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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程淮安是最恨彼此的人。
他恨我占了他白月光顧瀟瀟的正妻之位。
我恨他心裡永遠裝著另一個女人。
婚後三年,我們對彼此說的最多的便是“不得善終”。
我難產那天,顧瀟瀟也偏巧臨盆,產婆隻有一個。
我痛得渾身痙攣,懇求他喚產婆過來。
他怒不可遏,“白朝朝,你占了瀟瀟的正妻之位就算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