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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和天鵝肉

整個過程沐惜春全程冇有參與,看她那副冷淡的表情應該也不想參與,最後還是漂亮的服務員小姐問她:“這位小姐要不要點一些喜歡的菜,我們這裡還有……”

“好了就這些,她不吃,她對海鮮過敏!”我揮揮手打斷服務員小姐的話,她哦了一聲下去了。

“我為什麼不吃?誰說我對海鮮過敏了?難道我請你吃飯我還不能吃了?真有你的!”她突然介麵說,臉上的表情讓我有些捉摸不定。

不知道是不是我對她的武斷評價讓她不高興,還是她不想讓我一個人獨享這一頓大餐。

菜很快上桌了,果然是高檔餐廳,實物和菜譜上的圖片簡直一模一樣,雖然之前也吃過很多次海鮮,但那些都是低檔海鮮飯店,像這樣的地方還是第一次來。

螃蟹和龍蝦大的出乎意料,還有鮑魚海蚌生蠔都是我生平僅見,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猛咽口水。

沐惜春見我這副樣子,冷笑了一下,不屑的嘀咕了一句:“土包子!”

我此刻已經冇有多餘的心思和她計較,拿起工具開始下手。果然不愧是全城知名的飯店,味道就是和彆處不一樣,不由得感慨有錢人的生活是多麼的幸福。

沐惜春見我已經不顧形象的在飯桌上大展拳腳,回頭看了看周圍,大概是怕有人看到我這副樣子,連帶著她一起被嘲笑了。

最後她大概發現我挑的這個角落確實有它獨到的好處,周圍根本冇有人會注意到這邊,這才也跟著吃了起來。

吃了一會兒,我的胃裡有了一些積澱後我才覺得好像少了點兒什麼,這麼奢侈的大餐若是少了酒豈不可惜。

想到一會兒還要開車心裡有些為難,我看了一下對麵的沐惜春,她正在優雅的吃著一個海蚌,果然,美女連吃東西都彆有一番韻味。

我試探性的問她:“沐總,我能不能喝一點兒酒,這麼好的菜冇有酒多難受啊!”在我印象中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叫她沐總。

“你要喝就喝吧,隻是一會兒你自己回去,免得弄臟我的車!”她嫌棄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

“好好好,我自己打車回去就是了,不會弄臟你的豪車的。”我冇想到她會這麼乾脆的答應了,看在這頓大餐的份上,也懶得計較她嫌棄的話,招手要了幾瓶啤酒。

我倒了一杯推到她麵前說:“你要不要喝點兒?”我此舉隻是出於禮貌,並不認為她真會喝。

誰知道她表情變得有些猶豫起來,眼神有一絲疑慮的看著我,換了一種語調說:“上次……上次醫生有冇有說可以喝酒?”

我一下子樂了,冇想到不僅我覺得這種情況應該有酒,連她也想喝酒。於是笑著說:“醫生冇有說可以喝酒,但也冇有說不可以喝酒,既然醫生冇有說不可以喝酒,那就是可以喝酒。”

我又用自己的邏輯給她推理般的解釋,聽上去還確實像那麼回事。

她似乎還冇有下定決心,我看她猶豫不決的樣子,拿起酒杯和她麵前的酒杯碰了一下,說:“乾杯,為了……為了我贏來的這一頓晚餐!”

她白了我一眼,似乎覺得我的這個理由太過荒唐。不過最終還是慾望戰勝了禁忌,她端起酒杯淺茗了一口。

這頓飯吃的還算愉快,除了她對我愛搭不理之外並冇有什麼令我難堪的言語。我也早已習慣了她的一張冷臉,旁若無人的對付著桌上的食物。

事實上她隻吃了很少的一點兒,其餘的儘數被我收入腹中。她則在對麵一直盯著我看,表情除了慣有的譏諷,似乎還有些像看動物園猴子滑稽表演的神色,不過我才懶得在乎她的看法。

待我啃完最後一隻蟹腿,桌上已是一片狼藉,她終於收回目光,拿起包起身到櫃檯結賬。

這一頓飯吃了四千多,雖然沐惜春結賬的時候眉頭都冇有皺一下,但依然讓我暗暗咋舌。

這頓飯若不是被我敲詐得來,就憑我的那點兒微薄工資,恐怕一個月也奢侈不了兩回,而我也肯定狠不下心來這樣揮霍。吃完這頓天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吃到下一頓。

想到這裡我不禁又回頭望望角落裡的餐桌,生怕遺漏了什麼冇吃完的東西。

結完賬沐惜春自顧鑽進車裡,看也冇看我一眼,打著車一溜煙的開走了。

我站在飯店門口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剔牙,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剛到八點,離和王禿子約好的時間還早。

我有點不知所措起來,不知道這兩個小時的空檔該乾點兒什麼,索性拿出手機給王禿子發資訊問他能不能現在去。

王禿子很快回簡訊了,又是和之前一樣的三個好字,我不禁暗自好笑,看來王禿子此刻也眼巴巴的看著時間等待著約定時間都到來,我的簡訊無疑給了他一個驚喜。

我打車來到江心大廈的時候王禿子早已恭候在哪裡,讓我不禁懷疑這老傢夥到底是有多猴急。見到我下出租車王禿子趕緊迎了上來,小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肥肉直顫。

“魏老弟你終於來了,可急死老哥我了!”他的一副蛤蟆相讓我覺得即滑稽又好笑。

“王經理你這是守了多少天寡啊,看把你急的這一會兒都等不了!一會兒可彆兵敗家門口哦!”我調侃他。

“老弟你可拉倒吧,我那老婆你又不是冇見過,天天對著她你說我能不活守寡嗎!”王禿子一臉苦瓜相。

“好在魏老弟你還記得哥哥,不枉我們認識一場。”他接著說。

“王經理哪裡話,王經理這麼大能耐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你攀交情呢,是老弟我高攀了。”我接話道,心裡卻想要不是有求你老東西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王禿子嗬嗬的笑了兩聲,一副很受用的表情,假心假意的說:“哪裡哪裡,魏老弟抬舉了。”說這話的時候已經來到大廳電梯口,也不待我上前,他自己先把電梯按開了,進了電梯他徑直按下頂樓的數字。

我們照例先洗了一個腳,服務的姑娘漂亮大方,個個端莊秀麗,看的王禿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王禿子下流段子一個接一個,逗的姑娘滿臉通紅。

洗腳姑娘也是見過場麵的人,對王禿子的話絲毫不會生氣。

我看著洗腳小姐漂亮的臉蛋,心想如果她也和沐惜春一樣有錢,她可能連看都不會看王禿子一眼,可如今她美麗的她們卻淪落到要給王禿子這種貨色洗腳。

看來錢的確是所有人最高的追求,不論你是男是女,無論你多漂亮多純潔,隻要你貧窮,你都會心甘情願的出賣尊嚴。

或許你會說她們是被生活所迫彆無選擇,但看看路邊的乞丐尚能日複一日的活下去,就會明白所謂的彆無選擇隻不過是拿來掩飾自己的墮落和無恥罷了。

洗完腳王禿子一臉色相毫不收斂的看著我說:“魏老弟,接下來還有什麼節目?”這老傢夥擺明瞭是明知故問,今晚不把他搞舒服恐怕是出不去了。

我撇了他一眼說:“王經理儘管儘興,今晚兄弟請客,隻是王經理答應我的事情不要忘了!”我不忘趁機提醒一下他,怕他得意忘形忘記了答應過的事兒。

“魏老弟你放心,明天上午工程隊準時到場,絕不誤事兒!”王禿子保證的口吻說。

“那就好,那王經理就自己安排吧。”

王禿子見狀一張豬臉都快笑爛了。

剛纔王禿子問她名字的時候她說她叫於小蘭,不過這當然是假名字,在這裡上班的姑娘冇有誰會把真名告訴彆人,箇中緣由自不必多言。

王禿子和小蘭離開後,我的洗腳小姐小香一邊幫我穿襪子一邊說:“哥,請問您還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嗎?”小香當然也是假名字。她一邊說一邊拿眼睛瞟我。

但對於這種事我有我的原則,我可以和一個不太熟識隻因想排遣寂寞的女子發生關係,也可以和酒吧裡的懷春女子共渡一夜。

因為大家對於這件事都心知肚明,都是出於身體的寂寞或靈魂的空虛,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但我卻對現在這種場合發生的這種事情很是牴觸,覺得這種事情要靠花錢來買多少有些乏味。

雖然有時候我也會拿一些錢給那些我從酒吧帶出來的女子,或是請她們吃一頓宵夜,看透了說其實這一切並冇有什麼大的區彆,但這種赤裸裸的交易依然是我不能接受的。

特彆是想到眼前這個漂亮性感的女人可能在一個小時前剛剛為王禿子這樣的人服務過我就感到一陣噁心。

我對小香說:“不用了,你就給我按按摩吧,價錢和小費我會照你裡麵那個姐妹一樣給你。”

我想反正是劉總監買單我不妨也男人一回。果然小香聽我這麼說臉上露出歡喜的表情個,趕緊把我的腳放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給我做按摩,這一刻我相信她的笑容是出自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