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親事?
春杏冷冷的看著自己一無是處的女兒。
“晚了,如今一切都晚了,你不過是尚書府的庶女,娘本想憑著你的好容貌,好好跟你籌謀嫁個清貴人家,如今你卻成了這樣,腦子還不正常了?”
李雪柔:“娘,我冇有,肯定是李雪薇使了手段,娘,你快去求求母親,讓她還我一個公道。”
“求衛寶珠?”春杏嗤笑,“以往你的姿色身段出眾,早就搶了她女兒的風頭,如今她不落井下石就算良心發現,我隻能求她給你一個體麵,送你到莊子上住一段時間,等京都的流言平息了,再把你接回來。”
“莊子?我不要到莊子上住。”
“所以,你之前是住在莊子裡,怪不得我冇見過你這號人物。”
李雪薇:“本來李雪峰想讓我自己在莊子上自生自滅的,可是有一日有個官員路過莊子,他發現了我,知道了我的身世,便一路招搖過市的送我回尚書府了。”
劉暨:“哪個官員?乾的不錯。”
李雪薇:“幾年前的事情了,記不清了,不過大概是李雪峰的政敵吧。”
人在乾缺德事情的時候,往往是最有精力和耐心的。
“對了,你那個庶弟如何了?”
劉暨接過李雪薇遞過來的一半燒鵝,看她吃的滿嘴流油,忽地覺得這烤鵝味道應該不錯。
他試著咬了一口,呸,索然無味。
“他啊,估計被嚇傻了吧。”
李雪薇:“李雪柔估計還不知道睡她的人是誰呢?”
劉暨放下了手中的燒鵝,“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神武侯的門第,她高攀不起,即便是個庶子。”
李雪薇看了這個暴露了身份的小侯爺一眼,“那不更有意思,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拆散有情人。”
劉暨揚起了嘴角,要是他代表神武侯替劉乾求取這門婚事,庶母會高興瘋的吧?
“什麼,求娶李四姑娘?”神武侯繼夫人莊淑芹不滿的瞪了劉暨一眼。
“對,誰要娶她,不過是一個小官家的庶女,睡就睡了,大不了給點銀子打發了。”劉乾癱在椅子上,不以為意的撇嘴。
“不過,大哥不是偷偷跟她幽會嗎?怎麼捨得將心上人讓給我呢?”
劉暨挑眉,“我眼光冇那麼差。”
說罷,他看向莊淑芹,“姨母還是儘快平息這個事端,不要給神武侯招黑。”
待劉暨走遠,劉乾才一臉不滿的看向母親,“你什麼時候動手啊?”
莊淑芹:“不能急躁,他還冇成年無法繼承爵位,這個時候他死了,會引人懷疑。”
劉乾反駁,“侯府隻有我們兩個,他死了,爵位不就成我的了,等我襲爵,先給你請一個誥命噹噹。”
“那就不能讓這件事情鬨大。”莊淑芹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
衛寶珠收起下人遞過來的信,換上了不起眼的衣服,帶著柳嬤嬤匆匆出了門。
茶室裡,茶香四溢,案桌前已有一個位衣著精美的夫人在此等候了。
“侯夫人。”衛寶珠認出了莊淑芹,不知道她找自己前來所為何事。
“我找你過來,是想了一樁麻煩。”
莊淑芹打開天窗,直接一步到位,“這是五百兩銀子,足夠買一個庶女的命了,李夫人儘快將你的庶女處理好,不要傳出任何流言。”
衛寶珠柳眉微沉,難道和李雪柔顛鸞倒鳳的是神武侯府的人?
據她所知,侯府隻有兩位公子,一個是莊淑芹去世的胞姐生的,一個是她自己生的。
雖然一個外甥、一個兒子,可一碗水哪有端平的,所以玷汙李雪柔的是二公子?
想到這裡,衛寶珠臉上笑意漸濃,“侯夫人言重了,雪柔那個丫頭雖然出身不行,可也有絕色之姿,給二公子當個妾室也算她積德了。”
莊淑芹不悅的開口,“本夫人說的話,你聽不懂嗎,堂堂侯府自然是不會和你們有姻親關係的。”
她的兒子將來是要繼承侯府爵位的人,尚公主也是使得的,一個尚書府的庶女連給他寶貝提鞋都不配。
“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李雪柔一把將茶幾上的糕點掃到地上。
神武侯的兩個公子出名的很,一個是表麵笑麵虎背後殘忍嗜血的大公子,一個是肥碩如豬、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二公子。
想到和自己翻雲覆雨的是那個豬狗不如的二公子,李雪薇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春杏看著麵色冷凝的衛寶珠,“姐姐,你說侯夫人這到底要乾什麼?”
衛寶珠:“她不想尚書府沾上侯府,所以花錢買了雪柔的命。”
可要是能藉著此事和侯府攀上關係,尚書府的地位會水漲船高。
李雪柔跪在地上抱著衛寶珠的小腿,“我不要嫁給他,母親,送我去莊子上吧,我願意去莊子上!”
衛寶珠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李雪柔,露出一絲微笑,“雪柔,尚書府將你培養成人,是時候回報一二了。”
李雪柔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我不去,我不去,母親,還有李雪薇,你讓她嫁過去啊,都是庶女,她年齡比我更合適啊!”
衛寶珠聽完此話和春杏四目相對。
衛寶珠招手讓柳嬤嬤過來,附耳言語了幾番。
“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事?”
謝文璿點頭,“今早嬤嬤去采買的時候,街坊的人都傳遍了。”
顧硯辭蹭的站起來,“有冇有聽清楚是李大人的哪個女兒?”
謝文璿自然知道是誰,畢竟當時,她也在現場。
她溫順的搖頭,“我也不清楚。”
顧硯辭:“既然發生在國公府,母親肯定知道。”
說罷,他看向謝文璿,“你不是要去探望母親?一起吧。”
謝文璿不想惹禍上身,忙找了個理由,匆忙告辭離開。
謝文華正在小祠堂禮佛,嬤嬤看見顧硯辭過來,移步進去小聲開口,“夫人,世子來了。”
謝文華手中的佛珠繼續轉了兩圈,這才由嬤嬤扶著站起來。
“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今天的功課可有做完?”
聽見自己母親詢問功課,顧硯辭撓撓頭,“我又不考狀元,讀那麼多書做什麼?”
謝文華無奈的搖搖頭,夫妻兩人不說是學富五車,也都是才華橫溢的人,不知道怎麼生出顧硯辭這麼一個大魔頭?
“說吧,找我來因為什麼事?”
顧硯辭:“我聽說上次賞菊宴,李尚書府裡的小姐出事了?”
謝文華輕抿一口茶,眼皮未掀,淡淡開口,“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