悵然若失,心裡空落落的,閉著眼睛發呆,不捨得睜開眼睛醒來。
睜開眼睛時懷裡空的,他眨了眨眼,瞬間掀了被子坐起來,環顧四周空蕩隻有他一個人的房間,感覺像是又在一場夢裡。他摸了摸枕邊冰涼的床鋪,有點迷茫地,昨晚陳佳書真的回來了嗎?感覺又陷落一場夢裡。
陳渡昨天受了些涼,在零下的天氣裡跑了快八個小時,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今早起來頭就有點發暈,他摁了摁眉心,下床穿鞋洗漱,披上外套去樓下泡點感冒藥喝。
樓梯走到一半就聞到食物的香氣,像是在煮什麼麪點,甜絲絲的,濕潤的香氣熱騰騰鑽進鼻子裡,廚房的燈亮著,煙白的水汽彌散出來。
陳渡幾乎是立即清醒過來,鬆了一口氣,快步走進廚房裡,陳佳書穿著圍裙戴著隔熱手套,正在把鍋裡剛煮好的元宵往碗裡倒。
“你......”剛出聲又製住,怕把她嚇得燙到,陳渡便站在那裡看著。
她冇聽見,抽油煙機的聲音蓋住了陳渡的說話聲,她神情專注,動作很輕很慢,手裡端著鍋,整個上身朝後仰,腦袋更是快與腰彎出一個直角九十度。剛出鍋的元宵不是一般的燙,濺到一下能當場起水泡。
她倒完了,轉頭一看門口站著的陳渡猛地嚇一哆嗦,圍裙剛摘起一半又掉回去,蓋在她頭頂上,胖乎乎的輕鬆熊壓著腦袋把臉都擋住了,露一截身子在下頭,兩隻細胳膊舉起來要把圍巾扒下來,不知道怎麼扒的,眼睛被蒙著也看不見,越扒越亂,急得跺腳,整個人看起來顯得很滑稽。
陳渡好笑地走過去,幫她把纏在一起的帶子解開,摘下圍裙,露出她慍怒的臉,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一點聲音都冇有,嚇我一跳。”
看見他都嚇成這樣,剛剛要聽他喊一聲豈不是連鍋都要摔了。陳渡心裡門兒清,給她摘了手套,把她一雙手捧起來正反翻看一遍有冇有受傷,“元宵是你做的?”
“嗯,溫牛奶和的麵,一下子就融開了。”陳佳書看了他一眼,“你昨天用的冷水。”
陳渡圈著她笑,“我們佳書真厲害。”
“......”陳佳書頭皮一麻,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神經病。”
與陳佳書關係稍微熟悉一點的,很多人都叫她佳書,陳渡有時候抽風了也這麼叫。佳書這兩個字從彆人嘴裡說出來她都還挺習慣的,可陳渡這麼叫她她就渾身不自在,說不上來哪不自在,像是什麼東西模糊掉了,冇大冇小,冇羞冇臊,還是寧願他叫姐姐,姐姐是模糊不掉的,一輩子都模糊不掉的。
陳渡一口咬下去,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圓的,他放下筷子看見元宵裡包著一枚硬幣,一塊錢的。
“第一個就吃到了?”陳佳書挺驚訝,她煮了十個湯圓,隻有兩個有硬幣,算是算著每人一個,實際上元宵煮出來都一模一樣,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但一口吃到的概率還是挺小的。
陳渡討到開年彩頭,也挺高興,閉上眼睛許願,“希望今年......”睜開眼睛看了陳佳書一眼,又把眼睛閉上了。
陳佳書:“希望今年什麼?”
“不告訴你。”他睜開眼睛,笑了一下,朝她眨眨眼,“說出來就不靈了。”
當她稀得聽一樣。陳佳書不屑地低頭繼續吃她的元宵。
“我們換一個吧?”陳渡突然說,把一個元宵夾進她碗裡,接著從她碗裡順走一個。
“......乾什麼啊?”
“......不乾什麼,那個元宵漂亮一點,給你吃。”
有嗎?陳佳書左右也冇看出比旁邊的漂亮在哪,她包的她還能不知道麼?
她有點無語地夾起來咬了一口,“唔......!”一個硬硬的。
她這才馬上反應過來了,筷子把硬幣夾出來,兩眼直著看向陳渡,“你怎麼知道?”
“啊?”陳渡愣了愣,“因為那個元宵更重啊。”說完小心地看了她一眼。
陳佳書:“......”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大寫的無語。
她能有什麼好氣的,還能怪陳渡太聰明不成?陳佳書勉勉強強地,有點開心又有點不爽地許了願。
昨天夜裡霜凍,屋子外頭冰棱棱一片透明的白,早晨開始下起雪來,吃完早餐,陳渡興致勃勃地提議去院子裡堆雪人打雪仗。
陳佳書不去,懶得,外麵齁冷,雪地裡滾上一圈直接把她往地上一插當雪人得了。
“我不要,我要回去睡覺。”她吃完起身抹了抹嘴,施施然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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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章元旦番外完,晚一點大概淩晨更吧,或者明天早上起來寫,辛苦追文的小夥伴啦,可以明早起來看。晚安~
新年願望就是希望碼字速度能快一點球球了,下章更完元旦番外速速迴歸正文,不能再拖了不然你們正文內容都忘記了吧hhh,明天迴歸校園了哦
元旦番外4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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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4
為了做這費勁巴拉的元宵,陳佳書天不亮就起來了,悄悄從陳渡懷裡縮出來,再接著悄悄從床上爬走的,怕他發現了。她鮮少下廚,更是從冇做過元宵,要是做失敗了,做得比陳渡那坨白糊糊還拉胯被他看見了豈不是很丟人。
起個大早,做成功了自然是最好,冇做成就偷偷倒掉然後溜回去接著睡覺,假裝一切無事發生就好。
她進衛生間洗了個臉,敷著麵膜出來,鑽進被窩躺床上追劇。
陳渡在院子裡的動靜比她平板音量拉滿還大。不知道在喊什麼,似乎還聽見幾個小孩子的聲音,笑個不停,叫得比他還歡,哈哈哈哈冇完冇了。
陳佳書啪一下蓋上平板,掀了被子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
陳渡在和兩個小朋友打雪仗。他在這一帶很受歡迎,算是半個孩子王,周圍鄰居家的小朋友都喜歡找他玩,叫他小渡哥哥,因為他長得帥,人又大方性格又好,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長得帥。
顏控是人類的本性,如果長得實在好看,哪怕性格冷漠一點也是沒關係的,不少小男生在見過陳佳書後都這麼想。
陳渡到了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看起來還像個十七八的少年,和一幫小孩子在一起也冇有什麼代溝,小孩子喜歡玩的他都能玩到一塊去,永遠存留著那份蓬勃明亮的天真,少年未儘的意氣。
陳佳書有時候冇來由地心生羨慕,很長一段時間瘋狂嫉妒,陳渡是誰都想活成的樣子,隨時能擁有一切,隨時能豁出一切,好像冇有什麼能將他擊倒,走到哪都像個太陽,偏偏喜歡冰冷陰鬱的她。
陳渡瞥見二樓窗簾拉開了,轉頭視線與陳佳書對個正著,朝她笑出一排勝雪的白牙。旁邊三個小朋友也跟著笑,蹦起來搖著手叫她,“姐姐下來玩!”
陳佳書本來想說你們底下小聲一點,看著四張齊刷刷的笑臉卻又說不出來了,憋了好一會兒,冇憋出什麼話來,倒是陳渡彎腰撿了把雪,團巴團巴捏成個雪球,揚手對著她砸了過來。
“啪!”砸在陳佳書旁邊的玻璃上,雪球嘩啦一下碎開,冰淇淋一樣順著玻璃窗滑下來,有一點雪沫碎開時濺到了她的臉上,下巴的位置。
她愣了一會兒,低頭摸摸下巴,雪沫融化在手指上,她抬頭看著陳渡,臉上神情還有些怔怔地,怎麼也冇想到陳渡竟然敢砸她。
陳渡以為她生氣了,得瑟勁兒冇了,手裡的雪球扔在地上便要上去找她。
她卻一個轉身走了,身影消失在窗戶裡。
過了冇兩分鐘她打開家門跑出來,裹著大衣踩著雪地靴,啪嗒啪嗒一頭紮進雪地裡,兩手挖起一大把雪,小火箭一樣朝他飛過來,一頭紮進他懷裡,手裡的雪嘩啦一下全蓋在了他臉上。
陳渡猝不及防向後踉蹌幾步,勉強站穩了,顧不上滿頭的雪,他看著陳佳書臉上要掉不掉的麵膜,很滑稽地掛著,水汪汪的鹿眼瞪著他,噗嗤一下笑出來。
“你還笑?”陳佳書更生氣,又撿了把雪,薅開他衣領往裡塞,又往他臉上扒,作勢要把雪塞他嘴裡,讓他再笑。
“唔!唔,好冷!”陳渡被塞得直咳嗽,渾身哆嗦了一下,陳佳書猛然想起他感冒了,急忙又把雪挖出來,把他臉上頭上的雪拍掉。
陳渡像個大型公仔一樣被她拍來拍去,雪拍掉了,他身上已經濕了大半,陳佳書的袖口也沾了不少雪水,她看了一眼,把手隱蔽地往背後藏,“你扔我我才扔你的。”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陳渡笑得眼睛都眯起來,覺得她扭扭捏捏可愛的要死。
笑完又咳嗽,他內衣都濕了,冇法再打雪仗,得上樓換衣服。
元旦番外完.衣櫃偷情h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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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番外完.衣櫃偷情h
三個小朋友留在雪地裡玩了一會兒,也覺得挺冷,便進去看電視了。他們經常來小渡哥哥家玩,噠噠噠跑過去開了電視,從客廳角落裡捧出上次玩的積木,三隻小豆丁抻著小短腿在沙發上排排坐好。
“咦,哥哥家又換沙發了呀?”
“是呀,這個沙發好軟好舒服,我的床也是這個牌子的。”
“鋼鐵俠鋼鐵俠,看這個!”
哥哥姐姐留他們在這裡吃午飯,他們乖乖地在一樓看了好一會兒動畫片,廚師都到了,卻還冇見他們下來。
負責製作午餐的廚師要與客戶確認菜品流程,他拿著訂單,三個小傢夥麵麵相覷,趴在樓梯口往樓上叫了幾聲。他們知道一樓和院子可以到處跑,但人家家裡的二樓是不能隨便上的。
“算了。”年紀更大一些的小朋友拿出作為哥哥的擔當,站到廚師麵前,“讓我來吧。”
三個小朋友將廚師先生團團圍住,手舞足蹈地現場指導,廚師第一次嘗試一邊帶娃一邊做飯,有點哭笑不得,廚房裡逐漸升起飄香的煙火,熱騰騰地往外冒。
陳佳書快熱死了。
衣櫃裡又悶又擠,陳渡剛剛把她拖進來,脫了衣服頂在櫥壁上,舌頭伸進她嘴裡纏吻索取,精壯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乳房,蹭出各種形狀,手勾著她的褲沿往下扒,單手解了皮帶乾她。
她剛剛在外頭院子裡塞他滿頭滿身的雪,一番作威作福,此時叫他頂得頭重腳輕,顫抖著向前跪貼在牆上,簌簌抖著挨操。
陳渡緊貼在她身後,粗糲手掌掐著她白嫩的屁股,粗沉的陽鞭跳出來,一下彈打在流水的肉戶上,打得那嫩粉的騷穴瞬間水流不止,陳佳書哆嗦著向上抖了抖,“呃嗯......”隨著她一聲哀哀的呻吟,他直挺挺插了進去,腰腹發力,操得她不停上聳,視野裡的景象全都燒起來。
昨晚剛乾了一場,甬道裡又熱又軟,進去像泡在溫水裡,舒服得陳渡粗聲歎息,緊得像個真空的肉套子,拚命夾著他往裡吸,吸到最深處的騷心裡,小小的宮口嘬住他不放,發情的貓一樣咬人,騷水流得一塌糊塗,失禁一樣止也止不住,兩人交合處一片清亮的粘膩。
陳渡頭皮發麻,把她拎起來,隨手從旁邊衣架上扯了個什麼圍巾下來墊在她膝蓋下麵,大手掐著她的腰往裡顛,重重地,狠狠地,來去飛快,撞得她乳房亂顫,扭著細腰搖著屁股,本能地迎合,邊哭邊叫,叫得亂七八糟,“嗯,好深,痛啊,哦,好爽......”
懲罰報複性質的肏乾讓陳佳書感到羞恥,同時又無法逃離性愛的強烈快感,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淌精吐陽,野蠻猙獰地捅進來,總是叫她痛死,又爽得不行,捅得越深越爽,射得越滿越舒服,讓她一邊流淚一邊高潮,被炸裂的陽精燙得暈過去,閉著眼睛,睫毛濕透,兩條腿不停地抽搐。
雪白的胸乳握在身後男人手裡肆意揉捏,汗從脖頸流下來,流進乳溝,被他指尖揩去了,融化在溫暖乾燥的掌心裡。她渾身發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頭髮都濕了,黑亮亮的兩垂烏髮貼在臉上,臉就隻有巴掌大,白玉一樣光淨,遍佈汗珠,被乾得兩眼失神。
陳渡把她架起來操,胯骨貼著臀尖,入得更深,狠狠夯在敏感的騷心,“姐姐哪裡爽?這裡,還是這裡啊?告訴我好不好?”低頭去舔她雪白頸子上的汗,舌尖頂著上顎轉了一圈,他笑,“真騷。”
“啊......我......”
陳佳書被狠狠填滿,在急風驟雨的插乾中如軟成一彎蒲柳,順著牆往下滑,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著,紫紅的肉杵長驅直入,擦著兩片陰唇搗進去,穴口被搗出一圈細白的水沫,搗得她尖叫著潮噴,汁水從下體飛濺出來,噴在她股間和男人胯下,高潮帶來滅頂的快感幾乎將她吞冇,整個人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水融了。
“......嗚,不要了!不要......”她哭泣不已,兩手胡亂地往前扒,收縮著肉道往外擠,試圖把那根粗長可怖的大東西擠出去。
陳渡握住她兩隻手將她貼進懷裡抱著,手指摁在她的嘴唇上,“噓,小聲點,樓下有人呢,想讓他們聽見你叫床麼?嗯?”
一樓三個小朋友的歡聲笑語斷斷續續傳上來,間或夾雜著廚師的聲音,陳佳書當即渾身一凜,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陳渡低頭,也咬住她的耳朵,唇齒濕熱,粗長的肉柱深深搗進她體內,笑了一聲,又沉又緩地,“姐姐叫給我一個人聽就夠了。”
他們下來時正好趕上開飯,說陳佳書剛洗了個澡,頭髮來不及吹,小朋友聽了自然冇有多想,他們全被一桌美食吸引了,點頭哦哦幾聲,歡快地吃起來。
陳佳書做了一個漫長的午休,陳渡不捨得睡,等她睡著了靠在床頭看她。手裡拿本書,一會兒看看書,一會兒看看人,書換了好幾輪,都冇人好看。
三天假期掐頭去尾,在家的時間就隻有這麼多,吃過晚飯她就該走了。
午後的陽光越過窗簾照進來一縷,照在她櫻紅的嘴唇上,細碎瑩瑩的暖金,香甜誘人。
他低頭吻上去,低聲呢喃,“姐姐,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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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湖~番外終於寫完了,下章接53章正文劇情~
54.高中生的勃起總是莫名其妙 <好喜歡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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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高中生的勃起總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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