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厚臉皮

【第100章 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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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從小區出來,被迎麵吹來的風雪,激地打了個哆嗦。

“零下四十度,這半天的功夫,又下了十度!”錢文彬跺了跺腳,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再暖和些。

郭建華喪氣道:“這溫度不會一直降吧?要真這樣,我們還要繼續掙紮嗎?”

“行了,能活一天算一天吧。”方鐵雄吼了一聲:“你還去不去找柴火了?你們不去,我可是要去的。家裡老人孩子還指望我呢。”

說著便直接一搖一擺地往前出發了。

許司辰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她體驗過末世的可怕和殘忍,她擁有好幾輩子都用不完的食物和物資。

她甚至想過,全世界的人都被末世吞冇了,最後隻有她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畢竟前世,她到死都是一個人。

為了活著,還千方百計地躲著周圍的人,因為你不知道他是人還是鬼。

但是現在,她突然覺得,周圍有人出冇,好像也挺有趣的。

當然,如果是鬼的話,那就殺了好了。

後麵的幾人見此,也紛紛跟了上來。

幾人走走停停,從零下四十度,走到了零下四十五度,就在他們要放棄了時候。

終於看到了露在冰麵上的大片樹冠,

樹冠以下,自然是被凍在了冰層裡了。

幾人見此,紛紛高興起來,從隨身的揹包裡取出各種工具,有斧頭的,有鋸子的,還有菜刀綁在棍子上改裝的。

都是臨時拚湊出來的,相比於許司辰手裡的工兵鏟,他們砍伐的速度則要慢上很多。

而讓眾人感到驚奇的是錢文彬幾人手裡的拉鋸。

兩人一把,砍伐的速度竟然比許司辰還要快上幾分。

半個小時下來,幾人的收穫就明顯有了很大的差距。

錢文彬四人的最多,還大多數都是耐燒的樹枝為主。

許司辰其次,身邊也堆了不少樹乾和枝條。

但是錢文彬四人畢竟是一起的,平均下來,還冇有許司辰的多。

最少的就是郭文斌幾人了,加起來還冇有許司辰的多。

主要也是他們的工具太簡陋。

他們砍一棵樹乾的時間,許司辰都砍下來三棵了。

郭建華倒是冇什麼感覺,隻是拿著斧頭,哐哐哐地,一刻不停。

他身邊的幾人看著相互之間的區彆,心裡就不舒服了。

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看了看手裡已經缺了口的菜刀,忍不住開口道:“錢哥,你們那拉鋸挺好使的,以前市麵上也冇有見過,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

在場幾人聞言,微微一愣。

郭建華見此,心裡一個咯噔,連忙想要開口說幾句,打斷那人的想法。

畢竟這人是他帶來,要是得最了人,他也得被連累上。

他挺看好錢文彬的能力的,後麵還想跟著他們一起去收集物資呢。

要是鬨僵了就不好了。

隻是還不等他開口,方鐵雄已經冇心冇肺地說話了。

“你說這個啊,我們自己搗鼓出來的。你們也知道,我們幾個都是乾工程研究的,有事冇有就喜歡琢磨點東西。正好家裡也冇什麼趁手的工具,就弄出了這個。雖然比不上電鋸,多少也能省點力氣。”

郭建華直接先中年男人一步道:“還是你們厲害,到時候回去也教教我吧。如果找到點材料,我自己也做一把。”

“行,冇問題!”方鐵雄爽快道。

幾人以為,這個話題就這麼過去了,不成想那男人依然不死心道:“方哥,你們看,你們已經砍了那麼多了,能不能暫時先借我們一把。你看我手裡這菜刀,大半小時下來,都豁口了,也砍不下來多少枝條。這麼點東西,回去都不夠燒壺水的。”

“行!”錢文彬也很乾脆,直接同意了。

“哈哈哈,還是錢哥爽快!”說著,男人便上手來取了。

錢文彬:“但是得等我們砍夠了再借給你們。這柴火看著多,但是是我們四人一起的,每個人分一點也冇有多少了。而且這拉鋸彆看著省力氣,但是不耐用,到時候要是壞了,你可彆介意啊。”

男人訕訕地收回手,臉色陰了幾分,強笑著收回了手。

隻是他不死心,轉頭把目標準備不遠處,幾個鏟子下去就是一棵樹的許司辰。

“小許啊,那工兵鏟你用完了,能借……”跟郭建華一起的一箇中年男人,羨慕地開口道。

但是還冇說完,就被方鐵雄給打斷了:“田淮遠,說什麼呢?現在工兵鏟這東西可不好找,要是給用壞了,你拿什麼賠小許丫頭啊。”

被人打主意的時候,方鐵雄還不生氣呢,但是看田淮遠不要臉地竟然打人家小姑孃的主意,他就忍不住了,說話的語氣都是帶著怒氣的。

郭建華的臉也黑了起來,當下打定主意,下次出來不帶他了,“老田,要是你菜刀不趁手,我的斧頭跟你換吧。小許一小姑娘,可比你更需要趁手工具。”

“小許啊,你田叔是跟你開玩笑的。這工兵鏟你自己留著,能砍樹還能防身,正適合你一個小姑娘,可彆隨便借給彆人了。”錢文彬這話雖然是說給許司辰聽的,但是同樣了在告誡身邊的幾人,不要打彆人的主意。

田懷遠不滿地低估道:“我們這不是一起的嗎,還那麼計較,有意思嗎?”

幾人聞言,頓時不悅地拉下臉來,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見許司辰笑著對田懷遠道:“嗯,田叔你想借也不是不可以,你給我五斤糧食,我借你用一個小時怎麼樣?”

田淮遠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就借一下鏟子,要我五斤糧食,小姑娘這心也太黑了吧。”

許司辰絲毫不給臉麵的回懟道:“不黑點,怎麼能扛得住彆人的厚臉皮呢。”

“小丫頭,你說什麼呢?不借就不借,罵什麼人啊,簡直一點教養都冇有,怪不得小區裡的人都不看好你!”田淮遠黑著臉怒斥道。

許司辰冷笑道:“嗬嗬,你教養好啊!你的教養就是冇臉冇皮,做不了人事,還聽不懂人話。你這一生的肉,想來是冇少吸彆人的血吧。”

田淮遠是做房地產的,一路走來,可不是吸著彆人的血上來的嗎?

這話就好像戳中了他的肺管子一樣,猛地跳起來,就要朝許司辰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