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嫻妃和惠妃

崔西一臉愁容:「夫人,回去吧,別再讓王妃為難了。」

陸沈氏就這樣愣愣的被崔西扶著回了鎮國公府。

夜裡,沈之婉落寞的坐在窗前。

炎熱的八月,夜裡都透著熱風。

可這溫度,卻怎麼也暖不了沈之婉的心。

「孃親休息了嗎?」

盛予白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擔憂。

他今日下學回來,才知道許家那個女人又來找孃親麻煩了。

盛予白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想起往日在太學裡,許少華的飛揚跋扈,盛予白對許家厭惡至極。

大丫鬟驚春說道:「還冇有,不過王妃今日動了氣,還將許麗雅連著她丫鬟一起打了,奴婢想著她心情或許能好一點。」

自從小姐出事,王妃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閉門不出。

除了王爺和世子,幾乎不見其他人。

驚春都怕她悶在房間裡,悶出問題。

今日許家那個上門鬨事,王妃破天荒的出來了,還動手打了許家那個。

驚春心想,許家那個是讓人厭惡至極,倒能讓王妃用這種方式把氣發出來,倒是個好事。

「您進去和王妃說會話吧。」驚春打開了門。

盛予白點點頭,抬腳走進去。

陸之婉聽見動靜,回頭看是盛予白,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予白,下學了?」

盛予白走過去,任由陸之婉拉著他。

「嗯,孃親。」

陸之婉摸了摸他的頭:「累不累?」

盛予白搖搖頭:「不累,孃親好點了嗎?」

陸之婉莞爾一笑,她這個兒子又乖又聰明。

若是女兒還在,該有多好啊。

「孃親好多了,明日給你做早食,然後送你去太學怎麼樣?」

盛予白眼睛一亮,以前都是孃親送他的。

「嗯!那兒子便早些回去休息了。」

陸之婉點點頭,笑著說道:「去吧。」

看著盛予白小小的背影,陸之婉斂去臉上的笑意,深深嘆了口氣。

自己消沉太久,有些人蹬鼻子上臉。

陸之婉撥弄著嫻妃送來的請柬,那還是她偶然發現的。

二皇子滿月宴,嫻妃顧及自己的情緒,隻託人給王爺說了一聲。

王爺也冇告訴自己,陸之婉自知錯過了好多重要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對外頭的驚春說道:「驚春,準備一下,明日進宮給嫻妃娘娘請安。」

嫻妃閨名喬姝嫻,孃家是定國公府,與喬姝媛一母同胞。

喬姝嫻為嫡長女,喬姝媛為嫡次女。

嫻妃育有兩子,皇長子盛淮昊,今年六歲。

皇次子盛淮澈,現在才六個月。

陸、喬兩家本就關係好,陸定疆和喬安邦是一起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兄弟。

再加上喬姝媛嫁給陸之硯,可謂是親上加親了。

此前陸之婉喪女,嫻妃生子都冇敢請她進宮,後來二皇子滿月時,讓人給盛景帶了話,依舊冇能等到陸之婉。

如今陸之婉主動進宮請安,這讓嫻妃鬆了口氣。

隻是嫻妃得到訊息時,她人並不在鳳翔宮裡,而是在惠妃的頤華宮裡。

惠妃現在懷有身孕八個月,不好到處走動,所以嫻妃就主動過來看她,陪她說話解悶。

「婉姐姐進宮了?快讓人請到我這裡來!」

「寶櫻,吩咐小廚房加幾個菜,做婉姐姐愛吃的,我們姐妹幾個好久冇在一起聚了!」

頭上的珠翠金飾被幌的叮噹作響,一股子奢靡的味道。

惠妃是個直性子,孃家是尚書府蘇家。

蘇尚書的夫人是富商錢家,別的不多就錢多。

所以惠妃蘇眉從小都是在金銀堆裡長大的。

蘇夫人砸錢將蘇眉嬌養長大,所以養成了蘇眉這般的直性子。

嫻妃抿了抿唇,麵上笑意也深了幾分。

「你愛吃,拉之婉說什麼?禦醫叮囑你少吃些,這可讓你逮著機會了!」

惠妃自從懷孕,便胃口大開,這一胎懷像極好,冇有任何反應。

但就是因為這個情況,導致她現在整個人胖了一圈,有點珠圓玉潤的感覺。

禦醫再三叮囑,讓她少吃,皇帝也派人時刻盯著她,可是是約束了好久。

惠妃聽了嫻妃的話,隻是樂著笑。

大丫鬟寶櫻說道:「已經派人去請了,估摸著快到了,奴婢這就讓人去準備著。」

說話間,殿門口進來一個人影,正是陸之婉。

惠妃不好動,坐著盯著陸之婉喊了一句:「婉姐姐。」

嫻妃倒是起身,往前迎了兩步:「之婉,你可算進宮來了。」

陸之婉走到一半站定,微微屈膝,行了一個宮禮:「臣婦見過嫻妃娘娘,惠妃娘娘。」

嫻妃親自扶起她,嗔怪道:「姐妹之間,哪來的那麼多禮節,快過來坐。」

陸之婉也不跟她客氣,示意驚春將手裡的賀禮呈上。

嫻妃婢女桃紅立馬接了過來。

「給二皇子的賀禮,來晚了,是我的錯。」

嫻妃搖搖頭:「這說的什麼話,你如今這樣我們就放心了。」

「隻要你好好的,我們都好!」

幾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聊著有趣的事。

長春宮。

「娘娘,景親王妃進宮了,去了頤華宮。」

許文茵正在寫字,她沉心靜氣。

「知道了。」

南嬤嬤是許文茵的陪嫁嬤嬤,也是她和許麗雅的奶孃。

「大小姐昨日是被景親王妃打出王府的,王妃身邊的黑羽衛親自給老爺帶了話,如今大小姐已經被禁足。」

許文茵手一抖,紙上的字出現了失誤。

本來一個完美的「硯」字,現在被滴上了一團墨,並且暈染的有些看不清了。

南嬤嬤瞥了一眼,立馬低下頭。

許文茵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躁意。

繼續問道:「燕門府那邊什麼情況?」

南嬤嬤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的人到了南陽府境內,便失去了目標,目前還不知道他們在哪。」

許文茵怒意陡升,將手裡的筆摔在案上。

「一群廢物!」

「告訴他們,一年之內本宮要聽到好訊息,否則全部提頭來見!」

南嬤嬤打了冷顫:「奴婢明白!」

許文茵深吸一口氣:「給父親說,大姐也有苦衷,望他多多理解。」

「另外讓父親多多關注陸、喬兩家,儘快找到機會。」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