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餘家二房變化可太大了

八卦到這份上,便有人忍不住找到大房王氏姐妹打聽。

畢竟今天這場麵找二房的人打聽,怕是不太合適。

王翠花一臉坦然:「啊?你們不知道嗎?楓哥兒在濟仁堂學習啊。」

「剛纔那位是濟仁堂的錢掌櫃,也是濟仁堂醫術最厲害的大夫,楓哥兒是他的徒弟,他有兩個徒弟,一個是楓哥兒,還有一個就是錢小大夫,坐堂那個,你們肯定知道。」

濟仁堂一般都是錢瑾年坐堂,偶然有疑難雜症了纔是錢大夫親自出手。

「啥?那楓哥兒以後不是也會留在濟仁堂當大夫?」

王翠花搖搖頭:「那這我就不曉得了,反正聽說錢大夫很喜歡楓哥兒,據說楓哥兒醫術比他大師兄還厲害一點。」

眾人一臉不可置信。

不是!餘家二房啥時候攀上濟仁堂了?

還拜人家掌櫃的為師?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徒弟,跟普通學徒可不一樣!

餘家二房變化可太大了。

大孫子拜濟仁堂掌櫃為師。

二孫子拜一個據說很厲害人為師。

現在又起了一座二進的青磚瓦房。

難道真的是二房餘林出去闖蕩的結果。

很顯然已經有人不全信了。

後院裡,餘楓領著錢大夫過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擠了一大堆半大的孩子。

和一個很突兀的玄天道長。

玄天道長正笑眯眯的盯著佑佑,跟她搶果子吃。

桌上放著好幾種果子,有應季的冬棗,柑橘,還有佑佑很喜歡的桃子。

隻不過這些都是張氏勒令她不能吃的。

因為現在天氣冷,這些冷的果子是不可能給她吃的。

平時她吃的都是張氏拿熱水給她弄熱的。

這會她剛從被窩裡爬起來,熱的果子還在廚房那邊。

餘徊過去拿了,還冇回來。

「這可不是貧道不給你吃,是你娘不給你吃。」

「不過,要是你教貧道畫符的話,貧道悄悄的……」

佑佑頭一偏,根本不理他。

也就是這一偏頭,佑佑看到了餘楓。

「大鍋鍋!」小丫頭從木凳上跳下來,像個小炮彈一樣直奔餘楓。

餘楓一年時間又長高了不少。

現在能穩穩的接住佑佑了。

餘楓一把將她抱起,她雙手環住餘楓的脖子。

「大鍋鍋,泥終於肥來啦,佑佑好想泥呀!」

餘楓也是一臉溫和:「大哥也想佑佑了,看這是什麼。」

像變戲法一樣,餘楓從背後拿出一串糖葫蘆。

佑佑眼睛一亮:「窩的?」

「嗯呢,給佑佑的。」說完將糖葫蘆遞給她:「可是不能吃多了,隻能吃一個哦,不然吃不下飯,你又要被二嬸說了。」

「嗯嗯!窩幾道!」

冇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知道,反正她看糖葫蘆的眼神不清白。

錢大夫也隻見過佑佑兩次。

第一次是鬆陽縣流民之前,他們一家人進村。

第二次就是今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錢大夫總感覺餘家把她保護的很好。

或者說藏的很好。

「師父,這位是玄天道長。」

「玄天道長,這是我師父。」

玄天道長點點頭:「錢掌櫃,貧道有禮了。」

錢大夫微微頷首:「道長有禮。」

如今玄天道長已經是普通農戶打扮,若是他自己不自稱貧道,也冇人知道他是個道士。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而為。

錢大夫坐下,餘家其他幾個孩子都過來見禮。

餘家三房七個孩子,加上王安和孫小河,一共九個孩子。

「見過錢大夫!」

除了餘楓,還有去給佑佑拿熱果子的餘徊以外,剩下八個孩子排排站,場麵有些壯觀。

錢大夫笑著說道:「都是好孩子,都去玩吧。」

「他們都是由道長授課嗎?」錢大夫問玄天道長。

玄天道長點點頭:「正是,隻不過澤哥兒是貧道唯一的徒弟,其他孩子都是代為管教。」

錢大夫也是見過一些大世麵的人,但也看不透玄天道長這個人。

心頭思緒各異時,餘徊端著一個小碗回來了。

「佑佑?你吃什麼呢?」餘徊老遠就看見小花園裡,多了兩個人。

一個餘楓,一個錢大夫,他都認識。

佑佑此刻蹲在小池塘邊上,努力的啃著糖葫蘆。

餘徊走近了,先跟錢大夫見了禮,然後纔去抓佑佑。

見她在啃糖葫蘆,餘徊皺眉:「你哪來的糖葫蘆,咋大早上就在吃這?」

「大鍋給窩的!」

餘楓解釋道:「冇關係,這是我專門給她做的糖葫蘆,跟外頭賣的不一樣,可以消食的。」

餘徊這才放心,他拉著佑佑坐到凳子上。

「這是二堂嬸給你弄的早食,你把這個吃了,再啃你的糖葫蘆。」

佑佑一看,見是肉粥便問道:「果果呢?」

餘徊解釋:「二堂嬸說你先把這個吃了,就給你拿果子。」

佑佑聽完,乖乖把糖葫蘆交給餘楓拿著,然後開始喝粥。

畢竟糖葫蘆交給別人她不放心。

其他人都是吃了早食的,過來吃喬遷宴一般也隻有中午那一頓。

佑佑是屬於起晚了,冇趕上早飯給她開小灶的。

乖乖吃完肉粥,將碗和勺子放好,對餘徊說道:「大堂鍋,窩次飽啦!」

餘徊問道:「還吃果子嗎?」

佑佑拍拍已經圓滾滾的小肚子,嘆了口氣。

搖搖頭:「窩次不下啦!」

餘徊若有似無的勾勾唇角:「那好,那等你餓了再吃。」

佑佑:「嗯!」

全家都知道,張氏為了讓佑佑好好吃飯,經常哄她先吃飯再吃果子。

張氏抓住佑佑不浪費糧食好習慣,每次飯剛剛好讓她吃飽,吃不了別的。

得消化一下,才能吃零嘴,這個時間起碼一個時辰。

這個小把戲,也就佑佑自己不知道。

餘徊忍住笑,拿著葯和勺子,以極快的速度往廚房去。

他是忍住了,但有人冇忍住,比如玄天道長。

他噗嗤一笑,惹得佑佑疑惑的看向他。

意思是你笑啥?

玄天道長輕咳兩聲:「冇有,那個啥,你上次說要魚的事,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問問錢掌櫃。」

畢竟錢家二爺,知道的可不少。

佑佑立馬被轉移注意力。

她站著,錢大夫坐著,佑佑剛好跟錢大夫膝蓋一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