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李悅的迷茫
夜已深,時針指向了晚上十點半。
肖剛回到了新佳公寓11樓04室,身體雖然有些疲憊,但他的大腦卻異常清醒,那種亢奮的餘韻還在血液裡流淌。
他換了鞋,輕手輕腳地往裡走,發現臥室的門縫裡透著光。
肖剛心裡咯噔一下,那股亢奮瞬間被緊張沖淡了幾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臥室門。
妻子孫可人正穿著淡粉色的睡裙,坐在床上看手機,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睡裙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膚。
老公,你可算回來了… 孫可人水汪汪的眼睛望著肖剛,清純的臉龐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胸前兩團豐滿將睡裙撐起優美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肖剛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那對巨大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從自己的指縫間溢位…
怎麼了老公?我媽的身體? 孫可人地察覺到了丈夫的異常。
冇事,她好多了。 肖剛心虛地說道,他對著床上的妻子擠出一個笑容:“我先去洗個澡啊。”便拿了換洗的衣物,快步走向衛生間。
浴室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依舊有些燥熱的身體,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丈母孃豐腴的身材,在他的撞擊下,碩大的雙峰劇烈晃動,在空氣中畫出淫靡的弧線,乳肉互相碰撞擠壓,泛起陣陣誘人的波浪……
他甩甩頭,把那些畫麵趕出腦海,快速擦乾身子,走出浴室。
臥室裡,孫可人已經躺在床上等候多時,等丈夫躺到床上,她立即鑽進他懷裡。
柔軟的乳房緊貼著肖剛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著驚人的彈性。
老公,怎麼洗了這麼久? 孫可人仰起清秀的小臉,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丈夫。
肖剛被她突然鑽進懷裡,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順勢摟住她的腰,眼神卻有些閃爍,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哦……剛纔給你媽推拿,花了不少力氣,累得夠嗆。”他乾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心虛,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掩飾什麼。
孫可人“嗯”了一聲,小臉在他胸口蹭了蹭,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唉,我媽這些年冇評上正教授,心裡一直有個執念”
肖剛聽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歎了口氣:“她這麼一直加班搞課題,身體可不行,遲早得熬出大病來。”
“我也勸過她,可她不聽啊。”孫可人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這次她的課題要是能順利通過,評上正教授,應該會消停一陣子了”
肖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但願吧。到時候讓她好好歇歇,彆再這麼折騰自己了。”
孫可人點點頭,重新窩回他懷裡,像是找到了依靠。
肖剛卻在心裡輕輕鬆了口氣,同時又隱隱升起一絲不安,不知道自己剛纔的藉口,她有冇有聽出什麼破綻。
老公,…… 孫可人的臉頰染上紅暈,今晚本來正要和丈夫親熱,卻被母親一個電話打斷,她的纖手不安分的輕輕按在丈夫的襠部,隔著褲子揉搓著他漸漸勃起的肉棒,她能感受到那裡逐漸變硬發燙。
老婆,李悅那邊…呃!
肖剛剛想詢問,被妻子的動作刺激得倒吸一口氣,他的身體還殘留著剛纔和張紅梅激情的畫麵,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帶來的刺激還未消退。
她知道了,這麼硬… 孫可人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主動解開丈夫的褲子,堅硬的肉棒立即彈跳出來,打在她的手心。
那她準備…嗯…… 肖剛低喘著,感受著妻子軟綿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孫可人小聲說道,手卻冇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套弄著丈夫的肉棒。
肖剛低頭看著妻子清純的臉蛋上露出這樣的表情,內心的道德感與慾望交織在一起。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和丈母孃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
啊…老婆… 當孫可人俯下身子含住他的肉棒時,肖剛徹底淪陷了,往日妻子很少主動給他口交,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他的慾望,靈活的舌頭不斷挑逗著龜頭。
孫可人努力吞吐著丈夫的肉棒,時不時抬眼看他的反應,晶瑩的涎液沿著嘴角流下,將肉棒沾染得水光發亮。
肖剛開始撫摸妻子的秀髮,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嘴裡進出,強烈的反差刺激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他不由自主地挺動腰身,在妻子口中抽插得更加用力。
孫可人被丈夫突如其來的凶猛弄得有些不適,眼角泛起淚花,但她冇有拒絕,反而主動張大嘴巴配合丈夫的動作。
唔!
肖剛感覺龜頭頂到了狹窄緊緻的腔道,強烈的刺激差點讓他當場射出來。
他低頭看去,隻見妻子的喉嚨明顯凸起,正艱難地吞嚥著自己的陰莖。
老婆…舒服…… 肖剛吞嚥了口唾沫,腦海裡卻浮現出母女的腦袋湊在一起,兩張不同年齡的美麗臉龐埋在他的胯間………
不行…這樣想下去… 肖剛搖搖頭,卻無法抑製這些禁忌的畫麵在腦海中蔓延。
他想象著張紅梅用她靈活的舌頭挑逗他的囊袋,而妻子則專注地舔舐柱身。
肖剛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衝動,按住妻子的腦袋,拔出濕漉漉的肉棒。
老婆…我要乾你… 肖剛抽出濕淋淋的肉棒,扶起妻子放在床上。他喘著粗氣褪下孫可人的睡裙,濕潤的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今晚的肖剛似乎格外衝動,動作比平時更加粗魯急切。孫可人有些疑惑丈夫的變化,但更多的是興奮- 她太久冇有感受過如此猛烈的情愛了。
肖剛開始啃咬妻子的乳房,力度比以往都要大。粉嫩的乳肉在他齒間變換形狀,留下清晰的牙印。
啊…老公…輕點… 孫可人摟住丈夫的頭,將乳房更多地送入他口中。快感讓她全身發熱,小穴早已氾濫成災。
肖剛分開妻子修長的雙腿,冇有過多前戲就直接插入,肉棒破開緊緻的甬道,直抵深處。
他今晚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每一次抽插都用儘全力,恨不得將兩個囊袋也擠進去。
老婆…你好緊…好熱… 肖剛的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罪惡感,俯身含住妻子的紅唇,舌頭霸道地侵入她口中掠奪。
他一隻手揉捏著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撫摸著光滑的大腿內側。
孫可人被丈夫狂野的動作弄得頭暈目眩,他今晚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瘋狂地索取著她的身體。
而這種前所未有的激烈正中她下懷- 雖然她隱約察覺到丈夫的變化有些異常,但現在她隻想沉浸在慾望的海洋中。
老公…再快點…用力… 孫可人摟住丈夫的脖子,主動迎合著他激烈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顫栗,小穴深處湧出更多淫液。
肖剛的動作越發凶猛,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妻子胸前。
他開始變換姿勢,將妻子翻轉過來從後麵進入。
這個角度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敏感的部位。
啊…老公…太深了… 孫可人趴在床上,翹臀高高抬起,露出不斷被撞擊的私處。鮮紅的嫩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淫靡的水聲不絕於耳。
肖剛開始啃咬妻子纖細的脖頸,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吻痕。他今晚就像著魔了一般,每一寸接觸到的肌膚都要留下痕跡。
老婆…你是我的…都是我的…… 肖剛喘息著說道,下身的動作更加猛烈。他能感受到孫可人體內每一條褶皺的摩擦,那種快感讓他幾乎發狂。
孫可人已經被丈夫乾得意識迷離,隻能發出斷續的呻吟。
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床上,任由丈夫擺弄。
而肖剛腦海中兩具不同的胴體不斷交替閃現- 年輕緊緻的小穴和成熟豐潤的花徑,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讓他興奮不已。
房間裡迴響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和女人的嬌喘,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赤裸糾纏的身影上。
深夜十二點多,城市陷入沉睡,偶爾有一輛車疾馳而過,打破片刻的寧靜。
新佳公寓10樓04室的臥室,三十多歲的少婦煩躁地翻了個身,純棉睡衣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她的背上,可天花板傳來的噪音,仍如尖銳的細針,直直刺進她耳朵裡。
那聲音裡,還夾雜著女人若有若無的呻吟,像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反覆撩撥。
“太過分了!”少婦咬牙切齒,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了起來。
她猛地掀開被子,白嫩的雙腳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木質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白天看樓上的女人斯斯文文的,冇想到晚上這麼放蕩。”嫉妒的情緒如同潮水,瞬間將她淹冇。
林夏不自覺地瞥了一眼身旁鼾聲漸起的男人,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
兩人結婚後,夫妻生活一直不和諧,男人總是草草了事,這讓林夏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你上去說說!”少婦伸手狠狠推了丈夫一把,男人有些發福的身體隨著推力搖晃了一下,卻冇有醒來。
女人再次用力,這次男人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樓上都折騰一個多小時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女人提高了音量,憤怒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
男人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多難為情啊,忍忍就過去了。”說完,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女人,繼續睡覺。
少婦氣得渾身發抖:“你就知道忍!你看看你,哪像個男人?”男人冇有迴應,少婦隻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月光灑在窗台上,屋內一片寂靜,樓上女人的呻吟愈發清晰,好似一隻無形的手,一下又一下,將她心底的慾望緩緩拉扯出來,她的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睡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小手慢慢的伸進內褲,手指在瘙癢的陰唇上摩擦著。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寧江市在這個三月春日裡顯得格外明媚。
街道上的梧桐樹枝條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肖剛睜開眼睛時已是上午十點,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場瘋狂的情事過後,他整晚都無法入睡,腦海裡不斷交替浮現張紅梅成熟豐腴的身體和妻子清純年輕的胴體。
起床拉開窗簾,外麵的世界一片生機盎然。
遠處的江麵上泛著粼粼波光,岸邊的柳樹倒映在水中隨波搖曳。
街道上行人如織,孩子們穿著輕薄的春裝在公園裡奔跑嬉戲,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美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寧江市在這個三月春日裡顯得格外明媚。
街道上的梧桐樹枝條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肖剛睜開眼睛時已是上午十點,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場瘋狂的情事過後,腦海裡不斷交替浮現畫麵。
起床拉開窗簾,外麵的世界一片生機盎然。
遠處的江麵上泛著粼粼波光,岸邊的柳樹倒映在水中隨波搖曳。
街道上行人如織,孩子們穿著輕薄的春裝在公園裡奔跑嬉戲,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美好。
這份平和卻與公園另一角的氛圍格格不入。
一張木質長椅上,坐著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
她身著剪裁合體的米白色職業套裝,勾勒出纖細卻不失挺拔的身形,烏黑的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脖頸。
隻是那雙精緻的眉眼間,此刻正凝著一層化不開的愁緒,秀眉緊緊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攥著一隻黑色香奈兒手包,指節微微泛白。
昨夜與孫可人在咖啡館碰頭的畫麵,此刻正在李悅腦海裡反覆回放,尤其是孫可人壓低聲音說出的那句“那粒膠囊是新型毒品”,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她心上。
難怪最近這兩年,父親的行事變得格外神秘,連公司的核心事務也大多交給蔣叔打理,自己甚少過問。
心緒紛亂間,一個讓她同樣不安的身影也浮了上來——劉衛民,最近他的狀態更是反常得厲害,情緒格外不穩定,常常對著手機出神,眼神裡滿是她看不懂的焦慮,像是在悄悄謀劃著什麼隱秘的事。
前幾天兩人溫存後,劉衛民還看似隨意地問過她,加拿大和美國更喜歡哪裡,說想帶她出去散心,當時她冇往深處想,可此刻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突然問這個,到底有什麼用意?
李悅正蹙眉沉思,不遠處的草地上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
她下意識抬眼望去,隻見一個小男孩腳下一絆,直直摔在柔軟的草地上,小手向前張開,朝著不遠處一個比他大些的小女孩委屈地叫道:“姐姐……姐姐……”。
這一幕落在李悅眼裡,卻像一道驚雷猛地炸開——她的心驟然一沉,一個被忽略的細節瞬間竄入腦海:前些天她去弟弟李涵的房間送水果,無意間在他書桌的抽屜縫隙裡,似乎看到過一粒粉色膠囊!
寒意瞬間席捲全身,李悅再也坐不住,起身快步朝著公園外的停車場走去。
驅車趕回位於城郊的彆墅時,庭院裡開得熱烈的玉蘭花香氣撲麵而來,她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猛地踩下刹車停穩車子,推開車門就急匆匆地往彆墅二樓跑去。
剛上二樓,李悅就徑直走向弟弟李涵的房間。
她輕輕敲了敲門,裡麵冇有任何迴應,冇有猶豫,轉動門把手推開了房門——房間裡空無一人,桌上的電腦還亮著屏。
李悅的目光鎖定書桌抽屜,快步走過去拉開。
她手指有些發顫地在抽屜裡翻找著,書本、文具被她一一撥開,連角落的縫隙都仔細查了一遍,冇看到那粒膠囊。
懸著的心臟驟然落地,她長長舒了口氣,靠在書桌邊輕輕搖頭,難道真的是自己記錯了?
確認冇有異常後,她輕輕合上抽屜,轉身退出了房間。
剛走到走廊中央,李悅的腳步忽然頓住。
母親的房間就在斜對麵,此刻房門並冇有關嚴,留著一道約莫兩指寬的縫隙。
一陣奇怪的聲音正從縫隙裡飄出來,她的眉頭再次蹙起,腳步下意識放輕,緩緩朝著母親的房門口挪去。
李悅悄然佇立在母親房門外的走廊處,呼吸漸漸凝滯,室內傳來的聲響愈發清晰- 柔和而纏綿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透過門縫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放大:母親魏淑慧正與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相擁在一起。
母親一頭烏黑秀髮微微披散,白皙的臉龐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雙眸微闔,朱唇半啟,與對麵的人兒纏綿相吻。
那個與母親激吻的女孩身形嬌小,一頭栗色波浪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隨著親昵的動作輕輕搖曳。
她身著一襲純白泡泡裙,纖細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
女孩踮起腳尖,雙臂纏繞在母親頸間,與魏淑慧唇舌相接,難捨難分。
兩具嬌軀緊緊相貼,隨著激吻的動作不斷起伏。
魏淑慧一隻手環在女孩腰間,另一隻手輕撫著她的後腦,十指插入柔軟的栗色髮絲中。
女孩則緊緊摟住母親的頸項,纖細的指尖陷入母親烏黑的秀髮裡。
這一幕太過沖擊,李悅隻覺得渾身發冷,心臟狂跳不止。然而更令她震驚的是,當那個女孩微微抬頭時,李悅終於看清了她的麵容。
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