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女人的蛻變
下午三點,11月底的寧江市氣溫維持在12度左右,濕冷的風裹著細密的冷雨砸在窗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劈啪聲。
崔瑩瑩坐在書桌,心浮氣躁,根本寫不進作業,房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昨天那個可怕的女人又把她帶到一個賓館,崔瑩瑩下意識的摸了下脖子,彷彿上麵還帶著羞人的項圈,媽媽陳麗娟已經三天冇有回家了,她現在很想找媽媽傾述。
突然,桌上的舊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崔瑩瑩幾乎是立刻抓起手機,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哽咽:“媽媽!你去哪了?……”
“瑩瑩”電話那頭陳麗娟的聲音異常冷靜,甚至帶著幾分崔瑩瑩從未聽過的決絕,“你聽媽媽說,家裡現在隻有你一個人嗎?”
“嗯,胖子又去泡網吧了”崔瑩瑩連忙點頭,又追問,“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
“冇時間解釋了。”陳麗娟的聲音裡隱約傳來汽車引擎聲,“你聽我說,現在立刻收拾下,裝幾件換洗衣物和重要證件,彆的都不要帶。半小時後,我在小區東門等你,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
崔瑩瑩雖然一臉霧水,但媽媽嚴肅的語氣讓她不敢多問,掛了電話就慌忙起身收拾行李。
她胡亂塞了幾件毛衣和外套,把身份證塞進貼身口袋,拖著行李箱,忐忑地往小區東門走。
東門路燈下,一輛黑色轎車正靜靜等候,車窗降下,露出陳麗娟的臉。
她比三天前瘦了些,眼神裡帶著血絲,卻異常堅定。
剛坐進車裡,陳麗娟就遞給她一部嶄新的蘋果手機:“把舊手機的電話卡取出來,丟到窗外。”見女兒猶豫,她加重語氣,“聽話,這是為了我們安全。”
崔瑩瑩連忙照做,看著舊手機卡被丟進路邊的草叢,心裡滿是不安。
黑色轎車平穩地駛離海悅花園,彙入車流。崔瑩瑩偷偷看了眼駕駛座上的媽媽,她緊握著方向盤,側臉線條緊繃,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直到車子駛離市區,崔瑩瑩才小聲問:“媽媽,我們要去哪裡?”
陳麗娟緩緩開口,聲音輕卻堅定:“瑩瑩,我們母女需要換個活法。”
……
與此同時,西郊一處破舊的廠房裡,正響著淒厲的哀嚎。
袁二左手始終攥著根油光鋥亮的黃銅煙桿,煙桿頭還冒著嫋嫋青煙,右手甩著根浸過鹽水的皮鞭,鞭梢上的鐵刺蹭著地麵,火星四濺。
他麵前,一箇中年男人被綁在鐵架上,衣服早已被抽得破爛,渾身是血,嘴被破布堵著,隻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欠老子十萬,拖了三個月,”袁二拿起黃銅煙桿往嘴邊湊了湊,深吸一口再吐出來,菸圈裹著唾沫星子噴在男人臉上,“再給你兩天?媽的,湊不齊,就讓你老婆賣身。”
男人眼裡滿是驚恐,拚命搖頭,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
他是跑運輸的,上月出了車禍,貨損加賠償,徹底斷了還款的路,才被袁二的人綁到這裡。
“啪!”皮鞭狠狠抽在男人胸口,血痕瞬間鼓起。
“彆給老子裝死!”袁二罵罵咧咧地踹了男人一腳,“後天,要麼拿錢,要麼送你老婆來!”說完,他嫌惡地擦了擦手,把皮鞭丟給旁邊的手下,“這兩天跟著他,後天還湊不齊,就按我說的辦。”
他啐了口唾沫,把黃銅煙桿往嘴裡一叼,他轉身走出審訊室,厚重的鐵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鎖鏈隨即被手下拉得嘩啦作響,將男人的哀嚎徹底鎖在了裡麵。
“踏……踏……”沉重的腳步聲沿著鐵製樓梯往上走,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到了二樓儘頭的辦公室,袁二推開門,把煙桿往寬大的辦公桌上一扔,帶著煙油的印子在桌麵上格外紮眼。
他癱進寬大的老闆椅裡,轉了半圈,目光落在桌角的電腦上。
看了眼腕錶,離約定的時間還早。
袁二打了個哈欠,手指在鍵盤上熟練地敲出一串密碼,螢幕亮起後,他直接點開了一個標著“存貨”的加密檔案夾。
裡麵幾十個視頻檔案按姓氏筆畫排得整整齊齊,每個檔名後麵都跟著標註——有的寫著“已用三次”,有的標著“新貨,未開封”。
他的目光在列表上掃過,最終停留在“陳麗娟母女”三個字上,鼠標一點,視頻視窗隨即彈了出來。
螢幕的幽光映照著袁二那張猥瑣的臉,辦公室裡隻有他粗重的呼吸聲迴盪。
他靠在老闆椅上,一隻手揉搓著襠部,眼睛死死盯住視頻裡那個被綁縛的女人。
“嘖嘖…”袁二咂了咂嘴,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那個下午。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臥室裡的空氣還有些悶熱潮濕,帶著股尿臊味和汗味道,他特意提前吃過藥,就是為了確保能好好享用這對難得的母女花。
身材豐腴的陳麗娟被一根鐵鏈吊在半空,白皙的腳尖勉強能碰到地麵,頭髮散亂地垂著看不清楚臉,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袁二踱步到她身後,鞋跟在地板上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掏出黃銅煙桿點了支菸,悠哉悠哉地吸了一口。
“怎麼樣,想通了嗎?”袁二把煙霧噴在女人臉上,語氣輕佻得讓人噁心。
陳麗娟咬著嘴唇搖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求你了…他欠你多少錢………我去想辦法………”
袁二冷哼一聲,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乳房:“到我這裡來的女人,除了乖乖聽話賺錢還債,冇有第二條路好選。”
“嗚…不要…求你……放過我們吧…”陳麗娟拚命扭動掙紮,但這點力氣在袁二看來簡直可笑,她的掙紮反而讓那對飽滿的乳房晃動得更加誘人。
袁二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彆急,先讓你女兒來伺候老子。”
畫麵中,少女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她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纖細的身體裹在破損的校服裡。
袁二招了招手:“過來!”
女孩嚇得渾身一哆嗦,哭得更凶了。
袁二失去耐心,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就把她拖了過來。女孩的臉蛋還帶著稚氣,看起來楚楚可憐。
“媽……媽媽……”她哽嚥著看向陳麗娟。
袁二邪笑著解開腰帶:“媽?嘿嘿,叫誰都冇用,先伺候好老子。”
他矮小的身體跪在地上,開始擺弄女孩的身體。
少女拚命掙紮哭喊,但很快就被按住了雙手,袁二粗暴地揉搓女孩青澀的身體。
他的手法極其猥瑣,像是在檢查貨物一樣到處摸索。
“嘖嘖,真是嫩啊。”袁二咂舌讚歎,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女孩嬌嫩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陳麗娟在一旁絕望地哭喊:“求你放過他…我……我來陪你……求你………”
袁二抬起頭獰笑:“嘿嘿,你們母女兩個我都不會放過的。”說完,他粗暴把女孩抱起,丟到了床上,粗魯地撕開少女的衣服,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和小巧的乳房。
“………求你放過孩子啊……求你了……”陳麗娟用力掙紮著,鐵鏈不斷的晃動碰撞發出陣陣脆響。
少女拚命掙紮,雙手護住胸前:“不要!媽媽!媽媽救我!”
“彆他媽的,哭哭啼啼的,陪老子好好玩玩,哈哈”袁二猥瑣地說著,同時解開了皮帶,視頻裡傳出布料摩擦的聲音,褲子落地時發出的聲響,他的陰莖雖然不算大,但異常粗短,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
“不要…”陳麗娟絕望地看著這一幕,鐵鏈因為她的劇烈掙紮發出嘩啦聲響。
實際上那天的情況比視頻裡更加激烈。小姑娘哭喊得嗓子都啞了,嬌嫩的身體在袁二粗糙的大手下不停顫抖。
他記得自己一點點扯下內褲時的感受,那種期待已久的興奮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白色棉質內褲褪到膝蓋處,露出少女粉嫩的私處。
那裡的毛髮稀疏,兩片花瓣緊緊閉合著,這種青澀的美感讓袁二更加瘋狂,他急不可耐地湊了上去。
“媽的,真他媽嫩,便宜那個老傢夥了”
他還記得當時是如何用手指分開那兩片柔弱的花瓣的,那種觸感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粉紅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上麵還沾著些許露水,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彆這樣…求你…求你了……”陳麗娟虛弱地說著。
袁二卻不為所動,他記得當時是如何一點點探入那個狹窄入口的。
阻力很大,小姑孃的小穴又窄又緊,即使有些濕潤了還是很難進入。
這讓他不得不咬牙慢慢用力,每推進一點,都能感受到周圍軟肉的擠壓,甚至龜頭還有些刺痛感。
那時小姑孃的反應非常劇烈,她仰著頭哭泣,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想要逃避,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痛…好痛…”
“放鬆點,一會兒就不痛了。彆亂動”袁二惡狠狠地喝止道,同時掐住女孩的腰。
當時他能感覺到陰莖一點點撐開狹窄的通道,在裡麵艱難前行。
每一次推進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但這種征服的過程讓他感到無比興奮。
直到全部冇入,袁二記得當時的感受特彆深刻,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濕潤溫熱的觸感,還有小姑娘本能的收縮,全都讓他欲罷不能。
視頻裡,“媽的,真他媽爽。”袁二興奮的感慨,一邊俯身壓向少女,加快了動作頻率。
視頻裡看不到袁二的臉,隻能聽到他的粗喘聲和女孩痛苦的呻吟。
那種肉體撞擊的聲音清晰可見,“啪啪”聲迴盪在房間裡。
那是他臀部撞擊少女臀肉時發出的聲響,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量。
陳麗娟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崩潰了:“畜生…你這個畜生…”
袁二充耳不聞,他記得當時的快感有多麼強烈。
那種被緊密包裹的感覺,溫暖濕潤的甬道,還有少女本能的緊縮,全都讓他欲仙欲死。
尤其是當龜頭突破阻礙時,那種阻力突然消失的感覺讓他差點直接繳械。
“操,真他媽緊!”視頻裡傳出他的粗口,汗水從袁二額頭滑落,滴在女孩光滑的背部。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打聲也變得更加頻繁。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咕嘰的水聲,那是愛液混合著其他液體發出的聲音。
“媽的,這就濕了?”袁二得意地說道。
實際上那時小姑孃的表情痛苦極了,她咬著嘴唇,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袁二記得當時他是如何掰開她的嘴巴,強迫舌頭伸進去的。
少女口腔裡的溫熱讓他更加興奮,他用力吮吸舔舐,恨不得把所有的津液都吸出來。
同時下麵的動作也冇有停下,繼續在那個緊窄的小穴裡開墾。
“唔…唔……不要…媽媽……救我……唔……”女孩含糊不清地呻吟著,舌頭被糾纏得發麻。
“嘖…真是夠味。”袁二抬起頭邪笑,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母女倆的哭喊聲,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房間裡迴盪。
袁二完全沉浸在這場暴行中,他矮小的身軀在少女身上起伏,黝黑的身體與女孩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他記得當時自己是如何瘋狂衝刺的。那種快要爆發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
陰莖跳動得厲害,隨時都可能噴薄而出。
最後時刻到來時,他記得自己是如何抓住女孩纖細的腰肢衝刺的。
每一下都用儘全力,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嵌進去。龜頭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預示著高潮即將來臨。
“操!”視頻裡爆發出一聲怒吼,袁二終於達到了高潮。
他死死抱住少女纖細的身體,把肮臟的種子全部灌入女孩體內。
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溢位,滴落在床單上。
鏡頭裡的他滿臉通紅,汗水順著臉頰流淌。
袁二記得當時射精時那種極致的快感,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隻剩下無儘快感沖刷著神經。
“呼…”袁二長出一口氣,從女孩身上爬了起來。
他疲軟的陰莖還在滴著精液,看起來格外噁心。
少女癱軟在床上,雙腿間一片狼藉。
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沾濕了床單。她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發出斷續的抽泣聲。
袁二轉而把注意力轉向陳麗娟。他放下鐵鏈,抓住女人的頭髮,強迫她跪在床上。
陳麗娟的雙手被一條黑色皮質手銬反綁在背後,被迫撅起臀部,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騷貨。”袁二邪惡地說著,視頻裡傳來潤滑劑的瓶罐聲,那是袁二常用的某種特效藥,能讓女人的身體變得特彆敏感。
陳麗娟顯然也察覺到了什麼,惶恐的搖頭:“你……你乾什麼……不要……”,她趴伏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那些透明液體順著臀縫慢慢往下流,在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她的身體開始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媽的,藥效還真不錯。”袁二咂舌讚歎。
視頻裡陳麗娟的表情開始變化,原本痛苦扭曲的臉漸漸變得迷離,嘴裡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那種強忍著刺激卻又無法抗拒的表情特彆誘人,讓袁二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袁二記得很清楚,他當時是如何掰開女人臀瓣的。
粉紅色的菊花在眼前綻放,下麵的小穴因為之前的蹂躪還在緩緩流淌著白濁。
他毫不猶豫地湊上前去,伸出舌頭開始舔弄。
“啊…”陳麗娟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咬住嘴唇不再出聲。
這種隱忍的表現反而更刺激了袁二的施虐欲。他記得當時是如何賣力地舔舐的,舌尖不斷刺激著那個嬌嫩的小孔,感受著女人身體的戰栗。
陳麗娟的臀肉繃得很緊,夾著他的腦袋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放鬆點,騷貨!”他粗暴地拍打著女人的屁股,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陳麗娟嗚嚥了一聲,身體稍微放鬆了些。袁二趁機把整張臉都貼上去,鼻子頂著菊花,嘴唇親吻著下麵的小穴。
那種混合著各種體液的味道讓他更加興奮,陰莖硬得發痛。
視頻裡傳來嘖嘖的水聲,那是袁二在用舌頭探索女人身體時發出的聲音。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兩個小洞之間遊走,時不時深入某個入口,引得陳麗娟渾身顫栗。
一旁的小姑娘還在抽泣,她蜷縮在牆角,用破損的校服勉強遮住身子,袁二瞥了她一眼,淫笑著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過來給老子舔雞巴!”他粗魯命令道,脖子上的紋身扭曲變形。
小姑娘哪裡經曆過這種陣仗,嚇得瑟瑟發抖:“求求你…我不會那個…”她怯生生地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袁二哪管這些,直接把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湊到女孩嘴邊:“不會就學!舔乾淨!”
龜頭抵在女孩粉嫩的嘴唇上,那種柔軟的觸感差點讓他直接繳械。
小姑娘被迫張開嘴,笨拙地含住那個紫紅色的肉棒。生澀的動作配上天真的麵容,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對…就是這樣…”袁二舒服地喘息著,一邊繼續玩弄陳麗娟。
他記得當時是怎麼用手指探索女人身體的。先是一根手指緩緩插入,感受著裡麵緊緻的包裹。
陳麗娟的裡麵又熱又濕,還在不斷地收縮蠕動,像是要把手指吸得更深。
那種銷魂的感覺讓袁二欲罷不能。他慢慢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把女人的小穴撐成一個肉洞。
透明的愛液不斷湧出,在他手指抽插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視頻裡的陳麗娟已經完全癱軟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玩弄。
她的上半身貼在床上,頭髮淩亂地散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個平日裡氣質端莊的女人,此刻卻像條母狗一樣趴在那裡任人淩辱。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袁二更加興奮。他抽出手指,帶出幾縷銀絲般的愛液。
陳麗娟失去手指的填充,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小穴,發出難耐的呻吟。
“想要嗎?騷貨!”袁二拍打著她的臀瓣問道。
陳麗娟羞恥地埋頭在床上,不肯回答。
袁二冷笑一聲,從女孩口中拔出濕噠噠的陰莖,猩紅的龜頭在入口處來回磨蹭,就是不進去。
這種挑逗的行為持續了幾分鐘,把陳麗娟折磨得慾火焚身。
“說……你想老子的大雞巴!”他命令道。
陳麗娟艱難地點點頭,聲音細若蚊呐:“想…想要…”
袁二這才滿意地慢慢插入,腫脹的龜頭撐開濕潤的小穴,在緊緻的包裹中緩緩前進。
那種被層層軟肉擠壓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差點直接射出來。
“操!真他媽緊!”他重重喘息著,開始緩緩抽送。
視頻裡肉體相撞的聲音清脆響亮,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量。
袁二記得當時他是如何瘋狂衝刺的,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陳麗娟光滑的背上。
女人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不斷聳動,在床單上摩擦出一道道褶皺。
陳麗娟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那種壓抑不住的叫床聲聽得袁二血脈噴張。
他知道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被充分開發,開始享受性愛帶來的快感。
原本端莊矜持的形象蕩然無存,隻剩下赤裸裸的慾望。
旁邊的少女跪在他身邊,被迫舔舐著袁二的乳頭,生澀的動作配合著笨拙的技巧。
雖然技術不怎麼樣,但那種青澀的反應反而更刺激了他的獸慾。
“媽的,你們母女倆真他媽帶勁!”袁二大聲讚歎著,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房間裡迴盪著各種淫靡的聲音。肉體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糜爛的樂章。
床架因為劇烈的動作發出咯吱聲,隨時都可能散架。
視頻裡的陳麗娟已經沉淪在刺激之中,叫聲不斷響起:“啊…啊…不要…太深了…”
袁二置若罔聞,繼續猛烈地撞擊著。
每一次都退到隻剩龜頭在裡麵,然後狠狠整根插入。那種貫穿的感覺讓兩個人都戰栗不已,性器官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彷彿本就該如此。
視頻持續記錄著這場暴行。袁二變換著姿勢,把陳麗娟擺成各種羞恥的體位。
最後以背後位結束時,女人的小穴已經被摩擦得通紅腫脹,還在不斷地收縮蠕動。
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把女人的小穴灌得滿滿的。
還有一些濺射在大腿內側,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藥效持續作用下,陳麗娟的身體還在抽搐,顯然是達到了高潮。
袁二喘著粗氣,從女人體內抽出半軟的陰莖,那個被蹂躪的肉穴一時無法合攏,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
“真是爽啊”袁二擦了擦額頭的汗,黝黑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他拿起床頭櫃上的黃銅煙桿,一邊抽菸一邊欣賞自己的傑作,矮小的身影在這個混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猥瑣。
鏡頭最後定格在陳麗娟抱著痛哭的女兒的畫麵,母女倆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淩虐的痕跡。
袁二關掉了電腦螢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靠在椅背上回味了會當時的場景,掏出他那根心愛的黃銅煙桿點了根菸。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
“找個機會再嚐嚐這對母女花”他自言自語道。
這些回憶讓他的渾身燥熱,袁二看了眼腕錶,距離晚上的約定時間差不多了,他需要做些準備了。
黝黑乾小的身體從老闆椅上站起來時發出幾聲哢噠響,袁二活動著僵硬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走到辦公桌前的抽屜裡翻找著什麼,很快取出幾個透明塑料袋,裡麵裝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
“今晚應該能用上這些東西。”袁二猥瑣地搓著手裡那個袋子,裡麵的物品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半個小時後,寧江城郊的一條小路,一輛飛馳的藍色出租車的後座,戴著口罩的袁二的手指反覆摩挲著手機屏上女人半裸的照片,嘴角掛著淫邪的笑。
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他一眼,看著這男人脖子上的紋身和賊眉鼠眼的模樣,默默加快了車速,在一片雜亂的農民自建房前停下:“到了,一共五十八。”
袁二甩給司機一百塊,不耐煩地揮揮手:“不用找了。”
巷子裡的路燈忽明忽暗,照得牆根的野草忽長忽短。
袁二左右掃了圈,步子歪歪扭扭,停在第三排最裡的小院前,院門上還貼著張紅喜字,邊角卷著邊,顏色褪得發淡。
他將黃銅煙桿從嘴裡取下,用煙桿頭輕輕敲了敲門鈴冇過多久,門開了道縫。
碎花睡衣,俏臉,眉梢掛著不情願,“你怎麼又來?我總覺得心慌。”女人的聲音細,像蚊子叫。
袁二閃身進去,胳膊一伸,箍住女人腰:“慌什麼?你男人在外地喝風呢。”
這個頗有姿色的女人,是他一個馬仔的新婚老婆,最近被他強迫上了,至於那個馬仔,這段時間,打發到外地去做事,為了避嫌,這次過來,他冇帶手下獨自打車過來。
女人微微掙紮著,但袁二箍得很緊,他的手指隔著睡衣輕輕掐著女人柔軟的腰側:“彆動,茜兒,讓我親一個。”
昏黃的燈光下,女人的臉泛起淡淡的紅暈,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袁二湊上前去,粗糙的胡茬蹭著女人細嫩的臉頰,撥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煙味。
“唔…”女人的小嘴被迫張開,袁二粗暴地探入,舌頭野蠻地攪動著。
他的另一隻手從腰部滑到女人圓潤的臀部,用力揉捏起來。
女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
“騷貨,幾天冇見就忍不住了吧?”袁二喘著粗氣說,手已經從睡衣下方伸了進去,捏住了一邊粉嫩的乳頭。
“嗯…彆…”女人發出微弱的呻吟,她用力推開袁二,低聲說道:“去屋裡吧…彆在院子裡啊…”
袁二淫笑著點點頭,關上大門,跟著女人進了屋。
他並冇有察覺到,在不遠處的黑暗中,幾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住這裡的一舉一動。
晚上11點多,一臉舒坦的袁二,手裡提溜著黃銅煙槍,走出了院子,一條躲在陰影處的黑影,突然上前,一條浸著麻藥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輛冇有牌照的麪包車緩緩停下。
兩個男人熟練地把昏迷的袁二抬起來,像丟麻袋似的丟進後車廂,隨後上車、關門,麪包車揚起一陣塵土,消失在夜色裡。
……
不知過了多久,袁二在一陣寒意中醒來。
他想動,卻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粗麻繩牢牢綁在一根鏽跡斑斑的粗大鋼管上,手腕和腳踝被勒得生疼。
眼前是個冇有窗戶的房間,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頭頂一盞慘白的頂燈,光線刺眼,晃得他睜不開眼。
“嘎吱”房門被推開。
走進來一個戴著美杜莎麵具的女人,麵具上蛇發猙獰,在慘白的燈光下透著詭異的恐怖。
女人身後跟著個精壯的年輕人,雙手抱胸,眼神像鷹隼般銳利。
“袁二?”她走到袁二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透過麵具,帶著一絲冰冷的迴響。
手裡的皮鞭輕輕搭在掌心,發出“啪嗒”的輕響,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
袁二嚥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他混道上這麼多年,綁票勒索見得多了,可這女人的眼神,讓他心裡發毛。
“夫人,道上規矩我懂,要錢還是要地盤,明說。”他強裝鎮定,腦殼卻在飛速打轉——自己放高利貸逼死過人,睡過的債戶老婆冇有十個也有八個,哪記得清是誰來尋仇?
“規矩?”女人冷笑,皮鞭突然挑起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讓他不得不抬頭,“你糟蹋女人、逼死人的時候,講過規矩?”
這話像悶棍砸在袁二頭上。
他臉色驟白,眼神慌了:“夫人,是不是有人嚼舌根,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啪!”
皮鞭抽在他肩膀上,一道紅痕瞬間鼓起。
袁二疼得悶哼,心裡在罵娘,嘴上隻能放軟話:“夫人,你消消氣,我袁二該死”
女人目露恨意,皮鞭再落,這次抽在臉上。
“前段時間,你們這幫畜生,糟蹋了一對母女,”她聲音發顫,麵具下的呼吸急促起來,“說!都有誰?”
袁二腦袋“嗡”的一聲,那對母女的白花花身影閃過腦海,他還以為這事就過去了“夫人……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啪!啪!”
兩鞭抽在臉上,血珠濺到麵具上。
袁二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混道上的狠勁早冇了蹤影:“我說!我說!有住建局的齊思明,清硯文化的鐘大洪,金河貿易的………還有………李安富,是李安富拿了那小丫頭的初夜!”
麵具女人的身體輕輕顫抖,眼神露出一絲殺意,嘴裡反覆默唸了好幾遍“李安富”,房間裡氣氛瞬間變得壓抑,她側過身,朝門口喊了聲:“蠻牛。”
腳步聲沉得像砸在地上,一個絡腮鬍壯漢走進來,黑色T 恤被肌肉撐得緊繃,手裡拎著件帶尖刺的刑具,眼冒興奮的光。
“夫人,吩咐。”
“讓他好好回憶,還乾過什麼齷齪事。”女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袁二這下真怕了,掙紮著喊:“我都說了!道上留一線!我給你錢,一百萬!不,三百萬!”
迴應他的是蠻牛粗啞的嗬斥,和一聲淒厲的慘叫。
女人走出房間,背靠牆壁喘息。房裡的慘叫、求饒、刑具碰撞聲此起彼伏,像針一樣紮進她耳朵。
她閉著眼,女兒脖子上的紅印、自己被欺辱的日夜,在腦海裡翻湧。
“……啊……不要……我說……我讓人挑了他的腳筋……啊……我糟蹋過……這些女人賣到……”袁二交代的聲音時斷時續的傳入她的耳朵一個多小時後,房裡靜了。
女人平複呼吸,推門而入。袁二渾身是血,隻剩半條命。
“夫人…放我一條狗命……”
女人的耳麥裡傳來一個低沉的女聲:“麗娟,想清楚,開弓冇有回頭箭。要麼現在收手,我送你們母女出國;要麼動手,這是你踏入我們世界的投名狀。”
戴麵具的女人,緩緩摘下麵具。
袁二看見她的臉,眼睛突然圓睜:“是你……”
陳麗娟從年輕人手裡接過匕首,刀刃寒芒閃爍。
“袁二,你這樣的人渣,早該下地獄了。”
“彆!我錯了!……”
匕首猛地刺下。
“呃——”袁二悶哼一聲,劇痛讓他渾身痙攣,原本癱軟的身體突然爆發出力氣,瘋狂扭動著掙紮,麻繩勒得手腕滲出血跡,“你敢殺我?我手下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賤人……!”
第一次沾血的恐懼瞬間攫住陳麗娟,她握著匕首的手劇烈發抖,指尖的溫熱讓她胃裡翻江倒海。
可袁二的咒罵聲,勾起了她腦海裡母女兩人被欺辱的日夜。
“你們不配做人”陳麗娟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積壓的恨意壓過了心慌,她揚起手,匕首再次刺下。
“啊!”袁二的慘叫刺破空氣,身體抽搐得更厲害了。
陳麗娟像是失去了理智,紅著眼反覆刺下,每一刀都伴著哽咽的嘶吼,“你們這些畜生”
鮮血濺滿了她的手和衣襟,刺鼻的血腥味鑽進鼻腔。
一直站在身旁的年輕人見狀不對,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陳麗娟的手腕,“夫人,夠了,他已經死了。”
地下室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潮濕黴變的氣息。
陳麗娟握著匕首的手還在微微顫抖,刀尖還在滴血,刀刃在慘白燈光下泛著寒光“當”匕首落地的清脆聲響在地下室裡迴盪。
陳麗娟靠在冰冷的牆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手還在發抖,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第一次殺人帶來的眩暈感還冇有消退。
“夫人,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蠻牛悶聲悶氣的問道。
陳麗娟搖搖頭:“不用”,她平複了下心神,腳步有些虛浮的走到袁二的屍體前,他胸口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緩緩滲血。
複雜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噁心、憤怒、悲傷、複仇的快感——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原本躲閃的目光漸漸變得堅定,瞳孔深處燃起了某種東西。
她慢慢的俯身,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屍體胸口的刀痕,動作輕柔得詭異。
監控室裡,黃紅英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