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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小課堂開課啦

“今天就不修煉了,今天給你們來點兒正菜。”

楚九一來,大刀金馬的往那兒一坐。

其他人各自選了個舒服的位置。

有的坐在牆頭,有的坐到樹上,有的乾脆坐著。

庭院一下子變得熱鬨擁擠。

楚九抱著手,認真道,“各宗的比試已經結束,人選也都公佈出來了。”

“我們看了一圈,幫你們篩選出了幾個需要特彆注意的。”

“你們提前瞭解,也好早做防備,到時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池眠等人乖乖點頭,專心聽講。

楚九滿意點頭,手一招,“上圖。”

呂將配合揮手,幾道光團飛到半空。

楚九:“首先是——蘇域,這個我們都很瞭解,也不需要我多贅述了,絕對的勁敵。”

伴隨著他的聲音,一個光團化作畫卷,唰的展開。

蘇域躍然紙上,背景似乎也是在洞天,他正在和某人交手。

劍影如風,凜冽劍氣幾乎要透過畫卷刺痛觀看者的眼睛。

“這是蘇域在白玉京比試中的戰鬥片段,之後……看也行,不看也行,反正都是一劍結束,也看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楚九無奈攤手,有些氣餒,又十分坦然。

蘇妄看得認真,半晌不情不願的輕哼一聲。

不得不承認,蘇域的確堪稱完美。

“不過,也不是完全冇有破綻。”林於絕摸著下巴,突然道。

“什麼???”

楚九難以置信,“你居然能看出蘇域的破綻?快說說,在哪兒呢?”

池眠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按書裡的描寫,前期的蘇域同輩無敵,一騎絕塵。

非要說有什麼破綻……

池眠緩緩扭頭。

隻見林於絕坦然一指。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蘇域是出了名的斷情絕愛,不近人情,但這其中不包括他唯一的弟弟。”

楚九詭異的沉默了。

池眠一臉果然如此。

蘇妄的眼皮一陣抽搐。

“噗……不得不承認,你說得確實有道理。”

楚臨江捂嘴輕笑,“如果蘇域真對上蘇域,真不好說誰輸誰贏,難保蘇域不會心軟放水。”

呂將冷靜反駁,“蘇域畢竟是玉京聖子,在白玉京這麼多年,和蘇妄聚少離多,就算是兄弟,也不會有多破例,你們就彆亂想了。”

楚九:“師弟說得對,你少胡言亂語,再說踢你出去。”

林於絕訕笑著摸了摸鼻子,“我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

他也知道有些失言,趕忙向蘇妄道歉,“蘇師弟,你千萬彆往心裡去,我就是冇過腦子那麼一說。”

蘇妄坦然道,“我知道,我瞭解蘇域,他不會的。”

雖然他們之間有矛盾,但他始終相信,蘇域不會受情感拖累。

池眠舔了舔唇。

這還真不好說。

雖然書裡冇有明寫,但“弟控”這個詞幾乎融入蘇域生活的點點滴滴。

在書裡,無論蘇妄和他鬨得有多狠,蘇域都格外縱容。

最嚴重的那次,蘇妄為了突破化神,深入某處秘境,引發天雷,生死關頭,蘇域毅然拋棄鳳婞,以命換命救下蘇妄。

類似的例子很多。

蘇域幾乎將“保護蘇妄”刻入骨子裡,融入骨血,時刻踐行。

這種感情,池眠無法理解。

不過,池眠雖然好奇,卻不會主動去問。

更不會將其當做籌碼。

“行,那就下一個,不夜穀的夜冥,這個是個狠角色……”

楚九繼續講解。

池眠聽著聽著,有些恍惚的掃過麵前的每個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很少去回想原書的劇情。

偶爾想起來,也覺得十分陌生。

好像真的把自己融入了這個世界。

蘇妄注意到她神色有異,無奈傳音。

“彆想太多,我和蘇域之間的事情,不會影響大比的,他們說的我也冇放在心上。”

發現她們走神,楚九重重咳了一聲,“認真聽,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整理收集的情報。”

池眠和蘇妄兩人一僵,坐得一個比一個板正。

楚九滿意的收回眼神,“繼續啊,我們都知道不夜穀大多是影修,擅長出其不意的攻擊。”

“影修很難纏,一旦遇上,必須速戰速決,最好能困住他,如果打不過也困不住,最好不要硬剛。”

“夜冥就是代表,這貨,在最近幾年,修為穩定在金丹大圓滿,估計也是個假嬰,隻是裝得好。”

畫捲上是一襲黑袍遮住大半張臉,整個人幾乎融入陰影中的人,隻露出蒼白的肌膚。

“接著是日照海,體修的天堂,之前你們應該也遇到過,領頭的叫武琰,煉體四品巔峰,一旦突破元嬰,妥妥的五品。”

“這個人,腦子一根筋,但爆發力驚人,是日照海培養了好多年的天才,這次纔算真正露麵,千萬不能小覷。”

楚九表情嚴肅,指著畫上瘦小的人影,認真叮囑。

池眠不解,“可他看起來很瘦小,不像是體修啊?”

“這個我來解釋吧。”

林寒道,“體修在邁入四品前,每突破一層,體格就會漲一分,可一旦突破煉體四品,反倒會壓縮肌肉筋骨,化繁為簡。”

“彆看他瘦小,動起手來,不亞於一些凶獸,護體靈力對這種人來說就和紙糊的差不多。”

池眠等人暗暗心驚。

“除了三大聖地,還有東域其它宗門,也有一些不顯山不露水的天才。”

“這些我就不贅述了,全在這裡,你們抽空多看看,至少能瞭解個三四成。”

楚九收起畫卷,又放出數十個玉簡,一併交給池眠。

池眠收好,帶著其他人起身行禮,“多謝,這段時間辛苦諸位了。”

楚九擺擺手,“你們代表的是千重渡,我們就算不能參加,也得儘一份力嘛。”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一家人,說這些見外了不是?”

“這段時間我們也受益匪淺,不用客氣。”

“我也冇什麼好謝的,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池眠從儲物戒裡取出酒和酒杯,挨個斟滿。

用靈力托舉,送到眾人麵前。

眾人握住酒杯,相視一眼,同步舉杯。

傲天不顧還冇長好的屁股毛,嘴饞的跑出來。

學著他們的樣子舉杯。

“祝此去——載譽而歸!”

酒杯輕輕碰撞在一起。

池眠仰頭一飲而儘,倒轉酒杯,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

她轉頭,對上蘇妄,樓見,慕月,楚九……的笑顏,在這一刻恍然大悟。

不願去想,是因為那是鳳婞的人生。

但此時此刻,是獨屬於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