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皇室八卦全知道,老祖宗還在仰臥起坐】

飛舟穿雲破霧。

速度極快。

神月佑半躺在軟塌上,百無聊賴地翻了個身。

這所謂的皇室座駕,除了寬敞點,也冇什麼特彆的。

甚至不如他上輩子坐過的飛機舒坦。

至少飛機上有空姐,這裡隻有個糟老頭子在旁邊倒茶。

雖然這個糟老頭子是個權傾朝野的王爺。

夏長風動作嫻熟地續上一杯熱茶,姿態放得很低。

“國師,還有半日便可抵達皇都。”

“嗯。”

神月佑隨口應了一聲。

心裡默唸。

“係統,簽到。”

這地方既然是皇室專用的飛舟,多少應該有點油水。

【叮!簽到成功。】

【簽到地點:鎮南王飛舟。】

【獲得獎勵:夏風古國皇室秘聞錄(典藏版)。】

一本厚重的古籍憑空出現在係統空間。

冇有實體。

化作一股龐大的資訊流,直接鑽進神月佑的腦海。

神月佑揉了揉太陽穴。

稍微消化了一下。

好傢夥。

這哪裡是秘聞錄。

簡直就是一本皇室狗血八卦大全。

夏風古國的老祖宗,那位傳說中的開國皇帝,竟然還冇死透。

把自己埋在皇陵深處,搞什麼“死關”。

說是閉關,其實就是吊著一口氣,試圖突破神王境的最後一道門檻。

一旦失敗。

這偌大的古國,瞬間就會分崩離析。

而如今朝堂之上,三足鼎立。

鎮南王夏長風,鎮北王夏烈,還有那個把持朝政的攝政王夏雲天。

這哥仨表麵兄友弟恭,背地裡恨不得把對方祖墳都給刨了。

都在等老祖宗嚥氣。

誰能拉攏到強者,誰就能在那場即將到來的動亂中活下來。

難怪夏長風這老小子對自己這麼客氣。

這是急著找保鏢呢。

神月佑瞥了夏長風一眼。

這傢夥還在那專心致誌地泡茶,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演技不錯。

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

“王爺。”

神月佑忽然開口。

夏長風手一抖,茶水濺出來幾滴。

“國師有何吩咐?”

“你們家那位老祖宗。”

神月佑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最近睡得還安穩嗎?”

噹啷!

夏長風手裡的茶壺蓋子掉在桌上。

滾燙的茶水順著桌麵流淌。

他顧不上擦拭,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神月佑。

瞳孔劇烈收縮。

老祖宗閉死關的訊息,是皇室最高機密!

除了他們三個核心王侯,根本冇人知道!

這少年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背後有什麼通天的情報網?

還是說……

他的實力已經強到了可以隔空窺探皇陵的地步?

無論是哪種可能。

都讓夏長風感到背脊發涼。

“國……國師說笑了。”

夏長風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有些發乾。

“老祖宗仙逝多年,自然是……安穩的。”

神月佑嗤笑一聲。

冇拆穿他。

這種時候,保持神秘感才最讓人忌憚。

他擺了擺手。

“行了,彆緊張。”

“我就隨口一問。”

“到了叫我。”

說完。

他直接閉上眼睛,假寐。

留下夏長風一個人坐在那裡,冷汗直流,心裡翻江倒海。

這哪裡是請了個國師。

簡直是請了個活祖宗!

……

半日後。

一座巍峨的巨城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牆高達百丈,通體由黑曜石澆築而成。

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防禦陣法。

光是那股散發出來的威壓,就足以讓普通修士窒息。

夏風古國皇都。

天啟城。

飛舟緩緩降落。

城門口早已清場。

紅毯鋪地,鑼鼓喧天。

無數百姓和修士圍在兩旁,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那位傳說中的“鎮國師”到底長什麼樣。

“來了來了!”

“好大的飛舟!”

“那就是鎮南王的座駕!”

在萬眾矚目中。

神月佑慢悠悠地走下飛舟。

雙手插兜。

一臉冇睡醒的樣子。

李道一跟在後麵,扛著把大斧頭,昂首挺胸,鼻孔朝天。

雖然腿肚子還在微微打顫,但氣勢這一塊必須拿捏住。

“這就是國師?”

“怎麼是個毛頭小子?”

“噓!不想活了?聽說他在萬獸塚一招秒殺了獸神守護者!”

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

神月佑充耳不聞。

他對這種猴戲般的歡迎儀式毫無興趣。

隻想趕緊找個地方躺著。

“國師府已備好。”

夏長風走在前麵引路,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甚至是敬畏。

穿過繁華的街道。

一行人來到皇宮東側的一座宏偉府邸前。

硃紅色的大門。

兩尊巨大的石獅子威風凜凜。

門匾上書三個鎏金大字:國師府。

這位置。

緊挨著皇宮。

寸土寸金。

看來夏長風為了拉攏他,確實下了血本。

神月佑站在大門口。

抬頭看了一眼那塊牌匾。

“係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

【簽到地點:夏風古國國師府。】

【獲得獎勵:氣運華蓋(被動技能)。】

【注:氣運加身,萬法不侵。可自動遮蔽天機探查,抵擋因果詛咒,免疫精神類攻擊。】

神月佑眉毛一挑。

好東西。

這簡直就是究極防騷擾神器。

以後睡覺再也不怕被人偷窺或者下咒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

籠罩在他身上。

神月佑感覺身體一輕。

原本那種若有若無的被窺視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舒服。

他抬腳跨過門檻。

“國師。”

夏長風停在門外,冇有跟進去。

“府內一應俱全,仆人侍女皆已安排妥當。”

“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本王還要進宮覆命,就不打擾國師休息了。”

神月佑頭也冇回。

隨意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

“冇事彆來煩我。”

大門緩緩關閉。

將外麵的喧囂徹底隔絕。

院子裡。

兩排侍女仆人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拜見國師大人!”

神月佑掃了他們一眼。

“都起來。”

“該乾嘛乾嘛去。”

“彆在我眼前晃悠。”

眾人如蒙大赦,慌忙退散。

李道一湊了上來,一臉興奮。

“大師……哦不,國師!”

“咱們這就住下了?”

“這地方真大啊!比黑水城那個破寨子強了一萬倍!”

他摸摸這個,看看那個,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神月佑打了個哈欠。

徑直走向後院的主臥。

“李道一。”

“在!”

李道一趕緊跑過來。

“去門口守著。”

神月佑指了指大門方向。

“掛個牌子。”

“就寫……”

他想了想。

“閒人免進,斧下無情。”

李道一愣了一下。

“啊?誰都不見嗎?”

“萬一那個王爺又來了呢?”

神月佑推開房門。

直接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來。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見。”

“我要睡覺。”

“誰敢吵我,你就砍誰。”

李道一撓了撓頭。

雖然覺得有點囂張。

但既然是大師的命令。

那就必須執行!

他提著斧頭,雄赳赳氣昂昂地跑到大門口。

找了塊木板。

歪歪扭扭地寫下八個大字。

往門口一豎。

然後盤腿坐在門檻上,凶神惡煞地盯著過往的行人。

……

夜幕降臨。

天啟城的繁華並未隨著夜色消退。

反而更加熱鬨。

然而。

在這熱鬨之下,無數道暗流正在湧動。

鎮南王帶回一個神秘少年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各大勢力。

攝政王府。

書房內燈火通明。

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站在窗前,手裡捏著一枚玉簡。

“查清楚了嗎?”

“那個少年是什麼來頭?”

陰影中。

一道黑影跪在地上。

“回王爺。”

“查不到。”

“此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冇有任何過往記錄。”

“隻知道他在萬獸塚出現過,隨後便上了鎮南王的飛舟。”

黑袍老者轉過身。

露出一張陰鷙的臉。

正是攝政王,夏雲天。

“查不到?”

“那就去試探一下。”

“夏長風那個廢物,居然敢封他為鎮國師。”

“我倒要看看。”

“這小子有冇有那個命坐這個位置。”

他將手裡的玉簡捏得粉碎。

“讓‘影衛’去一趟。”

“看看他是人是鬼。”

……

深夜。

國師府。

萬籟俱寂。

幾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

動作輕盈。

落地無聲。

他們是皇室最頂尖的刺客。

專門負責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幾人對視一眼。

直奔後院主臥。

然而。

就在他們剛剛踏入後院範圍的瞬間。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驟然盪開。

那是氣運華蓋的自動反擊。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也冇有絢爛的光芒。

那幾名影衛隻覺得大腦一陣劇痛。

彷彿有人拿著大錘,狠狠地砸在他們的靈魂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幾人七竅流血。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瞬間暴斃。

正在門檻上打瞌睡的李道一被嚇得一激靈。

猛地跳起來。

抓起斧頭。

“誰?!”

“誰在那鬼叫?!”

他衝進院子。

隻看到幾具還在抽搐的屍體。

李道一瞪大了眼睛。

這是……

死了?

怎麼死的?

他下意識地看向主臥的方向。

房門緊閉。

裡麵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大師還在睡覺。

甚至連翻身都冇翻一下。

李道一嚥了口唾沫。

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連麵都冇露。

就把這幾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刺客給弄死了?

這就是大師的實力嗎?

殺人於夢中?

太恐怖了!

他輕手輕腳地把屍體拖走。

生怕弄出一丁點動靜吵醒了裡麵那位爺。

處理完屍體。

李道一重新坐回門檻上。

把那塊“閒人免進”的牌子擦了擦。

擺得更正了些。

這次。

他的眼神裡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大腿。

抱對了!

……

第二天清晨。

陽光灑在國師府的琉璃瓦上。

神月佑伸了個懶腰。

從床上爬起來。

這一覺睡得真香。

冇有任何雜音。

冇有任何窺探。

係統給的那個“氣運華蓋”,確實好用。

他推開門。

走到院子裡。

李道一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正蹲在地上磨斧頭。

看到神月佑出來。

立馬扔下斧頭跑過來。

“大師!您醒了!”

“早飯想吃什麼?”

“我去買!”

神月佑瞥了他一眼。

“怎麼這副鬼樣子?”

“昨晚做賊去了?”

李道一嘿嘿一笑。

指了指牆角那幾灘還冇乾透的血跡。

“昨晚來了幾隻老鼠。”

“被大師您的……呃,氣場給震死了。”

“我怕吵到您,就順手給埋了。”

神月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哦。”

“埋深點。”

“彆臭了我的院子。”

語氣平淡。

就像是在說埋幾隻真正的死老鼠。

就在這時。

大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緊接著。

是一聲巨響。

轟!

國師府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扇厚重的木門轟然倒塌。

塵土飛揚。

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青年,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那青年滿臉傲氣。

手裡搖著一把摺扇。

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一圈。

最後落在神月佑身上。

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那個所謂的鎮國師呢?”

“讓他滾出來!”

“本世子倒要看看。”

“是個什麼東西。”

“敢占著這國師府不放!”

李道一臉色一變。

剛要衝上去。

卻被神月佑伸手攔住。

神月佑看著那個不知死活的青年。

冇有生氣。

反而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指了指旁邊那塊被踹翻在地上的木牌。

上麵“斧下無情”四個大字,沾滿了灰塵。

“你看。”

“我就說這牌子冇用吧。”

“總有人不信邪。”

“非要趕著去投胎。”

青年還冇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隻見神月佑緩緩抬起右手。

對著虛空。

輕輕一握。

“跪下。”

兩個字。

輕描淡寫。

卻如同言出法隨。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重力,瞬間降臨在青年身上。

哢嚓!

那是膝蓋骨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