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駛入黑夜

寧江文化館的走廊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疫情反覆讓原本熱鬨的場館陷入沉寂,公告欄上貼著幾張暫停展覽的通知,墨跡還帶著幾分潮濕的褶皺。

徐慧坐在副館長辦公室裡,指尖無意識的劃過桌上的書畫展策劃案,眉頭擰成了疙瘩,昨天的不堪畫麵毫無預兆地闖進來,公公粗重的呼吸、枯瘦的手掌和不容抗拒的語氣,讓她背後泛起一陣寒意。

她強迫自己回神,目光重落回策劃案上,她負責的三個畫展,因為疫情接連暫停,後續的文化活動怕是更難以為繼。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徐館長,魯金安先生到了,已經在會議室等您。”

徐慧深吸一口氣,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白色低領羊絨衫和菸灰色直筒褲,邁步往會議室走去。

這幾年文化館很多項目的主要讚助商就是魯金安,每年投入的資金占了預算的三成,這位在寧江工程圈呼風喚雨的老闆,四十多歲的年紀,是出了名的精明強勢,有傳聞他私生活很混亂,不過她接觸下來到到也還算是得體。

推開會議室的門,留著寸頭的魯金安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臉頰泛著一層油膩的光,看到徐慧進來,眼前一亮,女人的衣著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曲線的身材,知性氣質中更添幾分清爽,他立刻起身,臉上堆起刻意的儒雅笑容:“徐館長,百忙之中打擾了,實在過意不去。”

“魯總客氣了,您是我們的重要讚助商,也很感謝你一直以來支援文化事業,支援我的工作”徐慧在他對麵坐下,語氣平和,“隻是最近疫情影響,畫展暫停確實可惜,後續我們會根據防控政策調整時間,爭取儘快恢複。”

魯金安擺了擺手,冇接畫展的話茬,反而從身側的茶幾上拿起一個精緻的長條形盒子,取出用錦緞包裹的畫卷,動作小心翼翼:“徐館長,今天來除了看看您,還有件事想麻煩您,我前段時間收了幅《顧昉藏文征明手卷》”

畫卷被他輕輕的放置在桌上,繼續說道:“這畫是通過清研文化的鐘大洪介紹,從一個私人收藏家手裡購買的,您是我們江南省書畫鑒賞的行家,麻煩你,幫我掌掌眼”

徐慧心裡一動,這個鐘大洪她也認識,一個外表儒雅的男人,有些繪畫的天賦,在江南省的文化圈裡也算小有名氣。

文征明的真跡存世不多,顧昉舊藏更是流傳有序的珍品,市麵上仿品雖多,真跡卻難得一見。

她戴上白手套,走到會議桌中央的長案前,彎腰將畫卷輕輕鋪開。

高領羊絨衫貼合著她的脊背曲線,直筒褲在彎腰時微微收緊,勾勒出腰臀的自然弧度。

魯金安站在女人的身側,原本裝出來的模樣瞬間褪去,小眼睛裡的貪婪毫不掩飾,死死盯著徐慧的背影,肥厚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大腿,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徐慧卻全然沉浸在畫作中,指尖輕捏畫卷邊緣細細端詳——宣紙帶著歲月沉澱的微黃,筆墨清麗秀雅,筆法沉穩流暢,正是文征明晚年典型的“細筆”風格;再看落款“文征明書”,字跡蒼勁中帶著溫潤,印章“文征明印”,“衡山居士”的鈐印力度均勻,印泥色澤古樸,絕非後世仿造。

直到徐慧放下放大鏡轉身,他才慌忙移開視線。

徐慧並未察覺異樣,清澈的眼中帶著幾分讚歎:“魯總好眼光!這確實是文征明的真跡,而且是顧昉舊藏,流傳有序,品相完好,市麵上怕是很難見到這樣的珍品了。”

魯金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卻故意裝出幾分謙遜:“我心裡冇底啊,還是得徐館長這樣的行家鑒定才放心”

“魯總對書畫收藏有如此眼光,後續畫展恢複,還希望您能繼續鼎力相助。”

兩人又聊了幾句書畫鑒賞的話題,徐慧這個女人的背景擺著,父親曾是省文化廳老領導,雖已退休,在本地文化圈和體製內仍有人脈,魯金安就算再大膽,也不敢輕易動她。

硬來不行,隻能靠讚助慢慢接近她,總有機會得手,魯金安按捺下心裡的燥熱,今天來的目的完成了,便起身告辭。

走出文化館,他立刻撥通程助理的電話,語氣恢複了往日的果決:“下午一點,你去海悅花園,把崔瑩瑩接到凱悅酒店的套房”,有了這幅真跡和那對極品母女,拿下全總應該不在話下,隻是崔瑩瑩還需要劉倩的調教,不要到時候壞了他的好事。

……

傍晚時分,陳麗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疫情期間醫院忙得腳不沾地,剛換好鞋,就看見崔瑩瑩坐在沙發上,眼神有些迷離,臉色也透著不正常的蒼白。

“瑩瑩,怎麼了?最近是不是上課累著了?”她走過去摸了摸女兒的額頭,溫度正常,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冇事媽媽,就是有點困。”崔瑩瑩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恍惚,她不敢告訴母親,今天下午在賓館套房內,那個可怕的女人和魯金安對她的調教,讓她既恐懼又困惑,內心深處還有一絲莫名的悸動。

陳麗娟冇多想,隻當是女兒最近學業壓力大。

晚飯時,胖子顯得心不在焉,筷子在碗裡撥弄著飯菜,時不時偷偷看向崔瑩瑩,眼神裡滿是焦慮,卻始終冇敢開口。

吃過晚飯,陳麗娟早早的洗漱完畢,有些疲憊地躺在床上,臥室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香水味。

“咄……咄……”兩聲輕響,胖子推開門,站在門口怔怔地望著床上斜倚著的女人,豐腴成熟的胴體在這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慵懶地斜倚在床頭,絲綢睡裙半褪,露出圓潤如玉的肩頭和飽滿豐挺的雙峰。

這段時間與少年偶爾的親近,也成了陳麗娟壓抑生活裡的一絲慰藉,她抬起眼皮看了少年一眼,成鵬…怎麼了?

今晚少年的表現有些反常,冇有像往常那樣猴急地脫光衣服撲上來,她內心歎了口氣,想著今晚也許該主動一些,讓少年儘快發泄出來。

進來啊陳麗娟微微側身,不露痕跡的讓睡裙的吊帶,順著圓潤的肩膀曲線滑落,露出大片光潔如玉的肌膚。

胖子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一抹雪白,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陳麗娟注意到了他的注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她伸了個懶腰,脊背優美地彎曲成一道弧線,豐滿的臀部在睡裙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過來…她拍了拍身邊的床單,一條大腿不經意地從裙襬下滑出,雪白修長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胖子下意識的吞嚥了口唾沫,慢慢的靠近床邊,喉結不斷滾動:阿姨…您太美了…

嗬嗬,你真會說話,阿姨都快四十的人了…陳麗娟笑著側身麵向他,隨著呼吸起伏,那對冇有絲毫下垂跡象的乳房輕輕顫動。

她伸手攏了攏垂到胸前的長髮,本就寬鬆的領口因為手臂的動作進一步敞開,露出裡麵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溝壑。

阿姨……您最有韻味…胖子的目光順著她豐腴的身軀向下移動- 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再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在睡裙包裹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隻是他冇有像往日那樣更進一步的動作。

陳麗娟內心有些詫異,她秀眉微蹙,慢慢站起身,白皙的赤足踩在地板上。

睡裙隨著她的動作貼合在身上,完美地勾勒出豐腴成熟的曲線- 圓潤的臀部、纖細的腰肢、修長勻稱的大腿,無一不在訴說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抬手環住少年的脖頸,乳房幾乎貼在他胸前,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少年耳邊,陳麗娟能清楚感受到他的身體變化- 那根炙熱的東西正抵在她的臀縫間,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份硬度和熱度。

成鵬…她在少年耳邊低語,舌尖輕輕劃過他的耳垂,告訴阿姨,發生什麼事了?

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臀部,感受著身下人越發粗重的呼吸。

成熟女人的魅力在此刻展露無遺- 她不急不躁,而是用最溫柔的方式一點點瓦解少年的心理防線。

冇有得到迴應,陳麗娟退開些許,雙手捧住少年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成鵬………她的乳房幾乎貼在他胸前,柔軟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

不想要阿姨嗎?

……

她說著,俯身吻住了少年的嘴唇。

不同於以往蜻蜓點水般的接觸,這次她主動探出舌尖,勾勒著他的唇形。

當少年迴應時,她立刻糾纏上去,勾引著他陷入這場深吻。

良久唇分,兩人喘息著分開。

陳麗娟臉上泛起潮紅,嘴角掛著銀絲。

她推著胖子的胸膛讓他仰躺在床上,然後慢慢跪下身來,纖細的手指搭上少年的褲子邊緣,緩緩褪下。

隨著內褲的剝離,已經勃起的雞巴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阿姨來伺候你………她說著,俯下身去。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在少年大腿內側摩擦,柔軟的觸感讓他的肉棒迅速充血脹大。

陳麗娟跪趴床上,豐腴的雪臀高高翹起。

她一手扶著少年的大腿,另一隻手握住那根逐漸堅挺的肉棒。

充血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紫紅色的龜頭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

目光落在那處,舌尖輕輕舔過紅潤的唇瓣,旋即張開小嘴含住了前端,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住龜頭,靈活的小舌繞著馬眼打轉,時而探入馬眼刺激尿道口,陳麗娟熟練地運用舌尖取悅口中的肉棒,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少年眯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享受著成熟女人貼心的服務。陳麗娟的口腔溫暖濕潤,舌頭靈活地舔弄著他最敏感的部位。

嗯…阿姨好舒服…少年喘息著讚美道,雙手插進陳麗娟烏黑的秀髮間,輕輕按壓著她的頭,示意她吞吐得更深些。

陳麗娟順從地張大小嘴,讓肉棒一點點深入,當龜頭頂到喉嚨時,強烈的嘔吐反射讓她眼角泛起淚花,卻依然堅持繼續深喉。

啊…太厲害了…阿姨……嗯……少年感歎道。

陳麗娟的喉嚨肌肉擠壓著敏感的龜頭,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喉嚨反射性地收縮蠕動,像一張小嘴在吸吮龜頭。

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陳麗娟這才緩緩退出,唾液拉著銀絲離開肉棒。

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重新含住整根陰莖,這次她刻意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時間更久,直到實在忍受不住才吐出來。

阿姨…太刺激了…胖子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肉棒完全堅硬,在空氣中怒漲著青筋,紫紅色的龜頭泛著水光。

陳麗娟抬頭看了眼失神的少年,伸出粉嫩的舌尖從龜頭開始舔舐,柔軟的舌尖順著棒身向下,直到含住囊袋吸吮時。

少年終於忍不住抓住了她的頭髮,陳麗娟感受到拉力,主動抬起頭看向他:成鵬,想射了嗎?

不等回答,她再次含住整根雞巴深深吞入,讓龜頭頂到喉嚨,忍著強烈的嘔吐反應,堅持了好幾秒鐘才吐出來。

這種深喉的快感讓胖子控製不住,抓住陳麗娟的頭髮快速抽插起來,她配合著張大嘴,讓陰莖能進入更深,伺候過魯金安那根恐怖的陰莖後,她已經很能適應其他男人的肉棒了,隻是今晚少年的陰莖一直冇有射意。

陳麗娟無奈的吐出嘴裡的陰莖,主動擺成了跪趴的姿勢。

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少年麵前,今晚她不想再等下去了,隻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她回過頭看著胖子,主動掰開臀瓣露出中間濕潤的小穴:來吧…聲音輕柔中帶著魅惑。

胖子嚥了口唾沫,目光順著她的身體曲線遊走,光潔的背部、不失肉感的腰肢、高高翹起的雪臀,在燈光下構成一幅誘人的畫卷,他握住勃起的肉棒,在陳麗娟濕潤的穴口輕輕摩擦。

每一次觸碰都帶出更多的愛液,在交合處形成晶瑩的水絲。

進來…成鵬…陳麗娟扭動著臀部,主動向後頂去,濕潤的小穴一張一合,貪婪地想要吞入眼前的巨物。

胖子不再猶豫,挺腰緩緩插入,肉棒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到完全冇入溫暖的甬道。

啊…好大…好燙…陳麗娟咬著下唇,感受著體內的充實,少年扶著她的腰肢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肉棒摩擦過敏感的內壁,激起陣陣快感,身體承受著不斷的撞擊,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前後搖晃。

啪啪的撞擊聲迴盪在房間裡,混合著陳麗娟的呻吟:嗯…成鵬…用力…嗯…

胖子握住陳麗娟的腰,動作越發狂野,囊袋拍打著濕潤的陰唇,帶出陣陣水聲。

他的肉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冇入,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他喘息著讚美阿姨…裡麵好緊…嗯……嗯…….

陳麗娟俏臉緋紅,目光迷離,回過頭,淩亂的長髮散落在肩頭:成鵬…再快點…嗯……好厲害……嗯……

胖子被陳麗娟的媚態感染,動作越來越激烈。

他俯下身貼在陳麗娟光滑的背部,一手抓住晃動的乳房大力搓揉。

掌心摩擦著挺立的乳頭,引得身下的人兒一陣顫栗。

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水漬。

陳麗娟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氾濫成災,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大量愛液。

阿姨…你下麵好濕…胖子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耳垂上讓陳麗娟渾身發軟。

唔…因為成鵬太大了……嗯……快點……陳麗娟扭動腰肢,讓雞巴磨過每一寸內壁。這種主動帶來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

胖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打在穴口發出啪啪的聲響,肉棒充分開發著熟女的花穴,帶出大量淫水。

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泥濘一片,白色的泡沫沾滿了周圍,陳麗娟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就在兩人即將到達頂峰時,外麵突然傳來腳步聲。陳麗娟驚得渾身一顫,但胖子按住她的腰不讓移動,反而更用力地頂了幾下。

腳步聲漸漸遠去,崔瑩瑩應該是去了衛生間了。

陳麗娟鬆了口氣,但剛纔的緊張反而讓她更加敏感。

稍微平複了一下呼吸,她回頭看向少年:輕一點…彆讓瑩瑩聽見………

胖子喘著粗氣,目光停留在女人身後那個粉嫩的菊穴上,那裡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淫水流淌其上,在褶皺處閃著誘人的光澤。

他嚥了口唾沫,伸出手輕輕撫摸那朵菊蕊。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呼吸粗重起來。陳麗娟感受到身後異樣的觸碰,:成鵬……不要……痛……

少年冇說話,而是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在耳邊低語:阿姨,我想要這裡………

陳麗娟渾身一顫,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魯成鵬已經掰開了她的臀瓣。

粉嫩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輕微收縮。

少年的呼吸愈發粗重,手指不斷的觸碰那個小洞。

唔…唔…陳麗娟渾身顫栗,少年的指尖不斷挑逗著菊蕊,時而整個覆蓋,時而探入其中。這種感覺太過刺激,讓她忍不住扭動臀部。

成鵬…。阿姨用嘴幫你……這裡痛………她咬著嘴唇喘息,卻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後庭漸漸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打濕了少年的舌尖。

胖子無視了女人的哀求,畢竟他曾經玩過這裡,看著濕潤的菊穴口微微收縮,知道時機成熟。他直起身,扶著硬挺的陰莖抵在菊穴入口。

龜頭剛一接觸到穴口,就被緊緊吸附。

陳麗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炙熱在後庭試探的觸感,緊張得渾身發抖:成鵬……慢點……太大了…會壞掉的…

但她的身體已經放鬆下來,為即將到來的入侵做準備,胖子深吸一口氣,慢慢將龜頭擠入那個狹窄的入口。

緊緻的腸肉瞬間包裹住入侵者,胖子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就這樣繳械投降。他咬牙繼續推進,一點點撐開狹窄的甬道。

後庭傳來撕裂般的痛楚,陳麗娟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條突起的血管,太深了,太脹了,這樣的想法充斥腦海,隻是這次她忍住冇有叫停。

“啪”的一聲輕響,終於整根冇入。

胖子抹了把額頭的汗,肉棒停在裡麵給她適應的時間,感受著被腸肉緊緊包裹的快感。

而陳麗娟則渾身發軟,後庭傳來的脹痛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阿姨…好緊…好舒服……胖子低喘著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腸肉的擠壓和摩擦,這種不同於陰道的快感,讓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深入

“啪……啪啪……啪啪……”

陳麗娟逐漸適應了節奏,最初的脹痛感已經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快感。

她開始主動搖動臀部,配合著少年的動作尋求更多刺激,腸肉隨著抽插不斷翻出又被帶入,透明的液體潤滑了甬道,讓進出變得更加順暢。

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撞擊聲和淫靡的水漬聲。少年的動作越發狂野,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陳麗娟雪白的背上,在肌膚上劃出一道道水痕。

阿姨…你這裡太刺激了,嗯……好緊啊…胖子喘息著感歎,他能感受到陳麗娟腸道的每一次收縮,那些細密的褶皺刮過龜頭帶來的快感讓他幾乎發狂,囊袋拍打著濕潤的穴口,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成鵬…慢點…嗯……啊……陳麗娟尖叫出聲,少年的手指探入陰道,無意間觸摸到了某個點,讓她渾身酥麻不已。

嗯…你的後麵好熱…好緊…胖子粗喘著,手上動作不停,他一邊操弄後庭,一邊伸手在女人的陰道裡摳挖。

前後夾擊的刺激讓陳麗娟幾乎失去理智,她放浪地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也不在意。

胖子被陳麗娟的激情感染,動作越發狂野。陰莖整根抽出又狠狠插入,每一次都能帶出部分腸肉,看起來淫蕩至極。

太…太深了…要壞掉了…啊……啊……陳麗娟語無倫次地呻吟,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抽搐。

胖子充耳不聞,他現在隻想更深更用力地進入那個溫暖緊緻的小穴。他的囊袋啪啪拍打在女人白皙的臀部,留下一片紅印。

房間裡充斥著各種淫靡的聲音: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水漬的咕嘰聲,還有陳麗娟斷斷續續的呻吟。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氛圍。

“啪……啪啪……啪啪……啪……”

陳麗娟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斷斷續續吐出破碎的詞句:不行…太刺激了…啊……

腸肉隨著快感不斷收縮擠壓,給胖子帶來極強的快感,他咬牙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猛烈進攻。

陳麗娟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前後兩個穴都被操弄的感覺太過刺激。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少年雞巴的形狀,每一條血管的跳動都能通過腸壁傳遞到大腦。

成鵬…阿姨不行了…陳麗娟胡言亂語,整個人陷入瘋狂的狀態。阿姨要被你玩壞了……啊……

胖子聞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雞巴摩擦腸壁帶來的快感累積到頂點,即將到達極限。

就在這時,陳麗娟突然收縮腸肉,死死絞住體內的肉棒:不行…要去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前後兩個穴同時噴出液體。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胖子再也堅持不住,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陳麗娟後庭深處。

熾熱的液體灌入腸道,陳麗娟忍不住再次尖叫。她整個人軟倒在床鋪上,大口喘息著感受高潮的餘韻。

胖子依然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不願離開這個溫暖的地方。直到雞巴逐漸軟下來,精液混合著腸液慢慢流出穴口。

他俯身將還在痙攣的陳麗娟攬入懷裡,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個吻,少年的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陳麗娟忍不住輕聲問:“成鵬,你是不是有話想跟阿姨說?”

胖子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又不敢直接說,隻能換了種迂迴的方式,聲音悶悶的:“阿姨,我爸那個人你也知道,為了生意什麼都做得出來”見陳麗娟愣了愣,他又趕緊補充,“你和瑩瑩最近還是離他遠點好,尤其是彆單獨跟他去什麼飯局、酒店之類的地方。”

陳麗娟心裡“咯噔”一下,胖子的話像根針戳破了她一直刻意迴避的不安,讓她渾身發寒。

她冇再繼續追問,隻是輕輕拍了拍魯成鵬的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胖子離開後,陳麗娟徹底冇了睡意,心裡的不安像潮水般翻湧。

她起身走進女兒的房間,房間裡關著燈,隻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下一縷銀輝,崔瑩瑩已經睡著了,可呼吸卻比平時急促不少,眉頭還緊緊皺著,像是在做噩夢。

陳麗娟輕輕走到床邊,想給她蓋好滑落的被子,目光無意間掃過女兒的脖頸——昏暗中,一圈淡淡的紅印若隱若現。

她心裡一緊,立刻打開床頭燈。

昏黃的燈光下,崔瑩瑩脖子上的紅印清晰起來,形狀規整,像是被什麼環狀物勒過;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掀開女兒身上的被子,眼前的景象讓她血液都幾乎凝固——女兒白皙的胳膊和大腿上,散落著幾道淺淺的紅色痕跡,邊緣帶著輕微的紅腫,紋路細長,分明是被鞭子之類的東西抽打過的模樣。

陳麗娟捂住嘴,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哭喊嚥了回去,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她看著女兒熟睡中仍顯不安的臉,想起胖子剛纔的提醒,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裡成型。

她冇有叫醒女兒,隻是輕輕給她蓋好被子,轉身快步走出房間,徑直走向胖子的臥室,抬手敲了敲門。

胖子還冇睡著,聽到敲門聲立刻起身開門,看到陳麗娟通紅的眼睛和蒼白的臉,心裡就知道她肯定發現了什麼,瞬間緊張起來。“阿姨……”

陳麗娟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聲音沙啞得厲害:“瑩瑩身上的傷,是不是跟你爸有關?你跟我說實話。”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知道這孩子除了有點好色,心裡到還是存著良知。

胖子被這直白的質問戳得渾身一僵,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陳麗娟,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睡衣衣角,指節泛白。

少年人對父親的畏懼和對母女倆的愧疚在心裡反覆拉扯,可看著陳麗娟通紅卻堅定的眼睛,想起崔瑩瑩被人調教的狼狽模樣,那點猶豫終於被良知壓垮。

“阿姨……”他的聲音帶著的顫抖,頭埋得極低,“前幾天晚上我從網吧回來,走到門口就聽見我爸和那個叫劉倩的女人在房間裡說話……”

少年人的無助和愧疚交織在一起,讓他語無倫次,卻字字真切。

陳麗娟靜靜地聽著,冇有哭,也冇有罵,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隻剩下一片死寂的蒼白。

胖子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把她一直以來“委曲求全到瑩瑩留學”的幻想割得粉碎。

她原本以為忍過這一年,母女倆就能逃離魯金安的掌控,可現在才知道,對方早就把她們當成了交易的籌碼。

胸口的怒火像岩漿般翻滾,幾乎要衝破理智,可看著胖子微紅的眼睛,她又強行壓了下去——這孩子心裡的良知,是這黑暗裡唯一的微光,不能怪他。

“我知道了。”陳麗娟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卻異常平靜。

她冇再多說一個字,轉身拉開房門,麵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經過瑩瑩房間時,她停下腳步,透過門縫看著女兒熟睡的臉,眼淚終於無聲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麗娟靠在門後,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報警?

魯金安這些人手眼通天;逃跑?

她們母女能去哪裡?

就在她走投無路時,腦海裡閃過那個在尚武格鬥館認識的女人。

她們後來又在格鬥館遇見過幾次,黃紅英曾隱晦地說過她乾的買賣很危險,想要找個信的過的女人,當時她隻想安穩度日,避開了話題,可現在,這張名片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現實把她逼到了懸崖邊,冇有退路了。

陳麗娟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黃紅英爽朗又警惕的聲音傳來:“哪位?”

“黃姐,我是陳麗娟”她的聲音發顫,卻透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我想要見你……是的……馬上。”

黃紅英冇多問,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陳麗娟快速換了身便裝,又悄悄去看了眼女兒,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眼裡滿是愧疚和決絕。

半小時後,一輛銀色路虎攬勝靜靜停在小區門口,車窗降下,黃紅英的臉露了出來,衝她抬了抬下巴:“上車。”陳麗娟拉開車門坐進去,車門關上的瞬間,路虎攬勝便如一道銀色閃電,衝破寧江濃稠的夜色,消失在道路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