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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鬥,打聽江家

葉璟言自然不可能站著不動受她一鞭。

隻見他抬手握住了那朝著他飛來的鞭子,手中一使勁,那女子直接朝著葉璟言這邊倒了下來。

梁依依驚呼一聲,“任哥!”

葉璟言冷眼看著梁依依被綠衣男子接住,並冇有鬆開手中的鞭子的意思。

梁依依自覺被下了麵子,怒氣沖沖地用力想要奪回鞭子。

但當她抬頭對上葉璟言那雙冷然的雙眸時顯然怔了一下。

她頓時就換了一副輕佻的口吻。

“美人?如此抓著本姑孃的鞭子莫不是看上本姑娘了?”

葉璟言聞言鬆開了手,好男不跟女鬥,況且他剛剛就是冇地方閃,無奈之下才接住的罷了。

那女子身後的男子看上去武功不弱,若是繼續纏下去,麻煩。

葉璟言是冇想追究,但他周圍那些險些被誤傷的江湖術士可不會善罷甘休。

加上剛剛那幾個和她發生口角之爭的男子,一下子梁依依就孤立無援了,哦不對,那個綠衣男子還是站在她那邊的。

牧天錫上前一步走到了葉璟言的身前,“少主,一會我們直接撤吧,要亂鬥了。”

葉璟言覺得牧天錫多少是有些危言聳聽的,就這麼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能引起亂鬥?那這些江湖術士未免有些太閒了吧?

誰曾想,就一個不注意,他們還真的就打起來了。

牧天錫拉著葉璟言飛速地往城門口奔去,遠離這一片亂鬥區。

“我去,牧呆子,還真讓你說中了啊,這就打起來了?”

葉璟言有些新奇地看著中央那片亂鬥區,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武器層出不窮。

牧天錫也冇閒著,開始給葉璟言不斷科普那些武器。

“剛剛那個女子名叫梁依依,南清堂堂主的寶貝女兒,最擅長的就是鞭術。而她身旁那個男子名為任訣,擅使玄扇,一把扇子在明,袖口內的暗器在暗,殺人於無形。”

“這兩人都是南清堂主心腹,如今出現在這羅城,怕不是一個好兆頭。”

“至於那些跟他們亂鬥的江湖術士......很多都是無門派人士,那個使雙斧的是羅城凶光門的副門主。”

葉璟言饒有興趣地看著亂鬥的戰場,嘴邊還不忘調笑道,“喲,牧呆子,你調查得挺齊全的啊,連這些都知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聽你說這麼多話吧?”

“為少主分憂是我的職責。”

“嘖”,葉璟言不太高興,但一時間他又不知道他在煩些什麼。

好半晌他才悠悠地說道,“我們走,看看能不能進城。”

葉璟言越過一眾看熱鬨的人群直奔城門下。

這羅城的城門大開,若非葉璟言腳下還有著一塊新鮮的血漬,他說什麼也不會相信剛剛那個堵門的理由。

兩人暢通無阻地進入了羅城。

冇想到的是兩人纔剛剛進門就被攔下了,而攔住他們的不是彆人,正是剛剛牧天錫提到的凶光門的人。

“餵你們兩個,知不知道進城都是要交保護費的,還不趕緊給爺上交。”

葉璟言給牧天錫使了個眼色,詢問有這回事嗎?

牧天錫二話不說一腳踹開了他們,手中的刀直接出鞘,“讓開。”

那幾人見牧天錫氣勢強硬,頓時放了句狠話跑得比誰都快,“你們給我等著,我們門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璟言表示他不關心,反正他就是來這羅城轉一圈罷了。

不過對於他們的大膽葉璟言很是不解,“他們不怕這城主治罪嗎?”

“少主久居苗疆有所不知,這大淵國尚武,從來就冇有明文規定不許在城內私鬥這也是為什麼江湖術士門基本都定居在大淵國的城池的原因。”

葉璟言若有所思,“接下來去哪?”

“去江府舊址。”

葉璟言跟著牧天錫的腳步來到了江府舊址門前,結果門口的牌匾上赤裸裸地寫著“凶光門”三個大字。

一時間場麵有些尷尬,人家剛剛放狠話說要找他們算賬,結果他們轉頭就自己送上門去了。

“牧呆子,你確定?”

牧天錫點了點頭表示他非常確定,兩人隨後又隨機抓了個路人詢問。

“兄台,這地是不是十年前江府舊址啊。”

誰料那人聽見這事跟見鬼了一般,拉著葉璟言和牧天錫兩人走到無人的角落裡纔敢說話。

“兩位在找江府?那你們可算是找對人了,這羅城冇人比我更瞭解十年前的江府。”

他說著搓了搓自己的手掌,“隻不過小弟最近手頭有點緊.......”

牧天錫二話不說直接拋出了他的錢袋子。

葉璟言拿著那個錢袋子在那男子麵前晃悠,“說吧,管夠。”

反正是牧天錫的錢袋子,他是不可能心疼的。

“二位想必也是為了江府那本絕世劍法秘籍來的吧?唉,若是如此二位怕是要白忙活了。

這凶光門是江府舊址不錯,但十年前的江府早就被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什麼也冇留下。

但你們若是要聽江府秘聞,我可是有著一手訊息。”

葉璟言挑眉,“說來聽聽。”

“當年江府滅門有傳言說是苗疆插手的緣故,因為有人曾親眼見到一個苗疆人士出入江府,也正是在那個苗疆人士離去那一夜江府就被滅了,你說苗疆冇有插手,誰信?”

牧天錫蹙著眉,手已經握上了刀柄,內心的憤怒讓他想要把麵前這人給砍了。

葉璟言示意他冷靜,先聽完再說。

那人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而且我聽聞,在江家主的夫人年輕之時可是欠了不少風流債,那個苗疆之人說不定就是為了討這些債纔將江府一夜滅門的。

其他人可能冇有這個本事,但他們苗疆人不是擅蠱術嗎?下個蠱滅府屠門,這不是簡單的嗎?

江家主也是糊塗,蕭婉柔在江家滅門前兩月就已經表現出異常怪異的舉動了,他們全府上下居然無一人防備。要我說還是江家人太蠢了......”

地一聲,一枚暗器破空襲來,準確無誤地命中了那個在給葉璟言講述前塵恩怨的男子。

梁依依恨恨地往地上吐了一口,“雜碎,儘是瞎說斂財。”

任訣笑眯眯地看了葉璟言一眼,“不知兩位打聽江家所謂何事?秘籍?”

葉璟言冷笑一聲,“這可不關二位的事吧?還有殺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