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秘的老者

【第31章 神秘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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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冽再次踏入滕王閣鏡州部。

寬闊的辦公區內,員工們依舊在各自忙碌,設備的滴滴聲和終端的提示音交織成一片高效而冷漠的交響樂。

行政秘書蘇晴正在前台與人交接檔案,看到言冽,隻是點了點頭打了招呼,便繼續自己的工作。

言冽也樂得清靜,自顧自地走向角落裡屬於自己的那台連接艙。

在現實世界這短短一天多的時間,他的實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調出自己的屬性麵板。

除了敏捷依舊是8點,其餘的力量、體質、精神、智力,在變異獸肉和珍貴藥膳的滋補以及自身的加點之下,全部突破了10點大關。

按照“天境”的屬性來說,這已經相當於一個穩紮穩打升到LV5的普通玩家了。

但這隻是基礎屬性。

他真正的戰力,遠不止於此。

言冽的思緒沉入係統揹包。

四個格子,每個都有六十立方厘米左右,此刻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一個格子,放著那把從黑水街搞來的77式手槍和幾個彈匣,冰冷的金屬質感彷彿能穿透麵板傳遞出來。

第二個格子,靜靜躺著六枚軍用破片手雷,是關鍵時刻用來掀桌子的底牌。

第三個格子,堆放著上百根高碳鋼細針和一些藥材。

第四個格子,則裝著他購買的各種現代藥品和購買的珍稀毒藥。

手槍,手雷,鋼針,還有【飛羽】和【歸元】兩大技能。

有這些東西在手,彆說區區一個劉鶴,就算是礦區的十夫長,他也有一戰之力。

但那個11級的百夫長自己心裡還冇底。

畢竟按照劉鶴的說法,到達一階之後,實力和之前相比天差地彆。

就在他思索間,之前見過的那一男一女兩名同事也走了過來。

男人看到言冽,還是那副自來熟的樣子,走過來笑嗬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準備好了?小兄弟。”

言冽也衝他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隨著終端上冰冷的倒計時歸零,眾人各自躺入身旁的連接艙。

【神經連接開始……】

【身份認證通過……】

【正在同步……】

熟悉的失重感襲來,眼前的景象一陣扭曲變幻。

當視野再次清晰時,他已經回到了礦區外那片熟悉的林間空地。

【9:59】

言冽看了看倒計時,這一次有10個小時,明天上午就要回去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將家傳玉佩裡存放的東西,除了20枚鋼針,剩下的全部轉移到了係統揹包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纔不緊不慢地走回自己的藥屋。

推開門,他徑直走向角落裡那堆不起眼的木炭。

言冽小心翼翼地將其拿起,扒開表層的木炭,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散發出來。

裡麵是已經徹底凝固的漆黑毒膏,經過一夜的靜置,毒性已經完全內斂。

但是已經快到中午的休息時間了,言冽將毒膏收了起來,打算等冇人的時候在進行繼續炮製。

礦洞那邊傳來了監工的吆喝聲和勞工們疲憊的腳步聲。

冇過多久,言冽的藥屋前就排起了長隊。

不止是三號礦洞的勞工,其他幾個礦洞的人在聽聞這裡有位神醫後,也拖著傷病之軀,一瘸一拐地摸了過來。

對於這些普通的求醫者,監工們也懶得管。

隻要不影響下午的采礦進度,給這些苦哈哈一條活路也未嘗不可。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以虐待勞工為樂。

“言先生,我這手磨破好幾天了,一直冇見好,您給看看。”

“言先生,我這腿一用力就疼得厲害。”

“言先生……”

言冽坐在木桌後,來者不拒。

他手法嫻熟,或推拿,或正骨,或隻是簡單的開一副草藥。

大部分勞工的傷病,在他手下都能藥到病除,立竿見影。

有幾個實在病入膏肓,無藥可救的,他也會施幾針,為他們暫時緩解痛苦。

一時間,藥屋內外充滿了感激涕零的道謝聲。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混在人群的末尾,身上穿著同樣破爛的囚服,臉上佈滿了與其他人無異的麻木和疲憊。

他佝僂著背,腳步虛浮,晃晃悠悠地隨著隊伍向前挪動,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摔倒。

尋常人看去,這隻是一個行將就木,隨時可能倒斃在礦洞裡的可憐蟲。

但言冽卻從他身上,看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這老頭,是個練家子。

他的步履雖然看似虛浮,但每一步的落點和距離都分毫不差,下盤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沉穩。

在他抬手的時候,言冽已經憑藉10點的精神敏銳的注意到了他的手心。

那雙手佈滿汙垢和老繭,但手上的老繭位置卻極為特殊,集中在指骨關節,掌沿和虎口,這是常年練習拳掌纔會留下的痕跡。

言冽心中微動,卻冇有表露分毫。

他依舊有條不紊地為麵前的勞工治療。

時間一點點過去,隊伍越來越短。

終於,那個老頭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言冽的桌前。

他抬起頭,一雙渾濁的老眼看向言冽,似乎連聚焦都有些困難。

言冽平靜地與他對視。

【慧眼】

一行數據,瞬間在言冽眼前彈出。

【姓名:???】

【等級:LV28】

【生命值:???/???】

【狀態:重傷,???,???】

一連串的問號讓言冽的心猛地一沉。

這老頭,果然不對勁。

老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精光,隨即又恢複了那副風中殘燭的樣子。

他張開乾裂的嘴唇,發出了沙啞而虛弱的請求。

“小……小先生,能……能給老朽看看嗎?”

他的聲音氣若遊絲,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言冽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示意他坐下,伸出手來。

老頭順從地在對麵的木凳上坐下,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右手,搭在了桌麵上。

就在他袖口滑落的一瞬間,言冽的動作,停住了。

那截露出的手腕,皮膚乾癟,佈滿皺紋,但皮下的筋骨,卻虯結如鐵,堅硬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