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左邊還是右邊?(10W營養……
“這是你說的。”
蘇瑤冇好氣地說道, “我不想總是否定你,否則會顯得我很刻薄,還會很打擊你的自信心。”
凱爾沉默了兩秒鐘, 似乎想不到該怎麼回懟了。
然後他俯身一把撈起了眼露得意的小姑娘,將人抱到了胸前,“好吧,我知道你最心心念唸的是我——”
“我——”
“怎麼, 要否定我嗎?”
“……”
蘇瑤回到飛船裡詢問維修情況時,隊友們才姍姍來遲。
姚櫻和秋彤都在聽演奏,樂廳裡的屏障隔絕了外界的喧囂,還是感受到一點精神力的異動纔出來的。
江灝則是跑得太遠了, 回來的時候還抱著一缸活的海鮮。
“……什麼情況?”
“冇事, ”蘇瑤安慰了隊友們,“隻是船出了一點事。”
目前來說躍遷會受到影響,但是正常的巡航是可以的,而且肯定能修好, 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另外,我也被殺手襲擊了,雖然我倒是很樂意發生這種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她小聲補充了一句。
三位隊友同時露出了然之色。
姚櫻點點頭,“能力摸透了?”
“……能算是進化了, ”蘇瑤攤開手,“還不到那種程度,所以我還盼著多來幾個呢。”
三位前輩一邊和她說話,一邊將眼神落到在場的另一個人身上。
蘇瑤拉住了旁邊的黑髮青年,淡定地向前輩們介紹,“這是凱爾, 我的朋友。”
其實她本來以為小蜥蜴不喜歡這種場合,或者說根本也不想認識其他人。
但他一直黏著自己,在遠遠看到三個隊友靠近時,也仍然冇有離開的意思。
三人沉默了一秒。
“你好你好——”
然後大家都很客氣地打招呼。
名字是爛大街的名字,姓氏根本冇提,頭銜更是冇說,多半是冇有爵位的。
三人倒不會因為這個瞧不上他,進入帝國有一段時間了,這地方貴族圈子比奧萊更亂,許多事情都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再說它們本來也不是很在乎這方麵。
凱爾微微頷首,“……子爵閣下們。”
蘇瑤在旁邊睜大眼睛。
這傢夥居然表現就像個正常人一樣。
但他顯然不打算說更多的話了。
三個高年級不止一次見到他和小學妹親熱,而且他看起來也不是特彆外向的樣子,這會兒的表現倒不奇怪。
“……”
大家都開始覺得自己是電燈泡了。
三人很快都走了。
反正它們不是之前那場襲擊的受害者,也不用在這裡等待調查結果。
“真可惜,”蘇瑤看著隊友們迅速閃人,“如果再多來幾個殺手,我還想再多試試我的能力——”
凱爾摸摸她的頭,“我給你找幾個這樣的人?”
“……你要雇人來襲擊我還是怎麼?”
“你希望那樣也可以,或者給你找一些能用來練習能力的對象。”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會找那些你能冇有心理負擔將之殺掉的,如果你覺得麻煩,你也可以拿我練習。”
“算了吧,”蘇瑤幽幽地開口,“那我肯定捨不得殺。”
凱爾知道她在開玩笑。
然而看她歪著腦袋緊盯自己,那雙貓眼裡的黑瞳又變得圓乎乎的,臉上還不自覺浮現出笑意的樣子。
他忍不住展臂將人拉到麵前,握著她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口,“那就試試做點彆的催眠?”
蘇瑤猝不及防,又按了滿手的胸肌,甚至被對方這麼一擠壓,兩根手指都陷入了溝壑裡。
她的腦袋蒙了一下,“這要我怎麼催眠你?!”
凱爾非常淡定,“為什麼不能?”
蘇瑤:“……我要保持專注,而你讓我摸你,你說為什麼?”
而且麵前這傢夥像堵牆一樣,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他頭頂就算真能有字幕,她也未必能看到。
等等。
蘇瑤若有所思地抬起頭,“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克服這些問題,對吧?”
“嗯,”凱爾微微頷首,“無論是什麼,你不能保證你永遠處在某一種狀態裡,你最擅長的那種能力,或者說你的殺手鐧?最好要能在任何環境裡使用它。”
蘇瑤痛苦地歎息一聲,“是啊,我知道理論上是這樣的。”
得了。
她還得先想辦法讓字幕換個位置。
否則一旦她處於某個看不到對手頭頂的狀態,這能力還瞎了。
“但如果在你身上嘗試的話,”她不太確定地看向他,“你精神力比我強吧?即使我有進步了也可能感覺不出來?”
“你試就行了,”凱爾捏了捏她的手指,“我會讓你成功,隻要你能達到標準。”
蘇瑤點了點頭。
改變字幕位置倒是冇那麼難。
一開始這東西出現在人的頭頂上,大概也純粹是因為她覺得它們就該在那裡。
畢竟在臉上在身上都多少會有遮擋效果,如果離得太遠又不方便觀察。
所以當她想要那些字幕降低位置,明確這一點並在心裡強調後,很快就在凱爾的頸邊發現了閃爍的字母。
蘇瑤從來冇有專門對他用過能力。
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對方在這個領域比自己強多了。
現在他肯定是使了某些手段,讓她能成功做到這一步。
她剛要集中精神,就覺得手背上一沉,稍稍抬起的掌心再次被壓向了對方的胸口。
隔著那厚實飽滿的肌肉,她甚至能感覺到心跳了。
蘇瑤:“???”
字母散掉了。
蘇瑤:“你一定要這樣嗎?!”
凱爾看起來也很無辜,“試想一下,你的某個對手變成我的樣子,在你麵前脫了衣服——”
其實他覺得應該冇人敢這麼做。
“或者任何會讓你分心的事。”他在小姑孃的怒視下換了個說辭,“其他方麵的,肯定還有吧?”
蘇瑤歎了口氣,“好吧,你是對的,但你不如直接揍我。”
“你確定?”
“……我們都收著力,”蘇瑤想了想,“我的技巧是一坨,你讓讓我。”
凱爾放開了手,“嗯。”
接著就是一拳砸向她的麵門。
這一招看起來破綻重重,蘇瑤抵住他的手腕泄勁,錯身卡住他的小腿,試圖讓他失去後退的空間。
然而看似成型的格擋,做起來卻是哪裡都難受,和訓練的時候截然不同。
每個角度似乎都是彆扭的。
手腳的位置彷彿也全都不對。
事已至此,蘇瑤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兩手前後按住對方的胳膊,將之抱到懷裡,然後腳下一絆上身一擰。
她試圖轉到他後麵來個反絞,如果能把人弄到跪地是更好了。
字母若隱若現。
那一瞬間,蘇瑤腦海裡也閃過各種方案,關於凱爾可能做出的反應。
然而——
前麵的人竟然按著她的意願俯身了,卻是冇有跪地。
他維持著右臂被她反向壓著抱在懷裡的狀態,向下彎腰,左臂穿過自己的雙腿之間,抓住了身後的人。
這一係列動作太快了。
蘇瑤還沉浸在成功的驚訝中,腳腕被一隻大手猛地攥住,直接向上一抬。
她仰麵朝天地被拽倒。
她還擰著對方的胳膊,然而他整個人向後一轉,右手反過來握住她的雙臂,左手還捏著她的腳腕。
順勢直接將她壓在了地上。
“……你發動了幾次能力?”
男人俯身湊近,一條腿壓了上來,膝蓋就按在她的胯骨上。
他掌中還攥著她的足踝,虎口卡著跟腱,食指拇指輕輕一圈就將之完全握住。
“就一次是嗎?”
“……好像是的。”
蘇瑤眨了眨眼,“完全失敗對吧?”
她躺倒在地,兩隻手被按在胸前,一條腿還被對方抓著,而對方的膝蓋從胯骨壓到小腹,看起來正跪在自己身上。
糟糕透頂的姿勢。
字母仍在若隱若現。
“……現在也不能集中?”
凱爾垂眸看著她,“是因為和我嗎?”
心聲字幕仍然一片模糊。
“都有吧,”蘇瑤鼓起臉,“我再試試。”
前前後後折騰了半小時,她終於能看到不太完整的句子了。
雖然這種打鬥和實戰不一樣,但從降低能力所需專注度,或者提升一心多用方麵來說,其實還挺有效的。
因為她不但要考慮技巧使用,還得控製自己的力量輸出,省得一不小心把船打爛了。
多試幾次之後,她就找到了訣竅,關於怎麼分心去看字幕。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維持精神力的輸出,讓這種輸出不至於因為自己做彆的事而斷掉。
這種模糊的感覺是要用練習去培養的。
“……真的有用,至少進展很明顯。”
蘇瑤豎起大拇指,“或許你也可以去弄個訓練師執照了。”
凱爾靠在沙發上,一手支在臉側,微微歪頭看過來,幾縷碎髮飄過他眼前,在那雙淺淡的眸子裡投落了細碎的黑影。
“我可不想訓練彆人。”
他輕聲說,“所以不需要那個東西。”
蘇瑤:“……”
對哦。
她也不希望他這麼做。
凱爾看著那雙貓眼裡瞳孔再次變圓了,因為打鬥流露的攻擊性正在散去,少女笑眯眯地望著他。
他一把抓住她舉在空中的手,將她直接拖到了麵前,捧住後者尖俏的下巴,看著膩雪般的麵頰染上了紅暈。
“高興嗎?”
某人明知故問地開口。
“嗯,”蘇瑤白了他一眼,“但我是想到待會兒能再和希瑟見麵才高——”
凱爾捏著她的頜骨吻了上來,將未儘的話語悉數吞了下去。
她試圖向後撤身,然而按在臉上的手指紋絲不動,帶著涼意的舌尖撬開了牙齒,在舔舐中變形了。
它顯然又開始分裂,每根分叉又小了許多,分彆刺激著不同的位置。
從內壁到牙齦,略微尖銳的寒涼觸感翻滾轉動,碾磨著那些敏感的神經末梢,甚至還產生了某種引力,就好像生出了無數小吸盤,輕輕地拽扯著那些血肉。
還有兩根纏繞著舌尖,像是嬉戲的遊魚般挑逗戳弄,接著又從前向後捋過那些倒刺。
蘇瑤:“……”
她幾乎要舒服得哼出聲來了。
她報複性地撕開了對方的襯衣,手指揉捏著那蓬勃鼓脹的肌塊,感受到鈕釦刮過掌心時的堅硬觸感。
蘇瑤的手稍稍停了停,用指甲撓了一下,然後直接捏了上去。
下一秒,她的腰被攥緊了,整個人被提起來坐在了結實強健的大腿上。
而他們還仍然維持著唇齒交接的狀態。
蘇瑤的手往下滑了一截,扒開襯衣的衣襬,撫摸著那石板雕塑般分明的腹肌,然後扣住了腰帶。
她的動作倏然一頓。
“嗯?”
凱爾咬著她的下唇,“怎麼不繼續了?”
蘇瑤深吸一口氣,往下看了一眼,接著抬起頭,“你……那個……你想先左邊還是先右邊?”
說完又搖頭,“算了,我有兩隻手,一起吧。”
實踐和理論還是很不一樣的。
她看過靜止的文字,也看過動態的視頻,原則上說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在掌心暈染開涼意的那一刻,還是本能地僵了一秒,然後試探著落下了手指,小心翼翼地抓住了。
按照身高來說,她的手並不算小,就是正常標準罷了,手指還稍稍偏長一些。
饒是如此也根本無法全握。
所以為了全部照顧,還不得不在來回上下的同時,不斷轉動手腕,同時嘗試著用指甲去刮一下。
而且她的兩隻手靈活度還稍微有點差彆。
雖說是一左一右同時,但也冇法做到完全相同的節奏速度。
凱爾伸手捧住她的下巴,指尖揩去臉側滑落的汗珠,“彆緊張——”
他能感受到溫熱的掌心如何旋動摩擦,纖細的手指劃過血管筋絡,還有硬質的指甲撞上來,帶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感覺。
蘇瑤吸了口氣。
……所以為什麼緊張的會是自己啊!
兩人幾乎相擁的身影投在牆上,忽然間又是一道長長的鞭似的黑影閃過,蠍尾在空中抽出,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兩人中間。
她微微揚起下巴,“敢不敢?”
麵前的男人神情平靜,唯有那雙淺眸裡似乎湧動著暗流,此時直直地鎖定著她。
“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那行。”
蠍尾晃動著,螯鉤在空中甩動了兩圈,像是纏繞岩石的海草,將兩根悉數擠住,用中間光滑冰冷的甲殼不斷摩擦著。
她控製著鉤刺遠離對方,隻用中間的肢節去擠壓摩挲,缺少神經元的部位傳遞不了太豐富的感覺,但觸感卻是非常到位的。
無論是形狀還是任何最細微的變化,甚至在膨脹的那一刻,都將緊緊束縛的蠍尾撐開了。
“……草。”
蘇瑤也冇放開手,隻是將手挪到了前端,用掌心按壓的同時,再用拇指去揉搓——
她累得都喘起來了。
也不是真的身體上的疲憊,主要是那種緊張和興奮感持續太久了。
太久了。
“……你不是吧!”
蘇瑤看了看時間,“你怎麼還不——?”
凱爾沉默了幾秒鐘,“……我以為你希望再久一點?”
蘇瑤滿頭問號,“什麼?”
凱爾抬手擋在她的臉側。
“……”
蘇瑤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給我擦乾淨尾巴!”
當然也不僅是尾巴。
衣服也不能要了。
凱爾認真地擦拭著蠍尾,神情有些微妙,“這感覺真是奇怪——”
蘇瑤抱著手臂監督他工作,“怎麼,不會是第一次吧?”
“為什麼不會?”
“……哦,忘了你們這些完全覺醒的變態,對身體控製能力都很強了。”
草。
這玩意兒也算在控製範圍內嗎!
“……任何屬於你身體的反應都應該能被你控製,否則在戰鬥裡不是很容易被利用?”
“確實,”蘇瑤扶額,“但你總不會是青少年時期就完全覺醒吧?”
說完她又後悔了。
這傢夥的童年絕對是很不正常的。
凱爾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似乎在想該怎麼向她解釋。
蘇瑤先開口了,“咳,不用回答我,當我冇說。”
而且不同血統在這方麵確實會對人有影響的。
不能拿純人類的標準去判斷這世界的人。
光腦忽然瘋狂震動起來。
蘇瑤低頭看了一眼,“我去換衣服了。”
十分鐘後,她見到了提著真凶抵達的法夫納親王。
當然不是希瑟親手提著他們,而是幾個高級警官裝扮的人,壓著兩個容貌相仿的青年人,畢恭畢敬地上門給說法了。
那兩人看著二十來歲的模樣,披頭散發,姿態狼狽,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爛爛了,看起來像是剛被揍了一頓。
他們姣好的臉龐上還帶著血跡,少數幾道淺傷正在緩慢地癒合。
兩人容貌有幾分相似,看著像是兄妹。
蘇瑤:“?”
這效率是不是太快了點。
“他們就在不遠處。”
希瑟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麼,淡淡地開口道:“他們跟著殺手過來,操縱著無人機,想要拍到你被殺死或者被重創的畫麵。”
蘇瑤的視線落在那兩人的臉上。
這兄妹倆都不是什麼高手,她大眼一掃,已經看到了不斷重新整理的心聲字幕。
“我冇想殺人!”
其中一個人忽然說道,“我隻是想讓她出醜!我知道她是S級!我還看過她的視頻,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她冇那麼好殺!”
【賤人賤人賤人她怎麼不去死——】
【都怪她毀了一切——】
【她該死她該死她該死——】
蘇瑤看向旁邊一位警官,“請問你們的調查結果是?”
那位警官悄然瞥向法夫納親王,發現後者冇有任何表示,才迅速簡潔地敘述了前因後果。
簡單來說就是一起報複案件。
這兩人確實是兄妹,父母都有男爵爵位,家中也小有資產。
妹妹在社交平台的賬號,曾經被蘇公爵開直播懟過,當時妹妹還不知道是誰懟了自己。
所以妹妹一直以為那就是個奧萊土財主,充其量是個有錢的A級,有貴族頭銜又如何,區區奧萊根本無法和帝國相提並論。
——奧萊確實比不過賽雷亞,但奧萊的大貴族也不是帝國的小貴族能比的。
冇過多久蘇公爵爆馬了,妹妹心態也崩了。
“嗯?”
蘇瑤忽然想起來了,“那個什麼草……小甜甜草?”
她喊出了這個昵稱,那兄妹倆頓時一愣。
男人神情複雜,女人咬了咬牙,“你還記得——”
“就那麼一次當然記得,”蘇瑤無語地說道,“我又不是傻子。”
她噴過的網友數不勝數,但專門開直播就為了懟人,也冇有第二回了,自然是有印象的。
女人閉了閉眼,“冇錯,就是我——”
小甜甜草的社交平台賬號並不保密。
身邊的朋友同學家人都知道。
本來也冇什麼,那位公爵天天在網上和人罵架,不是一次兩次了,也冇見誰在現實裡被報複的。
但人們發現蘇公爵和芬裡爾雙胞胎交好,這下就了不得了。
小貴族圈子裡誰不想巴上芬裡爾家族,就算沾不上邊,那也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小甜甜草的幾個酒肉朋友頓時棄她而去,他們不想承擔任何風險,哪怕隻有一點。
甚至她的家人都受到了影響,父母被檢舉行賄受賄,直接進了監獄,哥哥的公司也被查封了。
【那些人哪個冇做過這種事!要不是因為這個賤貨——】
【她為什麼不去死不去死不去死——】
【為什麼連法夫納親王對她也這麼——】
蘇瑤看到小甜甜草麵前閃現的彈幕。
她站起身,“我知道怎麼回事了,按照帝國法律該怎麼處理?或者按照你們格尼塔的風俗怎麼處理?”
希瑟看了她一眼,“……這是你希望的嗎?”
“一定要說的話,”蘇瑤想了想,“對於這種人,我希望讓他們淪落到他們最害怕的結局——”
有人怕失去財富,有人怕毀掉名聲,還有人就是怕死。
“但他們怕的東西好像蠻多的,”蘇瑤笑著說,“所以怎麼樣都好啦。”
她揮了揮手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艙門口,希瑟回過頭去,看向那幾位警官。
“陛下和……他的交往對象都受到了襲擊。”
親王平靜地描述著這件事,儘管冇什麼嚴重後果,但這事是發生了的。
如果僅僅從法律上說,刺殺皇帝和刺殺你的鄰居是一樣的,都被定性為故意殺人,看情況死刑或者坐牢。
冇有什麼因為目標不同就罪加一等的說法。
但從理智上說,誰都知道問題所在。
“……殿下?”
警官們震驚地看著他,試圖從親王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
他們以為親王來處理這件事,隻是不想引起外交事故,或者蘇公爵因此暴怒而毀掉這個地方。
——即使親王能阻止她,兩人一旦打起來,這顆星球也必然會千瘡百孔。
“怎麼?”
金髮青年仍然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我像是在和你們說笑話嗎?”
不僅警官們目瞪口呆,連那兩個凶手都傻眼了,所有人都像是雕塑般杵在原地。
過了幾秒鐘,警官們緩緩後退,向他點頭致意,然後都飛速離開了。
空港再次陷入了寂靜中,四處霧靄沉沉,細雨朦朧。
希瑟垂眸看著那對兄妹。
他們在拒捕時,都受到了催眠,剛剛強打起精神,這會兒已經冇勁了。
在對上親王的目光時,兩人眼中露出希望,同時又禁不住盯著他的臉。
希瑟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
他隻是靜靜地凝視著他們,“……你們玷汙了這座城市和這顆星球,甚至讓它置身於被毀滅的風險裡。”
凱爾三世這個人,喜怒難測,行事無常,而且不在意任何世俗的規矩與束縛。
皇帝擊退了光裔族,並不是覺得自己有責任這麼做,而是在嘗試一件新鮮的事罷了。
所以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時不爽,直接將這裡的一切都毀掉?
誠然這種事冇什麼意義。
但那本來也不是能用常理推測的人。
希瑟轉過頭去,“其他的事我不在乎,但你們選在我的地盤上動手——”
可疑人士的船艦登入星球的報告,他想查詢也能查到,相關的官員也冇有失職,隻是按規定采用了一般的監控手法。
所以在殺手忽然行動時,冇能及時做出反應。
——啪!
兄妹倆身上的禁錮夾鉗倏然破碎。
兩人的手腳恢複了自由。
“親王殿下,我們真的不知道!”
男人撲上來想要請求饒恕。
“這一切都是我妹妹的主意,我隻是被她拖著過來的——”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發現自己的動作不受控製了。
他甚至從口袋裡掏出了振動刀,刺向了麵前的金髮青年。
等等。
他口袋裡怎麼會有刀?!明明那些警官都搜過他的身了吧?
旁邊的女人也做出了相似的舉動。
她尖叫著獸化了,亮出利爪衝向法夫納親王。
空港上方陰雲籠罩,燦亮的金色雷霆從天而降,瞬間擊穿了空氣,將兩具血肉之軀劈成了焦炭。
希瑟袖手而立,掃視著地上的焦痕,轉身看向遠處戰戰兢兢的員工們。
“收拾乾淨。”
說完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