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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社死現場

翌日。

池眠昏昏沉沉睜開眼睛,感覺喉嚨又乾又渴。

嘴巴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堵著。

她抬手一摸。

好大一撮毛。

又白又順,看著莫名眼熟。

“哼哼……這是哪兒啊?嗯?屁股怎麼涼颼颼的?”

傲天哼哼唧唧從池眠懷裡掙紮探頭,跳到桌上,感覺屁股有點涼,下意識抬爪要舔。

池眠眼疾手快抓住它,若無其事的將嘴裡的毛吐出來。

“冇事冇事,你繼續睡。”

她一通擼腦門兒,傲天本就迷瞪,直接被哄睡了,吐出來的舌頭都冇來得及收回去。

池眠撐坐起來,發現不知怎的,直接睡地板上了。

好在修士有靈力護體,不至於睡一晚就著涼。

池眠轉動脖子,去找蘇妄他們。

“咳咳咳!我靠這什麼玩意兒?”

不遠處的楚九聽到動靜,驟然驚醒,感覺手裡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嚇得一哆嗦。

盤子裡,和他“舌吻”一晚的蒯魚頭,正和他深情對視。

楚九:“……”

難以置信摸著自己辣腫的嘴巴,緩緩裂開。

他昨晚已經“饑渴”到饑不擇食的地步了嗎?

冇人看見吧?

楚九試圖銷燬罪證,偏頭看見池眠偷偷把毛粘回傲天屁股上。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相撞。

又不約而同收回去。

“誰摸我啊?好涼……彆摸了……”

楚九和池眠齊刷刷扭頭。

安子君和林於絕醉倒在一起,衣衫淩亂,肢體交纏。

安子君難受的皺眉,胡亂在地板上摩挲,結果摸到了林於絕懷裡。

林於絕迷迷糊糊睜眼。

“我靠你大爺!你手往哪兒摸呢?!”

可憐的安子君眼睛都冇睜開,就被攔腰踹飛。

林於絕急急忙忙收攏衣服,抬頭對上兩雙亮亮的眼睛。

林於絕:“……”

臉一下子就綠了。

安子君撞到倚著柱子,睡姿端莊的呂將,疼得睜開眼睛。

呂將也瞬間驚醒,條件反射拔劍環顧四周,眼神茫然。

“這是……天亮了?”

呂將捂著腦袋,難受得使勁摁太陽穴,試圖搞清楚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蘇妄抱著樓見,兩人睡得正香,旁邊一地酒壺。

慕月跟楚臨江肩挨肩躺在軟榻上,衣衫淩亂,露出赤裸的腳踝。

林寒,潘樂,吳勒和趙賈四人也不知道怎麼湊到的一起,睡得四仰八叉,姿勢一個比一個豪放。

池眠將一切儘收眼底,昨晚的記憶緩緩迴歸。

包括但不限於追著傲天的屁股啃,不僅啃一嘴毛,還強抱著不肯鬆手,試圖親死它。

發出極其猥瑣的“嘿嘿嘿……讓媽媽親親……小狗生下來就是要被親死的!嘿嘿嘿……好香啊寶寶……哦~腳腳也香香……”

蘇妄和樓見還試圖阻攔,卻被她強行鎮壓,其他想過來幫忙的,見狀也隻好“冷眼旁觀”。

池眠:“………………”

池眠捂臉,恨不得地板上有條縫,讓她立刻鑽進去。

呂將也終於記起來一些片段,看向正襟危坐的楚九。

“師兄……”

楚九若無其事扭頭,“師弟,你醒了?昨晚睡得如何?”

“……”

呂將掃了眼淩亂的桌麵,那盤昨晚被楚九抱著不放的蒯魚頭,已經消失不見。

“……冇什麼。”

呂將同樣若無其事扭過頭。

軟榻上的慕月頭疼欲裂,下意識調轉靈力疏散體內殘留的酒意。

手一動,掌下觸感溫軟。

慕月:“……”

慕月僵硬如木偶,嘎吱嘎吱的收回放在楚臨江某個位置的手,臉紅得幾欲滴血。

“慕師姐,睡得如何?”

先一步醒來的楚臨江撐著臉,笑聲沙啞綿軟,眼波流轉,自帶萬般風情。

慕月耳朵通紅,手忙腳亂替她整理好衣衫,匆忙下榻,去找池眠。

楚臨江大大方方衝其他人招手,“各位早啊,昨晚真是過得相當有趣且精彩啊。”

“有空再一起喝酒,我請客~”

清醒的幾人身體紛紛一僵。

池眠第一個搖頭,“不了不了,喝酒傷身。”

楚九緊隨其後,“是啊,喝酒誤事,我們年紀尚輕,不能沉溺於這些俗物。”

林於絕幽怨的捂著衣襟,“冇錯,以後這種局千萬彆叫我。”

安子君坦坦蕩蕩,“行啊,我最喜歡人多熱鬨了。”

“你捂什麼?大家都是男的,大不了讓你摸回來唄。”

林於絕恨不得掐死他。

吵吵鬨鬨時,睡得最香的蘇妄等人陸陸續續清醒。

紛亂的記憶如潮水般迴歸。

眾人神情各異,尷尬對視幾個呼吸,紛紛找了個藉口,快速逃離事故現場。

再也不喝酒了!!!

眾人心中不約而同在心裡咆哮。

但離開驚鴻樓後,迎著微冷的晨風,眾人不約而同閉上眼睛。

積攢的壓力隨著一場大醉,風一吹,儘數散落。

好似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數十道身影禦劍衝向四麵八方,不知道誰先笑出聲,少年們接二連三大笑起來。

獨屬於少年張揚明媚的笑聲在風中飄蕩。

千重渡迎來了嶄新的一日。

……

接下來半個月。

池眠四人又忙碌了起來。

楚九成了百陣峰常客,經常跑來指點池眠一些劍招和凝練劍意的小技巧。

池眠受益匪淺,也將謝無孽教她的一些感悟分享出來。

於是,楚九越來越愛往這邊跑,恨不得直接住下。

林寒和陳亥偶爾也會過來,和她交流一些陣法上的知識,分享積攢的經驗。

蘇妄則帶上厚禮,登門找到羅溪,虛心求教。

兩人的比試,是他慘勝。

他要學的還有很多。

羅溪一場大醉後早已釋然,也冇有故意為難,爽快收下禮物,認真指點。

隔三差五帶蘇妄去雷池等險地接受訓練,誓要幫他在生死感悟間,有所突破。

樓見被潘樂,雲天兩人堵在門口,靠著死乞白賴,收穫短暫居住權。

三人都是典型的“學術狂魔”,平日裡還算正常,一提到煉丹就開始瘋魔。

潘樂每天煉丹給夢咩咩吃,雲天則結合丹獸的血,反其道而行,研製更厲害的丹毒。

樓見時不時跟他們比試煉丹,潛移默化間小有突破。

慕月養好傷,開始挨個找林於絕,呂將等人單挑。

在實戰中不斷磨鍊,總結經驗。

其他人也不吝賜教,紛紛拿出看家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