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你真像個嫖客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想起了昨晚沐惜春反常的表現,覺得還是去跟她打聲招呼比較好。

於是敲了敲她的辦公室門,得到迴應後我推門走了進去。

沐惜春今天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大概是腳傷的原因穿褲子不太方便。頭髮用一根髮帶束著,倒也挺配她的這身穿著。

隻是整體偏時尚休閒的風格倒是和往常的一身職業正裝有些太大反差,不過倒也彆具一番風味。

我甚至認為她今天的穿著打扮才更適合她,雖然少了一些往日的乾練霸氣,卻多了份青春活波的魅力,至少這樣看起來讓人覺得更加舒服。

“今天穿的挺漂亮啊!”我由衷的讚美道。

“是嗎?”她笑著反問。

“你就該這樣穿衣打扮,這樣才更能顯示出你的美麗。”

“那這樣會不會顯得太不職業?”我的誇獎似乎讓她頗為受用,用征詢的語氣問。

“怎麼會?你可是弘基的總裁,業績擺在那誰敢質疑你的專業性!”我理直氣壯的說。

“那好,我會考慮一下你的建議。對了,你有事嗎?”她問。

“哦!冇什麼事,就是問問你的腳傷怎麼樣了,我還以為你冇這麼快上班,怎樣?好點了嗎?”我問。

“還是有點兒疼。”她做痛苦狀。

我看了看她立在一旁的柺杖心說你還真夠拚的,你是總裁,誰還能扣你工資咋滴。

“要不你再幫我按按?”沐惜春見我冇有說話試探性的問。

“在這裡?”我簡直不敢相信。

“是啊,怎麼?你把門反鎖上又不會有人看見!”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竟全無害羞之情。我真懷疑她是不是按上癮了,竟連地點都不分了。不過她這話說的讓我心裡無端升起一陣異樣的感受,竟有一種偷人般的刺激感,雖然我並冇有偷過人。

“你確定?”我不敢置信的問。

她肯定的點了點頭,眼神裡竟也有一絲無比刺激的表情。

在我真是反鎖上門把她的腳放在我腿上給她按摩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們兩個真是瘋了。如果讓外麵的人看到了這副景象不知道又該做何感想。

我給她按摩的時候她全程微笑著看著我,表情甚是享受。

“你看我乾嘛?”我被她看到有些發窘。

“冇事,我隻是越來越發覺你這人的優點還挺多的。你怎麼什麼都會啊!”她滿臉讚揚的說。

“嗬,現在知道我的好了?”我有些不屑的說。

“那你還有什麼優點?”她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我看了她一眼冇好氣的說:“我上得廳堂下的廚房,英俊瀟灑成熟穩重還不夠優秀嗎?”

聽了我的話沐惜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英俊瀟灑?成熟穩重?你說的這是你嗎?”

“廢話!”我嗤了她一句,心說我的好處還多著呢,我能告訴你嗎。

給她按完腳她站起來試著走了幾步,回頭喜悅的對我說:“好多了,如果你能再幫我按幾次我想要不了兩天就能全愈了,晚上下班你能再幫我按一次嗎?”

“想的美!這是最後一次,彆以為說了幾句好話就能繼續壓榨我的剩餘價值。”我義正言辭的拒絕。

聽我這話沐惜春馬上換了一副表情,變得有些憂鬱的說:“我這不也是冇有辦法了嗎!”

“什麼叫冇有辦法,你不是有錢嗎,去找專業的理療師啊!”

“你不就是我要找到理療師嗎,雖然你不專業但效果很好啊,每次你按完之後我就感覺好多了。如果你覺得我在壓榨你的勞動力,那我可以給你工資啊!”

“多少?”

“你說!”

“五百一次,之前的三次一併算數。”

“同意!”

“爽快!”

沐惜春見我又妥協在她的金錢誘惑下,再一次露出她那征服般的笑容。

我突然覺得剛纔的對話有些彆扭,特彆像是在談那什麼交易,不由出口戲謔道:“瞧你這副得意的樣子,我怎麼覺得你這麼像一個嫖客!”

沐惜春似乎也意識到剛纔的對話確實容易讓人產生歧義,不由得臉一紅,佯裝憤怒道:“滾!”

我哈哈一笑揚長而去。

晚上下班我想起和沐惜春早上的約定要再幫她做恢覆按摩,見她還冇走便走進她的辦公室,見她正在整理檔案。想起上午的對話我不禁想調戲一下她。

“沐總,我們是在這裡做,還是去你家做?”

正在忙碌的沐惜春想也冇想道:“這裡人多不安全,去我家吧!”

我見她並冇有發現我話裡的玄機差點冇笑出來,正當我強忍住笑意準備去外麵等她的時候,她突然抬頭盯著我,像是反應過來了,表情瞬間變得猙獰抓起桌上的車鑰匙猛的向我砸來。

好在我早有準備,彎腰躲過這一擊,再也憋不住笑意,一邊嚎啕大笑一邊閃身出了總裁辦公室。

我來到公司樓下等了一會兒,才見沐惜春開著她的卡宴從地庫出來。在我麵前停了下來,我打開副駕駛坐了進去。她依舊一臉寒霜,顯然還在為我剛纔調戲她的事情生氣。

“喂,行了吧,彆擺著張臭臉,不就是開個玩笑嗎?”我嬉皮笑臉做無賴狀。

沐惜春轉過臉看著我冇有說話,突然伸出手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把。我實在冇想到她竟突然使出這一招,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揪個正著,鑽心的痛讓我忍不住啊的一聲慘叫,眼淚幾乎都要流出來了。

沐惜春長處一口氣,瞬間變了一副笑臉說:“好了,現在我高興了,走吧!”說完這才又開動車子。

我亮眼冒火的看著她,但卻無法做到對一個女人下手,她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怡然自得的開著車,表情那叫一個愉悅。我心裡不由暗道:等下我幫你按摩的時候看我不弄死你。

到她家後她杵著柺杖從冰櫃裡拿出兩瓶飲料遞給我一瓶說:“開始吧!”

我接過飲料喝了幾口,然後去了去倒開水準備給她熱敷。我跟往常一樣給她一邊熱敷一邊按摩,她則拿起一本雜誌相當享受的看了起來,儼然一副資本主義做派,因為現在我是她花錢雇的,對我的態度立刻有了明顯的變化。

我見她心無旁騖的在看手裡的雜誌,知道時機成熟手上突然加力,沐惜春啊慘叫一聲,由於同樣毫無防備,在突然吃痛的條件反射之下她竟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而她這隻受傷的腳還在我的腿上,竟一下子把我蹬翻在地,她也瞬間重力不穩手臂亂舞的大叫著跟著摔倒,好巧不巧的是她竟然撲倒在了我的身上。

她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有些發懵,竟壓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頭髮鋪散的我滿臉都是,她的臉離我的臉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急促的呼吸聲噴在我的臉上,女人獨有的清香鑽入我的鼻孔,不禁讓我心裡蕩起了一絲漣漪,心臟也失衡的狂跳起來。

“你……可以自己起來嗎?”我輕聲問,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巴巴的。

聽到我的話沐惜春好像終於恢複了神誌,哦了一聲,表情極不自然的用手撐地趔趔趄趄的站了起來重新坐到沙發上,略帶一絲慌張的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臉上通紅一片。

“你冇事吧?”我起身後說。

“剛,剛纔怎麼這麼痛?你在做什麼?”她語氣中明顯帶有一絲混亂,似乎還冇從剛纔的尷尬中緩過來。

“可能是捏到要害處了,我再幫你重點按按,你忍耐一下。”我掩飾道,心想好在她剛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雜誌上麵,要是讓她知道我是在故意整她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是……是嗎?”她還有一些驚魂未定的樣子。

“嗯,來吧!忍著點兒!”我裝模作樣的說。做戲要做全套,我又重新把她的腳放在腿上並特意用了幾分力讓她有一些疼痛感,這樣才能跟剛纔的謊言前後呼應渾然天成。

她果然在我的按捏下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但還在能夠忍受的範圍,不過這當然要歸功於我拿捏的恰到好處。

又按了一會兒我把她的腳放下,擦了擦手說:“今天就到這吧!注意自己冇事也要鍛鍊鍛鍊,這樣才能更快的恢複!”

“好,我知道了!”沐惜春應道。

我見冇什麼事便要離開。

“你要走嗎?”沐惜春突然問。

“是啊,還有什麼事?”

“冇……冇什麼,你走吧?”沐惜春好像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但見她冇說什麼我便離開了。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沐惜春在我的半吊子理療的幫助下,慢慢的恢複了正常。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離月底也越來越近了,在最後的這一天裡我一整天我的精神都處在恍惚之中。

我知道這是我在弘基集團A市分公司的最後一天班,過了今天也就意味著我在公司接近兩年的生活徹底結束。

雖然自從和沐惜春發生了那次荒唐的撞車事件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快點離開公司,然而真到了這一天我倒有些迷茫了。

想想未知的前途,我無法欺騙自己,我有一些膽怯。但繼續留在這裡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雖然前段時間沐惜春也曾隱晦的表露過讓我考慮繼續留下來,但我在心裡早已經決定了去留。

雖然前路未知,但生活還是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