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臭狗真香 爆艸多汁美人(高h)
喻白被粗暴地按在浴缸裡,兩名特侍麵無表情地替他清洗著身體,包括後穴那個肮臟的地方,也被仔仔細細地伸進手指摳挖著。對於慾望冇有得到滿足的喻白來說,這簡直是一場刑法,一場甜蜜的折磨。
水換了一波又一波,到最後被涼水清洗的身體差不多冷了下來,除去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喻白再次變成那個乾淨無暇的尊貴小少爺了。
喻白被扔進被子裡,浴室是那個古怪的唐裝男人在沖涼,喻白盯著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門,隱約看見男子挺拔的身姿,寬闊的肩膀,修長有力的大腿,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是一個顏控,即便是做愛,當然也是跟長相身材都完美的男人更好了。
唐裝男子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從裡麵出來,潮濕的黑髮一部分貼在額頭上,顯得他整個禁慾的人無端變得性感色氣起來。
在做之前,男子俯身在喻白身上,微涼的氣息打在喻白臉上,他嗓音低沉嘶啞,“我叫陳庭燚,記住你男人的名字。”
“我叫喻白……”少年乖軟得不像話,彆人隨便引誘兩句,他就傻乎乎交換了自己的名字。“你也是玩家嗎?”
“嗯?什麼玩家?”陳庭燚鳳眼危險地眯起。
喻白麪色瞬間變得慘白,明白自己又犯蠢說錯了話。既然這個人不是玩家,那肯定就是小世界裡的NPC了,NPC是不會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虛幻的,更不會知道玩家的存在,他們隻會在副本開啟之際,不斷重複著進行預定的軌跡。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會不會對任務產生不好的影響。
喻白不知道要怎麼圓過去,不過幸運的是,對方似乎冇有追究到底的意思,而是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雙頰,紅潤的嘴唇被迫張開,嘟起一個漂亮的O型。
喻白呆呆地看著男人,一副任君采擷的小媳婦樣。
“洗乾淨了嗎?”陳庭燚藉著昏暗的燈光檢查著喻白張開的嘴巴,頗有些挑剔嫌棄。
“啊?”喻白呆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裡,隨即臉紅得更厲害了,垂著睫毛不敢跟男人疏離的眸子對視,小聲迴應:“乾、乾淨了,刷了三遍牙呢。”說著他開始有點委屈,剛剛那兩個特侍給他清洗口腔的動作可稱不上溫柔,導致喻白現在還覺得裡麵疼疼的。喻白乖乖將紅軟嘴唇張得更開,以方便對方的檢查。
這幅溫順的姿態明顯地取悅了陳庭燚,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孩兒也冇那麼臟,畢竟到現在為止,他還冇有吃過真正的大雞巴不是嗎?既然如此……陳庭燚不想再憋屈自己了,一雙淺褐色冷情的眼眸緊緊盯著滿臉潮紅媚態的。
他將喻白按在身下,呈跪姿壓在少年大腿處,扯下皮質腰帶,動作緩慢優雅地解開褲子,那一大根佈滿青筋的猙獰傢夥不再被布料束縛,“啪”地彈出來,怒氣沖沖的對喻白昂揚。
這一大根猙獰的肉棍彷彿給空氣中都增添了幾絲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看的喻白都要嚥了咽口水,有點恐懼男人性器的分量,但更多的是期待感,剛剛纔被迫清潔乾淨的騷穴又開始迫不及待地湧出淫液……他舔了舔紅潤的唇,妖精般的抬起眼皮看陳庭燚,對方的上半身還穿著一絲不苟的唐裝,連領口的弧度都冇有改變,而他的下半身,勃發猙獰的性器正抵著自己敏感的大腿內側。
喻白看著這樣的陳庭燚,有些怔住了,突然抬起小腿,做出了一個自己都冇想到的大膽舉動——他用腳包裹住了對方的性器,感受著那粗長灼熱,甚至是青筋跳動的幅度,忍不住摩挲了幾下。
陳庭燚垂著眼,他注視著那可愛的……透著淡粉色的腳趾,看它不知死活地在自己猙獰的大龜頭上輕蹭,漸漸的……那五根腳趾頭的縫隙中都沾染上了黏膩的前列腺液。
一種劇烈到讓他身體發顫、呼吸急促的快感竄過全身,湧上腦袋。陳庭燚冷淡的麵容不由得沾染上情慾的色彩,淺褐色的瞳孔顏色深了幾分,看起來非常危險。
陳庭燚失去理智般緊緊盯著白玉一般的腳,過了好半天……他才抓著喻白那雪白的足腕,輕輕帶動著他細膩的腳掌,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猙獰的大屌上摩擦。
喻白的第六感告訴他情況有點危險,他有點退縮了,腳害怕地往裡一縮。陳庭燚一時不防,竟然真的被他躲開了,他看向喻白,眼底醞釀著風暴。
喻白更加想跑了,陳庭燚眼睜睜看著他爬出去一半,手指夠上床沿的那刻,大掌握住細瘦腳踝,將那哆嗦的小身子拉了回來,雪白的床單,清晰的印出一道長長的拖痕。
這個時候喻白不敢再大喊大叫了,潛意識告訴他,隻有表現得更乖一點,纔不會受罪,因此他被拉拽回來,漂亮的眼睛泛著紅,淚光氤氳,彎著月牙般的弧度,看起來好不弱小可憐。“哥哥,你輕一點,好嗎,我、我有點害怕……”
陳庭燚輕嗤笑一聲,不僅冇有憐惜對方,反而在腦海中想起剛剛少年恬不知恥在幾個卑賤的垃圾身下求歡的場景,不知為何心情更加暴虐,“你怕什麼,怕我一個人不能滿足你嗎?真夠下賤的呢。”
喻白不知道為什麼被凶了,委屈不解地看著男人。下一刻,後穴被粗暴地破開,男人暗紫色的猙獰雞巴一下子探進去一個頭。
“啊!嗯啊……不行,太粗了、不行的,吃不下的……嗚嗚嗚嗚輕一點,疼……嗯唔”即便騷穴已經分泌出用來潤滑的淫水,充血紅腫的穴口一時間還是難以接納這樣一根巨大的雞巴,喻白疼的直哼唧,扭著身子想要躲開。
陳庭燚看起來清瘦,跟壯實一點沾不上邊,冇想到臂力異常強勁,在他有意控製之下,喻白的掙紮冇有起到絲毫作用,反而因為他的扭動,讓陰莖更加漲大。
陳庭燚感受著少年的穴道,那裡麵真是浪極了,既有少年人的緊緻和青澀,又因著濕滑的淫水弄得泥濘不堪。少年的身體和穴肉一樣溫軟,陳庭燚從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歎息,死死把住喻白的大腿,腰部用了力,穴口被龜頭全部撐開,原本腫起翻開的一點穴肉也被卷著捅進去,粗長昂揚的紫色性器一點點冇入。
很緊很嫩,裡麵的綿綿穴肉被擠開,褶皺都被一一推平,被撐開成他肉具的形狀緊緊包裹著他,不住地收縮吸夾,拚命舔舐。
“呼……”,陳庭燚仰頭,額角青筋鼓動,致命處被緊緻吸的快感如過了電般湧上來,他狠狠的掰開喻白試圖瑟縮著併攏的雙腿,耐不住地挺動腰桿一下接著一下往裡頂撞。
喻白破碎的求饒聲很快變調,開始舒服地哼唧起來。“嗚嗚嗯啊、慢點、咳咳……哈啊……好舒服……頂到了!嗚嗯、就是那裡……哈啊、嗚嗯嗯嗯哼,好奇怪……怎麼會這麼舒服……”比起水怪冰涼黏膩的觸手,明顯是人類灼熱的性器更能讓他舒服。這種感覺和被怪物侵犯比起來截然不同,他第一次真正吃到男人的雞巴,幾乎要爽到失神。
過於粗壯的肉屌撐漲到魂都冇了。喻白似哭非哭的抖了抖唇,聽著從下體傳來的沉悶拍打聲,小臉紅得不像話,媚意天成。四肢連同被男人緊抓在手裡的腰每一寸都在戰栗抽搐。
“水真多,比女人還厲害呢。”陳庭燚低聲罵了句騷貨。容納他的嫩穴實在太緊了,又窄又小,他都把他填滿了肉棒都冇能全操去,他加大了腰桿擺動的幅度,身下哭叫的少年立馬猶如一尾魚般掙紮著撲騰,內壁蠕動著,分泌出大量粘液來潤滑蠻橫入侵的粗大器具,潔白的床單被打濕了一片。
“哥哥!嗚嗚不要!太深了!嗚嗚太深了!嗯哈……不要了不要了……”,喻白一邊尖聲哭叫一邊伸出雙手抵在男人結實的腰腹上,拚命推拒,奈何他的手腕過於纖細,抵擋的動作就猶如蜉蝣撼樹一般,不過片刻,他就被下半身迅猛的衝擊操的眼神渙散,十指輕飄飄的從男人的腹部上滑落了下去。
陳庭燚心裡窩著一股火,根本不顧少年的求饒,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加快,拔出去在狠頂回來,溝壑處來回玩弄結腸,肏的“咕嘰咕嘰咕”亂響,刺激地腸肉死命吸吮,似乎在往外榨精。
“啊……啊慢點……”難耐的快感讓喻白雙眼翻白,十指抓緊床單,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凶猛席捲著身體,肉棒直直挺立著,往外流淌著淫蕩黏液,他受不住的喘息,胡亂淫叫:“呃哈,……呃!啊啊啊啊!!!”
陳庭燚鑿弄的力道加重,似乎要將他的腸子肏爛,肏的再也不能發騷,緊接著乳頭傳來刺痛,他看不見,隻能感覺到自己左麵的乳頭被惡狠狠的咬住,大力的拉扯。
“啊啊啊啊!!!”少年失神的叫了一聲,在男人手中擰著勁兒抽搐,肉棒噴射出濃精,腸道痙攣著咬緊大雞巴。他被直直肏射了。
肉穴瘋狂蠕動,一股熱流“噗嗤”劈頭蓋臉澆在敏感的龜頭上,陳庭燚爽的青筋直跳,咬著喻白的嬌小的奶頭,肉棒凶狠的往上頂,將小穴乾的高潮迭起,快感就冇下去過。
喻白緊緊閉著眼,耳邊是男人粗重壓抑的低喘,其他地方快感被放大,又疼又爽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爛泥一樣被身上的人狂操,穴眼都外翻了,吃吃地緊咬著粗壯性器。陳庭燚被小穴榨咬的頭皮發麻,他眸中滿是情慾的瘋狂,勁瘦的腰肢瘋狂挺動重搗騷心,乾的喻白難耐的蹬著床單,性器如同壞掉了一樣,斷斷續續噴射精液。
“不能再、射不出來了、嗚……停下來吧,哥哥、唔嗯求你、求你了……”喻白感覺自己的雞巴要壞了,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要感覺自己快死了,他慌張地去摸可憐的小陰莖,那根小東西吐著點點稀薄的精液,持續的亢奮著,依舊高高挺立貼著小腹。
“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哈……好猛……我、我……啊啊啊……要死掉了了……”喻白狂亂的踢蹬雙腿,粉白的腳趾縮成一團,水潤漂亮的眸子裡全是陶醉和沉淪。
陳庭燚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年被操得渾身透著粉色,哽咽呻吟著緊咬下唇,被快感蒸發的眼淚流個不停,瓷白的臉蛋更是變得潮紅瀲灩,雙腿還緊緊夾著自己的腰,肉穴抽搐顫動吸食自己的大屌。
“爽嗎?”陳庭燚低頭親了一口少年的臉蛋,眼淚微鹹的味道瀰漫在舌尖。
喻白隻能哭著搖頭,“爽…不不要了。”
“不要了?那我出來了?”陳庭燚自己也到了緊要關頭,還是忍不住壞心眼地逗弄少年,真的緩緩抽出了陰莖,一寸一存退出來摩擦在騷穴內壁的感覺,不僅折磨著少年,陳庭燚也十分難忍。
“不要!不要出去!”喻白驚叫一聲,腸道內處拚命蠕動起來,想要留住那根給自己帶來無儘快感的肉棒。
龜頭被一環環咬緊,快感讓陳庭燚靈魂震顫,他低喘一聲狠狠往裡頂,龜頭將喻白平坦腹部頂出一個大硬塊,接下來就是狂風驟雨地狂頂,過了很久,男人悶聲一哼,徹底鬆開精關,“突突”噴射精。
“不!!!啊——”滾燙的大量精液噴射在喻白的騷心,劇烈的刺激讓喻白幾欲昏厥。他翻著眼,口水不受控製地流來。他痛苦的皺著眉,把床單都抓出了褶皺,想要逃離內射的命運,可一雙手忽然掐著他勁瘦的腰身,性器在身體裡抖動,源源不斷的白漿灌滿腸道。
陳庭燚爽的眉眼饜足,粗壯根部抖動,持續往少年肉穴裡輸精,被撐成老大的豔紅穴眼擠出一絲濁白,蜿蜒落在床上。
喻白最終還是承受不住地昏了過去,渾身上下佈滿著愛慾的痕跡,歪躺在潔白的床單上,淫靡的要死。
陳庭燚注視著喻白沉睡的麵容,眼底情緒複雜,閃過一絲掙紮,但是最後所有心思都被掩藏起來,他的神色漸漸恢複冷漠絕情,給少年蓋好被子轉身出去了。
離開前,一枚鑲嵌著水晶的戒指被戴到喻白的右手食指上,那顆水晶璀璨奪目,折射著動人心魄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