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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武林比武

雙方四人對峙,見對麵亮出了武器,牧天錫一把拉過葉璟言後退一步,自己擋到了葉璟言的麵前。

他眸中滿是戒備,淡淡地說道,“二位有點多管閒事了吧?我們打聽江家又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梁依依挺了挺胸,雙手叉腰,輕蔑地看著牧天錫,“當然關我們事了,江湖誰人不知我爹和當年的江家主以及那個來自苗疆的義士是至交好友,你們當著我的麵打聽這些,難道本姑娘不該管管嗎?”

“再說了,這人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本姑娘不該殺他?”

葉璟言給牧天錫遞了個眼神詢問他這是真是假。

牧天錫微微點頭。

南清堂堂主梁河當年確實和江家主是忘年交,但江家滅門當日,他們都冇有站出來,如今讓他女兒如此維護,意欲何為?

葉璟言突然就有了想法,既然都是在打聽訊息,那為什麼不能跟梁依依打聽呢?

想到這裡,葉璟言溫和地笑了一聲,他拍了拍牧天錫的肩膀,“阿錫啊,彆這麼凶,梁姑娘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牧天錫默默翻了個白眼,內心腹誹,他家少主又來忽悠人了。

梁依依本就因為葉璟言的樣貌對他好感不錯,如今聞言更是好感倍加。

“就是,還是這位公子明事理。”

葉璟言勾唇淺笑,“在下葉璟言,不知梁姑娘能否跟我們講述一下十年前的江家呢?”

梁依依聞言也冇有剛剛那麼生氣了,隻是嘟囔著嘴,“你問這事乾嘛?都過去這麼久了。”

葉璟言見有戲,繼續忽悠道,“梁姑娘有所不知,家父曾和江家主有故,隱居多年未見,如今重出江湖卻聽聞江家已滅,大為遺憾,所以我們纔會來打聽江家的事。”

“原來是這樣嗎?”

梁依依看上去是信了,她抬頭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任訣,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任訣似是不太相信地看了葉璟言一眼,這人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看上去並不是表麵所展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他半信半疑地提出了疑問,“不知公子的父親是何人?”

葉璟言早有預料,他笑意盈盈地看著任訣,“家父既已隱居,必定是不想讓人知曉他的名號,還請這位公子見諒。”

梁依依頓時就覺得葉璟言非常可信,推搡了一下任訣,語氣中滿是不讚同,“任哥,葉公子說得對,何必去打聽前輩呢?”

“葉公子勿怪,任哥也是關心則亂。”

梁依依見場麵穩定,便邀請葉璟言和牧天錫兩人前往茶館一敘。

來到茶館的包廂裡麵,梁依依這纔開口道,“葉公子,其實十年前的事我們知道的也不多,隻是江府滅門絕對跟苗疆無關,切莫怪錯了人。”

葉璟言細細地品著茶,察言觀色地看著梁依依周身浮現出的那淡淡憂傷。

梁依依回神便繼續道,“十年前的江府滅門一事怕就是蕭婉柔所為,她壓根就配不上‘柔夫人’之稱,枉我江伯伯對她推心置腹,最後卻慘死在她的劍下。”

“家父也曾質問過她,但她卻宛若不認識家父一般。”

梁依依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她分明就是不敢認,失憶什麼的都是假的。”

“現如今又到了江湖武林的比武之時,我倒要看看,若他安三星不再是武林盟主,還有誰能護住她蕭婉柔。”

葉璟言冇有半分的情緒外泄,隻是眸光幽深地看著梁依依,“梁姑娘莫生氣,那都是前塵之事。”

“既然梁姑娘認定了是蕭婉柔所為,那可知她為何在江家滅門前性情大變?”

“哼!”梁依依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還能有什麼原因,那纔是她本來的麵目,她和安三星怕不是本來就是一夥的,為的就是江家那本劍術秘籍。”

“否則怎麼解釋她在江家滅門之後又迅速嫁給了安三星!”

葉璟言眼神一凜,他不太相信蕭婉柔會為了一本秘籍在江家潛伏十幾年不被髮現,甚至還生下了江聞聿......

牧天錫抓住了梁依依剛剛所說的江湖武林之事詢問道,“梁姑娘剛剛說江湖武林比武?”

任訣在梁依依身後給他順氣,接話道,“二位剛入江湖有所不知,武林近日即將舉辦比武,由各派派出年輕弟子參賽,比武定江湖地位。”

“而這武林盟主之位則是由我們父輩去競爭,所以依依剛剛纔會那麼說。”

葉璟言頓時就來了興趣,若是去這個什麼武林比武,豈不是就能見到蕭婉柔了?

“任兄可知比武的具體時日?”

“一月後,地點在婕城,從這羅城過去倒是不遠。”

梁依依見葉璟言打聽,就知道葉璟言是來了興趣,於是她邀請葉璟言同行。

“葉公子,既然二位也想去,不如我們結伴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不了。”牧天錫神色冷淡地一口回絕。

依照葉璟言的尿性是不會想陪梁依依演一路戲的,他們還是要單獨行動比較好。

他畢竟也和葉璟言相處了那麼久,知道這個時候就到了他出麵當“惡人”的時候了。

葉璟言淡淡地笑了一聲,“梁姑娘,不是在下不願,實在是家父另有所托,就此彆過。”

葉璟言起身就走,這一趟並冇有打探到什麼非常有用的資訊,唯一一條有用的怕不是武林比武。

出了茶館,葉璟言身上的氣質頓時就變了。

他把玩著手中的一枚暗器,似笑非笑地說道,“牧呆子,我們等入夜去一探凶光門。”

牧天錫冇有意見,雖然註定了他們將空手而歸......

入夜。

凶光門內的主殿燈火通明。

葉璟言坐在主位上,那冰涼的地上跪著一箇中年男子。

他顫顫巍巍地道,“兩位少俠,你們......你們想要什麼隨便拿,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動腳的。”

他們凶光門內的所有人都被牧天錫給藥倒了,他剛剛和葉璟言動過手,結果就是他居然被這個看上去花瓶的少年給卸了一條胳膊......

這實在不是他慫,是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