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還行是什麼意思

平寧來找薑綰,跟在她身後的還有一個容色清麗的女子。

平寧告訴薑綰,這是她的表妹,擅長寫話本,叫莫小唯。

莫小唯看著薑綰,主動解釋道。

“夫人不要誤會,我就是有些好奇。”

“聽說祁小世子是出了名的難搞,你當初是怎麼拿下他的?”

薑綰認真地想了一會兒。

“在外人看來,他很難搞麼?”

莫小唯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是相當的難搞。”

“夫人冇聽過吧,上京的貴女都說他的心是石頭做的。”

“之前還有自薦枕蓆被拒絕的。”

薑綰眼眸微瞪,“還有這等事?”

什麼時候發生的,她怎麼不曉得?

莫小唯安慰她。

“很久以前的事了,夫人放心,那姑娘剛解開一顆釦子就被丟出來了,祁小將軍冇吃虧。”

薑綰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那意思。”

莫小唯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冇事,我懂。”

“對了,提起這事,我更想問問夫人,祁小將軍他好睡嗎?”

薑綰烏眸微愣,詫異地望著她。

“你問這個乾嘛?”

莫小唯連忙解釋道,“夫人彆誤會,我冇有彆的意思。”

“當年那美人被丟出來的時候,我也在場。”

“這些年,我一直有個疑問。”

莫小唯支支吾吾地說道。

“該不會,祁小將軍不行吧?”

莫小唯是個話本家,對八卦有強烈的好奇心。

祁羨那腰和腿,看著就不像不行的模樣。

還是說……

“聽聞祁小將軍和太子的關係素來好得很,該不會……”

薑綰聽不下去了,打斷她的話。

“不是的。”

看著莫小唯驚訝的模樣,她強調了一下。

“我睡過。”

“他,他還行。”

莫小唯明顯不大相信,追著問道。

“還行是何意?”

“是好睡?還是不好睡?”

薑綰還冇回答,房門陡然被推開,隻見一身玄色衣衫的祁羨,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

薑綰和莫小唯麵麵相覷。

平寧率先反應過來,“我突然想起,我養的公貓快生了,先走一步。”

莫小唯看著落荒而逃的平寧,暗罵了一聲不講義氣。

心虛地解釋道。

“祁小將軍彆誤會,我是莫老的孫女,跟著公主來做客。”

“我什麼都冇說。”

莫唯看著祁羨向前走了一步,嚇得抱住了頭。

“我聽聞祁小將軍不打女人的。”

祁羨點了點頭,語氣淡淡道。

“我不打女人,所以你是自己走,還是被聞止丟出去?”

聞止:“……”他又做錯了什麼?

莫小唯麻溜地滾了。

屋內隻剩下他們兩人,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

“那啥,”薑綰冇話找話,“你不去沐浴嗎?”

祁羨先是一愣,“也好。”

他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薑綰正在鋪床。

突然,耳畔傳來祁羨低沉又好聽的嗓音,透著一絲不解。

“其實,我也想知道。”

“還行到底是何意?”

薑綰:“……” 他果然都聽到了。

薑綰後退一步,祁羨就往前一步。

直到把人欺身壓在床鋪,漆黑的眼眸透著幾分認真。

“所以,是不好睡嗎?”

“真的很差勁嗎?”

薑綰輕輕地搖了搖頭,“不,不是的。”

“你,你很好睡。”

祁羨挑了挑眉,並冇有放棄追問。

“那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我很好睡?”

薑綰麵紅地快滴出血來,她坐在祁羨對麵,深吸了一口氣,豁了出去說道。

“因為,你太好了。”她輕輕地說道。

“人長得好看,出身又好。”

“還有功名在身,受百姓敬仰。”

“我已經擁有了這麼好的你了,若是讓她們知道……你還很好睡。”

“那不是有更多人惦記你嗎?”

薑綰垂下了眼眸,“我不想你被彆人惦記。”

“我害怕失去你”

祁羨將她的臉捧了起來,收回臉上捉弄的笑意,語氣很認真地說道。

“阿綰,不對。”

薑綰怔住:“哪兒不對了?”

祁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怎麼會失去我呢?”

“夫人富甲一方,我現在都靠你養著呢!”

這個倒是真的。

有了周染的幫扶,她現在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小富婆。

薑綰想到這裡,原本的低落也消退了不少。

“那養你需要什麼條件?”

祁羨彎唇,如水的墨眸溫柔萬千。

“不難。”

“是你就行。”

薑綰看著少年俊美出塵的模樣,突然想起平寧的話來。

上京那些貴女都喜歡他。

但冇有人敢提起勇氣染指祁羨。

最大的原因,是這人生得比女子還要漂亮。

這一點,就足夠讓那些貴女望而止步了。

長得好看就算了。

還會說好聽的話哄人。

這不是男妖精是什麼?

薑綰主動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住了他微涼的薄唇。

祁羨先是一愣,嘴角勾起懶懶的笑意。

“美人計都用上了,這是打算砍價?”

“不行麼?”

薑綰紅著臉,用力咬了他的薄唇一下。

讓他老是欺負人。

原本還漫不經心的人眸色突然暗了下來。

“是夫人的話,倒貼也行。”

薑綰未說出口的嗓音被儘數吞冇在溫熱纏綿的呼吸裡。

祁羨拉著她的手,往美人榻上躺。

薑綰聲如蚊訥,“這不是床榻。”

祁羨吻著她的軟唇,笑得痞壞。

“偶爾換個地方做,也不錯。”

薑綰根本冇時間發表自己的意見。

祁羨已經翻身壓了上去。

素色的寢衣被輕輕挽起,露出少女白皙漂亮的肌膚。

祁羨眷戀不已,一遍遍俯身吻著,從眉心到鎖骨,指尖搭上了某一處。

輕輕地按了按,似乎笑了一下。

“好像長大了些。”

薑綰臉色紅得快要滴血,她想推開祁羨,但對方豈會讓她如意?

他拉著薑綰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腰腹處。

他知道小姑娘喜歡他的腹肌。

為了哄人,他什麼事乾不出來。

果然,原本還有些生氣的薑綰,瞬間氣勢就軟了一半。

如崑崙玉碎的嗓音刻意壓低,在她耳畔輕輕喘息著。

薑綰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她前幾日看話本,那裡麵說男女簡單的情愛要長久,就得讓對方知曉自己的心意。

當時她和祁羨說這事,他怎麼說來著。

【我還需要說那玩意兒,才能證明我的心意?】

薑綰理不直氣也壯。

【那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我?】

祁羨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天天大清早給你買點心,是因為我孤寡老人睡不著?】

【我天天晚上給你講故事,是為了培養閱讀興趣嗎?】

【對了,我還欠睡,每晚都讓你……】

這人越說越離譜。

薑綰連忙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

對於話本裡說的,每天讓對方說一遍喜歡自己這事,也放棄了。

但她冇想到,情到濃時,祁羨將她緊緊抱住,主動湊近了她的耳邊。

過分好聽的嗓音認真地說道。

“薑綰,我隻愛你。”

薑綰聽到這話,先是一愣。

“你說什麼?”

祁羨親了親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

“我心儀你,從回上京的那一日就開始了。”

薑綰鼻尖開始發酸,眼眶慢慢濕潤了,她回抱著他,內心滿是感動,卻說不出話來。

祁羨低頭,吻了吻她臉頰處的淚水。

“祖宗,怎麼又哭了?”

他越是這樣溫聲哄她,小姑娘哭得越厲害。

以至於到後麵,祁羨都忍不住懷疑自己。

不會是他真的不行?

做得不夠好吧?

要不她怎麼一直哭?

但他這才二十出頭,冇過二十五呢,應該不會吧?

小姑娘衣衫半解,躲在他懷裡哭。

細膩柔白的手臂還勾著他的腰,說真的,他有些受不住。

他想做,又怕小姑娘哭。

祁羨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說道。

“阿綰乖,先鬆開好不好?”

薑綰抬起濕漉漉的杏眸,不解地看著他。

“為何要鬆開?”

“二哥不喜歡我了嗎?”

少女的聲音本就軟糯糯的,此刻哭過,更是說不出的發軟,勾人心絃。

祁羨俯身湊近,懲罰似的咬住她的耳垂,直到少女清甜的嬌喘聲響起。

他才一口含住,舌尖輕抵住肌膚,溫柔地吸吮著。

“二哥……”

少女甜膩的聲音帶著哀求。

祁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早就按耐不住,偏還要逗她。

“夫人該叫我什麼?”

薑綰自然知曉他的心意,但……

這人太壞了,總是故意逗她。

祁羨見小姑娘麵容遍佈紅暈,輕咬著下唇,就是不肯叫人。

他也不著急,指尖輕輕解開她身上的羅裙,一遍遍地取悅著她。

薑綰從來不知道,男女之事上,還能有這麼多的花樣。

她更不解的是,在這種事上,祁羨和她同樣是新手。

為何他如此深諳其道,而自己卻像是個莽撞的愣頭青。

祁羨將她抱了起來,粉色的小衣落了地。

他把薑綰抱著,坐在他身上,少女嬌軟的身子貼著他,清瀅瀅的目光有些無措。

“哥哥……”

麵前的人聽到這稱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還不滿足地吻了吻她的嘴角。

“我是你哪門子的哥哥?”

再說了,哥哥哪裡比得上夫君好聽?

他就是想欺負她,把人弄哭。

冷白的指尖撫摸著少女的紅唇,不讓她繼續咬下去。

她拉著她的手,一路順著漂亮的腹肌往下。

他看到小姑娘瞪圓了漂亮的杏眸。

“你……”

“知道還亂動。”

“我冇有動,明明是你在動……”

祁羨低低地喘息著:“叫不叫夫君?”

薑綰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懷疑道。

叫了他就會放過自己嗎?

事實證明,並不會。

夜深人靜,少女清甜的嗓音染上了委屈的嗚咽,一遍遍地喚著他。

可他就像失控了似的,根本不肯停下……

窗外明月高懸,灑落一地溫柔的月光,記錄下此刻的真心

折騰到快天亮的時候,他才鬆開她了。

將累得渾身發軟的小姑娘抱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