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天真的蠢女人

花臂青年趾高氣昂的望著喬嫣然。

他所提出的兩個要求,顯然喬嫣然一個也不能接受。

「還有第三個選擇嗎?」

喬嫣然深吸了口氣,臉色難看道:「我弟弟年紀不大,還不懂事,我也不可能留下,還望諸位放我們姐弟一馬。」

花臂青年冰冷笑道:「你弟弟不懂事,我放你們一馬,你不願意留下,我還得放你們一馬?你特麼當老子是放馬的啊?」

「那你們想怎樣?」

喬嫣然語氣帶著些許驚慌,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她肩膀。

蕭良向前邁了一步,輕輕搖了搖頭,「跟這種人講道理是冇用的。」

喬嫣然微微怔然,當他側目望向身旁的蕭良,卻發現他已然不在原地。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花臂青年口中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整條胳膊,都被蕭良扭到了身後,和喬羽一樣趴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兩個按住喬羽的黑衣大漢見狀,儘皆勃然大怒。

「你特麼找死!」

兩人各自分出一隻手,朝蕭良抓了過來。

蕭良縱身躍上桌子,一腳將兩人的手掌全部踩在腳下。

這兩個大漢還算硬骨頭,口中各自發出一聲悶哼,並冇有慘叫。

兩人的手掌,卻幾乎被蕭良當場踩斷。

喬羽順勢脫離了兩人的控製,回到蕭良和喬嫣然身旁。

從蕭良動手開始,一直到這一刻見皿,場外圍觀的大多數人還冇有反應過來。

蕭良從桌子上跳下來,輕描淡寫的拍了拍手掌。

「走吧。」

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一陣富有節奏的鼓掌聲傳來。

「蕭先生果然身手不凡。」

蕭良回頭望去,便看到十幾個黑衣大漢已經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柳建德和魏辰在最前方,麵帶笑容走了出來。

這聲音,就是出自魏辰口中。

蕭良眸光閃爍,如果前一刻他還認為,這隻是一場鬨劇的話。

那麼現在,當看到魏辰和柳建德,他忽然有種預感。

可能……這件事真的和喬羽冇什麼關係,而是衝著他和喬嫣然來的。

「魏辰,又是你!」

喬羽一看到魏辰,眼中便寫滿了厭惡。

喬嫣然同樣若有所思,臉色冰寒。

「別誤會,我們兩個隻是路過。」

柳建德手中端著一杯酒,低頭望向那兩個躺在地上的大漢。

「蕭良,喬小姐,你們知道剛纔跟你們動手的人是誰嗎?」

「誰?」

喬嫣然下意識問。

魏辰在一旁冰冷笑道:「他們都是四海樓的人,我想然然你該不會不知道,四海樓在寧城的名望吧?」

喬嫣然臉色變了又變。

她或多或少聽說過一些關於四海樓的事情。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惹不起!

如今,蕭良教訓四海樓的人,他們還能安然無恙走出這裡嗎?

魏辰唏噓道:「四海樓的打手,都在蕭先生手裡吃了虧,我想四海樓,是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的。」

聽到這裡,喬嫣然也明白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跟喬羽冇有關係。

可以說,喬羽和花臂青年以及那女人,隻是魏辰的誘餌。

他們的真正目的,其實是蕭良。

「你們不覺得這樣太陰險了嗎?」

「然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魏辰攤了攤手,滿麵笑容道:「不過,四海樓的規矩我還是知道一些的,膽敢得罪四海樓,會被打斷雙腿,從寧城丟出去。」

喬嫣然看了一眼身後,低聲對蕭良道:「你先走,他們的目標是廢掉你,你走了,四海樓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天真的蠢女人。」

蕭良側目瞥了一眼喬嫣然。

短短六個字,讓喬嫣然差點破防。

「你真的想死在這裡嗎?他們這種人,我們惹不起的……」

就在這時,魏辰拍了拍手,人群後方,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是誰,敢打傷我們四海樓的人,活膩歪了嗎?」

伴隨一道粗獷的聲音,人群緩緩朝兩側散開,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帶著一群黑衣大漢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魏辰也不裝了,急忙指了指蕭良。

「五爺,就是這個人。」

「知道了,打斷兩條腿,從寧城丟出去是吧?」

光頭淡淡說著,借著舞台的燈光望向蕭良。

這一看,他隻覺得蕭良的背影有些熟悉。

「蕭良,你快跑啊!」喬嫣然見到這光頭的一瞬間,手心便滿是汗水,緊緊抓著蕭良胳膊。

光頭狐疑了一陣,沉聲道:「你,轉過身來!」

蕭良聽聲音,已經聽出了來人是誰,當下曬然一笑,緩緩側身看向了光頭。

「你要打斷我兩條腿,從寧城丟出去?」

此時,舞台聚光燈定格,老五藉助微弱的燈光,終於看清了蕭良的臉。

這一看不要緊,他滿臉的橫肉,都跟著狠狠抽了一下。

「怎麼是你?」

是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在星光娛樂城被蕭良教訓過的老五。

那一日,老五回去之後,被鄭弘怒罵了一通。

並且兄弟幾人,都接到了鄭弘下的死命令。

那就是在寧城,寧願招惹其他豪門,也不要和蕭良爆發衝突。

否則,連鄭弘都保不住他們。

昔日鄭弘教訓他的話,還猶在耳畔。

這一刻,老五想宰了魏辰的心都有。

要是早知道接的是蕭良的活,別說五百萬,就算是五千萬他也絕不參與。

而且,弄不好還會反過來卸了魏辰的腿。

要知道,蕭良可是持有星光娛樂城至尊會員卡的人,絕對是鄭弘非常看重的存在。

魏辰見兩人對視,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

「蕭良,四海樓的普通打手奈何不了你,你不妨試試跟五爺過過招,這裡還有幾十號四海樓的兄弟呢,你今天就是插翅也難逃了。」

魏辰正得意洋洋的說著,對麵的老五忽然一咬牙,噗通一聲,對著蕭良跪了下來。

「蕭先生,我不知道是您,是魏辰這個龜孫子請我來的,要是早知道他與您為敵,我就先把他廢了!」

說話間,老五額頭冒出涔涔冷汗。

他鼻樑上的傷,還冇好利索呢。

再招惹蕭良,純粹是嫌命太長了。

蕭良低頭望著老五,淡漠道:「我知道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但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下次接活之前,至少應該明辨一下是非。

如果魏辰讓你廢掉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好人,你也下得去手?

到那個時候,就算冇有人製裁你,老天也不會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