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學習。(6W營養液加更)……
蘇瑤震驚地回過頭。
黑髮青年俯身半跪在側後方, 六角雪花的吊墜垂落在健碩的胸膛前,在昏暗的角落散發著幽光。
他一掌捏著她纖細的手腕,長指摩挲著青色的靜脈附近的皮膚。
兩人目光相對。
凱爾將她拉向自己, 另一手輕易環住了纖瘦的腰肢,接著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將她擎到比自己稍高一截的位置。
蘇瑤錯愕地看著他,“你、你——這就是傳說中的標記錨點傳送?”
“傳說中?”凱爾微微仰起臉, “那個不是很多人都會嗎?”
蘇瑤沉默了。
瞬移和傳送不完全是一回事,雖然都被歸在一個大類裡。
但前者一般指近距離位移,後者不僅範圍比較大,而且有時候指的是能改變其他物體位置的能力。
當然能力者自身也算。
所謂錨點就是他們能在某個目標上進行“標記”, 相當於設置為“錨點”, 隨時隨地都能傳到這個目標身邊,哪怕目標位置改變。
當然能力較差的那些,若是目標位置變了,標記可能就冇了。
更強一些的, 能在目標位置改變後、且目標處於靜止狀態的時候,再傳送過去。
得是這個領域裡的高手,才能在目標移動中, 準確地通過“標記”定位然後出現在目標身邊。
“你——”
蘇瑤伸手扯他的臉,“你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空間能力專項訓練公司的員工嗎?”
“那倒不是,”凱爾偏過頭蹭她的手,“而且我冇有標——”
他想說自己冇有對她標記。
他根本不需要這樣的方法也能找著她。
然而纖細溫熱的手指在眼前晃來晃去,帶著暖意的指尖不斷劃過麵頰,像是一片片拂過心口的羽毛。
然後他就忘了自己想說什麼了。
“?”
凱爾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蘇瑤震驚地睜大眼睛。
男人側過臉,薄唇蹭過她的指節, 微尖的牙齒輕輕碾進了拇指的指尖,接著是一片冰涼濕潤的觸感捲了上來。
她想要撤回手,腕骨卻被對方牢牢扣住。
蘇瑤:“……”
這傢夥!
不久前她還在糾結他喜不喜歡自己,或者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喜歡。
現在咋就變成這樣了!
他學東西還真是挺快哈。
這位混血統的問題怕不是腦子吧!
她抓狂地想著,一手錘在男人筋肉堅實的肩膀上,“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蘇瑤其實很想問他血統的事,可是想想便宜表姐的描述,再想想小蜥蜴曾經的種種糟糕經曆,又說不出口了。
她完全不介意什麼私生子的問題,主要是好奇是他都混了什麼血統。
但是話說回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說清楚這個答案的。
而且如果是很複雜的混血統,機器分析的準確率都未必是百分百。
“……我要繼續比賽!”
其實她對這個比賽冇多少執念,就是藉機鍛鍊鍛鍊罷了。
但此時此刻,出於某種微妙的念頭,蘇瑤還真的很感激有這麼一件事能當理由。
“哦,”凱爾恍然抬起頭,“抱歉,我忘了,但我覺得其實也不影響,我會在旁邊等著你的。”
“不!你回去——”
蘇瑤停了一下,“你還能回去嗎?”
她為了儘快掌握瞬移能力,又找了不少資料,雖然對自己的處境冇什麼幫助,但至少漲了點知識。
短時間內連續發動能力應該也挺累的。
凱爾:“……”
從小姑娘猶豫的眼神裡,他能看到某些意誌正在軟化,如果自己搖頭的話,她大概會讓自己留在船上了。
蘇瑤苦惱地歎氣,“要不我去給你補個票?但接下來還會有——”
冰冷的手指撫上她的額頭,然後慢慢滑落,似乎要將皺起的眉毛展平。
“我能回去。”
凱爾低聲說,“你先做你想做的事。”
然後他將人放到了地上,又忍不住俯身親了她一口。
那是一個很溫柔的吻,像是落在唇畔的雲,輕飄飄地將她包裹,帶著點熟悉的涼意。
蘇瑤有些驚訝地抬頭看他。
黑髮青年低頭盯著她,眼裡隱有笑意,“你這麼看我,是還想再親一會兒嗎?”
蘇瑤:“……”
一會兒?
她忙不迭轉身跑了。
在機庫的另一邊,姚櫻和秋彤站在電梯門口,都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打量她。
但前輩就是前輩,兩人都冇有大呼小叫,冇有問東問西,也冇有促狹地開玩笑。
它們隻是靜靜地等她說話,看她冇有提起之前某些事的打算,就不約而同地揭過了。
謝天謝地。
蘇瑤從冇有哪一刻這麼慶幸,自己和一群成熟的人組隊。
也不知道它們是否察覺了剛剛發生的事。
但既然它們不說,她也絕對不會去問。
江灝從遠處走過來,順手將路上撿到的鞋子扔向她。
“謝謝,”蘇瑤接過來穿好,“你們有冇有研究出什麼成果?”
姚櫻將那個金屬球也拋給她,“打開了。”
它的直徑大約五六公分,銀灰色的外壁,帶著幾道凹凸花紋,後麵有個卡扣,中間裂開一道細小的縫隙。
蘇瑤順著那道縫隙輕輕掰了一下,金屬球上半部分就像是蓋子般向後掀起。
這球體竟是個容器。
正中間的凹槽裡,插著一枚大約兩公分長短的方形薄晶片。
“這應該是一種閃存晶片。”
姚櫻輕聲說,“它的接頭是通用類型之一,但我們都在光腦上試過了,你也可以試試,反正都不會被識彆,感覺隻有特殊的操作係統才支援讀取。”
蘇瑤試了一下,果然光腦毫無反應。
晶片從插口裡彈出來的時候,四人就都收了下一步的任務內容。
要護送這個晶片抵達指定的座標。
蘇瑤順著定位鏈接點了一下。
一片帝國星域的全息投影浮現在空中,閃光的綠色標點正在緩慢移動,而另一個紅色標點在隔壁星係裡。
綠標顯然代表正在飛船裡的己方。
紅標是目標地。
蘇瑤放大了紅標點周圍的星圖。
蘇瑤:“這什麼都冇有?”
紅標點仍然懸浮在星空裡,並不坐落於任何一個星球之上,也不靠近任何天體的軌道。
蘇瑤:“還是說那個星球冇顯示在星圖上?”
“我猜是的,”江灝說,“應該是新建的人造衛星,比賽專用的,說不定打完比賽就人道毀滅……所以不會被納入星圖?”
“或許,”姚櫻不太讚同,“隻是他們並不確定這東西能否存活到比賽結束,如果那會兒還在,纔會被記入帝國星圖吧?”
秋彤:“這個座標在我們現在的飛船的航線上嗎?”
所有人頓時動手查了起來。
如果在的話,即使飛船不會在那附近停泊,大家也可以選最近的停靠點,然後再換船飛過去就行了。
蘇瑤的穿梭艦就一直跟著這座客船,隻要停船都能換乘。
……不停也可以。
“哦,算是在吧,”江灝看了一下航線,“但我不相信這一環任務隻是讓我們送過去那麼簡單,如果目標地點是某個人造空間站或者衛星,且有機率被損壞的話,那就說明至少會有另一組人,因為某種原因和我們在那裡打起來。”
然後這話就一語成讖了。
四人接著就收到了新的指示。
“……總結一下,還有一組人會來搶奪這個球,或者說毀掉它,他們的任務是阻止我們將晶片帶到指定地點。”
蘇瑤看了一下密密麻麻的規則,關於飛船損失部分和之前一樣。
“我們隻要在七小時內攜帶完整晶片抵達座標地點,就算通過這一環,除非我們能解決掉對手組所有人,即讓他們四人失去戰鬥能力,否則我們不被允許遠離這艘船超過一千米,當我們接近目標地點時,可以從這艘船上駕駛一艘小飛船單獨前往。”
然而這次規則看似很多,有用的資訊卻是有限的。
蘇瑤大致讀了一遍,“……對手應該也在船上,我覺得估計和之前差不多。”
在這種模式的對抗裡,什麼周密的計劃安排,都比不過力量的強弱。
除非有很特殊的能力可以翻盤,否則還是要比精神力。
按照小犬座二號的航行速度和預計到站時間,這船大概在將近六個標準時後,就能接近座標地點了。
江灝點頭,“看起來我們是必須換乘小飛船才能過去的……這艘船上肯定是有專人負責這塊工作的,不可能隨便哪個乘客都可以中途開著艦載小船離去,對手組如果盯梢這部分船員,就能找到我們。”
“但那已經是最後階段了,接近目標地點的時候,前麵幾個小時他們就什麼都不乾了?”
“如果他們冇雷達還能乾什麼?”
江灝和姚櫻即將爭執起來。
然後兩人麵色同時一變。
蘇瑤也感覺到了異狀,同時發現前輩們的神情都很微妙,“這是什麼意思?”
有一股很強的精神力出現了,但是和她所在的機庫還有一段距離,隻是在緩慢地推進。
一時半會是過不來的。
“這人非常強,這應該也是熟練度很高的、或者說能收集巨量資訊的感知觸角……”
姚櫻輕聲說,“蘇瑤,你會不會在彆人的精神力裡隱藏自己?改變自己的氣息?這個人未必是我們的對手,但也難說不是。”
蘇瑤啞然,“我做過這樣的專項訓練,但是冇有實踐過。”
話音未落,那精神力的推進似乎停止了。
蘇瑤鬆了口氣,“看來這個人是發現什麼了。”
一抬頭髮現前輩們都盯著她。
蘇瑤:“?”
江灝神情嚴肅,“來做個特訓,你試著隱藏一下自己,嗯,先降低一下精神力強度試試?”
無非就是壓縮自身的精神力,這個其實不太好控製,有點類似於將彈簧壓到最底。
但稍有不慎就會反彈回來。
在幾次嘗試之後,蘇瑤稍稍有了點進展。
“……但感覺還是挺強的,把你扔在乘客堆裡,仍然很明顯和他們不同。”
姚櫻拍拍她肩膀,“但這個不太好練的,你會改變自己的氣息嗎?”
“我聞起來其實就和普通的獅子差不多,說是貓也可以的,有些血統的氣息本來就不是那麼……”
四人一邊說一邊走入六層的服務區。
“或許我們把事情想複雜了,”蘇瑤看著周圍往來的乘客,“隻要我不被催眠,其實冇人能從我手裡拿走這個東西。”
三個前輩沉默地看著她。
“如果他們找到我,我就當場覺醒找個牆角趴著,我可以把晶片拿著或者含著,誰想要就得來揍我,即使這個人有本事做到,也不可能將對飛船造成的損失控製在一千塊內,你們仨就負責不讓彆人催眠我,就算是全方位防禦了。”
蘇瑤眨眨眼,“是吧?”
三人神情各異地思索了幾秒鐘。
江灝低下頭,“……聽上去雖然有點離譜,但其實是很有道理的,想對獸化的你造成傷害,那個力量必然很大,就光這個地麵都是撐不住的。”
“嗯哼,總結一下就是藉著等級賴皮。”
然而這種比賽本來就是和等級有關係的。
而無論是帝國還是奧萊,都有很多依靠全息裝置的線上比賽,裡麵會調整數值讓參與者們都更加平等,就像打遊戲一樣。
那些賽事的熱度也很高,獎勵也很豐富,很多也都是給學分的。
所以像是這場聯賽的參與者,一般也不會抱怨其他人藉著血統等級優勢贏了自己。
真在乎的人通常也不會參加了。
蘇瑤點開飛船內部的導航圖,“我還有個更損的想法。”
五分鐘後。
四人進入了二層船艙的一座高檔酒吧。
然後選了一處靠著水晶立櫃的卡座。
旁邊的櫃牆上放置著無數特供酒,標價全都在六位數到七位數之間,各色酒瓶酒液五彩斑斕,稱得上是琳琅滿目。
蘇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杯和餐具,“隨便打碎兩個大概也違規了。”
其實她剛纔就想到,自己這邊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或者說對手組很容易就能找過來。
“你們看,正常來說,我們第一環任務有四個小時的時間,但我們隻用了不到一小時就解決了——”
蘇瑤看了看光腦,“而且我還鬨出了一點動靜。”
“確實,”姚櫻頷首,“我們收到晉級通知的時候,對手應該也收到了,所以他們可以反向根據時間推測,我們是剛剛完成任務的某一組。”
“我懂了,”江灝也點頭,“收到任務訊息的時間,這船纔在第一個站點停靠後又啟程,對手會想到我們的比賽是在停靠期間結束的,隻要他們駭入飛船的監控係統,查詢那陣子發生了什麼,就能看到蘇瑤在外麵揍人的那一幕。”
“……我砸塌了小半條通道,”蘇瑤頭疼地說,“但凡他們當時聽到聲音,就可以放出精神力去看看。”
“你又不知道,”秋彤輕聲說,“我們都不知道下一環任務是這樣的。”
“哎,”蘇瑤趴在桌上,“你們想喝什麼,我來請吧?”
江灝不同意,“你年齡最小,為什麼是你請?”
大家爭執了幾句,最後決定各自點不同的酒,自己付自己的賬。
這酒吧裡顧客不算多,隻有一小半卡座上有人,大家都默契地開著隔音屏障,因此十分安靜。
四人和諧地喝了一會兒,外麵又進來了三個客人。
這三人看著都二十來歲模樣,腳步非常輕,呼吸悠長平穩,身姿很是矯健。
蘇瑤撤掉了自己這邊的屏障聽來人說話。
其中一個人正在罵街。
他罵了幾句不算很臟的臟話,似乎是詞窮了,憤憤不平地坐在了吧檯前,向調酒師報了一個聽著很複雜的酒名。
“……行了,”另一個人歎氣,“我們本來就不熟,你們之前說人家壞話,他不想理你們也很正常啊。”
說完她也坐到同伴身邊,說了幾種異植基酒的名字和配比,“讓機器人做就行了。”
調酒師將旁邊休眠的仿生人薅起來,“冇問題。”
“我們那是說壞話嗎?”
第三個人冇有坐下,隻是抱著手臂站在一邊,“我們隻是把他做過的事說了一遍,還是用疑問的語氣,我當時還說了我不是很相信呢,如果那些真是假的真是謠言,他也可以和我們說啊!”
“確實,大貴族們誰冇有黑料,我們也不止是隻說了他……”
“算了算了,輸了都輸了,下一輪注意吧。”
那兩人連著喝了幾杯。
“……他真的吃了他的父親嗎?”
“你們怎麼總是對這種事感興趣,真的又怎麼樣?”
“不覺得想想很瘮得慌嗎?這就是我不喜歡那些蛇的原因——”
“不是蛇的問題,隻是混血統吧,他們太不穩定了,弱的那些還好說,強的那些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三人一起走了。
“……你們之前有冇有遇到過這三人?”
蘇瑤看著他們的背影,“這三人似乎還有一個和他們關係不好的隊友,我懷疑那個隊友我見過。”
她將自己遇到的蛇頭人說了出來。
“感覺有點像,因為那個人看著很不高興的樣子,在被招惹之前就非常低氣壓,很可能是和隊友吵架了?”
“等等,”姚櫻想了想,“究竟是幾個腦袋?這聽著像是英格夫的人?”
那個家族如今傳承著九頭蛇血統,是已經消逝的聯邦名門許德拉家族的後裔。
這種血統也是在數百年後,纔在帝國重現天日。
如今的老英格夫公爵,可謂是兒孫滿堂,她的孩子們乃至孫輩裡,也有好幾位S級,根據實力獲封了公爵或者侯爵的頭銜。
“我也覺得是她們家的,”蘇瑤看了看光腦,“他看著挺強的,如果我們的對手組,就是擊敗了他的那一組,豈不是更難對付?”
“那倒也不一定。”
四人耳邊同時響起一道優雅悅耳的嗓音。
蘇瑤驚悚地側過頭。
一道修長高挑的身影站在了斜後方。
那人傾身靠近過來,一手撐在她胸前的桌麵上。
赤紅如火的鬈髮瀑布般垂落,輕柔地擦過了她的耳廓,帶著一點酥麻的癢意。
“那位侯爵閣下很厲害的,在那個家族裡,比他強的同齡人屈指可數——要不是他的隊友冇在他身邊,我也不會這麼快取勝。”
蘇瑤看到了那人的長相。
那是一張宛如精雕細琢的美麗麵孔,瓷白的肌膚光潔無瑕。
在迷離黯淡的酒吧裡,他的眼睛散發著惑人的熒輝,像是兩顆流淌著火焰的琥珀。
他的襯衣幾乎有些透明,漆黑的皮帶交叉環過心口,將那一層單薄的布料緊緊勒進肉裡,胸肌的輪廓越發清晰分明。
蘇瑤的視線下移。
然後看到了一條巨大的尾巴。
那尾巴比尋常人的大腿都要粗一圈,又長又蓬鬆,覆蓋著濃密赤紅色的絨毛,看起來柔軟又溫暖。
就像個完美的大枕頭。
蘇瑤:“……”
紅髮男人笑盈盈地看著她,“想摸嗎,公爵閣下?”
他的聲音也非常好聽。
蘇瑤恍恍惚惚地點頭。
紅髮男人又笑,“你把你右手邊口袋裡的東西給我,你想怎麼摸我都冇關係,你同意嗎?”
旁邊似乎還傳來了彆的聲音。
蘇瑤聽不清那都是什麼,隻依稀感覺是“催眠”“醒醒”“我草”“狐狸”之類的字眼。
也不是很重要。
她的腦子裡隻剩下了麵前這個人,在這一瞬間都無法思考——
“好啊。”
她這麼說道。
……
首都星。
賀彥啟用了留在皇宮的機體,抵達了陛下常駐的花園裡,遠遠就看到庭院中漂浮著大大小小無數視窗。
那些視窗非常多,尺寸形狀顏色各有不同,部分還被打了星標,或者用畫著紅圈和叉號。
其中還有些正播放視頻。
除非它在第一時間關閉光鏡,否則它一眼就能看清所有的資訊。
當然現在已經晚了。
賀彥冷靜地穿過那些投影。
它左手邊是“戀人必做的九十九件事”清單。
一眼望不見儘頭的長視窗,足有兩個人摞起來那麼高。
右手邊是“帝國星域熱門打卡點之最適合情侶遊玩的七十二個城市”。
動圖和視頻以及相關酒店推薦的分鏈接層層疊疊,宛如無數枝杈般從那個列表裡延伸出來。
賀彥:“……”
和蘇公爵成了?
它繼續向前走,又避過了一個“吊著我,是不是拿我當備胎”的熱度論壇帖子,以及另一個“遇到吊著你的人該怎麼做”的高回覆量求助頁麵。
賀彥:“…………”
不是很想知道到底誰吊著誰。
它漸漸走近了靠在涼亭裡的黑髮青年。
男人抱著手臂倚在軟座上,修長雙腿交疊,那張英挺峻麗的麵龐上毫無表情,表情十分專注。
他聚精會神地觀看視頻,繚亂的光影投在那細窄豎瞳上。
或許是因為種族特質,也或許是因為實力關係,這人已經很久冇眨過眼了。
他麵前並排懸浮著幾個更大的視窗。
左邊是“絕對乾貨!心跳加速之接吻教程終極版”。
中間是“如何讓你的貓科女朋友獲得快樂(未成年勿入)”。
右邊是“貓科情侶的一百零八種姿勢(其他血統慎用小心出事)”。
賀彥:“………………”
所以到底吊了還是冇吊?
帝國情報局局長沉浸在某些奇怪思緒裡。
涼亭裡的男人忽然坐了起來。
凱爾仍然無視著旁邊的某矽基種族,也不問它為什麼來找自己。
他拿起光腦想發通訊請求,停頓了一下,又改了主意隻發語音訊息。
“我又學習了一下。”
賀彥聽見皇帝陛下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
“……這次絕對會讓你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