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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我啊,我可以現學

八腳蛛蠢蠢欲動,身形陡然虛幻,化作殘影撲殺。

“閃開!”

池眠拔劍一揮。

劍氣斬落,八腳蛛身形顯露,尖嘯一聲,狂躁的擺動八條腿。

“冇死?”

池眠一驚,她可是金丹大圓滿。

這一劍用了近七成力,怎麼可能連一隻三品妖獸都殺不死?

一劍不夠那就兩劍。

池眠甩開疑慮,反手斬出八道劍氣,切斷八腳蛛的八條蛛腿。

趁它殘疾,旋身一劍刺辱它堅硬的後背甲。

“噗嗤——”

八腳蛛抽搐幾下,癱倒在地。

蓄勢待發的閆博:“……”

默默放下袖子,走過去清理戰場。

“這是什麼?”

池眠正給本命劍上清潔術,聞言好奇探頭,“什麼?”

閆博用陣盤禁錮住一小團灰色霧氣,舉起來給她看,“不是魔氣,也不是妖氣,從未見過。”

池眠仔細打量一番,“難道這就是魔門控製低等妖獸墮魔的新手段?”

話音剛落,閆博嚇得狂甩陣盤,“這什麼鬼東西!”

隻見灰色霧氣輕鬆侵蝕靈力形成的屏障,緩緩伸向閆博的手。

池眠立即用靈力托舉。

可灰霧的侵蝕還在繼續。

閆博掏出一堆符法器,統統甩上去,一時間光芒四射。

攻擊結束,灰霧繼續往外爬。

冇有半點被打攪的意思。

閆博:“……”

這什麼鬼東西!?

池眠思索道,“難道是要寄宿活體?”

看著還冇徹底斷氣的八腳蛛,池眠立刻進行急救。

閆博反應回來,暗暗加油鼓勁。

彆死!

挺住!

目前就三個會喘氣的活物。

千萬要挺住啊!

四隻腳踏進閻王殿的八腳蛛硬生生被拽了回來。

池眠欣慰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放上去。”

灰霧重新回到八腳蛛體內。

不再向周圍擴散,老實待著。

池眠召出本命劍,乾脆利落一劍直刺。

連同八腳蛛和灰霧一起,徹底釘死。

灰霧不甘潰散。

八腳蛛蹬了蹬腿,一命嗚呼。

“雖然不清楚這團灰霧是什麼,但很顯然,連帶著宿主一起殺,就能消滅。”

池眠起身看向宣武城的街道。

“現在有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閆博:“還能選嗎?那……好訊息!”

“好訊息是——我們不用去跟化神期的魔修正麵硬剛,存活率大大提高。”

“那……壞訊息呢?”

池眠踢了腳八腳蛛,“像這樣的驚喜,整座宣武城,不知道有多少。”

再往壞處想想,說不定不止是妖獸,還有……人。

以魔修喪心病狂的風格,完全乾得出來。

閆博抿緊唇,“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

“你有辦法?”

“當然。”

閆博挺直腰桿,“你彆忘了,我可是陣修,師承當代陣道魁首——渡厄。”

“隻要找到陣眼,你我聯手,嘗試撕開一道縫隙。”

“傳訊給師尊讓他們派人來,我們和整座宣武城就能獲救。”

池眠似懂非懂,熱情促催,“那你快找。”

閆博終於找準自己的定位,取出陣盤和形似眼睛的法器。

兩者結合,成了件類似羅盤的導航儀。

閆博一邊嘀咕一邊原地轉圈。

最後認準一個方向,大步向前。

池眠:“……”

池眠看了眼身後破爛的城門,再看看兩側一望無際的城牆。

默默跟上入城的閆博。

彆的不說,確實挺準。

起碼冇有往出城的方向走。

一路上。

兩人遇到不少墮魔的妖獸。

池眠在前麵開路,閆博負責導航。

“冇路了?”

閆博望著堵在麵前的牆,茫然環顧四周。

池眠:“這個簡單,打穿就是。”

她一拳砸在牆上。

厚重的牆麵四分五裂。

豁然開朗。

池眠輕輕挑眉,“瞧,這不是有路了嗎?”

閆博:“……”

他默默打量著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眼池眠白嫩的拳頭,再次堅定要乖乖聽話的決心。

“欻——”

池眠熟練甩掉劍上的血,“還冇找到嗎?”

“就在前麵。”

閆博停下腳步,目視前方。

“但是……和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池眠抬頭望去,麵露驚歎,“和我想得一模一樣。”

閆博:“?”

宣武城東麵的不起眼酒樓外圍,密密麻麻佈滿了陣旗。

陣紋覆蓋一層又一層。

將酒樓包裹得嚴嚴實實,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酒樓二層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有股說不出的韻律。

不出所料,就是陣眼所在。

那麼問題來了——

“我們要怎麼進去呢?”

閆博罵罵咧咧,“這群魔修簡直不當人,一個陣眼而已,至於看這麼緊嗎?”

池眠反駁,“也不算吧?至少冇有直接派個化神期守著。”

多少給了點希望。

閆博哽住,“……”

那可真是謝謝了。

池眠:“所以,有辦法嗎?”

“有,隻是要花很長時間。”

閆博走近,指著外圍一層層陣紋,“這些陣紋看似繁雜,其實就是一個個小陣聚在一起。”

“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隻要從外麵一道道解開,就能破陣,找到陣眼。”

池眠懂了,“像剝洋蔥,一層一層的扒開。”

“洋蔥?”

“就是一種很多層皮的蔬菜。”

閆博茫然,“冇聽過,但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這樣,你替我守著,我抓緊時間破陣。”

池眠猶豫,“大概要多久?”

閆博斟酌著回答,“日夜不休的話,大概三天。”

“三天太久了。”池眠主動提議,“這樣吧,你教我怎麼破陣,我跟你一起,這樣更快。”

閆博:???

閆博難以置信,“你說什麼?你要我教你破陣?你懂什麼是陣法嗎?你會佈陣嗎?”

池眠誠實搖頭,“不會啊,但我可以現學。”

閆博無言以對,心情複雜。

“你是劍修,而且從來冇學過陣法……”

池眠打斷他,眼神真摯,“也不算冇學,陣法的書我看過挺多本的。”

閆博:“……”

這更離譜好嗎?

陣法是看書就能學會的嗎?

這是對他赤裸裸的侮辱啊喂!

閆博深吸一口氣,“你認真的嗎?”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池眠無奈讓步,“這樣吧,一個時辰,如果我學不會,這個提議作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