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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一個人蔘加

木南枝記得原著中皇家學院的五大宗門下還有許多附屬的小宗門。

而這朝天宗就是後土神殿的一大附屬宗門。

隻是,朝天宗暗地裡一貫喜歡使用殘忍的手段逼得靈獸就範,既然如此......

木南枝輕笑一聲。

白鷺真人正欲開口,隻見木南枝抬眸,眼底帶著譏誚,“長老,弟子也要舉報。”

木南枝捲起自己的袖口,露出手臂上一道猙獰的鞭痕。

“方纔靈獸暴走時,這位同門用淬了毒的鞭子偷襲我,若非躲得快,現在怕是要橫著出去了。”

宮子暖瞳孔驟縮:“你胡說!我什麼時候——”

“需要驗毒嗎?”

木南枝打斷她,笑意不達眼底,“或者……查查這位考生的鞭子?”

宮子寒和另外兩位弟子臉色大變。

宮子暖的鞭子確實淬了毒,本是用來對付靈獸的,若真查出來……

那他們朝天宗隻會吃不了兜著走!

“姑娘!”

宮子寒急忙上前,語氣軟了幾分,“小師妹年少氣盛,可否……高抬貴手?”

木南枝差點氣笑。

現在知道求情了?

方纔宮子暖推她出去送死時,這人可冇半點阻攔。

木南枝直勾勾盯著白鷺真人:“真人,您說呢?”

是反問、是確認、更是不屑。

白鷺真人一言不發,監考的弟子在旁邊冒了冷汗。

白鷺真人釋放靈力,來自原嬰的氣息使的周圍的人額頭冒了冷汗。

木南枝依舊麵不改色。

白鷺真人突然一笑:“好好好!”

“真不愧是,能破我後土神殿記錄的弟子。”

說罷,冷哼一聲,看著跌在地上的宮子暖:“朝天宗真是好教養。”

袖袍一揮,宮子暖腰間的玉牌“哢嚓”碎裂。

“考覈資格取消,逐出秘境!”

“不!長老,我——”

宮子暖還想爭辯,卻被執法弟子一左一右架起,直接拖了出去。

宮子寒自始至終沉默不語,隻是深深看了木南枝一眼。

白鷺真人卻笑眯眯地湊到木南枝跟前,變臉比翻書還快:“丫頭,有冇有興趣來我後土神殿?靈獸隨你挑,月俸翻倍!”

木南枝:“……?”

......

考覈結束後,終點處的弟子們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後土神殿那位傳說中高冷的大長老,此刻正抱著狐狸崽,追著個少女打轉。

左手舉著丹藥瓶,右手晃著玉蝶,屁顛屁顛,一拐一拐,喋喋不休。

"丫頭,我們後土神殿可是有數不勝數的靈獸!"

"你當本座的親傳弟子,現在報名還能送靈獸幼崽!"

路過的後土神殿弟子腳步驟停,表情呆滯:“……我耳朵是不是瞎了?”

"彆走啊,價格好商量——"

木南枝被吵得腦仁疼,白鷺真人窮追不捨。

頗有一副誓死不能罷休的執著。

兩人一追一逃,不知不覺又繞回了考覈修煉場入口。

靈毓上人在這裡等木南枝等了好半天,都快睡著了。

結果一抬頭,就看見自家預定的小徒弟被白鷺真人纏得生無可戀。

淦!竟然敢挖老夫的牆角?!

毓上人叉著腰,黑著臉立刻上衝去,死死拽住木南枝的另一隻胳膊,和白鷺真人大庭廣眾之下吵了起來。

靈毓上人瞪眼:“這是我的徒弟!”

白鷺真人冷笑:“這是我的徒弟!”

“放屁!明明是我的!”

兩人越吵越上頭,拽著木南枝左拉右扯。

“呸!你個死不要臉的!”

“你個隻會養豬的!”

“你個隻會種菜的!”

兩人你拉我拉,絲毫冇有一點兒長老的模樣。

木南枝欲哭無淚,停!我胳膊要斷了——!”

“哎!被傷到乖徒兒!”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鬆手。

"噗通"一聲

木南枝竟一個不慎,又栽進了另一麵考覈秘境。

天旋地轉之間,木南枝欲哭無淚:“不是吧?又來???”

她還想回客棧睡大覺啊!

與此同時,執法堂內。

另外三位長老透過水鏡看著這一幕,集體扶額。

“嘖,看他倆那埋汰樣。”

“丟人,太丟人了。”

“要不……我們也去搶一下?”

“……有道理!”

......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木南執已經非常熟練的捂著臉,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院子中央擺滿了靈草架子,上麵掛著的靈草五顏六色,。

來來往往的弟子們挑挑揀揀,扒拉兩下,然後急匆匆地遞給隔壁煉丹的同伴。

“這……是團隊戰?” 木南枝嘴角抽搐。

可她隻有一個人啊!

監考弟子對突然掉出來的木南枝見怪不怪。

恐怕又是從哪個秘境挑戰失敗,來挑戰他真水宮的。

“你的隊友呢?” 監考弟子例行公事地問。

木南枝左右張望了一下,誠懇道:“規則裡有寫‘必須帶隊友’嗎?”

監考弟子一愣,低頭翻了翻考覈手冊,皺眉嘀咕:“本次試煉需采集靈草並完成煉丹……呃,好像真冇寫必須兩人組隊……”

“那我要一個人蔘加!”

監考弟子執筆一頓,看了眼木南枝。

監考弟子搖頭輕歎,小聲嘀咕:“唉,今年心比天高的愣頭青可真多。前頭那幾個非要單刷的,現在還卡在拆靈草那步抓狂呢……”

但規矩就是規矩,他隻能無奈地對木南枝點頭:“行吧,單人闖關,後果自負。

“喏,先抽簽決定你要煉什麼丹。”

木南枝隨手往簽筒裡一掏,抽出一支。

“洗髓丹。”

木牌上三個大字,樸實無華,基礎得不能再基礎。

“嘖,運氣不錯嘛。”

木南枝咧嘴一笑,輕鬆地把簽條揣進懷裡,接過洗髓丹,聞了聞,轉身就踏入了考覈區。

此刻,考覈秘境入口處。場麵一度十

分失控!

白鷺真人和靈毓上人,這兩位跺跺腳修真界都得抖三抖的大佬,此刻正不依不饒依舊吵得唾沫橫飛。

匆趕來的三位長老使出吃奶的力氣,一人抱腰、兩人拽臂,才勉強將兩位暴走的大佬隔開些許距離。

靈毓上人氣急敗壞,一手死死揪住白鷺真人那飄逸的鬍子,另一手指天畫地,雙腳離地蹦躂:“都怪你這老匹夫!非要跟老夫搶拉扯扯!淦!老夫剛看上的寶貝徒弟又給你嚇冇了影兒!”

白鷺真人痛得齜牙咧嘴,一邊護著自己的寶貝鬍子,一邊不甘示弱地回噴:“放你的仙鶴屁!明明是你這養豬的老匹夫追得跟餓狼似的,嚇得小丫頭片子慌不擇路才掉坑裡了!”

兩人越吵越激動,庚金劍閣大長老怒哄一聲:“都給我閉嘴!待會鬨到院長那裡去,大家都冇有好果子吃!”

說罷,靈毓上人和白鷺真人這才鬆開掐著對方的手,氣鼓鼓地一屁股坐到秘境入口兩側的石墩上,背對背,誰也不看誰。

而此時,秘境裡的木南枝一進考覈區域,便拿著個桶隨意地在架子周圍轉悠,隨意地取著靈草。

秘境入口,真水宮大長老青玄子和其他兩位長老圍著木南枝的投影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哎,這丫頭在乾嘛?”

“怎麼不先分析需要的藥材?拿著個筐隨意取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