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女婿身下的呻吟

螢幕上“老公”兩個字格外刺眼。

鐘大洪察覺到徐慧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手機:“是你家那位打來的?”

徐慧咬著嘴唇冇有說話,此時的她赤身裸體地坐在另一個男人懷裡,下身還含著男人剛剛釋放過的陰莖,這個姿勢如何能接老公的電話?

手機鈴聲執著地響著,每一次震動都像敲擊在徐慧心上。

鐘大洪邪魅一笑,故意在徐慧體內緩慢研磨了一下,引得她發出一聲嬌喘。

“讓你老公等著急了可不好。”鐘大洪壞心眼地說道,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夾住徐慧胸前的一粒紅櫻輕輕撚動。

徐慧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卻讓體內的火熱摩擦到了更加敏感的位置,忍不住又是一聲輕吟逸出口。

“接吧,”鐘大洪蠱惑地說著,伸手拿起副駕座上的手機遞到徐慧耳邊。

徐慧顫抖著接過手機,另一隻手無力地搭在鐘大洪肩膀上保持平衡。她赤裸的身體完全依偎在男人懷裡,私密之處還緊密相連著。

“喂,老婆你在哪?”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男聲。

徐慧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因為鐘大洪的動作而逸散出來的呻吟:“我…我在外麵買點東西……”

鐘大洪聞言更加肆意妄為起來,一隻手繼續把玩著徐慧的乳房,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背部曲線緩緩下滑,在敏感的腰窩處打著圈揉弄。

“你怎麼了?怎麼喘成這樣?”周清河在電話裡察覺到了異樣。

徐慧強忍著體內肆虐的陰莖帶來的酥麻感:“冇…冇什麼…剛纔走的太快了……”說話間又是一聲不經意的喘息溢位。

“慧慧?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周清河擔憂地問著。

鐘大洪偷聽著夫妻倆的對話,手指輕輕地撫摸女人白皙的乳房,下體慢慢地撚磨,徐慧死死咬住嘴唇努力控製著即將溢位口的聲音。

“嗯…我冇事……”徐慧艱難地說著,整個人都快要軟倒下去。

“老婆,剛接到通知要出差,明天不能過去了。”電話那頭傳來略帶歉意的聲音,“你記得照顧好自己和媽。”

徐慧眼神哀求男人不要再動了,努力壓抑著喘息:“嗯…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休息……”

隨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徐慧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她無力地癱軟在鐘大洪懷裡,羞恥地將臉埋進鐘大洪的頸窩。

“真是個好妻子啊……”鐘大洪低聲調笑道,下身開始新一輪的挺動,每一下都用力的頂弄到最深處。

徐慧被頂撞得嬌喘連連,雪白的雙峰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搖曳:“不要說…啊…這些話……”

鐘大洪壞笑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貫入:“寶貝,剛纔夾得好緊啊……”

夜色漸深,啪、啪、啪-持續不斷的撞擊聲混合著咕嘰的水聲再次充斥著整個狹小的車廂,月光透過霧濛濛的車窗灑進來,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半個多小時後,黑色越野車的晃動戛然而止,車廂裡殘留著未散的荷爾蒙氣息,混著暖氣的溫熱,沉悶得讓人窒息。

片刻沉寂後,越野車啟動,平穩地駛上深夜的街道。車輪碾過柏油路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成了這狹小空間裡最初的動靜。

車廂內的暖氣開得很足,車窗玻璃上迅速蒙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將外麵的世界隔絕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車窗外,街道兩旁樹梢上掛著的大紅燈籠,在車燈的光柱裡一晃而過,透著股尚未散儘的年味,落在此刻的氛圍裡,反倒顯得格外虛幻。

駕駛座上,鐘大洪一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鬆垮地垂在車窗邊緣。

他微微偏著頭,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眉眼間漫著極致宣泄後的舒爽與慵懶。

副駕駛座上,徐慧卻像隻被抽去所有力氣的小貓,深深地蜷縮在寬大的座椅角落裡,拚儘全力讓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

身上的衣服雖被草草整理過,領口卻依舊歪斜,髮絲淩亂地貼在臉頰,烏黑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儘的潮紅,整個人透著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車內的空氣愈發沉悶,隻剩下發動機平穩的運轉聲。

這種詭異的沉默持續了一路,鐘大洪似乎也覺得有些無趣,又像是想掩飾這份尷尬,隨手按下了車載收音機的開關。

“滋啦”一聲輕微的電流聲後,電台裡傳來女主播標誌性的、平穩而略帶磁性的聲音,正播報著晚間新聞。

鐘大洪百無聊賴地聽著,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節拍,心情瞧著很不錯。

可僅僅過了片刻,女主播的語調突然一轉,變得嚴肅又急促:“……插播一條剛剛收到的財經突發訊息,今晚,華夏幸福釋出公告稱,公司目前已發生債務逾期涉及本息金額共52.55億元,公司正式承認『暴雷』……”

“華夏幸福……暴雷?”聽到這則新聞的瞬間,鐘大洪嘴裡喃喃自語,原本一臉的舒爽慢慢凝固,眉眼間的慵懶被徹底衝散。

兩個月前,自己背上二十年的房貸,剛剛在“水岸豪庭”買的那套期房——那可是華夏幸福在寧江市的標杆項目啊!

雙手死死攥住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剛纔那股征服女人的快感早已蕩然無存,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悶得發慌。

與此同時,幾百公裡外的魔都,濱江天悅彆墅的二樓書房裡,燈火通明。

蘇成玉坐在寬大的黑檀木書桌前,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真絲睡衣,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她的目光壓根冇落在酒杯上,而是銳利地鎖定著麵前巨大的iMac顯示屏,網頁主頁上,幾個鮮紅刺眼的大字如同烙印般撞入眼簾:

【突發:華夏幸福承認52億債務逾期,正式暴雷!】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篤、篤”聲,節奏裡藏著難以察覺的凝重。

聚合財富這段時間資金吃緊,她一直在試探性地接觸幾家大型房地產開發商,試圖通過資產併購或合作開發盤活手裡的一筆死錢。

其中,央企背景的裕泰地產實力雄厚,曾表現出一定的合作興趣,這讓蘇成玉一度看到了希望。

可幾番溝通下來,裕泰地產給出的報價卻讓她涼了半截,和她的心理價位相去甚遠,分明是趁火打劫。

更讓蘇成玉感到噁心難耐的,是人性的貪婪。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裕泰地產那位項總的嘴臉——肥頭大耳,油光滿麵,每次洽談時,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不加掩飾的赤裸慾望。

那目光黏膩又猥瑣,像甩不掉的鼻涕,完全冇有半分商業談判應有的尊重與專業。

向來在商場上以強勢乾練、注重專業邊界著稱的蘇成玉,對此格外反感。她能接受商業場上的殘酷博弈,卻絕不能容忍這種對女性的公然冒犯。

“想趁火打劫,還想讓老孃出賣色相?”蘇成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華夏幸福的暴雷,意味著地產行業的寒冬真的要來了。

蘇成玉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對岸的摩天大樓燈火輝煌,勾勒出魔都繁華的天際線,她精心構築的金融帝國,絕不能就這麼倒下。

……

江南省住建廳,在華夏幸福暴雷後的第三天,緊急出台了加強預售資金監管的政策,提高了二套房首付比例,還對熱點區域的二手房交易設置了“限售期”,試圖給過熱的樓市潑一盆冷水。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寧江市濱海新區的二手房市場依舊熱度不減。

得益於新區近年來持續完善的交通、教育配套,以及清晰的產業規劃利好,這裡的房源早已成了剛需購房者和長期投資者眼中的“香餑餑”。

政策出台後,非但冇有出現成交量下滑,反而有不少人擔心後續調控會進一步收緊,紛紛加快了入手速度,部分熱門小區的房價甚至還在快速上漲。

市第一醫院的肖剛,這段時間,他總能在護士站、醫生辦公室聽到同事們圍著討論房價,話題幾乎離不開濱海新區。

“我上週在濱海花園看的那套兩居室,也就隔了三四天,今天中介說房東直接漲了五萬,還放話『不誠心買就彆浪費時間談』!”一名護士一邊整理病曆,一邊滿臉焦急地抱怨;旁邊的醫生也跟著附和:“現在濱海新區可是實打實的風口,地鐵3號線明年底估計就能開通了,到時候房價還得往上跳,現在不入手,以後更買不起了……”?

這些話像一顆顆種子,落在肖剛心裡,漸漸生根發芽,讓他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動。

晚上下班回家,他剛推開家門,就看到妻子孫可人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抽油煙機嗡嗡作響,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味肖剛換好拖鞋,快步走到廚房門口,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可人,跟你說個事兒——咱們也去濱海新區買套房子吧?”?

孫可人端著一盤剛炒好的青菜,走到餐桌旁,邊走邊有些疑惑地問道:“買房?怎麼突然想起這事了?咱們現在住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嗎?”?

“這能一樣嗎?”肖剛做到餐桌旁,眼神發亮地解釋,“現在濱海新區的房價一天一個樣,政策出來後漲得更凶了!我算了一下,咱們倆這幾年攢的存款,再跟兩邊爸媽借點,湊一湊應該能付個首付。等以後地鐵通了,周邊商圈建起來,房價肯定還得漲,到時候不管是自住還是升值,都劃算啊!”?

他越說越興奮,開始規劃起買房的細節“我看了幾個小區,濱海花園離地鐵口近,周邊還有在建的小學,以後有孩子上學也方便;要是預算夠,咱們就買個三居室,爸媽偶爾來住也有地方……”?

孫可人看著丈夫眼裡的光,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行,聽你的。”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李悅人脈挺廣的?她好像認識些一些房產商,說不定能幫咱們打聽打聽靠譜的房源,還能爭取個折扣呢。”?

肖剛一聽,眼睛更亮了,連忙點頭:“那太好了!週末咱們先去濱海新區實地看看,再讓李悅幫著牽牽線,這事可得抓緊,這房子一天一個價”?

聽到李悅的名字,肖剛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了些,他示意孫可人坐下,語氣低沉:“可人,還有件事,上次李悅讓我幫忙檢測的膠囊,成分出來了,是新型毒品,含有一定比例的苯丙胺和氯胺酮,有致幻效果,而且依賴性很強。”

孫可人臉色驟變,她盯著肖剛,聲音發顫:“你說什麼?那是……毒品?”

“冇錯,我托了檢測中心的朋友反覆確認過,成分很明確。”肖剛眉頭緊鎖,“可人,你趕緊勸勸李悅,讓她千萬彆碰這東西,也離給她膠囊的人遠一點,這圈子太危險了。”

孫可人僵硬地點點頭,心裡卻亂成一團麻——那膠囊是李悅從她父親李勝利那裡發現的,要是李勝利和毒品有關,李悅會不會早就被捲進去了?

她不敢深想。

肖剛見她臉色慘白,起身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彆多想了,先管好咱們自己。”他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溫柔,這段時間經常在醫院加班,冷落了小嬌妻。

孫可人感受到丈夫掌心的溫度,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肖剛的吻輕輕落在她的耳垂上,帶著熟悉的體味,孫可人轉過身,踮起腳尖主動回吻他。

肖剛心頭一熱,攔腰抱起孫可人快步走向臥室。

臥室窗簾冇拉嚴,皎潔的月光漏進來灑在地板上,映得房間裡滿是旖旎。

他把妻子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孫可人笑著推了推他,嗔怪著讓他先洗澡,卻被他帶著笑意按住。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爆發出刺耳的鈴聲,瞬間打破滿室溫情。

肖剛皺著眉抬頭,看清螢幕上“丈母孃”三個字時,和孫可人同時一僵。

他遲疑片刻,還是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丈母孃張紅梅壓抑著疼痛的聲音,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遲疑:

“肖剛啊,真是對不住,打擾你和可人了……我剛纔突然頸椎和後背疼得厲害,坐在沙發上都不敢動,過幾天還有個重要的課題彙報,實在冇辦法了……”

孫可人立刻貼到肖剛耳邊,聲音裡滿是擔憂:“媽,要不要緊?我們送您去醫院吧?”

張紅梅頓了頓,聲音有些不自然:“可人啊,不用不用,上次肖剛給我推拿完效果特彆好,我想著……能不能再麻煩他過來一趟?”

孫可人連忙對著電話說:“媽,您彆客氣啊,肖剛這就過去給您推拿下!”

肖剛無奈地看了妻子一眼,孫可人起身整理衣服時,忍不住輕笑一聲,用口型對他說:“色狼”,肖剛有些心虛地瞥了眼妻子,對著電話安撫道:“媽您彆著急,我馬上過去!您千萬彆亂動”

掛了電話,他轉身就走進書房,在儲物櫃裡翻找推拿用的精油,期間聽見客廳的妻子在打電話:“李悅,是我…。好的……咖啡館見……”

孫可人放下手機快步走到玄關拿起包:“我跟你一起出門。我剛約了李悅在附近咖啡館見麵,正好把膠囊的檢測結果跟她說清楚,這事拖著總讓人不安心。”

肖剛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讚成:“也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兩人來不及多聊,肖剛翻出藥酒,和孫可人一起快步出門,孫可人放下手機快步走到玄關拿起包:“等等,我跟你一起出門。我剛約了李悅在附近咖啡館見麵,正好把膠囊的檢測結果跟她說清楚,這事拖著總讓人不安心。”

肖剛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讚成:“也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兩人來不及多聊,便一起快步出門。

……

半個多小時後,肖剛匆匆趕到丈母孃家。

敲門聲響起,張紅梅略顯吃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扶著牆壁緩緩挪動到門口。

她穿著一件厚厚的藍色睡袍裙,略顯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痛苦。

“肖剛啊…快進來。”張紅梅輕聲說道,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肖剛趕緊扶住她的肩膀,“媽,不是讓你要注意不能久坐嗎?”

“唉,最近課題要中期彙報…”張紅梅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我這幾天得趕出來啊……”

把張紅梅攙扶到臥室,肖剛環顧四周,才注意到自己的老丈人不在家,他隨口問道:“爸呢?”

“他今晚有應酬,晚點回來。”張紅梅坐在床邊,看著肖剛麻利地取出一次性床單鋪好,臥室裡的暖氣開得很足。

“媽,您把外衣脫了吧,像上次那樣。”肖剛背過身去,“您慢慢來,不著急。”

窸窣的衣物摩擦聲傳來,片刻後,張紅梅羞怯地說:“好了……”

肖剛轉過身,眼前的景象讓他血脈賁張,丈母孃幾乎全裸的身體呈現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曲線,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兩團豐滿的乳房被壓在床上,變形擠壓成誘人的形狀。

側邊露出的部分柔軟白嫩,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被一條純白的絲質內褲勉強包裹,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可見雙腿間那道誘人的縫隙。

張紅梅趴在柔軟的床墊上,羞怯地低垂著眼簾,她能感受到女婿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背上流連,這讓年過半百的她感到一陣陣燥熱,過了好一會,她有些羞惱的提醒:“肖剛……你……”

“喔……我……我在準備精油……”肖剛有些不好意思的掩飾,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滴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熱。

“媽,我要開始了。”肖剛說道,伸手按在丈母孃光滑的背上。

張紅梅感受到女婿溫熱的手掌貼在自己肩膀,不由得渾身一顫,“嗯……”發出一聲舒適的輕哼。

“媽,這次我會從頸椎開始,然後沿著脊椎向下推拿。”肖剛說道,他的手指沿著丈母孃頸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向下遊走。

女婿的手指按壓在僵硬的肌群上,起初是尖銳的脹痛,張紅梅忍不住蹙起眉頭,下唇被輕輕咬在齒間,眼尾泛起淡淡的紅。

“媽,忍一下,剛開始會有些痛。”

張紅梅抿了抿唇,白皙的手指悄悄抓緊了床單,就在她覺得快要忍不住時,那緊繃的酸脹感突然像決堤般散開,化作一股暖流蔓延全身,她緊繃的脊背瞬間塌軟下來,長舒一口氣。

隻是女婿的尾指總是若有若無地掃過敏感的側乳,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羞赧的潮紅。

肖剛的視線落在她白皙潤澤的背上,那細膩的觸感讓他指尖微微一滯,心裡莫名有些發緊,他定了定神,故意壓低聲音:“媽,您這身體不能總是熬夜加班。”

“唉,這次的課題對我很重要……”張紅梅輕歎一聲,“不能因為我,拖累整個項目組啊……嗯……”交談過程中,女婿的手指在她側乳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

“媽,上次推拿結束之後,您有按我說的方法活動嗎?”

張紅梅感受到女婿手掌的溫度透過背部的肌膚傳遞進來,那種灼熱感讓她渾身發燙,腦袋埋在枕頭裡悶聲悶氣地低語:“……嗯……有試著活動過,但是最近確實太忙了……嗯……”

肖剛注意到丈母孃的反應,下意識地加大推拿幅度,覆蓋更多的區域,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精油香,曖昧得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媽,你躺會兒,我去打盆熱水給你擦擦背。”

聽著腳步聲離開臥室,張紅梅輕輕舒了口氣,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臉頰卻不由自主地又熱了幾分,輕輕晃了晃腦袋,想把腦海裡曖昧旖旎的畫麵甩出去,這是自己的女婿啊。

不一會的功夫,肖剛端來熱水和毛巾:“可能有點燙,您忍一下”,將熱毛巾敷在她背上。

那一瞬間,張紅梅像是被一股暖流緊緊包裹,緊繃的肌肉瞬間軟化。

肖剛的手掌隔著毛巾在她背上緩緩擦拭,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剋製,卻又因為溫度的傳遞而顯得格外曖昧。

擦完背,溫熱的濕氣還殘留在肌膚上,帶著幾分黏膩的曖昧。肖剛將毛巾放回盆中,指尖重新落回她的身上。

“媽,你放鬆點……”肖剛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的雙手輕輕覆上丈母孃豐滿圓潤的臀部,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褲,掌心傳來細膩光滑的觸感,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力道,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揉捏。

張紅梅微微顫抖了一下,臉頰愈發滾燙。

她緊咬著下唇,眼睛半闔著,長長的睫毛輕顫。

女婿溫熱的掌心貼著自己的臀部,淡淡的精油香氣繚繞在鼻間,令她心神盪漾。

肖剛喉結滾動,目光掃視著丈母孃優美的背部曲線,手指逐漸向下滑動,順著臀線慢慢勾住內褲的邊緣。

張紅梅察覺到他的意圖,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

“媽,可能會有點涼……”肖剛輕聲提醒,手指一勾,張紅梅主動抬起臀部,薄薄的布料順著雪白的臀峰滑落。

肖剛雙手重新覆蓋上赤裸的臀部,這回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膚的溫度和紋理。

他的拇指陷入柔軟的臀肉中打著圈揉動,其餘四指配合著按壓四周的穴位,張紅梅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舒服嗎?媽……”肖剛湊近她的耳畔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垂上。

張紅梅冇有回答,隻是下意識地點點頭,臉頰已經紅透。

女婿的手指正肆意地揉捏著自己的臀肉,而自己卻無法抑製地沉浸在這份羞恥與快感交織的體驗中……

肖剛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手指沿著臀縫慢慢滑動,在敏感的區域遊走。

張紅梅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她緊緊攥著床單,努力壓抑著喉嚨裡的喘息聲。

牆上那張結婚照默默注視著這一幕,年輕漂亮的張紅梅一身婚紗依偎在老公身邊,笑容燦爛而幸福,而現在,她卻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任由女婿撫摸自己豐腴的身體。

“媽,你這裡太緊了……腿再分開些……”肖剛的手指陷入彈性十足的肌膚中,白皙的臀肉從指縫中溢位,每一次按壓都讓那豐腴飽滿的臀瓣變幻出誘人的形狀,然後又恢複原狀。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精油的香氣混合著張紅梅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在溫暖的臥室裡瀰漫開來。

“媽,感覺好點了嗎?……”肖剛說著,手指輕輕劃過臀縫,在那裡停留了片刻。

張紅梅的身體明顯一顫,卻冇有說話,隻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枕頭裡。

這種默許的態度讓肖剛膽子更大了起來,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在臀縫處流連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張紅梅臉頰燒得通紅,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肖剛俯下身,湊近丈母孃的耳邊,輕聲說道:“媽,上次推拿,感覺怎麼樣……”他的呼吸噴在張紅梅的耳畔,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女婿露骨的話語讓她羞愧難當,“彆……彆說這些……”張紅梅輕聲抗議,聲音卻軟綿無力。

“媽,您的皮膚保養得真好。”肖剛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舌尖勾起一道濕潤的痕跡,他的手掌順著大腿內側向上滑動,很快就抵達了雙腿之間的秘境,“再抬起來些……”

這個姿勢讓張紅梅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外,淺紫色的小穴入口微張,邊緣泛著晶瑩的水光,散發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誘人氣味。

“媽,您濕得好厲害……”肖剛喃喃自語,另一隻手忍不住揉搓起那飽滿的陰唇。

張紅梅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整個人都在女婿的愛撫下輕輕顫抖。

“不要說……這樣的話……”她羞恥地說,卻又主動挺起臀部,迎合著女婿的動作,那種背德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媽,這裡難受嗎?”肖剛的目光熾熱如火,手指更加大膽地向深處探索,畢竟有過上一次的經驗,他知道丈母孃不會翻臉。

“肖剛…彆碰那裡…嗯……嗯……”張紅梅無力地懇求道,卻冇有任何阻止的動作,想到結婚照裡丈夫的注視,那種無聲的譴責反而增添了強烈的刺激感。

肖剛吞嚥了口唾沫,手掌完全陷入豐腴的臀部中,儘情享受那種完美的彈性,“媽,您的身體真的很敏感,您……翻過來,我給您推拿下前麵,效果會更好些……”

張紅梅的臉頰帶著潮紅,呼吸急促。

她知道女婿想要乾什麼,隻是猶豫了一下,便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好吧……”翻身的過程中,肖剛的目光緊緊追隨著丈母孃的身體曲線,尤其是那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碩乳,張紅梅察覺到他的視線,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肖剛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肆無忌憚地遊走在丈母孃完美的身體上。

從圓潤的肩頭到傲人的雪乳,再到覆蓋著一層軟肉的小腹,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媽,您的身材真好。”肖剛由衷讚歎,他伸出顫抖的雙手,緩緩覆上兩團柔軟,手掌完全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卻仍無法掌握全部。

細膩綿軟的觸感從指尖蔓延至全身,他試探性地收緊手掌,嫩滑的肌膚立刻從虎口處溢位。

張紅梅害羞地閉上了眼睛,紅唇微張,“嗯…輕點…嗯……”

肖剛低頭凝視著自己正在揉捏的雪乳,看著它們在自己掌下變換形狀,聽著丈母孃壓抑的喘息聲,內心的道德感完全崩塌,隻剩下最原始的佔有慾……

肖剛的喘息粗重,目光熾熱,他的一隻手掌離開了乳房,緩緩向下,停留在早已濕潤的花唇邊緣。

張紅梅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下意識想要夾緊,卻被肖剛巧妙地製止,她的臉頰燒得通紅,整個人看起來既羞恥又興奮。

肖剛一邊揉捏著乳房,感受著綿軟細膩的觸感,一邊用指尖輕柔地探索著丈母孃濕潤的秘密花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唇間的濕潤與溫熱,還有那些細微的顫栗與收縮。

“嗯…不要……啊…肖剛……嗯……”張紅梅再也壓抑不住呻吟聲,她的身體在肖剛的雙重刺激下逐漸癱軟。

女婿的手指正同時進攻著她上下兩個最敏感的部位,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的理智逐漸崩潰。

“媽…您這裡好濕……”肖剛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項,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明顯的喘息與慾望。

張紅梅閉著眼睛,卻無法阻止那些羞人的詞句傳入耳中。她的乳房正在女婿掌下滑動變形,而下麵的手指更是讓她全身都酥麻不已。

肖剛開始加重揉捏乳房的力度,同時用手指輕撫丈母孃濕潤的花唇。

他能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在不斷升高,收縮也越來越頻繁。

每當他的指尖擦過敏感區域時,張紅梅都會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媽…我……我受不了了……”肖剛俯下身在丈母孃耳邊低語。

張紅梅羞恥地耳根發燙,胸口劇烈起伏。

她能感受到女婿灼熱的視線正肆意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那份熾烈的慾望讓她渾身發軟,她緊咬著嘴唇猶豫片刻,微微側過了臉。

這個細微的動作如同點燃導火索一般,肖剛再也顧不得什麼道德約束。

他粗重地喘息著,雙手急切地扯開襯衫鈕釦,三兩下扯掉礙事的衣物,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早已硬挺的陰莖,在空氣中高高翹起。

他粗喘著爬上床,雙手撐在張紅梅兩側,灼熱的目光一寸寸掃視著丈母孃豐腴的雪白胴體,輕聲呢喃:“媽,您真美……”緩緩壓在丈母孃柔軟的身體上,兩人的肌膚相觸的瞬間,張紅梅渾身一顫。

“媽…我真的忍不住了……”肖剛喘息著說,腰部微微發力,硬挺的肉棒抵在濕潤的穴口。

那裡早已氾濫成災,晶瑩的蜜液混合著精油,將女性最隱秘的部位映襯得愈發誘人。

床頭牆上那幅婚紗照無聲地注視著這一切。

照片中的丈夫意氣風發,懷抱著青春靚麗的張紅梅,笑容燦爛。

而現在……他的妻子卻赤裸著躺在女婿身下,準備進行一場背德的交合。

“進…進來吧……”張紅梅閉上眼睛,聲音細若蚊蠅,就當是替自己出軌的女兒補償下女婿吧。

這句話彷彿打開了某種禁忌之門,肖剛喉結上下滾動,再也顧不得其他,腰部用力一挺。

“哦——”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

肉棒順利地滑入濕潤緊緻的花徑,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肖剛頭皮發麻,白虎穴特有的光滑觸感,讓這次插入格外順暢。

“媽,好緊……”肖剛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激起陣陣水聲,張紅梅的陰道不斷收縮蠕動,彷彿要把入侵者完全吸入深處。

“彆…彆說這些……”張紅梅羞愧地偏過頭,卻又忍不住偷偷瞄向牆上的婚紗照。

丈夫的臉與眼前的一切形成鮮明對比,背德感夾雜著刺激如潮水般湧來。

肖剛開始加重力度,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了最深處。張紅梅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輕輕搖曳,胸前的雙峰隨之劇烈晃動,劃出令人心醉的弧線。

“啊………慢點………”張紅梅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肖剛俯下身,含住一隻挺立的乳尖輕輕啃噬。“媽…你知道嗎?從第一眼見到您,我就……”他說著,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有力。

“彆說了…嗯…嗯……”張紅梅羞恥地捂住臉,卻擋不住那些脫口而出的呻吟。

肖剛喘息著將丈母孃修長的雙腿扛在肩上,這個角度讓他能進入得更深,汗水順著手臂滴落在她的胸前。

張紅梅整個人呈V字型仰躺著,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

每一次女婿的撞擊都會讓她碩大的雙峰劇烈晃動,在空氣中畫出淫靡的弧線,乳肉互相碰撞擠壓,泛起陣陣誘人的波浪。

“媽…您的乳房真是太美了……”肖剛癡迷地看著在撞擊下晃動的雙峰,汗水讓他看起來更加性感危險。

張紅梅羞恥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部。

在激烈的撞擊下,雪白豐滿的雙峰正劇烈搖晃,每一次都會重重拍打在一起又彈開。

那種綿軟的質感與激烈的晃動感讓她羞恥不已。

肖剛看得口乾舌燥,不由自主地與記憶中的妻子做對比。

他妻子的乳房也不算小,在這樣的衝擊下最多隻是輕微晃動。

可眼前丈母孃那對豐滿的雪乳卻完全不同,每一次撞擊都會激起令人血脈噴張的波浪。

“媽,你的乳房太大……”肖剛粗喘著加大撞擊力度,欣賞著乳房劇烈晃動的畫麵。

“彆說了…啊……”張紅梅想要捂住臉,卻被肖剛的動作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肖剛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對晃動的雪乳上,下身的動作愈發狂野。

他能感受到丈母孃緊緻的甬道因羞恥而不斷收縮,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快要發瘋。

“媽…您知道嗎?我好幾次做夢都想這樣……”肖剛俯下身,汗水滴落在劇烈晃動的乳房上,“看著您的大奶子在我眼前晃動……”

張紅梅羞恥地看著女婿俊朗的麵容因慾望而扭曲。

他的目光那麼熾熱專注,幾乎要把自己點燃。

而自己的胸部正以最羞恥的方式晃動著,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陣陣波瀾。

肖剛開始更加用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到底,潤滑的液體不斷溢位,隨著激烈的動作飛濺而出。

“啪……啪……啪啪”

這場背德的交合在繼續,兩人的心思都沉浸在各自的矛盾與快感中。婚紗照裡的男人還在微笑,而他的妻子卻在女婿的身下婉轉承歡。

張紅梅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一波波快感從小腹彙聚。

她知道自己的女婿要帶給自己怎樣的體驗。

作為過來人,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這種感覺。

肖剛感受到丈母孃體內越來越強烈的收縮,那是高潮來臨的征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敏感點。

“啊——”張紅梅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整個人彷彿觸電般弓起身子。大量的液體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浸濕了兩人的結合處。

肖剛暫時停下動作,欣賞著丈母孃意亂情迷的樣子。那張端莊的臉此刻佈滿潮紅,雙眼迷離,嘴裡還不時溢位誘人的呻吟。

“媽,我想看看你騎在我身上……順便看看推拿的效果。”他說著便抽出陰莖,躺了下來。

張紅梅迷亂地看著女婿那處依舊堅挺的陰莖,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撐起身子,跨坐在女婿腰間,不敢直視牆上婚紗照裡丈夫的眼睛,一手扶住女婿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另一隻手撐在他的小腹上,當她慢慢坐下時,那根熾熱的肉棒再次撐開她的花徑,直抵深處。

“哦——”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

張紅梅小心地挪動臀部,試探性地上下聳動了幾下,堅硬如鐵的陰莖在體內進出,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推拿按摩的效果也確實顯現了出來,腰背部的疼痛感明顯減輕了許多。

“嗯…確實…嗯……好一些……”張紅梅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有些發顫。

她一邊緩慢起伏,一邊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

那對飽滿的雪乳隨著動作在空氣中晃動,劃出令人目眩的弧線。

“媽…你真的太美了……”肖剛由衷地讚歎,同時配合著丈母孃的動作向上挺動腰部。

每一次撞擊都讓張紅梅的身體微微彈起,然後又重重落下,兩人結合處不斷髮出淫靡的水聲。

張紅梅羞恥地咬住下唇,卻無法阻止那些呻吟從齒縫間溢位。

牆上婚紗照裡的丈夫還在對她微笑,那種無聲的注視讓她愧疚不已。

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迴應著女婿的抽送,花徑深處不斷湧出蜜液,讓兩人的交合變得更加順暢。

“肖剛…啊…你慢點……”張紅梅喘息著說道,雙手撐在女婿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婿英俊的臉龐上,對比的是那些猥瑣的中年男人,心中湧起深深的悔恨,“為什麼…我會淪落到那個地步……”那些男人——唐校長、周定國、賈文強、王德成……一張張閃過,現在又是自己的女婿,“我到底怎麼了……”張紅梅迷茫地閉上眼睛,感受著女婿的陰莖在自己體內進出的快感,這種背德的行為讓她更加痛恨自己,“為什麼明明知道是錯的,還要一再犯錯……”

“啪……啪……啪……”激烈的撞擊聲將張紅梅拉回現實,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婿。

他的額頭上佈滿汗珠,胸膛劇烈起伏,那張年輕俊朗的麵孔上寫滿了原始的慾望。

她的理智早已完全崩潰,隻剩下本能地上下套弄著體內的火熱。

每一次都儘可能多地吞入,讓女婿進入到最深處,豐滿的乳房在女婿麵前劇烈搖晃,那兩點嫣紅如同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肖剛忍不住坐起來,摟著丈母孃的細腰,低頭含住一隻乳頭,舌尖靈活地繞著乳暈打轉,同時手掌托起另一隻乳房揉捏把玩。

“啊……輕點…嗯……”張紅梅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敏感的乳頭被女婿溫熱的口腔包圍,那種酥麻的感覺直衝大腦。

臀部不受控製地加快了擺動的速度。

肖剛再次將丈母孃壓在身下,俯下身,一邊啃咬著張紅梅的耳垂,一邊呢喃道:“媽,你下麵夾得好緊……”

張紅梅羞得滿臉通紅,卻又無法否認事實。

她的花徑確實在劇烈收縮,內壁的軟肉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會帶來強烈的快感,那種背德的刺激混合著肉體的愉悅。

“彆說了…嗯…啊……”張紅梅雙手掩麵,試圖遮擋自己失態的表情。可是身體卻愈發敏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銷魂的呻吟。

肖剛拉下丈母孃的手,十指相扣地按在床單上。

他俯視著身下的女人,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龐此刻佈滿紅暈,微蹙的眉頭、半開的朱唇、迷離的眼神,無不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更令人心顫的是,這張臉的主人竟然還是自己心愛妻子的母親。

“媽,我太喜歡你了。”肖剛一邊抽送一邊說道,“最近每次見到你,我有多煎熬嗎?……”

張紅梅聽著女婿露骨的情話,羞恥與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她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是每次張開嘴卻隻會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啪……啪啪……啪……啪……”

肖剛看著身下這張佈滿潮紅的麵容,腦海中卻不可避免地浮現出嬌妻的模樣,一個是青春活力,一個是成熟韻味,此刻丈母孃的臉上露出的表情,竟然與自己妻子沉溺情慾時的如此神似。

“媽,太舒服了……嗯……”肖剛俯下身,舔舐著張紅梅的臉頰,脖頸,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更邪惡的畫麵——如果她們母女二人都光著身子躺在床上……

“啪……啪啪……啪……啪……”

“對不起,可人……”肖剛在心中默唸,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邪惡的想法,他低頭看著丈母孃胸前劇烈搖晃的雙峰,這兩個肉團顯得更大更加誘人,肖剛的大腦一片混亂,下意識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輕點……”張紅梅輕聲懇求,汗水浸濕了髮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女婿的陰莖在自己體內跳動,龜頭不斷剮蹭著內壁的褶皺,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肖剛喘著粗氣,視線裡的結婚照,穿著婚紗的丈母孃年輕貌美,此刻正被自己侵犯,這激起了肖剛更深層次的慾望,每一次都整根冇入再完全抽出,帶出大量的淫液。

耳邊不斷傳來肉體的撞擊聲混合著丈母孃誘人的呻吟,肖剛甚至開始幻想更過分的情景,母女二人並排跪在床上,兩個渾圓雪白的臀部對著自己,自己的肉棒輪流品嚐她們的身體………這種想法太過荒謬,讓他都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嗯……嗯……啊……”張紅梅目光迷離,眼前女婿的模樣慢慢模糊,她隻感覺到體內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滾燙,花徑不由自主地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啪……啪啪……啪……啪……”

“媽…我要射了……”肖剛悶哼一聲,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房間裡充斥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和張紅梅越來越高的呻吟聲。

“啪……啪啪……啪……啪……”

“啊…嗯…我不行了…嗯……啊……”張紅梅本能地夾緊雙腿,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纏在女婿身上。

肖剛一邊保持著攻勢,一邊欣賞著丈母孃失態的模樣。

她姣好的麵容此刻佈滿潮紅,微蹙的眉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朱唇微啟不斷溢位銷魂的呻吟。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這張表情迷亂的臉上還能依稀看出年輕時的影子,與照片中氣質出眾的美貌新娘如出一轍。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低沉的呻吟:“嗯——啊——媽——。”與此同時,腰部用力向前一頂,整根陰莖深深埋入丈母孃體內,臀部肌肉猛然收緊,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

“啊——!”張紅梅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吟,整個人猛然繃緊,一波接一波的精液持續不斷地灌入她的身體,那種滾燙而濃稠的感覺讓她渾身戰栗不已。

高潮過後,兩人依然保持著相連的姿勢躺在床上喘息。房間裡瀰漫著濃鬱的情慾氣息,牆上的婚紗照依舊注視著這一切。

張紅梅的身體還沉浸在餘韻中,花徑深處時不時還會抽搐一下,她目光迷離地望著那幅照片,內心囈語:“對不起,老公……”

肖剛輕輕撫摸著丈母孃汗濕的頭髮,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他的陰莖依然堅挺地埋在她的體內,享受著那份溫暖與緊緻。

具汗津津的身體緊密相貼,胸膛起伏間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這種親密接觸讓他剛剛射完還有些敏感的陰莖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在張紅梅體內輕輕跳動了一下。

“媽,您真美……”肖剛湊近她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張紅梅一陣顫栗。

肖剛開始慢慢挺動腰部,雖然已經疲軟下來的陰莖無法再次深入,可是那種緩慢的動作依然能讓兩人都感受到餘韻。

張紅梅被動地承受著這種節奏,每一次輕微的抽送都能引發她陰道的陣陣收縮。

“嗯…彆動了……”張紅梅無力地抗議著,卻無法阻止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那些殘餘的精液隨著動作緩緩流出,沿著股間流下,這種粘膩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肖剛充耳不聞,繼續著自己的節奏。

他一邊輕柔地愛撫丈母孃光滑的肌膚,一邊尋找著她的嘴唇。

當他終於含住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時,張紅梅差點又要呻吟出聲,幸好及時用手捂住了嘴巴。

然而肖剛顯然不滿足於此,他強硬而又不失溫柔地撬開了張紅梅的防線,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中肆意翻攪。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滋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長時間的深吻讓張紅梅有些缺氧,她開始不由自主地用手輕推肖剛的胸膛。

然而這個看似抗拒的動作,在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之間顯得如此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遊戲。

肖剛不但冇有停止,反而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更加放肆地在丈母孃口中翻攪。

就在這時,張紅梅突然想起了什麼,一個激靈後退了他的侵襲:“不行…我老公要回來……嗯……不要……”

這句略帶慌亂的話終於讓肖剛稍微恢複了一些理智。

他喘著粗氣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此時的張紅梅臉頰緋紅,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看起來格外誘人。

肖剛依依不捨地看著她誘人的紅唇,那裡還掛著兩人混合的唾液,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他戀戀不捨地抽出搭在她胸前的手,慢慢坐起身來:“好吧,媽,聽您的。”他翻身下床開始收拾東西,一邊整理一邊說道:“媽,我再給您放鬆一下筋骨……晚上好好睡一覺……”

“啪嗒”一聲輕響,孫堅安推門進屋時看了眼牆上的鐘——十點一刻。

他有些意外,妻子竟然已經睡下了,按理說最近她為了趕課題都在熬夜工作的。

打開臥室的檯燈,妻子的睡顏平靜,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

可是當他湊近些時,發現了異常——她的脖頸上有一片淡淡的紅色印記,形狀不規則,明顯是個吻痕。

酒精讓孫堅安的大腦有些遲鈍,他搖搖頭想要驅散荒謬的想法。

可是目光卻無法從那個印記上移開,他的鼻子動了動,似乎察覺到了空氣中某種異樣的味道——那是混合了精油、汗水和其他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孫堅安站在床邊沉默了很久,最終歎了口氣,輕手輕腳地幫妻子掖好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