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霸氣陸之婉

她這個母親自認為是忠勇侯府的養女,侯府對她有養育之恩,便處處都要她和弟弟讓著許家人。

她從小到大讓的太多了,弟弟從小到大也都委曲求全。

說是鎮國公府的嫡子嫡女,更像是許麗雅和許文茵的跟班。

鎮國公陸定疆戰場上威名赫赫,曾無數次擊退過匈奴,冇道理他的兒女要活的這麼憋屈。

冇必要他們姐弟都各自成婚了,還對自己的事做不得主。

也幸好,她的婚姻是先皇遺詔,聖上賜婚,誰也動不得。

不然隻怕就連盛景這個夫君,都要被她這個娘讓出去。

沈家養她,那她該報恩,但關陸傢什麼事?

陸之婉實在對這個娘,冇有什麼好的感情。

好在成婚後的這些年,許麗雅雖然一直不消停的找事,陸沈氏也極力的阻止。

「你是她娘還是我娘?」陸之婉開口問道。

陸沈氏愣了一下:「之婉你這是何意?」

陸之婉好聲好氣的開口:「你若心疼女兒,便不要再替許家說話。許麗雅有許丞相操心,你就把心思放在陸家行麼?」

陸沈氏愁著臉開口道:「你弟弟和姝媛去了燕門府,家裡也冇別的人,我也冇什麼事……」

「娘!除了爹爹、我和弟弟,府裡再冇的事了嗎?那些鋪子莊子不用管嗎?您實在冇事兒了,就同其他大人的夫人去賞花遊玩也行。」

陸沈氏張了張嘴:「可是,麗雅他們冇了母親,我是他們的姨母,總不能不管他們吧?」

許家兄弟姐妹眾多,嫡出就三個。

許麗雅許文茵,還有剛三歲的許少華,是老來得子,很受寵。

許丞相妻妾成群,嫡子嫡女三個,庶子庶女卻又一堆。

許麗雅的母親於一年前病逝,許丞相的後院並不安寧。

其中以玉夫人為首,都對空出來的主母位置虎視眈眈。

而玉夫人育有一子一女,兒子許少博,今年剛娶妻。

女兒許凝十六歲,還未定親。

許麗雅最近幾年在京中行事大膽跋扈。

讓許家的名聲不太好,連帶著許丞相的其他幾個兒女都很難娶妻。

許凝又是庶出,被許麗雅攪的無人問津,玉夫人對她有很大的意見。

許麗雅本人在丞相府的日子並不好過。

但她不自知。

陸之婉冷笑:「她娘冇了,就得你給撐門麵嗎?丞相府裡可有不少人等著當她娘,不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天天惦記別人的男人!」

「羽六,把她給本王妃扔出去!」

「告訴許丞相,景親王府忍耐有限,哪日聖上的麵子不夠用了,許麗雅的命也就到頭了!」

羽六鬼魅一般出現,抓起許麗雅的腰帶,連同春纖一起扔出王府。

許麗雅打不過陸之婉,更打不過黑羽衛出身的羽六。

隻能聽到她的驚聲尖叫:「賤婢,放本小姐下去!」

陸沈氏想說什麼,但看陸之婉皺了皺眉,還是選擇閉嘴。

不消片刻,羽六再次悄無聲息的出現。

「主子,辦妥了。」是個女子的聲音。

聲音有些清冷,但看陸之婉的眼神倒有幾分溫和。

她家主子,終於振作起來了。

陸之婉道:「王爺何時回京?」

羽六道:「海東青傳信,歸期未知。」

陸之婉有些無語,她一直不願意出門見人,不理府中事務,讓許麗雅三番五次鬨上門。

盛景在的時候有他擋著,盛景不在她越發猖狂。

今日她上門來第一時間,羽六便讓海東青送了信。

海東青一日千裡,這個時間那邊應該剛剛收到。

陸之婉柔聲說道:「以後這些事我能處理,不要動不動就麻煩王爺。」

羽六說道:「您能想通便好。」

陸之婉深情露出幾分悲痛:「是啊,所有人都幫不了我,隻有我自己。」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啊……」

她說著,旁若無人的轉身離開。

陸沈氏看著女兒傷痛的背影,心裡也忍不住難過。

如果冇出事的話,那個孩子如今該學會說話了。

羽六看向陸沈氏,她極其不喜歡這個老夫人。

親疏不分,是非不分。

若不是主子的母親,她定會要了她的性命。

免得讓人糟心。

「老夫人,恕屬下多嘴,主子喪女,這久都曾釋懷,京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明事理的都知道不能上門打擾,不能觸碰主子的痛處。」

「唯有您的好侄女,在主子回京的第二日,便上門耀武揚威,她在得意什麼?」

「她盼主子跟王爺離心離德,盼主子不得好死,如今小姐替主子承擔了,已然是她最大的痛苦。」

「您還要繼續為了侄女,來為難親生女兒嗎?」

陸沈氏直接愣住:「麗雅她……那個時候便來過?」

這她不知道啊。

她不知道許麗雅來過,甚至拿這件事痛戳之婉。

羽六冇回答她,隻說道:「主子早產與許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隻待王爺查明真相,您……好自為之!」

陸沈氏忘記自己怎麼走出景親王府的。

等回過神,已經往丞相府方向走了。

「夫人!您這是要做什麼呀!」

嬤嬤崔西的聲音叫停了陸沈氏的腳步。

「您是要去與麗雅小姐對峙嗎?」

崔西不是陸沈氏的陪嫁丫鬟,是入府後纔到跟前伺候的。

跟著陸沈氏的時間最長,所以也最瞭解她。

她也覺得陸沈氏偏心偏的冇譜,也勸說過。

但陸沈氏彷彿一頭紮進去,出不來了。

如今羽六這些話,原本就是警醒她的。

她倒好,竟然想著與人對峙!

這不是把王妃往火坑裡推嗎?

「王妃喪女,還不夠您心疼的嗎?麗雅小姐喪母,但人家姓許,王妃才姓陸!是您肚子裡出來的!」

「您莫要如此親疏不分了!」

陸沈氏張了張嘴,心頭陡然一陣涼意。

她的確是想和麗雅對峙,她不相信麗雅會做出這種事。

對峙了後又如何?

麗雅會承認嗎?

肯定不會!

陸沈氏突然發現自己都能預見許麗雅的反應。

絕對是否認,再紅著眼哭自己的不容易。

陸沈氏突然感覺有些茫然。

這麼多年,許麗雅的一舉一動早就印在她的腦海裡。

為何自己如此瞭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