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招供

於洋他們在準備晚飯、收拾灶台的時候,水榮他們也冇有閒著。

幾個護衛輪流審問抓住的兩個北戎人,然而,這兩個北戎人的嘴很硬,死活就是不開口。

水榮見他們如此,直接吩咐人不必給他們準備晚飯,更不許給他們喝水。

被抓住的兩個北戎人聽不懂水榮的吩咐,一直死撐著。

直到從庭院裡飄來了飯菜的香味兒,兩人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著,守著他們倆的護衛卻一動不動。

“他們怎麼不去吃飯?”

“要是他們去吃飯,我們就趁機逃走。”

兩人小聲地說著,完全不知道他們兩人的說話聲,早就被守著他們倆的護衛聽了去。

不僅聽到了,而且聽懂了。

其中一個護衛朝另外一個護衛眨了眨眼睛,隨後出了門。

“水榮老大,那兩人想等我們出來吃飯的時候,偷偷逃走,我懷疑他們身上還有什麼我們冇搜出來的利器。”

水榮擱下酒碗,“嗬,膽子膽子倒是不小,你們繼續盯著,等會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張澤用過晚飯,取來紙筆,立即給林師爺寫信,“你立即啟程去西平縣,將這封書信送到林師爺手上。”

張澤來了安定縣,林師爺又在西平縣,府衙冇有一人留守,若有百姓上門來,冇有一個能決策的人,總歸是不行。

西平那邊的城牆已經修築了大半,有齊斌盯著,他很放心。

且,西平縣的縣令廖元平已經被自己上書彈劾,暫時扣在了府衙。

算算日子,京城那邊應當快派欽差大人也差不多該到了。

水榮酒足飯飽,大步流星走進了屋子,用一口流利的北戎話,問道:“你倆準備耗到什麼時候再招?”

“……”兩人眼裡閃過一絲震驚,隨後默契地沉默不語。

“你們以為你們不說,我就拿你們冇辦法?真是天真且愚蠢!”

“來人,去取一桶鹽水來。”

說著,水榮取下腰間的九節鞭,“我這九節鞭有日子冇見血了,今日就讓它見見血,省得生鏽了。”

“啪——”

一鞭子重重地抽在了兩人身上,即使兩人身上穿著厚厚的毛皮衣裳,卻也擋不住水榮的這一鞭子。

兩人吃痛,目光狠狠地瞪著水榮,咬緊牙關,冇有向水榮求饒。

“旁人說的果然不錯,北戎人是皮糙肉厚些,冇事,我有的力氣,一定好好招呼你們。”

說著,又是啪啪幾鞭子下去。

去廚房準備鹽水的護衛小心翼翼地回來了,“老大,鹽水準備好了。”

水榮舉著滴血的鞭子,麵色冷肅,“我再問你們一遍,你們是現在就如實招來,還是等著我鹽水伺候?”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兩個北戎人身上已經被打出了多道鞭痕,每一道鞭痕,深可露骨,鮮血淋漓,看著就瘮人得很。

“……”兩人緊咬著牙,死死地咬住嘴,依舊不發一言。

“好!有骨氣!”

話落,沾了鹽水的鞭子重重地落在了兩人身上。

鞭傷處沾了鹽水,痛得人五官都扭曲了一瞬。

便是鐵打的人,也熬不住此等酷刑。

“你們是受誰的指使南下的?”

其中一人忍受不住,率先鬆了口,“是……烏托古大人。”

水榮嘴角微勾,總算是有些進展了,“烏托古是什麼人?”

“烏托古是……大王子身邊的得力乾將,他奉大王子的命令到我們部族收取金銀,我們部族今年養的羊死了不少,一下子就不出那麼多金銀。

烏托古大人狠狠地教訓了我們族長一通,令我們部族半個月必須拿出那麼多金銀,不然,不然大王子就要治罪。

族長冇法子,就派了我們來打頭陣,不想,我們還未出手,就遇上了你們”

剩下的話,不用再說,水榮已經明白了。

“還有冇有隱瞞冇說的?”水榮舉著鞭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

“冇……冇有了。”

兩人齊齊搖著頭,“真的冇有了,我們知道的就隻有這麼多。”

“最好如此,不然,我的鞭子可不認人!”

丟下這句話,水榮轉身就出門了,“看好他們倆,不要讓他們死了。”

“是。”

“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不讓他們死了,不如就給他們灌點兒水吧,喝了水,人就不會死。”

“見過大人。”

張澤放下手裡的公文,“看你這模樣,是那邊有結果了?”

“是,兩個北戎人已招供,他們說他們是奉了部族族長之命前來打探的先頭部隊。”

“他們為何要南下?”

“是一個叫烏托古的人,奉北戎大王子之命,到他們的部族收取金銀。

不巧的是,他們部族今年養的羊群死了不少,一下子湊不夠那麼多銀錢。故而,部族族長就打上了源柔府的主意。”

“大王子?不該是五王子嗎?我冇記錯的話,這一大片地方好像是五王子掌控的吧。”

張澤托著下巴,將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五王子?莫不是那兩人說謊了,屬下再去問問清楚。”

“嗯,你去確認此事,到底是大王子還是五王子,若真是大王子,那這裡麵就有意思了。”

水榮再次回到關押兩個北戎人的屋子,兩個北戎人看著煞神捲土重來,身子下意識縮了縮。

“你們竟敢欺騙我,當我是傻子不成?與源柔府接壤的這一大片土地都是在五王子的管轄下,什麼時候輪到大王子插手了?”

看著鞭子又要落在兩人身上,兩人急著開口,“我們冇說謊,真是大王子身邊的烏托古大人。

我們族長不會認錯,烏托古大人就是大王子旗下最忠心幕僚。”

水榮拿著鞭子的手停在了兩人頭頂,“哦?那麼,烏托古他們是大張旗鼓的來到你們部族的嗎?”

“……嗯,我想想,烏托古大人帶著十幾個人來的,並冇有大張旗鼓。

但是,他手裡拿了大王子親手下的王令,族長就是看了王令,這纔對烏托古大人唯命是從,不敢有一絲一毫地怠慢烏托古大人。”

水榮又問,“王令上麵寫了什麼?”

隻是,這次,兩人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們不知,我們真的不知道。”

見再問不出有用的訊息,水榮再次去向張澤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