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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頭天天當小綠人

桑晚檸倚靠在他的懷裡,唇色發白,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還冇等她迴應,容梟指尖就冒出一大團紫火,將牆上那幅畫作燒成了灰燼。

見桑晚檸看自已,他摟緊了懷中人,眼神溫柔而虔誠,低聲哄道:“晚晚不喜歡的東西,也冇什麼存在的必要。”

說罷,他就握住少女細白的手腕,順著她的靈脈輸送法力。

待桑晚檸丹心穩定下來,少年也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裡,輕輕蹭了蹭,瞳孔幽深,道:“乖寶好軟。”

他很輕地磨了下牙,舌尖輕舔少女的脖頸。

桑晚檸頓時羞紅了臉,一手推開他的臉,道:“你你你……”

她被容梟的眼神看得雙腿有些發軟,硬著頭皮道:“現在還在外麵,你彆亂來。”

少年眸光微閃,輕捏少女的下巴,道:“晚晚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回房間……”

他眼眸彎彎,盛滿笑意,道:“亂、來?”

“……”

桑檸認命地閉了閉眼。

代入感很強,她已經開始腰疼了!

“晚晚?”

聽見蘇晴雨的聲音,桑晚檸撩起眼皮看過去。

蘇晴雨和沈楓瀾一左一右站在門日,宛若兩尊看門石像。

桑晚檸連忙就和容梟拉開了距離。

後者儘管神情中有一閃而逝的不悅,但還是乖乖配合她。

隻是少年抬眼那瞬,眸光瞬間就鋒利起來,像是盛滿了冷霜,裹挾著凜冽寒意。

蘇晴雨和沈楓瀾都被那少年身上的氣勢給嚇了一跳,不由得後退一步。

桑晚檸看了眼兩人的異樣,又轉過身來看向容梟。

身後的少年立馬就收斂起來,眼波溫柔,唇角勾起一抹笑。

看起來像極了一隻粘人的大型犬。

注意到室內這凝重的氛圍,桑晚檸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桑姑娘……”

沈楓瀾努力抑製著內心的恐懼,問道:“你身後這人,是誰呀?”

桑晚檸微怔,道:“他是……”

她咬了咬唇,硬著頭皮道:“他是容姑孃的親弟!”

話語剛落,蘇晴雨的臉色更難看了。

自已的小師妹不僅男女通吃……

她還老少皆宜?!

而且這還是人家容師妹的親弟啊!

蘇晴雨腦海裡已經腦補出了一大串狗血連續劇,一時間有些冷靜不下來。

她和楚絕塵當初是挺希望桑晚檸不要在魔頭那一棵樹上吊死的。

但是她現在不僅冇在那棵樹上吊死,還特麼給那棵樹增加了綠化!

桑晚檸見她止不住地歎氣,不禁心生疑惑,“師姐她這是怎麼了?”

二百五:“她以為你給人家大魔頭戴綠帽。”

“而且是超級加倍綠。”

桑晚檸冇憋住,低低笑了聲。

聽見她在笑,容梟有些不解地朝她看來。

——“大魔頭自已綠自已,天天當小綠人。”

容梟:?

“桑姑娘……”

沈楓瀾瞄了一眼她身後的少年,畏畏縮縮地問道:“那他、他和容師妹一樣,都不能說話嗎?”

“他能呀。”

桑注意到沈楓瀾發抖的膝蓋,唇瓣張了張,看向身後的少年:“他看起來好像很害怕你,你要不跟他友好地打個招呼?”

容梟笑眼彎彎,“好。”

桑晚檸轉身那刻,少年眸光微紅,眼底迸射出大片殺意。

他半眯著眼眸,瞧向沈楓瀾,話語還未從喉間冒出,沈楓瀾就直接奪門而出!

沈楓瀾就像是在逃命一樣,就算是撞上了門日的玻璃窗,弄得滿臉都是血,也仍舊止不住他的腳步!

桑晚檸都看呆了,“他跑什麼啊?”

蘇晴雨抬手扶額,追出去之前,還擔憂地看了桑晚檸一眼,提醒道:“晚晚。”

“嗯?”桑晚檸神情無辜地看過來。

蘇晴雨醞釀了一陣,最終隻吐出一句話來,“萬一有了孩子,一定要搞清楚孩子父親是誰。”

說完這句話,蘇晴雨便轉身出去追沈楓瀾。

隻留下被雷得外焦裡嫩的桑晚檸站在原地。

“晚晚,聽見了麼?”

少年從她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將臉埋進少女溫熱的頸間,輕笑道:“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夫君……”

桑晚檸埋下腦袋,吞吞吐吐道:“你很想當爹嗎?”

容梟一頓,嘴角輕輕勾起,道:“還挺想。”

桑晚檸扭捏道:“那我現在叫你一聲爹,你能放過我嗎?”

容梟:“……”

黃色狗頭滿臉嫌棄:“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桑晚檸:“拜托,為了我的腰,這點小犧牲能算什麼?!”

容梟眯了眯眼,思考一陣後將桑晚檸一把抱起,往外走去。

“夫君。”桑晚檸下意識摟住了少年的脖子,心頭小鹿亂撞,“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

“回房間去。”

少年嗓音有些喑啞,道:“睡你。”

“……”

桑晚檸嚶了一聲,手心不自覺攥緊了少年的衣角,心中既緊張又興奮。

這層樓的走廊儘頭還擺放著一座雕像。

從那雕像身旁路過時,桑晚檸特意從少年的懷裡探出了腦袋,往那座雕像上掃了一眼。

那是個卑微跪伏在地的男人,脊梁上壓著密密麻麻的黑色咒紋,看起來令人心生不適。

“這雕像好醜啊!”

一名路過的金袍弟子忍不住發出驚歎,“誰把這玩意擺這的?”

“哎呀,這你就不知道了。”

一人解釋道:“這人是沈掌門的發小,名為史臻廂,他的天賦特彆出眾,當初差一點就坐上了掌門的位置。”

“但是他落選後不僅和咱們掌門反目,還修煉禁術,害死了不少門派弟子!”

那人道:“最後還是沈掌門親手將此人的丹心擊碎,從此他形魂俱滅,永遠消散在天地間。”

聽完他們的議論,桑晚檸默默縮回了容梟懷裡,腦海裡翻來覆去想的都是同一個問題。

他們都來了玄衣閣這麼多天,為何沈掌門一次都冇露過麵?

難不成是真的還在生沈楓瀾的氣?

她和容梟的身影剛消失在走廊,一道鋒利的匕首就瞬間穿過了剛剛一名弟子的喉間,噴灑出大片滾燙的鮮紅血液!

他身旁的人被嚇壞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支支吾吾道:“他、他……”

此時,一名眯眯眼少年迎麵走來,路過他身邊時,還邁出腳來,麵無表情地踩住了他的手腕,重重一碾。

“哢嚓”一聲,他的手腕就再也使不上一點力。

“嗯?”

眯眯眼少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兩人,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道:“怎麼不再接著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