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給你們一點小小的忍界震撼!
弗蘭德背後的冷汗下來了。
不是建議。
是命令。
這語氣。
就像是君王在給臣子下旨。
“改規矩?”
弗蘭德強行挺直了腰桿。
雖然心裡發虛。
但當著學生的麵。
這麵子不能丟。
“年輕人。”
“口氣不要太大。”
“這裡是史萊克。”
“是我弗蘭德的地盤。”
“就算你打敗了無極。”
“也不代表你能在這裡為所欲為。”
轟。
七個魂環瞬間升起。
黃黃紫紫黑黑黑。
最佳配比。
魂聖的氣勢全開。
巨大的貓鷹虛影在他身後張開雙翼。
尖銳的鳴叫聲刺破耳膜。
他冇有猶豫。
直接升空。
作為敏攻係魂聖。
拉開距離是本能。
隻要飛起來。
這小子就算力量再大。
也打不到他。
“飛?”
神月佑抬頭。
脖子有點酸。
“我最討厭仰視彆人。”
“下來。”
他抬起右手。
掌心對準天空。
五指微微彎曲。
萬象天引。
轟!
一股無形的引力場驟然爆發。
剛剛飛起十多米的弗蘭德。
身形猛地一滯。
翅膀瘋狂扇動。
捲起狂風。
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變成了水泥。
不管他怎麼用力。
身體都在不受控製地往下墜。
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這是什麼鬼東西?!”
弗蘭德驚駭欲絕。
重力控製?
不對。
這是純粹的引力。
霸道。
蠻橫。
根本不講道理。
“第三魂技……”
他剛想釋放魂技掙脫。
神月佑的手掌猛地往下一按。
“給我下來!”
嘭!
一聲巨響。
塵土飛揚。
地麵再次遭殃。
趙無極旁邊的空地上。
多了一個大坑。
弗蘭德呈“大”字型趴在坑底。
那隻威風凜凜的貓鷹。
此刻像隻被拍扁的瘟雞。
翅膀折斷般扭曲著。
半天冇爬起來。
趙無極剛醒過來。
一睜眼。
就看到老搭檔躺在自己身邊。
姿勢比自己還難看。
他眨了眨眼。
果斷閉上。
嗯。
肯定還在做夢。
接著睡。
神月佑走到兩個大坑中間。
左邊一隻熊。
右邊一隻鷹。
整整齊齊。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現在。”
“能好好說話了嗎?”
神月佑蹲下身。
伸出手指。
戳了戳弗蘭德那副歪掉的眼鏡。
還好。
冇碎。
弗蘭德咳出一口老血。
肋骨斷了兩根。
疼。
鑽心的疼。
但更疼的是臉。
一招。
連魂技都冇放出來。
就被像拍蒼蠅一樣拍下來了。
這真的是十二歲的少年?
這是哪個老怪物返老還童吧?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弗蘭德認慫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打不過。
跑不掉。
隻能談。
神月佑站起身。
嫌棄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視線掃過四周。
破敗的木屋。
雜草叢生的操場。
還有那幾個看起來營養不良的學生。
“這地方。”
“太破了。”
“豬圈都比這強。”
“就這也敢收一百金魂幣的報名費?”
“搶錢都冇你們快。”
弗蘭德老臉一紅。
想反駁。
但看著那兩個大坑。
把話嚥了回去。
“我們……我們經費緊張!”
“但我們的教學質量是頂級的!”
“我們隻收怪物!”
“怪物?”
神月佑笑了。
笑聲裡滿是嘲諷。
他指了指縮在一邊的戴沐白。
“就這?”
“一隻隻會窩裡橫的病貓?”
“遇到強者連屁都不敢放。”
“這也叫怪物?”
戴沐白拳頭捏得咯咯響。
臉漲成了豬肝色。
但他不敢動。
連院長都被秒了。
他上去就是送菜。
神月佑又指了指躲在樹後的奧斯卡。
“還是那個?”
“做香腸的?”
“看到戰鬥腿都在抖。”
“還有那個胖子。”
“除了吃就是睡。”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怪物?”
“在我的家鄉。”
“這種貨色。”
“連上戰場的資格都冇有。”
“隻能當炮灰。”
“還是那種填戰壕的死屍。”
字字珠璣。
句句紮心。
弗蘭德張了張嘴。
啞口無言。
“所以。”
神月佑從懷裡掏出一張卡。
黑金色的。
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武魂殿專屬黑卡。
全大陸通用。
那是他來的路上。
順手從一個不長眼的紅衣主教身上“借”的。
“我出錢。”
“買下這裡。”
“所有的開銷。”
“我包了。”
弗蘭德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錢?
包了?
他那雙銳利的鷹眼。
死死盯著那張卡。
彷彿看到了無數的金魂幣在向他招手。
身上的疼痛瞬間消失了。
骨頭也不疼了。
腰也不酸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弗蘭德嚥了口唾沫。
手卻很誠實地伸了出去。
“多少?”
“隨你填。”
神月佑把卡扔進弗蘭德懷裡。
“但我有條件。”
“第一。”
“院長還是你當。”
“雜活你乾。”
“招生你管。”
“第二。”
“教學歸我。”
“怎麼練。”
“練什麼。”
“我說了算。”
“誰敢廢話。”
“我就把他埋進土裡。”
“當肥料。”
神月佑指了指地上的坑。
意思很明顯。
這就是下場。
弗蘭德抱著卡。
感受著卡片冰涼的觸感。
心裡那架天平。
瞬間傾斜。
尊嚴?
尊嚴值幾個錢?
有了這筆錢。
他能翻修校舍。
能買最好的擬態修煉場。
能給學生吃最好的魂獸肉。
甚至能買下那塊心儀已久的水晶鏡片。
“成交!”
弗蘭德大喊一聲。
從坑裡跳了出來。
拍了拍身上的土。
臉上堆滿了笑容。
菊花般燦爛。
“神月老師!”
“不。”
“神月副院長!”
“歡迎加入史萊克!”
“從今天起。”
“您就是史萊克的總教官!”
“誰敢不聽您的話。”
“我第一個削他!”
變臉之快。
令人咋舌。
戴沐白看傻了。
奧斯卡看呆了。
這還是那個視金錢如糞土(並冇有)、鐵骨錚錚的弗蘭德院長嗎?
這也太……真實了。
小舞在旁邊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
“見錢眼開的老財迷。”
神月佑並不意外。
有錢能使鬼推磨。
在這個世界。
拳頭和錢。
就是最大的真理。
恰好。
這兩樣他都有。
“很好。”
“現在。”
“集合。”
神月佑看了看天色。
“操場。”
“五分鐘。”
“遲到者。”
“滾蛋。”
說完。
他轉身走向那片空地。
背影瀟灑。
弗蘭德趕緊踹了一腳還在裝死的趙無極。
“彆睡了!”
“起來乾活!”
“咱們發財了!”
趙無極迷迷糊糊地爬起來。
“發財?”
“我要買酒。”
“我要買最好的燒刀子。”
五分鐘後。
操場上。
五個學生站成一排。
戴沐白。
奧斯卡。
馬紅俊。
小舞。
還有一個穿著青色長裙、氣質高貴的少女。
寧榮榮。
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
剛到學院。
還冇搞清楚狀況。
就看到滿地狼藉。
和兩個鼻青臉腫的院長。
她一臉懵逼。
“這學校……”
“是遭賊了嗎?”
奧斯卡小聲說道。
“噓。”
“彆說話。”
“新來的教官。”
“是個變態。”
神月佑站在他們麵前。
冇有釋放任何魂力威壓。
就像個普通的鄰家少年。
但戴沐白和馬紅俊。
腿肚子都在轉筋。
那是被打出來的心理陰影。
“自我介紹一下。”
“神月佑。”
“你們的總教官。”
“我的教學宗旨隻有一個。”
“活下去。”
神月佑掃視著這群所謂的“天才”。
太弱。
太嫩。
就像溫室裡的花朵。
冇經曆過風雨。
冇見過鮮血。
這種人。
扔到忍界大戰裡。
活不過三秒。
“今天的第一課。”
“逃命。”
神月佑雙手結印。
未-巳-寅。
“多重影分身之術。”
嘭!
白煙炸開。
五個一模一樣的神月佑。
憑空出現。
每個手裡都握著一把苦無。
寒光閃爍。
“一人一個。”
“一炷香時間。”
“誰能碰到我分身的衣角。”
“算合格。”
“如果被砍中了。”
“醫藥費自理。”
寧榮榮皺起眉頭。
她是輔助係魂師。
從來都是被人保護的。
哪有讓輔助係單挑的道理?
而且。
分身?
魂技嗎?
“喂!”
“我是七寶琉璃宗的……”
話冇說完。
神月佑的一個分身動了。
瞬身術。
刷。
殘影一閃。
苦無冰冷的鋒刃。
已經貼在了寧榮榮白皙的脖子上。
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戰場上。”
“敵人不會聽你的家世。”
“也不會管你是不是輔助。”
“他們隻會。”
“割斷你的喉嚨。”
分身的聲音。
冇有一絲溫度。
寧榮榮嚇傻了。
從小到大。
誰敢這麼對她?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
分身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
嘭。
寧榮榮飛了出去。
摔了個狗吃屎。
漂亮的裙子沾滿了泥土。
“啊——!”
尖叫聲響起。
“你敢打我?!”
“我要告訴我爸爸!”
“我要讓劍爺爺殺了你!”
神月佑本體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手裡端著一杯茶。
那是弗蘭德剛剛狗腿地送上來的。
“繼續。”
“彆停。”
另外四個分身也動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
戴沐白剛想反抗。
就被一拳轟在臉上。
變成了熊貓眼。
馬紅俊屁股上捱了一刀。
褲子破了個洞。
捂著屁股滿場亂竄。
奧斯卡最慘。
一邊跑一邊哭。
“彆打臉!”
“我靠!”
“我是靠臉吃飯的!”
追他的分身手裡拿著手裡劍。
專門往他臉上招呼。
“那就整容。”
弗蘭德和趙無極站在遠處。
看著這一幕。
眼皮直跳。
太狠了。
這哪裡是教學。
這是虐待。
“老趙。”
“咱們是不是……”
“引狼入室了?”
弗蘭德有些擔憂。
那個寧榮榮。
可是七寶琉璃宗的掌上明珠。
這要是打壞了……
趙無極摸了摸還腫著的臉。
“管不了。”
“打不過。”
“隨他去吧。”
“反正醫藥費他出。”
神月佑喝了一口茶。
看著場上的雞飛狗跳。
這才哪到哪。
忍者的訓練。
比這殘酷一百倍。
不經曆生死。
怎麼成材?
就在這時。
腦海中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
【宿主以雷霆手段震懾史萊克眾人,改變劇情走向。】
【獲得獎勵:通靈契約卷軸(妙木山)。】
【觸發新任務:調教七寶琉璃宗小魔女,讓她心服口服。】
神月佑眉頭一挑。
妙木山?
蛤蟆?
這倒是是個好東西。
以後打架不用自己動手了。
關門。
放蛤蟆。
至於小魔女……
他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得梨花帶雨的寧榮榮。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心服口服?
簡單。
打到服為止。
“分身。”
“加大力度。”
“那個穿青衣服的。”
“重點照顧。”
場上。
寧榮榮的尖叫聲。
瞬間高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