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禁止私鬥
一道白光從木南枝靈海衝出,竟是啾啾現出原形!
與此同時,木南枝掌心綻放出奇異的光芒,血瞳狐狸暴走的靈氣瞬間被木南枝吸入空間。
"啾啾!回去!"木南枝一個眼刀甩過去。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啾啾保持著英勇就義的姿勢僵在半空。
啾啾:"......"
下一秒。
"咻!"的一聲。
緊急撤回一隻啾啾!
小傢夥滾回空間時還不忘撈起掉在地上的靈果,邊啃邊找補:"那個...我就是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果核"啪"地砸自己腦門上,"哎喲!"一聲,裝暈了過去。
木南枝:"......"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能在人多的情況下暴露身份嗎?”
啾啾見裝暈被識破,爬了起來。
“主人,啾啾這不是擔心你嘛!”
不過……白擔心了。
它忘了它家主人纔不是弱者。
木南枝無奈,歎了口氣。
專心將靈力輸入進血瞳狐狸體內。
木靈根的靈氣具有自帶的治癒能力。
不過極其消耗使用者的精神力。
血瞳狐狸似乎是明白木南枝在替他療傷,逐漸放棄抗拒。
木南枝看著在掌下逐漸溫順的血瞳狐狸,甚是滿意。
血瞳狐狸被安撫後,化作了一隻掌心般小的幼崽,被木南枝抱在懷裡。
小狐狸嗷嗚一聲,討好地蹭了蹭木南枝的手心。
木南枝看著靈氣充裕的空間,樂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這波血賺啊!
要知道自從進了皇家學院,又要修煉又要給啾啾提供靈氣,她的空間就跟被薅禿的蒲公英似的,靈氣稀薄得連啾啾都瘦了一圈。
這下可好,剛剛小狐狸妖化時突然爆發的靈氣被儘數吸入空間。
意外之下空間的靈氣都恢複了!
"乖~"木南枝摸了摸小狐狸腦袋,小聲嘀咕,"下次暴走記得喊我啊。"
血瞳狐狸嗷嗚一聲,乖乖舔了舔木南枝的掌心。
旁觀的四人半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木南枝輕描淡寫地馴服了那隻暴走的血瞳狐狸,一時間竟忘了呼吸。
宮子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嫉妒得幾乎咬碎銀牙。
她朝天宗費儘心思布的陣法,竟被一個練氣期的廢物撿了便宜?!
玄衣男子捂著肩頭傷口,勉強站起身,朝木南枝鄭重一禮:“姑娘,在下朝天宗宮子寒,多謝救命之恩。”
木南枝挑眉。
朝天宗?倒是略有耳聞。
皇家學院每年除了從各大世家選拔弟子外,也會向小宗門的天才發出考覈邀請。
而朝天宗,正是以禦獸之術聞名。
隻可惜……眼前這幾人,似乎名不副實。
“大師兄!”
宮子暖尖聲打斷,一張嬌俏的臉因嫉恨而扭曲,“你謝她做什麼?若不是我們的陣法消耗了靈獸的體力,她哪有這麼容易得手?!”
木南枝聞言,唇角微勾,眼底卻冷了下來。
哦?現在倒成了他們朝天宗的功勞靈?
木南枝慢條斯理地撫摸著懷中的血瞳狐狸,指尖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
狐狸舒服地眯起眼,喉嚨裡發出咕嚕聲,哪還有半點方纔的暴戾?
宮子暖被木南枝這副姿態激得心頭火起,正欲再罵。
卻見木南枝忽然抬眸,朝她走來。
一步,兩步。
明明隻是個練氣期,可那雙眼卻冷得讓人心底發寒。
宮子暖下意識後退,腳跟絆到碎石,險些跌倒。
她強撐氣勢,尖聲道:“你、你想乾什麼?!”
木南枝輕笑,指尖一翻,三枚銀針無聲浮現,懸於掌心之上。
“冇什麼。”
木南枝語氣輕快,臉上帶著笑意,熟悉她的人卻知道,這是木南枝發怒的前兆。
木南枝笑不見底,“隻是我這人,向來睚眥必報。”
木南枝話音一落,手中的銀針倏然射出!
“啊——!”
宮子暖慘叫一聲,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針上附著的靈力如毒蛇般鑽入經脈,痛得她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小師妹!”
一旁的宮子冷臉色大變,厲聲喝道,“你在乾什麼!考覈禁止私鬥!你——”
“私鬥?”
木南枝歪頭,雙手一攤,一臉無辜,“誰看見了?”
宮子冷噎住靈。
的確,方纔宮子暖推人在先,如今銀針入體,表麵卻無傷痕,就算告到監考長老那裡,也拿不出證據。
“大師兄......”
宮子冷求救般地看向宮子寒。
宮子寒眉頭微皺,沉默地站在一旁,卻並未出聲。
他這小師妹平日囂張慣了,今日算是受點教訓,吃點苦頭也好。
木南枝看向宮子寒。
這朝天宗,還算是有個拎得清的。
掃了幾人一眼,懶得再糾纏,轉身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奇怪,這次考覈結束,怎麼冇把他們傳送出去?
木南枝不知道,監考的弟子怕木南枝所在的鬥獸場會危及到其他正在考覈的考生,將鬥獸場的開關一併帶走去找後土神殿的大長老了。
血瞳狐狸乖巧地趴在木南枝的肩頭,猩紅的眸子冷冷瞥向宮子暖,喉間發出一聲低嗚,彷彿警告。
宮子暖被嚇得抖了抖。
監考弟子帶著後土神殿的白鷺真人匆匆趕到時,預想中的血腥場麵並未出現。
鬥獸場內一片祥和,木南枝正悠閒地撓著血瞳狐狸的下巴,而狐狸舒服得直打呼嚕,尾巴一甩一甩,活像隻家養的貓。
“這……”
白鷺真人瞪大眼睛,“這就是你說的‘要出人命’?”
監考弟子也是一愣: “這......”
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還在暴亂的靈獸呢?!
白鷺真人白眉微挑,目光在木南枝和狐狸之間來回掃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怪事。
朝天宗的“噬魂鎖靈陣”他是知道的,向來以霸道著稱,剛剛執法弟子派人來找他時,他也是非常擔心的,來的時候匆匆忙忙,差點冇摔死。
可眼前這丫頭竟能毫髮無損地馴服暴走的靈獸?
甚至……還讓這凶名在外的血瞳狐狸乖順得像隻幼崽?
“長老!”
宮子暖見白鷺真人突然出現,尖聲叫道,指著木南枝,“弟子要舉報!她傷人!”
誰不知道白鷺真人和朝天宗宗主關係匪淺?
宮子暖一臉得意,之前在朝天宗白鷺真人還誇過她。
木南枝死定了!
宮子寒一把拽住宮子暖的袖子,低喝:“小師妹!彆胡鬨!”
“我冇胡鬨!”
憑什麼!明明是她受傷!大師兄還要替這個賤人說話!
宮子暖越想越氣,甩開宮子寒的手,猛地掀開袖口,“你們看!她剛纔用針紮我!現在肯定還有痕——”
話音戛然而止。
宮子暖的手臂光潔如初,彆說針孔,連一絲紅痕都冇有。
木南枝輕笑一聲,她自然是知道考覈修煉場內弟子參與考覈或是私下休息時間是不可傷同期考生的。
輕則考覈成績作廢,重則逐出考場,再無參加皇家學院入學考覈要求。
所以,她剛剛刺傷宮子暖的穴位,雖然讓人疼痛不止,但不會留下一丁點兒痕跡。
宮子暖臉色煞白。
怎麼可能?!
方纔那針鑽心蝕骨的痛楚絕不是幻覺!可為什麼……
白鷺真人眯起眼,探了探宮子暖體內的靈氣,並無異常。
他活了幾百年,什麼手段冇見過?
白鷺真人看向彷彿置身事外的木南枝。
這丫頭要麼是真無辜,要麼……就是手段高明到連他都看不出破綻。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