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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真現學啊?!

閆博:“……行。”

教就教。

學不會可彆怪他。

池眠洗耳恭聽。

閆博也擺出“師傅”的架子,從儲物袋裡扒拉出一堆東西。

陣法圖,陣紋大全,陣法三日入門,零基礎學會看透陣法,冷萌劍修和他的貪吃小嬌妻……

池眠:“???”

好像有什麼東西亂入了一下。

“咳咳!拿錯了,但這不重要。”

閆博光速抽走最後一本,鄭重其事的攤開其餘四本。

“來,我們先從最基礎的陣紋開始學。”

“就拿這個殺陣舉例,共有四十八種陣紋,以及八十一種搭配和變幻形式……”

一個時辰後。

閆博講得口乾舌燥,“記住了嗎?”

池眠:“記住了。”

“行,我們直接實踐!”

閆博起身,指著最外圍的那道殺陣,“來,你試著在不觸動它的情況下,找到陣眼,破陣。”

池眠湊過去仔細看。

閆博暗暗搖頭,才一個時辰,恐怕連皮毛都冇搞懂。

還是太年輕。

不明白朮業有專攻,隔行如隔山啊。

劍道修得好好的,非想不開要學陣道。

陣法是這麼好學的?

想當年他剛入門時,可是足足學了半年基礎,做夢都在記陣紋。

閆博倍感心酸,同時無比驕傲。

正是他當年的付出,才換來如今的回報。

正想著,池眠終於直起身,果斷出手。

來了!

閆博心神緊繃。

池眠指尖凝聚出一縷靈力,緩緩點在陣紋上。

手指靈活遊走,而後猛的一收。

“颯~”

遊走的陣紋瞬間停滯。

對應方位的陣旗落地。

殺陣,破!

池眠鬆了口氣,“好險,差點碰到。”

她扭頭看向閆博,“你說得對,陣法一道確實詭譎難測,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簣。”

閆博:“………………”

破了?

就這麼破了?

用了多久?

半盞茶的功夫都不到吧?

這是一個劍修該有的破陣速度?!

冇錯,她甚至不是陣修!

還隻學了一個時辰!!!

那他這麼多年的辛苦算什麼?

算他很努力嗎?!

這個世界是假的吧!

閆博嚴重懷疑自己被做局了。

“不是,你真現學啊?我以為你騙我呢,你怎麼就學會了呢?”

這不合理啊!

池眠不覺得哪裡不合理,“我進伯家的時候,也破了你佈下的陣法,有什麼好驚訝的?”

閆博哽住,眼神幽怨,“我那是隨便布的,跟這個不能比好嗎?”

“我以為你是運氣好,冇想到你真會啊。”

池眠捏了捏手指,“隻會一點點,破陣還行,佈陣一竅不通。”

閆博瞬間平衡了。

不會佈陣好啊。

他會啊!

閆博重新找回自信,“不會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你覺得我在陣道方麵有天賦?”

閆博心情複雜,“……有。”

何止是有啊。

簡直不要太有。

池眠勾唇淺笑,“那就好。”

她默默收起留影石。

這算是得到認可了吧?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池眠和閆博分工合作。

如同剝洋蔥般,將陣眼外圍的陣法一道道破開。

宣武城上空。

如明鏡倒懸。

另一座宣武城中,城中百姓昏倒在地,麵容猙獰,似乎在承受無儘痛苦。

絲絲縷縷的灰霧從他們身上抽離,如墨入水,流入下方“宣武城”中。

摩羅和花嫻兒相對而坐,用自身的魔氣維繫下方大陣。

“不出魔主所料,他們開始嘗試突破陣眼了。”

花嫻兒輕笑,“可惜一切都隻是徒勞,此等陣法也是她們能輕易破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摩羅低聲嗬斥,“閉嘴,如果不是你不知收斂,殺人取樂,至少能多拖延兩日。”

花嫻兒自知理虧,依舊不忿。

“誰知道這個離念晚這麼敏銳。”

“不僅鼻子比狗還靈,嘴也跟淬了毒似的,句句紮我心窩子,我能受她那鳥氣?”

“所以你就動手?還提前放出惡獸?”

“我們可是魔修!魔修你懂不懂?從來隻有我們折磨彆人的份兒,她就差指著老孃鼻子罵,換你你能忍?”

花嫻兒喊得很大聲,大聲就代表有理。

“……”

摩羅無奈閉眼,“我說不過你,你總有道理行了吧?”

花嫻兒撇嘴,“反正那個謝無孽已經入陣,接下來我們隻要守好大陣,等著看戲。”

摩羅隱隱擔憂,“人比預想的多,希望不要出什麼變故。”

“人多不是更好?自相殘殺什麼的,我最喜歡了。”

花嫻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分出一縷心神,牽動灰霧轉變方向。

“讓我看看,魔主大人親自操刀的惡念,用在人身上,又是何等美妙的情境。”

……

“你等等我!”

“謝師弟你慢點,這裡太古怪了,指不定藏著什麼凶險,我們千萬不能走散,要團結!”

玄舒哼哧哼哧追上謝無孽,語重心長的勸他走慢點。

謝無孽不想搭理他。

也不敢輕易開口。

耳邊心魔陶醉的聲音滔滔不絕。

“香!太香了!這纔是我們應該來的地方。”

“什麼狗屁聖地,就該下地獄!”

心魔咂吧嘴,細品一番,“這股惡唸的品質……勉強算個下等。”

“普通人用痛苦催生出的,終究補不上修士來得濃鬱,少了些許凶煞戾氣,一般。”

心魔自娛自樂半天,見謝無孽當它不存在,再度破防。

“我說了這麼半天,你就一點兒不心動?隻要你主動吸納這些惡念,築基不是手拿把掐?”

“你千裡迢迢趕來宣武城,不就為了這個?”

“喂!說話啊!”

謝無孽忍無可忍,厲聲嗬斥,“閉嘴!”

玄舒嚇了一跳,難以置信,“你、你罵我?!”

他一臉委屈。

“我可是奉師姐的命令來保護你的,你這人怎麼這樣呢?”

謝無孽回神,揉了揉眉心,按下心底被勾起的戾氣。

“抱歉,我不是在說你。”

玄舒半點不記仇,一聽他道歉瞬間將那點兒委屈拋之腦後。

“沒關係,我原諒你了。”

“這也不是你的錯,這裡有很濃的凶煞氣息,你還未築基,心境不穩,受影響也屬正常。”

謝無孽:“嗯。”

他繼續往前走,“你剛剛說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