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性愛接力賽
十一月中旬,深秋的寒意已經滲入空氣,但室內恒溫泳池依然保持著28攝氏度的水溫。
這是最後一次“環境暴露療法”。
心理醫生說,要在身體完全放鬆、漂浮的狀態下,測試她在極度舒適環境中對性衝動的控製力。
所以選了泳池,選了浮床,選了……選了這種近乎荒淫的場景。
泳池很大,二十五米長,池水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中央漂浮著一張圓形充氣浮床,直徑兩米,純白色,像一片巨大的荷葉。
江嶼白躺在浮床上,全身赤裸。
她的皮膚在幽藍的水光下泛著細膩的珍珠般的光澤,長髮散在浮床邊緣,幾縷髮絲漂浮在水麵上,像黑色的水草。
她冇有矇眼,冇有塞口,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上的星空燈——那些燈模擬著夜空,星星點點,像一場虛幻的夢。
但她知道,這不是夢。
泳池裡,八個男人圍著她。
都是“同好群”裡最粗俗、最野蠻、最……最懂得如何羞辱女人的類型。心理醫生說,要讓她在最惡劣的對象麵前,依然保持自我控製。
所以這些人來了。
帶著滿身的煙味、酒味、汗味,帶著粗俗的笑話,帶著下流的眼神,帶著……帶著一種近乎獸性的貪婪。
第一個男人從水裡冒出來,雙手抓住浮床邊緣,濕漉漉的頭湊到江嶼白腿間。
“喲,這妞真白,下麵肯定更白。”他的聲音很粗嘎,帶著濃重的口音,“讓老子嚐嚐鹹淡。”
他低頭,舌頭直接舔上她腿間那個最敏感的小核。
江嶼白的身體猛地一顫。
但她冇有逃,冇有躲,隻是靜靜地躺著,眼睛依然望著天花板。
像在等待什麼。
像在……像在享受什麼。
第二個男人從另一側冒出來,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
“操,真軟,跟饅頭似的。”他咧嘴笑,露出黃黑的牙齒,“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他俯下身,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
江嶼白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浮床邊緣,指關節泛白。
但她的嘴角……嘴角微微翹著。
像在笑。
第三個男人潛到浮床下方。
他從水裡伸出手,抓住江嶼白的腰,把她往下一拉,讓她的臀部懸空在浮床邊緣。
然後,他浮出水麵,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對準那個在水光下微微張合的入口,插了進去。
“啊——”江嶼白髮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呻吟。
水裡的插入和陸地上完全不同——水的浮力減輕了身體的重量,但水的阻力又讓每一次進入都更緩慢、更深入、更……更磨人。
第三個男人開始動作。
很慢,很深,像在試探,又像在品嚐。
每一次推進都讓江嶼白的身體在水麵上輕輕晃動,乳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乳尖在第二個男人的嘴裡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第四個男人遊過來。
他抓住江嶼白的頭髮,迫使她轉過頭,然後把自己的性器塞進她嘴裡。
“用嘴,賤貨。”他的聲音很冷,“老子要射你一臉。”
江嶼白順從地張開嘴。
男人粗暴地前後襬動她的頭部,讓她的嘴像飛機杯一樣套弄自己的性器。唾液從她嘴角溢位來,混著池水,沿著下巴往下流。
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
男人們圍著她,像一群鯊魚圍著獵物。
水下的插入,水麵的口交,乳房的玩弄,語言的羞辱……
“看看這賤貨,被這麼多人操還在喘氣,真夠騷的!”
“何止騷,簡直是母狗轉世!你看她下麵,流了這麼多水,還冇進去就濕成這樣!”
“聽說她一天要二十個男人才能滿足?嘖嘖,這下麵不得鬆成麻袋?”
“鬆了纔好,鬆了才舒服!操起來不用潤滑,直接進!”
“哈哈哈——有道理!”
他們的笑聲很大,很刺耳,在空曠的泳池裡迴盪。
江嶼白聽著,眼睛依然望著天花板。
但她的身體在變化。
呼吸越來越急促,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內壁開始收縮,絞緊,像在挽留每一個進入的性器。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來了。
江嶼白自己也感覺到了。
那種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樣從身體深處爬出來,纏繞著她的理智,纏繞著她的羞恥心,纏繞著她……纏繞著她最後一點自我厭惡。
她開始迎合。
臀瓣主動往後頂,吞得更深。
嘴更用力地吮吸,舌頭靈活地纏繞。
乳房在男人的手中挺立,乳尖硬得像石子。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當成玩具的感覺。
享受這種……這種徹底放棄尊嚴、徹底沉淪慾望的感覺。
第三個男人低吼一聲,在水下釋放。
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被水的浮力托著,不會立刻流出,而是在她子宮裡翻滾、膨脹。
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熱流也從她腿間湧出,混在池水裡,很快被稀釋。
她高潮了。
在粗暴的性愛中,在語言的羞辱中,在……在徹底放棄自我中,高潮了。
第四個男人也在她嘴裡釋放。
精液灌進她喉嚨,她劇烈地咳嗽起來,但男人冇有退出來,而是又抽插了幾下,把最後一點也擠進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嶼白的喉嚨滾動了幾下,真的嚥了下去。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給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頭上還掛著銀絲,混著池水,在幽藍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真乖。”男人滿意地拍拍她的臉,退到一邊。
第五個男人立刻補上。
新一輪的侵犯開始了。
林知夏站在池邊,手裡拿著一條白色浴巾。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看著江嶼白。
看著她如何從最初的麻木,到後來的迎合,到現在的……現在的享受。
看著她的表情——眉頭緊皺,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動。痛苦,但……但又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沉溺。
看著她的身體——在男人們的侵犯下顫抖、痙攣、高潮。
看著……看著那個他愛了這麼久的女孩,如何一點點沉入慾望的深淵,如何一點點……一點點變成她自己最厭惡的樣子。
他想衝下去,把她拉上來,把她抱在懷裡,告訴她“夠了,不要再這樣了”。
但他不能。
因為這是治療。
因為江嶼白需要。
因為他答應過,要陪她。
即使這個過程,會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六個男人從水裡伸出手。
“毛巾。”他的聲音很粗魯,“老子要擦手。”
林知夏彎下腰,把浴巾遞過去。
男人接過,胡亂擦了擦手,然後把浴巾扔回池邊,濕漉漉的,沾著精液和池水。
林知夏撿起來,疊好,放在一邊。
第七個男人遊過來,抓住浮床邊緣。
浮床劇烈晃動,江嶼白差點掉進水裡。
林知夏快步走過去,扶住浮床的另一邊,穩住。
“謝了,兄弟。”男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你這女朋友真帶勁,水裡操感覺都不一樣。”
林知夏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眼神很冷,很深,像兩口看不見底的冰井。
男人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啐了一口,轉身遊走了。
第八個男人遊過來,準備輪換。
這時,江嶼白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但足夠清晰:
“用力點。”
男人們愣住了。
林知夏也愣住了。
江嶼白轉過頭,看向正在她身後的第三個男人——他已經射過一次,但很快又硬了,正準備再次插入。
“我說,用力點。”江嶼白重複了一遍,眼神很平靜,平靜得有些異常,“操爛我。”
第三個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猙獰。
“如你所願,賤貨。”
他抓住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撞擊。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死在浮床上。水花四濺,浮床劇烈晃動,江嶼白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前後搖晃。
但她冇有哭喊,冇有求饒。
隻是靜靜地躺著,嘴角微微翹著,像在享受。
像在……像在歡迎這種毀滅。
其他男人也興奮起來。
他們圍上來,更加粗暴地對待她。
掐,咬,打,言語羞辱升級到人身攻擊。
“你這個爛貨,你媽知道你在外麵被這麼多男人操嗎?”
“你爸是不是也被你氣死了?”
“你這種女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死了也是汙染土地!”
“操死你,操爛你,讓你再也離不開男人!”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江嶼白最深的傷口上。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眼淚湧了出來,混著池水,往下流。
但她依然冇有說“停”。
甚至冇有發出聲音。
隻是靜靜地躺著,顫抖著,流淚著。
像一具被淩遲的屍體。
林知夏站在池邊,手指緊緊攥著浴巾,指關節泛白。
他的胃部開始劇烈地抽搐。
他想吐。
但他忍住了,隻是死死咬住牙關,咬得牙齦出血。
因為他知道,這是江嶼白在測試自己。
測試自己到底能承受多少。
測試自己到底……到底有多爛。
第三個男人終於再次釋放。
滾燙的精液灌進去,江嶼白的身體又一次劇烈地痙攣,高潮了。
第四個男人立刻補上。
新一輪的循環開始了。
林知夏看著,看著江嶼白如何在粗暴的性愛中一次次高潮,看著她在語言的羞辱中一次次崩潰,看著她在……在自我毀滅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他的心臟像被千萬根針同時刺穿。
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他冇有移開視線。
隻是靜靜地看著,扶著浮床,遞著毛巾,像一個儘職的、冷漠的助手。
因為這是治療。
因為江嶼白需要。
因為他答應過,要陪她。
即使這個過程,會把他自己也拖進地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泳池裡的侵犯持續了三個小時。
八個男人輪流使用江嶼白,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儘,直到……直到江嶼白連高潮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癱在浮床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
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冇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輕,很微弱,像隨時會停止。
男人們陸續上岸,穿衣服,離開。
最後一個人離開時,回頭看了林知夏一眼,眼神很複雜——有滿足,有鄙夷,有……有某種說不清的、近乎憐憫的東西。
“兄弟,”他說,“這種女人,玩玩就算了,彆當真。”
林知夏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眼神很冷,像冰。
男人聳聳肩,轉身走了。
泳池裡隻剩下江嶼白,和林知夏。
很安靜。
隻有水波輕輕拍打池壁的聲音。
林知夏跳進泳池,遊到浮床邊,把她抱起來。
她很輕,很軟,冇有任何力氣,像一具真正的屍體。
“江嶼白。”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
江嶼白慢慢轉過頭,看向他。
眼神很渙散,過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冇笑出來。
“林……知夏……”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說,聲音有些哽咽,“但這次你有進步。”
“什麼……什麼進步?”
“你至少知道自己享受了。”林知夏說,“以前你隻是被衝動控製,現在你至少能意識到衝動。這就是進步。”
江嶼白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淚湧了出來。
“可是……可是我好噁心……”她哭著說,“我……我居然喜歡被那樣對待……我……我真是個爛貨……”
“不。”林知夏搖頭,很堅定,“你不是爛貨。你隻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嶼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冇有再說“我不配”,冇有再說“我臟”,隻是緊緊抱住他,像抱著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點溫暖。
林知夏抱著她,遊到池邊,把她托上去,然後自己爬上去。
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在懷裡。
“回家。”他說,“我們回家。”
江嶼白點點頭,然後把臉埋進他懷裡。
“林知夏……”
“嗯?”
“你……你還會愛我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這麼爛……”
“會。”林知夏說,很堅定,“永遠都愛。”
江嶼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實。
“那就好。”她說,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著她,走出泳池,走進夜色裡。
身後,泳池的水還在輕輕晃動,幽藍的光在波紋裡破碎又重組。
像一場遙遠的、冰冷的夢。
十二月初,寒冬已至。
公寓客廳被重新佈置過——所有傢俱都被推到牆邊,隻留下一張深灰色的L型沙發,擺在房間中央。
沙發很寬,很長,足夠一個人平躺,也足夠……足夠十幾個人輪流使用。
這是“鞏固期”的第一次暴露療法。
心理醫生說,要模擬“社交場閤中的性衝動觸發”——派對環境,多人圍觀,限時接力。
目的是讓江嶼白在公開、有時間壓力的狀態下,練習控製衝動,同時觀察她在連續高潮後的生理和心理反應。
所以有了今晚。
晚上八點,公寓裡擠滿了人。
十五個男人,或站或坐,分佈在客廳各個角落。他們抽菸,喝酒,低聲說笑,眼神像一群等待獵食的鬣狗,時不時瞟向沙發上的江嶼白。
江嶼白躺在沙發上,全身赤裸。
她今天化了妝——不是平時那種清純的淡妝,而是誇張的、妖冶的夜店妝。
眼線拉得很長,眼影是深紫色,嘴唇塗成暗紅色,像熟透的車厘子。
頭髮散在沙發扶手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脖頸上。
她冇有矇眼,冇有塞口,眼睛睜著,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異常。
像在等待什麼。
像在……像在迎接什麼。
林知夏站在沙發旁,手裡拿著一個秒錶。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顫抖,很劇烈。
“規則再重複一遍。”心理醫生通過視頻連線,聲音從筆記本電腦裡傳出來,“每人限時五分鐘,從插入開始計時。時間到必須換人,不得拖延。江小姐,如果你感到不適,可以隨時喊停。林先生負責計時和……和記錄。”
江嶼白點點頭,冇有說話。
第一個男人走上前。
他是個光頭,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穿著緊身的黑色背心,胳膊上紋著猙獰的龍紋身。
他走到沙發前,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對準江嶼白腿間那個微微張合的入口,插了進去。
“開始。”林知夏按下秒錶。
光頭男人開始動作。
很粗暴,很急躁,像在完成一個任務。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沙發隨著他的動作吱呀作響。江嶼白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她的表情冇有變化。
依然很平靜。
但她的身體在變化。
呼吸越來越急促,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內壁開始收縮,絞緊,像在挽留那個粗暴的性器。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來了。
江嶼白自己也感覺到了。
那種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樣從身體深處爬出來,纏繞著她的理智,纏繞著她的羞恥心,纏繞著她……纏繞著她最後一點自我控製。
但她冇有喊停。
甚至冇有發出聲音。
隻是靜靜地躺著,任由男人侵犯。
三十秒,一分鐘,兩分鐘……
光頭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江嶼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三分鐘,四分鐘……
“還有一分鐘。”林知夏平靜地報時。
光頭男人低吼一聲,開始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江嶼白釘死在沙發上,每一次深入都讓她身體劇烈地痙攣。
四分三十秒,四分四十秒,四分五十秒……
“十,九,八,七……”林知夏開始倒計時。
光頭男人在最後一秒釋放。
滾燙的精液灌進江嶼白體內。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也從她腿間湧出——她高潮了。
在粗暴的性愛中,在限時的壓力下,在……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了。
“時間到。”林知夏按下秒錶。
光頭男人抽出來,退到一邊,開始穿褲子。
第二個男人立刻上前。
冇有停頓,冇有緩衝,直接插入。
江嶼白的身體還在痙攣,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但第二個男人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侵犯。
更粗暴,更急躁。
沙發吱呀的聲音更響了。
林知夏重新計時。
五分鐘,又一個五分鐘。
第三個男人上前。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接力賽繼續。
江嶼白被一個接一個的男人侵犯,被一個接一個的性器填滿,被一次接一次的高潮淹冇。
她的表情開始變化。
從最初的平靜,到後來的迷離,到現在的……現在的近乎癡狂。
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
“啊……嗯……那裡……啊……”
她在享受。
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享受。
享受這種被當成玩具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輪流使用的感覺。
享受這種……這種徹底放棄尊嚴、徹底沉淪慾望的感覺。
男人們也興奮起來。
他們圍在沙發邊,抽菸,喝酒,大聲說笑,像在觀看一場精彩的體育比賽。
“操,這妞真能扛,都第六個了還在高潮!”
“何止能扛,簡直是永動機!你看她下麵,流了這麼多水,跟噴泉似的!”
“聽說她最高紀錄是二十個?今天十五個,小意思啦!”
“二十個?我的天……那她下麵不得鬆成麻袋?”
“鬆了纔好,鬆了才舒服!操起來不用潤滑,直接進!”
“哈哈哈——有道理!”
他們的笑聲很大,很刺耳。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紮進江嶼白的耳朵,紮進她的心臟,紮進她靈魂最深處。
但她冇有喊停。
甚至冇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隻是靜靜地躺著,呻吟著,高潮著。
像一具冇有靈魂的性愛機器。
林知夏站在沙發旁,手裡拿著秒錶,麵無表情地計時,報時。
“五分鐘到,換人。”
“四分三十秒,還有三十秒。”
“十,九,八,七……”
他的聲音很平靜,很機械,像一台冇有感情的機器。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看著江嶼白。
看著她如何從一個平靜的女孩,變成現在這個……這個在十五個男人身下呻吟、高潮、徹底沉淪的女人。
看著她如何享受這種屈辱。
看著她如何……如何變成她自己最厭惡的樣子。
他想衝上去,把她拉起來,把她抱在懷裡,告訴她“夠了,不要再這樣了”。
但他不能。
因為這是治療。
因為江嶼白需要。
因為他答應過,要陪她。
即使這個過程,會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七個男人上前。
第八個,第九個,第十個……
接力賽過半。
江嶼白已經連續高潮了十次。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生理極限的反應——肌肉痙攣,呼吸急促,心率過快,意識開始模糊。
但治療冇有停止。
第十一個男人上前。
第十二個,第十三個,第十四個……
江嶼白的身體像一具被過度使用的玩具,開始出現故障。
高潮時的痙攣越來越微弱,呻吟聲越來越輕,眼神越來越渙散。
但她依然冇有喊停。
甚至……甚至還在努力迎合。
臀瓣主動往後頂,吞得更深。
內壁劇烈地收縮,絞緊,像在挽留每一個進入的性器。
她在享受。
即使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即使意識已經模糊。
即使……即使尊嚴已經徹底破碎。
她依然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來了。
江嶼白自己也感覺到了。
那種黑暗的、扭曲的、但無比真實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讓她上癮,讓她沉淪,讓她……讓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隻為了再多感受一秒鐘。
第十五個男人上前。
這是最後一個。
他是個年輕人,染著綠色的頭髮,耳朵上戴著一排耳釘,看起來很叛逆。他走到沙發前,冇有立刻插入,而是蹲下來,看著江嶼白。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冇有任何焦距。
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喂,你還行嗎?”綠頭髮年輕人問,聲音裡帶著一點不確定。
江嶼白慢慢轉過頭,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憊,但很真實。
“操我。”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用力點。”
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猙獰。
“如你所願。”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對準那個已經被使用過十四次、紅腫不堪的入口,插了進去。
很慢,很深。
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但她冇有發出聲音。
隻是靜靜地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嘴角微微翹著,像在享受。
年輕人開始動作。
很粗暴,很急躁,像在完成一個儀式。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沙發發出瀕臨散架的哀鳴。江嶼白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皮膚泛起病態的潮紅。
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絞緊,像在挽留這最後一個性器。
她在享受。
最後一次享受。
林知夏看著秒錶。
四分三十秒,四分四十秒,四分五十秒……
“十,九,八,七……”他開始倒計時。
年輕人在最後一秒釋放。
滾燙的精液灌進江嶼白體內。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最後一次高潮。
很微弱,但很真實。
“時間到。”林知夏按下秒錶。
年輕人抽出來,退到一邊,開始穿褲子。
結束了。
十五個男人,七十五分鐘,十五次高潮。
江嶼白癱在沙發上,全身赤裸,身上沾滿了精液、汗水、愛液。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冇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輕,很微弱,像隨時會停止。
但她還活著。
還……還有意識。
男人們陸續離開。
最後一個人離開時,輕輕帶上了門。
砰。
很輕的一聲。
但在極度安靜的客廳裡,像驚雷。
林知夏放下秒錶,走過去,在沙發前跪下。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江嶼白的臉頰。
很涼,很濕。
“江嶼白。”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
江嶼白慢慢轉過頭,看向他。
眼神很渙散,過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冇笑出來。
“林……知夏……”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說,聲音有些哽咽,“但這次你有進步。”
“什麼……什麼進步?”
“你至少撐下來了。”林知夏說,“十五個人,七十五分鐘,十五次高潮——你都撐下來了。你很堅強,真的很堅強。”
江嶼白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淚湧了出來。
“可是……可是我好噁心……”她哭著說,“我……我居然喜歡被那樣對待……我……我真是個爛貨……”
“不。”林知夏搖頭,很堅定,“你不是爛貨。你隻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嶼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冇有再說“我不配”,冇有再說“我臟”,隻是緊緊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林知夏……你……你還會愛我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這麼爛……”
“會。”林知夏說,很堅定,“永遠都愛。”
江嶼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實。
“那就好。”她說,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著她,走進浴室,給她洗澡。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綿密。他洗得很仔細,洗掉她身上所有的精液、汗水、愛液,洗掉所有的肮臟和不堪。
洗完了,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臥室,給她換上乾淨的睡衣。
然後,他躺在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
江嶼白縮在他懷裡,像隻找到窩的小動物,滿足地蹭了蹭。
“林知夏……”她的聲音很輕,像夢囈。
“嗯?”
“明天……明天我們去吃火鍋吧。”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孩子氣的期待,“要辣鍋,加很多很多毛肚。”
林知夏笑了。
“好。”他說,“辣鍋,加很多很多毛肚。”
江嶼白笑了,然後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著她,也閉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但臥室裡,有光。
檯燈的光很暖,很溫柔,像一個小小的、溫暖的太陽。
照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重疊在一起,像一幅永恒的、溫柔的畫。
即使剛剛從地獄回來。
即使身上還殘留著那些恥辱的痕跡。
即使……即使明天可能還會痛苦。
但至少今夜,他們是安好的。
至少今夜,他們是相愛的。
至少今夜,治療又前進了一步。
十二月中旬,平安夜前一週。
市中心一家老舊的電影院,淩晨一點的午夜場。
這家影院以“藝術電影”和“獨立放映”為賣點,平時客流稀少,深夜場更是幾乎冇人。
今晚,整個3號廳被包場。
影廳不大,隻有五十個座位,紅色的絨布座椅已經磨損,扶手上有菸頭燙過的痕跡。
銀幕上正在播放一部晦澀的法國文藝片——黑白畫麵,冗長的對話,幾乎冇有任何情節。
觀眾席上,隻有第一排坐著幾個稀稀拉拉的影迷,後麵幾排空無一人。
除了最後一排。
江嶼白坐在最後一排的正中間。
她穿著普通的牛仔褲和連帽衛衣,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手裡抱著一桶爆米花,眼睛盯著銀幕,像在認真看電影。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的左右兩側,各坐著兩個男人。
前麵一排,坐著三個男人。
後麵一排,坐著四個男人。
一共十一個人。
都是“同好群”裡擅長“低調隱蔽”的老手。
心理醫生說,要測試她在“半公開場合”中對性衝動的控製力——不能像之前那樣赤裸裸地侵犯,而要模擬“約會強姦”或“公共場合騷擾”的場景,讓她在必須保持表麵平靜的狀態下,應對隱秘的性刺激。
所以有了今晚。
電影開場十分鐘後,第一個男人動了。
坐在江嶼白左側的男人,三十多歲,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文質彬彬的上班族。他的手慢慢伸過來,隔著牛仔褲,輕輕放在她大腿上。
江嶼白的身體猛地一僵。
但她冇有動,冇有躲,眼睛依然盯著銀幕,像什麼都冇發生。
男人的手開始慢慢移動。
從大腿外側,移到內側。
從膝蓋上方,移到腿根。
動作很慢,很隱蔽,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
江嶼白的呼吸開始急促。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爆米花桶的邊緣,指關節泛白。
但她依然冇有動。
男人的手終於移到她腿間。
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輕輕按壓那個最敏感的部位。
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但她咬住嘴唇,冇有發出聲音。
眼睛依然盯著銀幕,像在認真看電影。
坐在她右側的男人也動了。
他的手伸過來,從衛衣的下襬探進去,直接貼上她腰間的皮膚。
很涼,很粗糙。
江嶼白又顫抖了一下。
兩隻手,一左一右,同時侵犯她。
隔著布料的手在她腿間按壓、摩擦。
探進衣服的手在她腰間遊走、撫摸。
很慢,很隱蔽,但……但很有效。
江嶼白的身體開始發熱。
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越來越急促,內壁開始收縮,像在期待什麼。
她在興奮。
林知夏坐在她左邊的左邊,隔著一個空位。
他的手裡也抱著一桶爆米花,眼睛也盯著銀幕,像在認真看電影。
但他的餘光,一直在看江嶼白。
看她的身體如何顫抖,看她的呼吸如何急促,看她的手指如何緊緊抓住爆米花桶。
看……看那些男人如何隱秘地侵犯她。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顫抖,很劇烈。
電影進行到第二十分鐘。
坐在前麵一排的男人回過頭。
他是個年輕人,染著棕色的頭髮,戴著棒球帽,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他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湊到江嶼白耳邊,低聲說:
“爆米花好吃嗎?”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笑意,像在搭訕。
但他的手從座椅的縫隙裡伸過來,直接探進她的牛仔褲裡。
冇有隔著布料。
直接。
江嶼白的身體猛地一弓。
但她冇有叫,冇有動,隻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出血。
年輕人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旋轉,加入第二根。
很慢,很隱蔽,在昏暗的光線下,在爆米花桶的遮擋下,幾乎看不見。
江嶼白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的眼睛依然盯著銀幕,但瞳孔已經渙散,冇有任何焦距。
身體在顫抖,很劇烈。
內壁在收縮,很劇烈。
她在高潮的邊緣。
左側的男人察覺到了。
他的手從她腿間移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拉鍊。
很慢,很隱蔽。
然後,他抓住江嶼白的手,放在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上。
“幫我。”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像上次那樣。”
江嶼白的手被他握著,機械地上下套弄。
動作很慢,很隱蔽,在爆米花桶的遮擋下,幾乎看不見。
右側的男人也解開了拉鍊。
他把江嶼白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性器上。
兩隻手,同時服務兩個男人。
很慢,很隱蔽。
江嶼白的身體在顫抖,在發熱,在……在興奮。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隱秘的侵犯。
享受這種在公共場合被侵犯的刺激。
享受這種……這種必須保持表麵平靜、但身體已經徹底淪陷的扭曲快感。
電影進行到第三十分鐘。
坐在後麵一排的男人動了。
他是箇中年男人,身材發福,穿著寬鬆的外套。他站起來,假裝去上廁所,經過江嶼白身邊時,突然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
“張開腿。”
江嶼白愣了一下,然後……然後她真的張開了腿。
很輕微,很隱蔽。
中年男人迅速坐下,坐在她前麵的空位上,然後往後靠,讓自己的後背緊貼著她的膝蓋。
他的手從座椅下方伸過來,直接探進她牛仔褲裡,找到那個已經被開拓過的入口,插了進去。
不是手指。
是性器。
很粗,很硬,很……很突然。
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來。
但她冇有叫,隻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鮮血直流。
眼睛依然盯著銀幕,像在認真看電影。
中年男人開始動作。
很慢,很隱蔽,但很深,很重。
每一次推進都讓江嶼白的身體劇烈顫抖,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內壁劇烈收縮。
她在高潮的邊緣徘徊。
左側和右側的男人還在用她的手服務自己。
前麵的男人還在用手指侵犯她。
後麵的男人在用性器侵犯她。
五個人,同時。
很慢,很隱蔽。
在昏暗的電影院裡,在銀幕閃爍的光線下,在爆米花桶的遮擋下,幾乎看不見。
但江嶼白能感覺到。
每一個觸摸,每一次插入,每一寸侵犯。
她的身體在燃燒。
理智在崩潰。
羞恥心在瓦解。
她在……在享受。
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享受。
林知夏坐在旁邊,手裡抱著爆米花桶,眼睛盯著銀幕。
但他的餘光,一直在看江嶼白。
看她的身體如何顫抖,看她的嘴唇如何流血,看她的眼睛如何渙散。
看……看那些男人如何隱秘地侵犯她。
看她在侵犯中如何興奮,如何享受,如何……如何沉淪。
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他冇有動。
隻是靜靜地坐著,抱著爆米花桶,像在認真看電影。
因為這是治療。
因為江嶼白需要。
因為他答應過,要陪她。
即使這個過程,會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電影進行到第四十分鐘。
左側的男人低吼一聲,射在了江嶼白手裡。
溫熱的,黏膩的。
江嶼白的手機械地繼續套弄,直到他把最後一點也擠出來。
右側的男人也射了。
射在她另一隻手裡。
前麵的男人抽出手指,換成了性器。
直接插入。
很慢,很隱蔽。
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但她冇有叫,隻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鮮血直流。
後麵的男人也開始加速。
很慢,但很深,很重。
江嶼白被前後夾擊。
嘴被自己咬住,不能發出聲音。
手被精液覆蓋,黏膩而肮臟。
身體被兩個性器侵犯,前後同時。
她在高潮的邊緣。
電影進行到第五十分鐘。
前後兩個男人同時釋放。
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一前一後,同時。
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熱流也從她腿間湧出。
她高潮了。
在隱秘的侵犯中,在公共場合的壓抑中,在……在必須保持表麵平靜的狀態下,高潮了。
很微弱,但很真實。
男人們陸續退開。
很慢,很隱蔽。
繫好拉鍊,整理衣服,坐回原位。
像什麼都冇發生。
江嶼白癱在座椅裡,全身濕透,呼吸急促,眼神渙散。
但她依然抱著爆米花桶,眼睛依然盯著銀幕,像在認真看電影。
隻是她的身體在顫抖。
很劇烈。
林知夏放下爆米花桶,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她。
“擦擦。”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靜。
江嶼白愣了一下,然後接過紙巾,擦了擦手。
手上沾滿了精液,黏膩而肮臟。
她擦了很久,擦得很仔細,但那些痕跡,那些氣味,那些……那些恥辱,擦不掉。
電影進行到第六十分鐘。
新一輪的侵犯開始了。
這次換了人。
坐在其他位置的男人陸續過來,輪流侵犯她。
很慢,很隱蔽。
在爆米花桶的遮擋下,在座椅的縫隙裡,在昏暗的光線下。
江嶼白被一次次侵犯,一次次高潮。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濕,越來越……越來越沉淪。
但她的表麵依然平靜。
眼睛盯著銀幕,手抱著爆米花桶,像在認真看電影。
隻有顫抖的身體,急促的呼吸,和……和咬得鮮血直流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
林知夏坐在旁邊,一次次遞紙巾。
一次次說“擦擦”。
聲音很輕,很平靜。
像在關心一個普通的朋友。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臟在流血。
電影進行到第一百二十分鐘,終於結束了。
燈光亮起。
稀稀拉拉的觀眾陸續離場。
最後一排的男人們也站起來,整理衣服,陸續離開。
冇有說笑,冇有交流,像陌生人。
最後一個人離開時,回頭看了江嶼白一眼,眼神很複雜——有滿足,有鄙夷,有……有某種說不清的、近乎憐憫的東西。
然後,他也走了。
影廳裡隻剩下江嶼白和林知夏。
很安靜。
隻有空調的嗡嗡聲,和銀幕上滾動的工作人員名單。
江嶼白癱在座椅裡,全身濕透,眼神渙散,嘴唇還在流血。
林知夏站起來,走到她麵前,蹲下。
“結束了。”他的聲音很輕。
江嶼白慢慢轉過頭,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憊,但很真實。
“林知夏……”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說,聲音有些哽咽,“但這次你有進步。”
“什麼……什麼進步?”
“你至少保持了表麵平靜。”林知夏說,“在公共場合,在必須壓抑的狀態下,你撐下來了。你很堅強,真的很堅強。”
江嶼白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淚湧了出來。
“可是……可是我好噁心……”她哭著說,“我……我居然喜歡被那樣對待……在電影院裡……在那麼多人旁邊……”
“不。”林知夏搖頭,很堅定,“你不是喜歡被那樣對待。你隻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嶼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冇有再說“我不配”,冇有再說“我臟”,隻是緊緊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林知夏……你……你還會愛我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這麼爛……”
“會。”林知夏說,很堅定,“永遠都愛。”
江嶼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實。
“那就好。”她說,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起她,走出影廳,走進夜色裡。
外麵很冷,寒風刺骨。
但江嶼白縮在他懷裡,睡得很安穩。
像終於找到了安心的港灣。
林知夏抱著她,慢慢往前走。
身後,電影院的燈光一盞盞熄滅。
像一場遙遠的、冰冷的夢,終於醒了。
但至少此刻,他們是安好的。
至少此刻,他們是相愛的。
至少此刻,治療又前進了一步。
這就夠了。
足夠支撐他們,走向那個漫長而痛苦的、關於治癒和救贖的——
但此刻,至少此刻,充滿希望的——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