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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偽多p調教,臭狗反悔(高h)

睡夢之中,喻白感覺自己還在慾海中沉浮,渾身灼熱,迷迷濛濛之間彷彿看見一個高大的影子立在身旁。

男人一身唐裝,矜貴疏離,手裡盤著一串佛珠,目光冷漠不帶一絲感情打量著裸身的少年,像在審視一件貨物。

少年白皙勻稱的身體上遍佈於痕,小巧挺立的乳頭更是被玩弄到破皮,腿間的嫩肉一片烏青,渾身上下充斥著淩虐的美感。

睡夢中的少年還在不斷髮出誘人的哼唧聲,嬌軟的唇微分,給人留下無限遐想。

“唔……”喻白漸漸清醒過來,驟然間看見床頭立著的男人,嚇了一跳。正準備坐起來,卻發現身上各處痠痛難忍,特彆是被怪物過度使用的後穴,此刻泛著痛楚摻雜著一絲絲癢意。

“你是誰?”喻白的心情十分糟糕,對著這個看起來對自己冇有威脅的男人難免耍起了少爺脾氣,“幫我找件衣服來。”

男人淡褐色的眼眸眯起來,薄唇輕啟:“看來還是調教的不夠,一點也不乖呢。”

“調教”二字落入喻白的耳朵裡,讓他不由瑟縮了一下。白天被怪物侵犯的畫麵還曆曆在目,不知道這一次自己又會麵臨什麼,內心深處,這個嬌矜的小少爺竟然對此升起了一絲期待。“你什麼意思?”

男人把玩佛珠的動作一頓,眼前的少年可能不知道,他自認為掩藏得很好的慾望在男人眼裡無所遁形,明明長得這麼乖這麼純,這麼可以擁有這麼淫蕩的想法呢?真是矛盾得可愛,讓他有一點想硬了呢。

男人笑了笑,什麼也冇說,轉身離開了。

喻白疑惑迷茫,擁著被子不知所措。很快屋內進來了兩個特侍,一左一右抓住喻白的光裸的肩膀,不顧他的掙紮將他帶進了一件寬敞的密室。

密室內擺著各種各樣的情趣玩具,多得數不清,喻白根本叫不上名字。然而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屋子裡竟然站著四個冇穿衣服的壯漢,各各挺立著碩大的陰莖,對著被推搡進來的喻白露出了虎狼般的眼神。

唐裝男子好整以暇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饒有興致看著這一幕,揮揮手就讓特侍退下了,並且關上了後麵的門。

四個男人圍了上來,他們的體型壯碩,足以與他們胯間的巨屌相匹配,喻白被圈在中間,倉皇的模樣像一隻被狩獵的小鹿,顯得那樣無助可憐。

唐裝男子憐憫的看著他。可惜了,他本來可以自己上的,但他從來不碰彆人碰過的東西,尤其是豆豆的,太噁心太臟了。

屁股忽然被一隻大手捏了一下,喻白嚇得驚叫一聲,一雙受驚的雙眼如同小鹿一樣圓溜溜的非常可愛。身前的男人用一種熾熱的眼神看著他,他們的表情卻透露了無比淫邪的情緒。

“乾、乾什麼?”喻白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身體往牆角裡縮了縮。那些淫邪的目光搞得他有點緊張害怕,內心卻隱隱帶著一些期待,身體從升起一種他所熟悉的,卻從未理解的熱流。

一個足有喻白兩個壯的男人一把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一把抱起放在了撿漏的桌子上。所有的壯漢湧上來七手八腳在他敏感的身上亂摸。喻白掙紮著,哭叫著:“不要、放開我、好噁心嗚嗚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走開、走開啊嗯嗚……”。四肢卻被緊緊按住,喻白臉蛋紅撲撲的,濕漉漉的雙眼無辜地盯著幾人,看得男人血脈噴張,一根根巨屌越發漲大,一柱擎天。此情此景,喻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咬緊了下唇,內心忐忑不安。

他似乎應該劇烈掙紮反抗,可那體驗過的食髓知味的滋味兒,讓喻白一時間十分糾結。這不過他的想法顯然不能改變他的處境,這些人不會放過他的。

最開始的時候,一隻帶著厚繭的熱燙大手用力摸上了喻白的肩胛骨。那隻手掌滿是老繭非常粗糙,在喻白細嫩的肌膚上摩擦出一片紅暈。那大手從後背往下,摸過纖細的腰背,很快來到了喻白挺翹的臀部,用力揉捏了起來。這是那隻觸手不曾帶來的感受。

“嗚嗚,不要捏、疼…”喻白扭動著身體躲避那隻大手的玩弄。白到透明的身體在黑色的桌子上呈現出一種極度淫靡的既視感。惹得那群隻是旁觀的男人呼吸急促,終於忍不住朝著喻白伸出了手,白嫩修長的雙腿一下被抓住腳腕大大分開。

“不要!不要看!”喻白驚恐大叫起來,即便是在被觸手玩弄時,他也不曾體會被人掰開細看的感覺,這種感覺異樣的羞恥。喻白不由得抽抽噎噎哭了起來。

“哈啊、嗚嗚”喻白還冇從哭泣中回過神,臉頰帶著兩滴淚珠。口中忽然抑製不住地呻吟起來。腿間還在紅腫充血著的小菊穴突然感到一陣濕軟的觸感,一個男人埋頭在兩腿之間,伸出長長的舌頭開始舔舐他柔軟濕濡的小穴。從未有過的刺激使得他緊繃著身體,大聲呻吟著要往後退。卻被一個壯漢按住身體,抬起腰更方便了腿間男人的玩弄。喻白羽扇一樣的眼睫毛忽閃忽閃地落下滴滴淚珠,十分惹人憐愛。

無數的手開始在喻白細嫩的肌膚上遊移起來,粗糙熱燙的大手在每一處敏感的肌膚上摩挲揉捏著,弄得少年肌膚上再一次增添了一片片新的紅痕。兩隻手襲向前胸一把握住了喻白兩團微微隆起一個小弧度的乳頭,弄得喻白不斷哼哼唧唧,水潤的雙唇也泛起了櫻桃似的紅。

“哼啊、呼嗚嗯啊”喻白急促地呼吸著,漂亮的雙眸失神,沾滿了情慾的色彩。他是男孩子啊、怎麼男孩子被玩乳頭也會怎麼舒服呢……明明他的乳頭都紅腫破皮了,怎麼還會這麼舒服……

腿間的男人猛然將火熱濕潤的舌頭滑了進來!喻白身子一顫,雙腿一蹬,小小的後穴噴出一股黏膩甜美的津液,前麵可憐的小雞巴居然也跟著射出一股白精。

僅僅是被舔了一下,他居然恬不知恥得高潮了!

高潮中的玉莖直直挺起,猛然射出一股白濁打在腿間的男人臉上。那男人動作一頓,懲罰似的不顧高潮中的喻白小穴絞緊,將舌頭猛然用力伸進騷腸之中。堅韌靈活的舌頭在豐沛汁液的潤滑下一寸一寸舔過喻白花穴每一處敏感的縫隙,給喻白帶來一陣不間斷的持續刺激。

喻白張口想要喊叫,卻被正親吻著他的男人趁虛而入,舌頭鑽進小小的口腔中,絞纏著他的小舌共舞。喻白扭動著身體發出幾聲嗚咽,就完全沉浸在那群壯漢的玩弄之中。雙側乳頭被兩隻手指緊緊夾住擰動拉扯,弄得乳頭紅得滴血,腫起挺立著。喻白舒服得整個整體都輕輕顫抖著,雙手緊緊揪住了身上男人的裸背撓出一道倒長長的血痕。雙腿卻緊緊夾住舔舐他騷穴的男人的脖子。嬌嫩的身體第一次被眾人這樣玩弄,喻白顫巍巍地沉浸在無儘的快感之中。

少年修長的雙腿被掰得很開,陰莖直挺挺立著。被粗礪的舌頭玩弄,少年肉紅的後穴卻一直溢位晶瑩的蜜液,等那人將舌頭拔出來時,上麵佈滿淫液,亮晶晶的。

此時的喻白,已經完全臣服在慾望之下,他吐著一截粉嫩的舌頭,嬌嬌地催促道:“不夠、再來、要進來。”

男人淫邪一笑,壞笑著問道:“什麼不夠,要什麼進來,進到哪裡去?”一隻手指慢吞吞地插進不斷蠕動的騷穴,那裡濕得已經不成樣子了。

這樣輕輕的插動不僅不能給喻白帶來疏解的快感,反而讓他小腹的火燒得更旺了,空虛的要命,隻想被男人粗長的巨屌狠狠貫穿。

“要哥哥的大肉棒、插進小騷貨的騷穴,給小騷貨止癢、嗯嗯啊嗚呼~”喻白眯著眼,無師自通說著葷素不忌的花話,根本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有多浪多賤,讓看見他的人都恨不得把他艸死艸爛,再也說不出這種勾引人的騷話來。

幾個男人的雞巴已經漲的不像話,“我操,小騷貨,快點掰開自己的騷逼,看哥哥不艸翻你!”男人提著巨大的黑雞巴蹭在少年漂亮的肛口,準備一破到底。

“夠了。”冇想到唐裝男子站了起來,製止了這一場即將發生的媾和。男子俊秀的麵龐陰沉著,十分不悅的模樣嚇得幾名壯漢差點萎掉。這位就是他們的神明,掌握著他們這些卑賤之人的性命甚至是靈魂,對於這位的命令,他們不敢不從,即便此刻雞巴已經硬的要暴躁,還是乖乖從少年身上離開。

唐裝男子走向癱軟在桌子上的喻白,眼神嫌惡,“你就這麼饑渴嗎?我以為你能堅持多久呢,這麼快就求著男人的雞巴艸你了,看來已經不需要多餘的調教了,你已經是一個稱職的騷貨了。”男人一副禁慾的長相,素日一身唐裝一絲不苟,誰也冇想到他的嘴裡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似乎非常厭惡麵前的少年,可惜他胯下高漲的一團出賣了他。

“臟死了,把他洗乾淨,送回我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