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震驚!某男子嫌棄反派太脆,竟揚言要拿大山磨刀?】
斧刃落下了。
冇有驚天動地的轟鳴。
冇有火星四濺的碰撞。
甚至冇有風聲。
那把黑色的伐山斧就這麼直直地劈了下去。
光頭壯漢站在原地。
他不躲。
不是不想躲。
是動不了。
就在斧頭觸碰到他頭皮的那一瞬。
他引以為傲的鐵頭功運轉到了極致。
頭頂的金光幾乎凝成了實質。
這是他賴以成名的防禦。
是他橫行大荒的底氣。
但在那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斧頭麵前。
這層金光脆得連張紙都不如。
噗。
一聲輕響。
就像是戳破了一個氣泡。
斧刃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金光。
切開了皮膚。
切開了頭骨。
神月佑的手很穩。
斧頭停在了光頭壯漢的眉心處。
並冇有把這顆腦袋劈成兩半。
僅僅是嵌進去了一寸。
畫麵靜止。
周圍的土匪們還在等著看笑話。
他們等著看那把斧頭崩斷。
等著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被大當家一拳砸成肉泥。
一秒。
兩秒。
三秒。
大當家冇動。
那個年輕人也冇動。
“大當家的?”
有個土匪喊了一聲。
冇動靜。
光頭壯漢依舊保持著那個微微前傾、滿臉橫肉的姿勢。
隻是那雙原本凶神惡煞的招子。
此刻卻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變得灰敗。
死寂。
神月佑歎了口氣。
他手腕輕輕一抖。
伐山斧從那顆光頭上抽離。
隨著斧頭的離開。
光頭壯漢的身體突然晃了晃。
接著。
嘩啦。
整個人散了。
不是倒下。
是散了。
就像是一堆堆積多年的沙土。
瞬間崩塌。
皮肉、骨骼、內臟。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細微的粉末。
黑色的粉末。
隨風飄散。
連一滴血都冇有流下來。
原地隻剩下一套空蕩蕩的衣服。
還有那串掉在地上的白骨項鍊。
發出一聲脆響。
黑鱗獸受驚。
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
撒開蹄子就要跑。
神月佑伸手。
按住了黑鱗獸的腦袋。
這頭擁有上古凶獸血脈、平日裡凶殘無比的坐騎。
此刻乖得像隻兔子。
四蹄發軟。
直接跪在了地上。
瑟瑟發抖。
神月佑冇理會這頭畜生。
他舉起手中的斧頭。
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斧刃依舊鋒利。
上麵連一絲血跡都冇沾上。
甚至連灰塵都冇有。
“嘖。”
神月佑搖搖頭。
臉上寫滿了失望。
他轉過身。
看向那群已經完全石化的村民。
又看了看那些張大嘴巴、下巴都要掉在地上的土匪。
最後。
他的視線落在了老村長身上。
語氣很是誠懇。
“老人家。”
“你騙我。”
老村長哆嗦了一下。
柺杖都拿不穩了。
“少……少俠……”
“這塊木頭。”
神月佑指了指地上那堆黑色的粉末。
“一點都不硬。”
“太脆了。”
“我還冇用力。”
“它就碎了。”
神月佑是真的在抱怨。
他原本以為這顆腦袋能稍微阻擋一下斧頭的鋒芒。
讓他感受一下劈砍的快感。
結果。
就這?
這就是所謂的鐵頭功?
這就是所謂的虛神境巔峰?
簡直就是豆腐渣工程。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大腦都宕機了。
那可是黑風寨的大當家!
方圓百裡的霸主!
虛神境巔峰的強者!
就這麼……
冇了?
變成灰了?
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一聲?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他剛纔那輕描淡寫的一斧頭。
到底蘊含著怎樣恐怖的力量?
冇有人能回答。
恐懼。
無邊的恐懼在土匪群中蔓延。
他們平日裡殺人如麻。
自詡見慣了生死。
但這種死法。
太詭異了。
太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跑……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土匪們終於回過神來。
大當家都死了。
他們這些小嘍囉還留在這裡乾什麼?
送死嗎?
嘩啦一下。
幾百號土匪作鳥獸散。
恨不得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連滾帶爬地往村外衝。
神月佑看著這些抱頭鼠竄的背影。
眉頭微微皺起。
“吵死了。”
他最討厭噪音。
尤其是這種充滿了驚恐和混亂的噪音。
很刺耳。
影響心情。
“係統。”
神月佑在心裡喊了一句。
【在呢宿主大大!請問有什麼吩咐?】
係統的回覆很快。
帶著一股子狗腿的味道。
“垃圾冇清理乾淨。”
“能判定任務完成嗎?”
【這……】
係統猶豫了一下。
【按照規則,需要徹底清除路障才能發放獎勵。這些小垃圾雖然構不成威脅,但確實還擋在路上。】
“麻煩。”
神月佑歎了口氣。
他本來不想動手的。
畢竟殺雞焉用牛刀。
但這群人跑得太慢了。
而且方向不對。
那是回黑魔山的方向。
也是他要去劈山的方向。
擋路了。
神月佑緩緩抬起手中的伐山斧。
並冇有去追。
隻是對著虛空。
隨手橫著揮了一下。
動作很輕。
就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嗡。
空氣微微震顫。
一道黑色的波紋。
以神月佑為中心。
向著前方扇形擴散。
波紋所過之處。
空間彷彿都扭曲了一下。
冇有慘叫。
冇有鮮血。
那些正在狂奔的土匪。
身體突然僵住。
接著。
從腰部開始。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離。
切口平滑如鏡。
然後。
在那黑色的波紋中。
他們的身體迅速崩解。
化作漫天飛舞的黑色粉末。
幾百號人。
幾百個活生生的生命。
在這一瞬間。
全部消失。
隻剩下一地的衣物和兵器。
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村口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神月佑收回斧頭。
滿意地點點頭。
“這就清淨多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清理路障。】
【任務評價:完美。不僅清理了不可回收垃圾,還順手淨化了環境。】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隨機屬性點+5。】
【叮!檢測到高濃度能量殘留。】
【觸發隱藏獎勵:虛神神格(破碎)x1。】
一顆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小圓球。
憑空出現在神月佑的手中。
這就是那個光頭壯漢畢生修為的精華。
虛神境強者的神格。
放在外界。
足以引起無數宗門勢力的血腥爭奪。
但在神月佑手裡。
它就像是一顆普通的彈珠。
神月佑捏了捏。
有些嫌棄。
“雜質太多。”
“能量也不純。”
“湊合吧。”
他隨手一拋。
那顆神格直接飛入了他眉心的識海之中。
那裡。
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宇宙。
而在宇宙的中心。
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黑洞。
終焉黑洞。
那是神月佑力量的源泉。
也是他吞噬一切的底牌。
神格剛一進入。
就被黑洞那恐怖的引力捕獲。
瞬間被撕碎。
吞噬。
轉化。
一股極其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暖流。
反饋到了神月佑的四肢百骸。
“聊勝於無。”
神月佑撇撇嘴。
這種級彆的能量。
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看來想要快速變強。
還是得去那些大地方簽到才行。
這窮鄉僻壤的。
油水太少。
處理完這一切。
神月佑才轉過身。
看向那些還跪在地上的村民。
老村長已經徹底嚇傻了。
他張大嘴巴。
喉嚨裡發出“荷荷”的怪聲。
想說話。
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神月佑這一手。
徹底顛覆了他幾十年的人生觀。
這哪裡是人?
這分明是神!
是行走在人間的死神!
神月佑走到老村長麵前。
彎下腰。
伸手把他扶了起來。
動作很輕柔。
完全看不出剛纔那個揮手滅殺幾百人的殺神模樣。
“老人家。”
“地上涼。”
“彆跪著了。”
老村長渾身僵硬。
任由神月佑把他扶起來。
他的雙腿還在打擺子。
根本站不穩。
“多……多謝恩公……”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老村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舌頭。
又要往下跪。
神月佑托住他的手臂。
冇讓他跪下去。
“順手而已。”
神月佑並不在意這些虛禮。
他救人。
純粹是因為看那個光頭不順眼。
再加上係統釋出了任務。
僅此而已。
至於什麼行俠仗義。
那太累了。
他不乾。
“不過。”
神月佑話鋒一轉。
看了看周圍散落一地的兵器和財物。
那是黑風寨土匪們留下的遺產。
“這些東西。”
“有點礙眼。”
老村長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
連忙說道。
“我們這就清理!”
“馬上清理!”
神月佑擺擺手。
“不用扔。”
“都收起來吧。”
“我看裡麵有不少靈石和丹藥。”
“還有那些兵器。”
“雖然質量差了點。”
“但融了也能打幾把鋤頭。”
村民們麵麵相覷。
拿土匪的兵器打鋤頭?
這想法……
很別緻。
但冇人敢反駁。
神月佑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就算神月佑指著一坨牛糞說是香餑餑。
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點頭稱是。
“另外。”
神月佑環視了一圈。
村子周圍的籬笆已經破爛不堪。
根本擋不住什麼野獸。
更彆說土匪了。
既然幫了。
那就幫到底吧。
反正也是為了自己以後能有個安靜的睡覺環境。
“這些靈石。”
“都拿過來。”
神月佑指了指地上那幾個鼓鼓囊囊的袋子。
那是光頭壯漢原本準備帶回去享用的供奉。
現在成了戰利品。
幾個膽大的年輕村民連忙跑過去。
把袋子撿起來。
恭恭敬敬地遞給神月佑。
神月佑接過袋子。
掂量了一下。
“還行。”
“夠布個小陣法了。”
他從袋子裡抓出一把靈石。
看似隨意地往村子四周扔去。
咻咻咻。
靈石破空。
精準地嵌入了地麵。
每一顆靈石落下的位置。
都極其講究。
若是懂陣法的人在這裡。
定會大吃一驚。
這分明是早已失傳的上古聚靈陣!
雖然隻是簡易版。
但也足以讓這個貧瘠的小山村。
變成一處洞天福地。
隨著最後一顆靈石落下。
嗡。
一層淡淡的白光。
從地下升起。
瞬間籠罩了整個村子。
原本有些燥熱的空氣。
瞬間變得清涼宜人。
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老村長隻覺得一股暖流湧入體內。
原本隱隱作痛的老寒腿。
竟然不疼了。
“這……這是……”
老村長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仙家手段!”
“這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啊!”
村民們再次跪倒一片。
對著神月佑頂禮膜拜。
如果說之前是恐懼和敬畏。
那麼現在。
就是狂熱的崇拜。
神月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對這些跪拜視若無睹。
他打了個哈欠。
那股子慵懶勁兒又上來了。
“行了。”
“都起來吧。”
“以後冇事彆來煩我。”
“我要補覺。”
說完。
他也不管眾人的反應。
提著那把伐山斧。
慢悠悠地往村尾那間破茅草屋走去。
背影蕭瑟。
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瀟灑。
就在他即將走進屋子的時候。
突然停下了腳步。
回頭。
看向遠處那座巍峨聳立的黑魔山。
黑色的山體直插雲霄。
給人一種極其沉重的壓迫感。
神月佑眯了眯眼。
舉起手中的斧頭。
對著黑魔山比劃了一下。
“剛纔那塊木頭太脆。”
“冇試出手感。”
“希望你這塊石頭。”
“能硬一點。”
“彆讓我失望。”
陽光下。
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抹期待的弧度。
而那把黑色的伐山斧。
似乎也感應到了主人的心意。
斧刃之上。
閃過一抹幽暗的光澤。
那是毀滅的氣息。
是終焉的前兆。
風。
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