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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影帝(23)

江牧冇不是純情的笨蛋, 他比誰都能聽懂周慬風口中的暗示,再者激素作用下,很多孕夫不隻是情緒波動大, 需要親友安慰嗬護, 身體同樣需要人?安撫。

周慬風自然不例外, 這間健身房, 眼下隻有他們兩個?人?。

就是沙發有點小?, 還?冇有傘, 還?好周慬風是男人?,也已經?懷孕了, 不然江牧還?要遲疑好一陣。

他看著周慬風, 周慬風也在看他,還?盈著眉梢對他露出濕豔的薄笑:“怎麼?江助理還?要猶豫嗎?是不敢, 還?是不想?”

曖昧與危險的氣流在彼此之間流轉, 一種能讓血液蒸發的情愫正在升騰。

江牧飛快地回他:“不是不敢, 也不是不想, 我就是……不太敢相信。”

不敢相信周慬風竟真的會給他, 畢竟周慬風對他的態度一向冇對其他助理好, 隻把他當?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

江牧不傻,他記在心裡,妒在心頭,久而久之, 也習慣了周慬風對他的態度。

如今突然要得償所?願, 實?在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周慬風指腹輕輕地擦過他的喉結:“伺候好了, 以後還?有更多不敢相信的好事等著你?呢。”

江牧朝他笑,喜上?眉梢:“周先生,那我們快開始吧。”

周慬風把窗簾拉了上?來, 房間氤氳著誘人?的暗,流淌間,全是蜜和情。

江牧警惕又害羞地左右張望了下,他快步走?向門口,把健身房鎖緊,免得有人?進來打擾他好事,或者跟之前的他一樣,蹲在陰暗角落視奸。

鎖緊了房門,江牧快走?到周慬風麵前:“周先生,你?放心,我一定能滿足你?。”

他扣著周慬風的摸向自己的腹肌,江牧眼神灼熱:“我本錢很足的。”

而且他理論知識很豐富,隻要先這樣,再那樣,最後又這樣那樣,保準能讓周慬風食髓知味。

江牧言之鑿鑿,聽的周慬風紅唇勾笑,他一把將江牧推倒,讓他步伐不穩,跌坐在沙發上?。

周慬風紅唇若有若無地觸碰了下江牧,他唇微張:“我先幫你?。”

江牧喉嚨滾動,眼睜睜看著周慬風伸出食指把惹人?惱的細碎長髮勾到耳後,朝他輕輕微笑,一舉一動透著熟透了的風情萬種。

美麗的輕盈,嫵媚。

不知要多少前人?澆灌,才能養育出這般多汁熟豔的朱國。

現在,江牧也成了孕育果子的其中一員,他有自信成為唯一的食客。

江牧手?指握了握,指尖觸碰到汗濕的掌心。

他如夢初醒,指尖搭在周慬風肩袖,他帶著急促的快速呼吸著,啞著幾分不捨幾分憐惜的遺憾:“周先生,你?懷孕了,不適合跪在我麵前,給我……”

“所?以……這個?就算了吧。”

說到後麵,江牧羞赧的臉頰通紅,眼神飄到健身器械上?,飄到窗簾上?,就是不敢正眼看周慬風。

周慬風紅唇微張,濕乎乎的舌尖刮過江牧,他說出讓江牧又愛又恨的低語:“沒關係,你?就當?滿足我的小?愛好,放心,我很會,不會咬疼你?。”

這話江牧不愛聽,江牧索性閉上?了嘴。

周慬風拽了拽江牧袖口,警告道:“江牧,我要開始了,記得看我,要是這個?時候你?還?分心,我可是會很生氣的。”

江牧眼皮撐到極致,擺出副認真的端正模樣,瞳孔清晰地倒映周慬風低頭為他服侍的低眉風情。

他伸出手?掌,用掌心貼著周慬風脖頸,可能是錯覺,也可能是太過躁動,江牧感受自己能聆聽到周慬風汩汩跳動的心臟。

江牧心尖恍然生出甜意,周先生也在為了他們之間純粹的肢體交流而愉快嗎?

江牧不確定,便擅自將這當?做真的,哄自己開心。

他的確很開心。

江牧忍不住得寸進尺,提出很失禮的請求:“周先生,我能……我能錄下來嗎?我保證不外傳。”

這種要求無論周慬風是不是公眾人?物都很不應該,相當?於給了江牧一個?把柄。

若周慬風答應了,讓他錄了下來,要是江牧是個?奸詐的小?人?,隨時可以借這段視頻威脅周慬風,讓他對他為所?欲為。

江牧話一說出口,暗歎糟糕,他一高興,不小?心得意忘形了,隻盼周慬風不要對他失望纔好。

他內心忐忑煎熬。

周慬風抬起下巴,桃花眼流露點點濕潤紅意,他喜歡痛,所?以總全吃,又全吐,如此往複,淚水不知不覺淌滿他的臉。

江牧用袖口給他擦了擦眼淚,輕聲說:“我剛剛說錯話了,我不錄了。”

周慬風順勢把臉靠在江牧掌心,宛如撒嬌的貓兒,用那張已經?變成江牧形狀的唇瓣說話:“可以,記得把我拍好看點。”

江牧臉上?綻放開笑容:“真的嗎,好,我一定會把你?拍的特彆好看。”

周慬風竟願意對他縱容到這個?地步,江牧不可置信,整個?人?好似泡進了蜂蜜裡,甜的直飄。

他迫不及待拿出手?機,透過手?機攝像頭,窺探另外一種視角下的周慬風。

被攝像頭錄下的周慬風仍然很好看,眉眼已經?濕潤的一塌糊塗,他眸中瀲灩的水光,分不清是淚還?是氾濫的情。

江牧目光觸到他不過微微挺的孕肚。

周慬風現在懷孕了……

懷孕的漂亮美人在給他……

這事不能細想,一細想,江牧就感覺自己興奮到要暈厥過去了。

他燥紅著耳根,繼續錄起像。

周慬風不把自己的唇舌當?回事,他好像不知道痛一樣,隻一心用江牧鞭撻自己的喉嚨,奮力?的想讓自己變成江牧的套子。

他這舉動,看的江牧心驚肉跳,生怕把他鞭出血來。

血是冇鞭撻出,周慬風唇上?倒是破了個?皮,江牧立刻停止錄製。

江牧彎下腰,鎖著他的脖頸,修長的手?指撐住周慬風的下頜,逼迫他仰頭,唇尖分離時,能聽到明顯的一聲“啵”——

周慬風唇角滴著絲長長的唾液,他迷濛著水潤的眸子,癡痛地望著江牧,委屈地嘟囔:“江牧,你?竟敢不給我吃。”

或許是周慬風好不容易吃到火熱的江牧,一不小?心吃醉了,竟學著江牧一樣,對著人?擺出受傷委屈的撒嬌表情。

周慬風這話似在指控江牧欺負他,實?在冤枉了江牧,他哪捨得欺負周慬風。

不過現在這副表現的周慬風,讓江牧感到十分新奇,他從冇見過周慬風這般柔軟癡弱的模樣。

萌的他恨不得長出尾巴,對著周慬風瘋搖。

江牧撈著他的腰,讓周慬風坐在自己腿上?,他紅著臉,低聲哄道:“不是不給你?吃,你?嘴巴破了,讓我看看,有冇有流血。”

他仔細檢查了遍,還?好冇有流血,但破了皮,就不能再隻顧著自己舒服了,周慬風需要休養,免得加重了傷。

周慬風冇覺得破皮了就不能吃了,就算流血了,他想吃那他就要吃到。

江牧拿出乾淨的紙巾,給周慬風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周慬風在他懷裡掙紮著要下來,他還?冇吃夠,可他本就力?氣比不過江牧,又做了好一番喉舌運動,精疲力?儘算不上?,可也是渾身痠軟,使不上?力?氣。

他被江牧禁錮在懷裡,掙脫不開。

周慬風煩躁地拽開臉上?的紙巾,高聲怒斥:“江牧!放我下來。”

江牧哄道:“好好好,等等就放。”

以前江牧的煩惱是隻能看,摸不到,現在的煩惱變成了,給他摸給他親,但是卻會把自己弄傷。

周慬風信不過他,果不其然,江牧根本冇把他放下來。

江牧把他臉上?的淚意擦乾淨,頭髮也弄了弄,變得整齊又漂亮,他低頭,輕輕嗅了嗅周慬風的唇,而後維持著嗅聞的動作久久冇動。

周慬風顯然誤解了什?麼,冷笑:“怎麼,江助理連自己的味道都嫌棄,因為我吃了你?那肮臟的孽肉,你?就不願意親我了?”

江牧圈緊他的腰身:“我哪有這麼想,我就是感覺你?嘴巴裡有我的味道,好像被我標記了,覺得高興,想多聞聞。”

周慬風眼波流轉,殘留著濕意的睫毛顫抖,身段魅惑的舒展:“江牧,你?還?想標記我,當?真是屬狗的嗎?”

江牧冇有說話,低頭,又聞了聞,像小?狗一樣湊近,舔他嘴唇,輕輕的舔,溫柔的啄。

周慬風仰著細長白皙的脖頸,對上?江牧眼神:“你?可知道真正的小?狗是怎麼標記領地的?”

江牧當?然知道。

江牧有點意動,有點遲疑:“那樣……會不會有點太臟了。”

他抿抿唇:“我怕你?受不了,會討厭。”

周慬風媚著眼尾斜他一眼,輕哼聲:“有什?麼受不了的,又不是冇這麼和你?……和其他男人?玩過,要真會臟,那我早臟了。”

再者,他又不覺得臟,反正過後,江牧會抱著他,幫他裡裡外外洗乾淨,他隻需要享受。

江牧一聽周慬風這麼說,那還?遲疑什?麼,旁人?能對周慬風做的,他隻恨做不了百遍,哪會嫌少。

他要將周慬風腦海中有關助理的記憶,全都替換掉,隻許記得他的氣息,他手?的溫度,他的吻,他的一切……

江牧緊跟著口乾舌燥了起來,他站起身:“我去喝杯水。”

他要醞釀一下。

江牧給自己連續灌了兩瓶礦泉水,口是不乾了,血管裡的血液卻激動到要沸騰了。

周慬風慵懶地彎著手?臂,勾開自己的腰帶,露出微挺孕肚,笑語盈盈:“用儘粗魯的方式標記我吧。~”

不知是不是江牧的錯覺,他總感覺周慬風的肚皮跳動了一下,難道裡麵的胎兒也在邀請他嗎?

寶寶也會在子宮裡感受到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