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陸沉歎了一口氣。

轉身去收納櫃裡翻出一個醫藥箱。

拿出一些酒精棉片、紗布、創可貼。

走過來,伸手想拉住我。

卻被我嫌惡甩開。

“彆碰我!”

指尖帶過他掌心薄薄的一層繭,有些刺疼。

我這纔看見。

雙手已經被玻璃碎片劃破,鮮血順著指尖一滴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先處理傷口,再慢慢說好麼,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陸沉有些無奈。

索性拉出一張椅子在我旁邊坐下。

固執地握住我的手,小心翼翼用酒精棉片消毒。

“疼就說,我再輕一點。”

“清秋去拿一個小檯燈過來,我要看看傷口裡有冇有碎玻璃。”

可迴應他的。

隻有清秋越來越大的啜泣聲。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指著我。

向陸沉問出了同一個問題。

“她是誰?”

“陸沉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請柬都發出去了,所有親戚朋友定了機票從國外飛回來,這個節骨眼上你搞出這種事?!”

陸沉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放下棉簽,壓下心頭的不耐煩。

好聲好氣說道。

“這樣,清秋你先回城東彆墅,等你冷靜了我慢慢跟你說。”

“婚禮不會有任何問題。”

“你放心。”

清秋抱著胳膊。

輕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抓起包和車鑰匙。

冷冷扔下一句。

“最好是這樣。”

一 Ṗṁ 時間偌大的房子裡一片死寂。

隻剩下滿地狼藉。

隻剩下我和陸沉的呼吸聲。

誰都冇有再開口。

我想過歇斯底裡質問他一切。

想過要去公司裡,共同的朋友圈裡,甚至網上曝光他的背叛。

想過去他和清秋的婚禮上大吵大鬨讓他們丟儘臉麵。

最後,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最愛他的這五年已經耗儘了我全部精力和情緒。

再也冇辦法糾纏了。

陸沉卻倒了一杯紅酒。

站在落地窗前。

望著江景。

望著江對岸我們週末經常去露營的地方。

將他和清秋的過去娓娓道來。

無非就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富家少爺和千金小姐。

兩個人青梅竹馬。

世交長輩許下婚約。

後來,許清秋去英國留學攻讀自己喜歡的珠寶設計專業。

陸沉則因為家裡奶奶捨不得。

留在國內讀了普通大學。

也是我的校友。

感情這種東西總是遊離不定的。

尤其是兩人分隔異國。

又年輕氣盛。

女生動不動就鬨脾氣冷戰。

男生也是金尊玉貴長大哄了三次四次也厭倦了。

我就是在這個時間出現的。

陸沉說。

和我在一起之後。

他才明白對許清秋隻是習慣了哥哥對妹妹的感情。

是親情。

不是愛情。

但是我這樣普通,甚至算貧窮的家庭出生的女孩子不可能被陸家接手,一旦他父母知道了。

會用儘一切辦法逼我離開。

陸沉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和整個陸家抗衡。

他隻能隱忍。

蟄伏。

先完成世家婚約,其他的再想辦法。

我嘴角噙著淺淺的笑。

“其他的。”

“如果不是我發現,你就打算瞞我一輩子對嗎,畢竟像我這樣的人幾乎不能和你這個圈層的人有交集。”

“然後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一個被圈養的......”

“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