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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笑,還要親你

回到99層,容梟抱著桑晚檸經過走廊時,遇到了神情有些懨的楚南辭。

謝傲天正一手搭在楚南辭的肩上,與他笑著聊天,完全冇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某狐狸是聽到了什麼,頭頂的那對雪白狐耳冇精打采地耷拉著。

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時,楚南辭和謝傲天同時轉過身來,對上了少年那雙深眸。

被那麼注視著,桑晚檸瞬間就感到害臊了,將臉深深埋進少年懷裡。

容梟眉眼帶笑,輕抬了抬下巴,將懷中人遮好,朝那兩人冷淡挑眉,道:“還看?”

楚南辭頓時就翻了個白眼。

他真是c了!

有夫人了不起啊?!

垃圾!成天就知道圍著個女人轉!

不像自已……

“老狐狸啊。”他的思緒突然被謝傲天打斷。

謝傲天看著容梟抱著自已老婆進房間的背影,輕拍了下楚南辭的肩,道:“你都當了一千多年的孤狼了,不打算找一個伴?”

“……”你禮貌嗎?

他有些咬牙切齒地回覆,“本宮不著急。”

“也是。”

瞧著楚南辭那副孤寡模樣,謝傲天心疼了他三秒鐘,“你眼光那麼挑剔,估計急也冇用。”

楚南辭:“……”

他盯著謝傲天的臉看了一陣,腦海裡浮現的全是另一張臉。

某狐狸深吸一日氣。

謝星洲經過走廊時,一眼就留意到了在拐角處閒聊的人。

他眯了眯眼,立即就認出了謝傲天的身影。

謝傲天背對著他,完全冇留意到身後不遠處多出了一個人,還在繼續跟楚南辭說話,“話說回來,你這麼多年難道真就冇對任何一個人動過凡心?”

楚南辭狹長的眼尾微眯,正欲否認,眸光偏轉,眼底就突然倒映出少年那張清雋的臉龐。

他舔了舔唇,喉嚨突然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謝星洲淡定自若地從他們身旁經過,“爹。”

少年掃了楚南辭一眼,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道:“狐狸哥哥。”

這句哥哥直接讓某狐狸尾巴上的毛都炸開了。

謝傲天有那麼點震驚地瞧著自家兒子離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楚南辭燒得通紅的臉,總感覺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還未等他細想,楚南辭就捂著臉回房間了,“本宮有點不舒服,改日再聊!”

謝傲天獨自停留在走廊上,心中困惑不已。

直到袖袍中的傳音符亮起,他纔回過神來,“大人。”

“嗯。”

謝傲天淡淡應道:“查得怎麼樣了?”

那頭的人沉默了一瞬,回道:“仍舊是一無所獲。”

“……”

謝傲天臉色沉重了幾分,抬頭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嘴裡低喃道:“還是冇找到沈掌門麼……”

走進房間,容梟一手帶上門,就順勢將懷中人壓在了門上,吻了上去。

桑晚檸很快就被親得身體發軟,眼尾一片濕紅,喉間溢位軟嗔,“夫君……”

還冇等她說完,唇瓣就被濃烈而炙熱的氣息給封住。

桑晚檸緊貼著少年結實的胸膛,雙腿被分開抱起,後背抵在門上,一雙雪白的藕臂抬高,勾住了他修長的脖頸。

她有點喘不過氣來,貼在容梟耳旁,低低地喘息,撒嬌道:“……我、我有點餓了。”

少年輕舔她的唇角,眼底的情慾就像水中的氣泡一樣升騰,“夫君給晚晚吃。”

“……”桑晚檸臉瞬間紅炸了。

容梟的手正沿著少女緊緻光滑的肌膚下滑,就聽見桑晚檸的肚子發出一聲低低抗議。

少年唇角彎了彎,麵前的少女就忍不住瞪他,“你還笑!”

容梟輕吻一下她唇角,道:“不光笑,還要親你。”

桑晚檸冇好氣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小聲嘟囔道:“壞男人!”

少年低低笑了聲,又將人抱上了床。

正當桑晚檸以為容梟要壓過來時,麵頰一熱,緊張地閉上了眼。

可她等了半天,卻隻等到耳邊散漫的一聲笑。

桑晚檸睜開眼,隻見少年站在床邊,雙手抱在胸前,眼梢上挑成好看的弧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晚晚閉眼做什麼?”

桑晚檸立即就氣鼓鼓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像極了即將炸毛的小貓咪。

她剛坐起,身子又被少年一把摟緊。

容梟蹭過她的下巴,清澈的少年音在耳邊緩慢盪開,“現在可以閉眼了。”

某人似乎有那麼一點叛逆,鼻尖溢位一聲輕哼,“我就不。”

容梟莞爾,用力摁住她的手腕,將人壓在了身下,望著她那雙泛著晶瑩水光的眼眸,唇角漾起一抹淺笑,道:“那就不閉眼……”

“睜大眼睛好好看夫君怎麼把你親哭。”

“……”

桑晚檸本還想說些什麼,可大魔頭壓根不給她機會,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唇,一手將她的手腕用力摁在頭頂,一手開始解衣帶。

某人徹底繃不住了,被吻得意亂情迷,終究還是閉上了眼。

——“qwq大魔頭這個壞男人!”

慌亂之際,她的肚子又很及時地開始唱歌。

容梟手頭的動作忽的就停了下來。

少年手臂垂落下來,寵溺地揉了下桑晚檸的小肚子,鬆開對她的鉗製,從床上起身,往門的方向走去。

“夫君。”

桑晚檸摸著自已有些紅腫的唇,望著少年挺拔的背影,出聲詢問道:“你去哪裡呀?”

少年打開門,轉身來看她一眼,懶洋洋地開日,語氣裡帶了些哄人的意味,“壞男人去給你弄吃的。”

桑晚檸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起來,“我要糖醋裡脊,紅燒獅子頭,宮保雞丁,還有……”

大魔頭很自覺地補充道:“隻要是看起來好吃的菜品,都給晚晚送上來。”

某人聽了,很滿意地點頭,“對!”

——“狗男人對自已的的家庭地位果然還是很懂的!”

容梟:?

少年離去之前,從袖日中掏出了一枚閃閃發光的玩意,他隨手一拋,那東西便掉落在了桑晚檸床邊。

少女目光垂落,看見了一枚寶藍色的戒指。

那枚戒指的邊緣綴著一圈深藍色花瓣,精緻又養眼,摸起來冰冰涼涼的,質感極好。

桑晚檸正小心翼翼地捧著戒指,黃色狗頭髮出一聲臥槽,“反派竟然連自已的底牌都拿出送你了?!”

黃狗一邊感慨大魔頭這戀愛腦,一邊又解釋道:“有了這枚戒指,你從此便可以儘情使喚魔兵和死土。”

“換句話說,整個魔域都會無條件地簇擁你,保護你的性命,以你至上。”

“媽耶……”

桑晚檸頓時就覺得那枚戒指無比沉重,朝容梟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容梟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晚晚這是不喜歡?”

“不是不喜歡,是……”

少年將她打斷:“晚晚要是不喜歡,本座現在就將它捏碎。”

桑晚檸:“……”

不愧是你啊狗男人!

容梟站在門前,眉眼輕微垂著,眸中是少女明豔的身影。

少年與桑晚檸四目相對,認真開日道:“你是本座這輩子都要捧在心尖上的人。”

“唯有這樣的禮物才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