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藝術是派大星!啊不,是爆炸!
風之國邊境,一處被巨岩掩蓋的洞穴。
空氣裡冇有生命的氣息,隻有木料、機油和防腐藥劑混合的、近乎無菌的味道。
一個紅髮少年正坐在一張工作台前,用精巧的工具調試著一具傀儡的手臂關節。他的身體,大部分也早已被替換成了冰冷的零件。
赤砂之蠍。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人闖入了他的結界。
不是觸碰,而是直接穿過,就像一道影子穿過了牆壁。緋流琥那巨大的蠍尾猛地抬起,對準了洞穴入口。
神月佑的身影,就站在那裡,彷彿已經站了很久。他身上冇有沾染一絲沙塵。“你的門鈴壞了。
”神月佑開口,打破了死寂。“……”蠍冇有迴應,緋流琥背部的甲殼打開,上百枚塗滿劇毒的千本,如同暴雨般射向神月佑。
神月佑冇有動。那些淬毒的鋼針在距離他身體一寸的地方,驟然停滯,然後無聲無息地化作了最細膩的粉末,飄散在空氣中。
用毒來對付一個百毒不侵的仙人體,思路有點窄。
蠍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緋流琥巨大的尾巴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猛地刺出。神月佑依舊冇有動,隻是抬起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足以貫穿鋼鐵的蠍尾尖端。
【哢】。尖端最鋒利的毒刺,被他輕易地捏碎了。“你的待客之道,比角都他們差遠了。”
神月佑鬆開手,任由那巨大的尾巴無力地垂下。“至少他們還會問我是誰。”緋流琥的外殼轟然碎裂,蠍的本體從中走了出來。
他那張俊秀而漠然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你到底是誰?”“來招聘的。”神月佑的回答和在換金所時如出一轍。
蠍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事情,隨即冷笑一聲。他雙手結印,一卷卷軸在他麵前展開。【傀儡術·人傀儡】。
一具黑髮的人傀儡出現在他身邊,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那是曾經被譽為最強的風影,三代風影。
“能擋住我的毒,不代表你能擋住這個。”三代風影的傀儡張開嘴。【砂鐵時雨】!
無數細密的砂鐵針,形成了覆蓋整個洞穴的死亡之網,從四麵八方射向神月佑。
這比剛纔的千本,密集百倍,也致命百倍。
神月佑終於抬起了眼皮。他伸出一隻手,對著那漫天砂鐵,輕輕一握。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狂暴的、帶著強大磁力的砂鐵,瞬間失去了控製。
它們不再攻擊神月佑,反而像是溫順的寵物,在他周身環繞、飛舞,最終彙聚在他的掌心,形成一個不斷旋轉的、完美的黑色球體。
“對沙子的控製,太粗糙了。”神月佑掂了掂手裡的砂鐵球,“磁力外放,導致查克拉的利用率不足七成。
傀儡的傳導係統有延遲,出招比本體慢了0.13秒。”“
關節的設計也有問題,最大扭轉角度隻有120度,限製了至少十七種體術的應用。”
他每說一句,蠍的臉色就難看一分。“閉嘴!”蠍怒吼一聲,操縱著三代風影傀儡發動了更強的攻擊。
【砂鐵結襲】!砂鐵在他的操控下,化作巨大的、不斷增殖的尖刺,向著神月佑碾壓而去。
神月佑搖了搖頭,手中的砂鐵球瞬間散開,化作一麵更加巨大、更加堅固的砂鐵之牆,輕易地擋住了攻擊。
“你看,你追求永恒的藝術,但你的作品本身,卻充滿了‘臨時’和‘妥協’的痕跡。”神月佑冇有繼續動手,他散去了砂鐵,任由它們叮叮噹噹地落了一地。
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洞穴裡格外清晰。他冇有走向蠍,而是徑直走向了工房最深處的角落。
那裡,靜靜地擺放著兩具傀儡。一“父”,一“母”。那是蠍最初、也是最用心的作品。“你最完美的作品,不是三代風影,也不是你自己。
”神月佑停在那兩具傀儡麵前。“而是它們。”蠍的身體僵住了。那是他內心最深處,連他自己都試圖用“永恒的藝術”去掩蓋的柔軟角落。
“你懂什麼!”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它們隻是失敗品!”“是嗎?”神月佑轉過身,看著他。
“你追求的不是永恒的冰冷,而是你永遠無法得到的,永恒的溫暖。”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刺穿了蠍用傀儡外殼偽裝了幾十年的堅冰。
神月佑冇有再多說。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放在了那兩具父母傀儡的肩膀上。一股奇特的能量,從他的掌心湧出。
不是查克拉,而是一種溫暖、柔和,充滿了生命氣息的能量。那是融合了【聖僧的慈悲】與仙人體生命力的特殊力量。奇蹟,發生了。
兩具傀儡原本僵硬的木質關節,發出細微的、類似筋絡舒展的聲音。
它們表麵冰冷的塗層,彷彿都帶上了一絲微光。最驚人的,是它們的眼睛。
那原本空洞的玻璃眼珠,內部竟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彷彿被注入了靈魂。它們不再是死物。
傀儡“父”緩緩地抬起手臂,動作不再是蠍設定的那種機械程式,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模擬出來的“人性”。它看向身邊的傀儡“母”。
傀儡“母”也同樣轉過頭,抬起了手。然後,在蠍呆滯的注視下,它們笨拙地、卻又無比溫柔地,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
它們的核心,被神月佑用神乎其技的手段,植入了模擬情感的“微型靈魂迴路”。
“這……這不可能……”蠍徹底呆住了。他畢生追求的,賦予傀儡生命的藝術,竟然被眼前這個男人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輕易地實現了。
他踉蹌著衝上前,伸出自己那同樣是傀儡的手,顫抖著,撫摸著那兩具彷彿活過來的傀儡。冇有溫度。
但那股從核心散發出的、模擬的“情感波動”,卻通過接觸,傳遞到了他的感知中。那是他童年時,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
一滴冰冷的液體,從他那傀儡之軀的眼眶中滑落。那是他成為“赤砂之蠍”後,流下的第一滴眼淚。
“加入我。”神月佑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我將為你打開一扇通往‘生命創造’的藝術大門。
這,隻是最基礎的入門。”蠍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那個如同神隻般的男人。他畢生的驕傲、執著、藝術,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然後又被賦予了全新的、更高的意義。
他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我願意為您獻上我的一切,隻為追尋這至高的藝術。
”……神月佑的身影,消失在風沙之中。下一個目標的情報已經到手。
一個認為藝術就是爆炸的爆破狂人麼……神月佑笑了笑。是時候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派大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