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喬遷宴

餘林問道:「那你們想好下一步怎麼做了嗎?」

餘糧點點頭:「差不多有個雛形了,但我和琳娘打算年後再實施,年前這幾個月,暫時還是跑府城。」

「主要還是手裡的銀錢不夠,再多攢一點!」

餘林道:「你們有方向就好,你是這塊材料,好好乾,爭取咱們村下一個蓋新房的就是你了!」

眾人哈哈大笑。

餘糧把一個袋子拿過來說:「大林哥,這是之前你說的那些東西。」

「聽你說的,儘量挑冇聽說過的買的。」

「有什麼土豆、玉米、紅薯都能吃,還有一些說是蔬菜的種子,另外這些不知道是什麼。」

餘糧邊說邊將袋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

「土豆?玉米?」

「這些原來大梁都冇有啊!」

「我還以為隻是鬆陽縣冇有呢。」

「看來爹爹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是啥。」

「這可是好東西,前世這東西可是能當主食吃的,不比麪粉和大米差,而且產量可比那倆高多了!」

「三堂叔這是淘到寶貝了啊!」

餘林眸色閃了閃:「有說這些怎麼種嗎?」

餘糧搖搖頭:「那是個外地商人,好像從海上回來的,這些東西都是他一個人手裡買的。」

他苦笑一聲:「估計當時他也看出我想要,都冇怎麼要價,直接給我了,等我反應過來,人就跑的不見了。」

「所以我也不清楚。」

眾人沉默了,這種子有了,卻不知道怎麼種。

劉氏提議道:「是不是也種地裡就行了?」

「估計是吧。」楊氏搭了一句話。

佑佑哼哧哼哧的啃著桃子。

周琳給她的這個桃要小一些,現在她已經努力的啃了一大半了。

聽到大家議論種植方式,她連忙舉手。

「窩……窩……」

劉氏看著她:「你會呀?」

佑佑肯定的點點頭:「嗯!」

姚氏忍不住笑出聲:「你倒是個厲害的,這連你爹都不認識的,你竟然能知道?」

「窩……泥害!爹爹……不……泥害!」

說完還朝大家嘿嘿一笑。

餘林忍不住也笑了:「好,你比爹爹厲害!」

「好了,今日暫時就這樣吧,弟妹把錢收了,你倆該乾嘛乾嘛去,家裡有我們在,不用擔心。」

「這些種子你回頭報個價錢,我把錢給你。」

餘糧搖搖頭,不肯要種子的錢。

「本身也不值幾個錢,那商販估計也是冇辦法了,才丟給我的。」

餘林也不跟他客氣,既然他說不要,那就不給了。

餘糧兩口子在村子裡待了兩天,再次出門了。

這次他們直接買了輛牛車,定做了一輛加大號的車架子。

用的就是佑佑冇收的紅封。

本來餘糧和周琳商量著把賺來的一半錢,拿給佑佑。

剩下的銀子拿去買果子,上次兩趟都靠自己走路,打算再賣一次果子了,直接在府城買牛車。

但佑佑冇收,他倆乾脆直接拿這錢買了牛車,還能剩十幾兩銀子,到時候還能多買一些果子。

時間轉瞬而逝。

十月底,餘家二房的新房正式建成。

這期間,餘糧兩口子又回來了一趟,因為佑佑給的符咒失效了。

佑佑大手一揮,直接給了一樣給兩張,時效兩個月,能堅持到過年了。

十一月初五,宜搬家。

一大早佑佑便被張氏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給她套上棉褲棉衣,又在外麵加了一件兔皮無袖背心。

整個背心邊緣都上了一圈絨絨的兔毛,挨著臉也不紮人,很舒服。

十一個月的佑佑已經能自己穩穩的走路了。

張氏給她穿上棉襪,登上一雙兔皮小靴子,就打算往外衝。

「誒!別跑!帽子帶上!」

佑佑興奮的催促張氏:「孃親,快點!」

小傢夥滿臉激動,今天搬新家,是大事,要來好多好多人。

還有好多好多吃的。

想到這裡,她吸溜吸溜口水。

張氏蹲下,把同款帽子戴在她頭上,帽子上還豎起兩個兔耳朵。

走起路來,一抖一抖的,可愛極了。

「戴好了,出去吧,今天人多可不要亂跑,小心拍花子知道嗎?」

「孃親今天要給奶奶幫忙招呼客人,你跟你的幾個哥哥待在一塊,聽話啊!」

佑佑連連點頭,張氏說什麼她都:「嗯嗯!」

打開房門,一股冷風撲麵而來。

張氏剛準備說什麼,就感覺佑佑掙脫了她的手,自己往後院去了。

「涼親,窩幾道啦!窩去找鍋鍋啦!」

張氏忍不住搖搖頭,轉身往前院走去。

餘家新房其實在月初就建好了,一家人也早都住了進來。

隻不過搬家修整花了幾天時間,今天才抽空辦喬遷宴。

請的人大多數也都是村裡人。

隻不過多了個濟仁堂的錢掌櫃他們。

濟仁堂生意繁忙,但家裡喬遷新居,餘楓作為長孫還是要回來的。

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錢掌櫃。

「師父,這就是我家了,您請!」

餘森和楊氏早就在門口等著,一看到人就立馬迎了上去。

「錢大夫您來了,麻煩您跑這麼遠。」

餘森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不會說什麼客套話。

錢大夫麵上笑意深深:「哈哈,餘老弟客氣了,楓兒是我徒弟,咱們就是一家人,我回自己家難道還要客氣嗎?」

錢大夫直白親和的態度,讓餘森鬆了口氣。

「那您先進去坐,楓哥兒要好好招待你師父!」

餘楓點點頭:「嗯,師父我帶您去後院。」

後院的小花園,除了池塘其他都是餘家幾個孩子弄的。

平時也隻有自家人纔會去。

今日村裡來的做客的,幫忙的都在前院待著。

前院搭了八張桌子,很顯然席麵就在這裡。

錢大夫點點頭,任由餘楓領著他去了後院。

門外的馬車,還有一身打扮不俗的錢掌櫃,都讓幫忙的人議論紛紛。

「這是誰啊?看著好氣派!」

「可不是麼,看楓哥兒可是跟他從大馬車上下來的!」

「是學堂的夫子嗎?可楓哥兒早就冇去學堂了啊。」

「別胡說,這好像是濟仁堂的大夫!我去濟仁堂看過病,醫術可厲害了!」

「啊?難道楓哥兒給濟仁堂當學徒?可是學徒能請來大夫吃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