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收服角都與“不死二人組”

地下換金所的空氣,因恐懼而凝固。

角都全身的細胞都在尖叫著“危險”。眼前這個男人,與情報中那個彈指碎劍,鎮壓五影的身影,重合了。

那不是人類,是災難。

可身為S級叛忍的尊嚴,在死亡的陰影下,異化成了最後的瘋狂。

“哈!有意思!真有意思!”飛段的狂熱壓過了恐懼,他舔了舔鐮刀的刀刃,“不管你是誰,你的靈魂,邪神大人都收下了!”

他猛地將巨大的三月鐮擲出,鐮刀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旋轉著封死了神月佑所有閃避的路線。

同時,他本人也手持一根黑色的長矛,緊隨其後,發動了鉗形攻勢。

神月佑依舊坐在椅子上,隻是隨意地偏了一下頭。

旋轉的鐮刀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鋒利的刀刃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一滴血珠,滲了出來。

“得手了!”

飛段眼中爆發出狂喜。他用腳尖一勾,接住彈回的鐮刀,伸出舌頭,虔誠地將那滴屬於神月佑的血液舔入口中。

瞬間,他的身體表麵浮現出黑白相間的詭異骷髏花紋。

他在地上迅速畫出屬於邪神教的圓形法陣,站到中心,臉上帶著殘忍而滿足的笑容。

“哈哈哈哈!準備好感受無儘的痛苦吧!我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你折磨致死!”

他舉起手中的黑色長矛,對準了自己的大腿,狠狠刺下!

【噗嗤】。

鮮血飛濺。

劇痛讓飛段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但他的臉上卻充滿了施虐的快感。他抬起頭,期待著看到神月佑抱著腿慘叫的模樣。

然而,神月佑依舊端坐在那裡,甚至還端起桌上一杯不知誰喝剩的渾濁麥酒,輕輕晃了晃。

毫髮無傷。

“怎……怎麼回事?”飛段的笑容僵住了。

“感覺不到嗎?”神月佑抿了一口酒,似乎在品味,隨即又嫌惡地放下。“你的詛咒,連不上。”

他伸出手指,碰了碰臉頰上那道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癒合的傷口。

“你的儀式,本質上是基於靈魂和生命能量的鏈接。可惜,你我的生命形態,存在維度上的差異。就像你想用一根麻繩,去捆住一片大海。”

*用玄學攻擊一個點滿了科技樹的唯物主義者,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飛段的腦子宕機了。

他的信仰,他賴以生存的殺戮方式,第一次出現了無法理解的狀況。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角都動了。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這個男人的存在,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唯一的生路,就是用最強的力量,將其徹底毀滅!

“秘術·地怨虞!”

角都的後背瞬間撕裂,無數漆黑的觸手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尖端凝聚著駭人的查克拉。

“火遁·頭刻苦!”

“風遁·壓害!”

戴著麵具的火遁心臟與風遁心臟同時從他體內衝出,吐出融合了風勢的巨大火海,瞬間將神月佑所在的位置吞冇。這招組合忍術,足以將一座小鎮化為灰燼。

角都的視線死死鎖定著火海中心。

他不相信有任何生物能在這種威力的術下存活。

火焰散去。

神月佑的身影,依然坐在那張已經燒成焦炭的椅子上,毫髮無傷。一層淡金色的能量屏障,將他與外界隔絕。

“你的心臟,在我看來,就像五個隨時可以關閉的開關。”

神月佑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角都渾身一震,一種極致的危險感籠罩了他。

“你的咒術,對我這種靈魂強度的人無效。”神月佑的目光轉向呆滯的飛段,隨即又落回角都身上。

“而你……”

他抬起手,對著角都的方向,五指張開,然後輕輕一握。

冇有結印,冇有查克拉波動。

但角都卻如遭雷擊,猛地跪倒在地!

“呃……啊……”

他體內的經絡,那些連接著心臟的黑色觸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攥住,瞬間麻痹!五個心臟的生物電信號,在同一時刻被強行乾擾、切斷!

他能感覺到那四個寄存著他人心臟的麵具,正在體內瘋狂地衝撞,卻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力量。

“你……你做了什麼!”角都驚駭欲絕。

“冇什麼,隻是給你斷了個電。”神月佑的語氣像是隨手關燈。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角都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追求的永生,是通過竊取零件來修補一架破敗的機器。而我,可以讓你這台機器本身,發生進化。”

神月佑的手指,點在了角都的胸口。

金色的能量,溫柔而又霸道地湧入。

“噗!”

那個戴著火遁麵具的怪物,被硬生生地從角都體內剝離出來,在地上發出一聲哀鳴,化作飛灰。

“噗!噗!噗!”

雷、風、水,三個心臟緊隨其後,被一一清除。

角都的身體因為力量的流失而劇烈顫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飛速消逝。他耗費了近一個世紀積累的“生命”,在幾秒鐘內就被清零。

絕望,籠罩了他。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招聘的事了。”神月佑收回了手,隻留下了角都自己的那顆心臟。

他打了個響指。

【啪】。

一張虛擬光屏在角都眼前展開,上麵是神隱村未來一年的財政預算,密密麻麻的零,刺痛了角都那顆僅存的心臟。

“神隱村,缺一個財務總管。”神月佑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魔力,“負責村子的資產管理、投資增值、以及對整個忍界的金融佈局。”

“我給你真正的‘永生’技術,你為我管錢。這個交易,你覺得怎麼樣?”

角都的呼吸粗重。

永生……管錢……

他畢生的追求,被這個男人用一種輕描淡寫的方式,擺在了他的麵前。

他無法拒絕。

或者說,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這個機會。

“我……”角都沙啞地開口,最終低下了那顆高傲了幾十年的頭顱,“我同意。”

神月佑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另一邊已經徹底傻掉的飛段。

“至於你。”

飛段一個激靈,握緊了鐮刀。

“你的神,太弱小了。”神月佑一句話,就踩在了飛段的雷區上。

“你胡說!邪神大人是至高無上的!”飛段下意識地反駁。

“一個隻能靠信徒自殘來汲取微末力量的神,也配叫至高無上?”神月佑嗤笑一聲,“真正的神,應該言出法隨,應該讓世界按照祂的意誌運轉。”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飛段無法抗拒的誘餌。

“舊的秩序即將崩塌,新的神……或者說,新的‘教義’,需要有人去傳播,去執行。神隱村,會成立一個特殊行動部隊,專門處理那些不服從新秩序的‘異端’。”

“我任命你為隊長。”

“你可以儘情地去戰鬥,去‘獻祭’,去傳播你所理解的‘痛苦’。但一切,必須在我的規則之內。”

“用你的鐮刀,去維護新的‘神’的威嚴。”

飛段愣住了。

他腦子裡的肌肉無法處理這麼複雜的資訊,但他聽懂了。

有打不完的架。

可以名正言順地去殺人獻祭。

而且,是為了一位遠比邪神更強大、更真實存在的“新神”服務。

這……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混蛋……你這傢夥……”飛段的臉上,狂熱再次取代了迷茫,“聽起來,好像比我自己乾有意思多了!”

雖然嘴上還在罵罵咧咧,但他的態度,已經默認了這個結果。

神月佑揮了揮手。

“去神隱村,找一個叫長門的,他會給你們辦入職手續。”

打發走兩個工具人,神月佑從懷裡,拿出了另一份卷軸。

上麵是一個紅髮少年的畫像,眼神孤高而悲傷。

【赤砂之蠍】。

一個把永恒寄托於傀儡的藝術家麼……

該用什麼,來打動一顆早已死去的心呢?

神月佑的身影,消失在陰暗的換金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