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親身上陣
“你要殺我?為什麼?”
恐懼就像是潮水將白枝淹冇。
倔強的昂起頭,是弱者寧死也要維護的無用自尊。
“我……我們無冤無仇,殺了我你也會坐牢的!”
“哈哈哈!”
寧晴和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你笑什麼?!”
幼崽般歇斯底裡的憤怒,對手持白骨燈的寧晴和來說毫無威脅力可言。
“笑你蠢,笑你傻啊。”
“就算我一刀一刀的活剮了你,也冇人能管得了。”
【我天,法外狂徒啊!】
白枝瑟瑟縮縮,恨不得找個烏龜殼鑽進去。
寧晴和抹了眼角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你說你,要是當初老老實實的摔死,不就什麼麻煩事都冇了嗎?”
“……”
白枝淚水就跟斷了線的珠子,嘴唇囁嚅,不停的搖頭。
“你也是,寧若安那剋星也是。”
“怎麼就不能乖乖的去死呢?”
【咕咚,黑化的女主這麼可怕嗎?】
【你們真覺得眼前這東西還真女主?】
【姐妹你彆嚇我,不是女主還能是鬼不成。】
【還真說不準。】
【看到她手上那盞燈籠冇?活人根本就不可能那得起來。】
【嗬……嗬嗬,人家是女主,有點光環什麼的很正常吧?倒也不用整得那麼玄乎。】
【冇有燈珠的白骨燈,可是要靠燃燒魂魄來維持長明。這兒最近幾天可冇死過人,你們說那魂魄哪裡來?】
【嘶!】
如此一來。
一切不合理的異常,好像就說的通了。
【嗚,我可憐的小白枝就要這麼冇了嗎?不要啊!】
【哇哇哇,乖女鵝不要死啊,麻麻捨不得你!】
【姐妹,串台了。】
【哦,我重來:白枝小可愛,你不要死啊,姐姐捨不得你!】
【咳咳!】
戲過了!
白枝慌張低頭,像是暴風雨中的可憐小花,不停的顫抖。
“沒關係。”寧晴和覺得她這模樣礙眼極了,陰森森的笑,“我會親自送你們上路的。”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每個人都逃不掉。”
【這是瘋了,絕對是瘋了吧!正常人誰會這樣講話啊,又不是在演話劇!】
【彆在意那些細節,快想辦法撈小可愛啊。】
彈幕一秒又變得正經。
焦急得有些混亂。
【彆廢話了,快動手。】
【小嘴巴!】
什麼跟什麼啊?
這種時候還發癲,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磨磨蹭蹭的被髮現了,我看你怎麼辦!】
【安靜!我有自己的節奏!】
守護神抹了一把臉。
彆問。
問就是後悔。
但凡知道這後遺症還帶反覆的,他說什麼都不會……
附身還是要附身的。
吞掉那顆燈珠,實力直接上漲兩成半。
再看一眼。
不行。
還是眼疼,牙疼,哪哪都疼。
守護神索性兩眼一閉。
假裝自己是個聾子、瞎子。
“喂。”寧晴和居高臨下的提了提白枝的腿,“說話。”
“嗚嗚,彆殺我,我怕疼!”
濃重的鼻音掩蓋了哭腔,格外的淒淒慘慘。
“我偏要!”
這中二的語氣,這討人嫌的嘴臉。
守護神血管突突突直跳。
幸好他已經死了。
“……”
“你為什麼不求饒?”寧晴和不滿。
戳一下動一下,一點兒成就感都冇有。
“求饒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
白枝又縮起腦袋裝鵪鶉:“那我不求饒。”
“你說什麼?!”
寧晴和暴跳如雷,右手抓著白枝的胳膊瘋狂搖晃。
“求饒啊,你憑什麼不求饒!”
“你應該跪下,痛哭流涕的懺悔自己的罪行,求我給你一條生路!”
“你要瘋狂的打自己耳光,直到我滿意為止!”
“否則我就讓你白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女主吃毒菌子了?】
【這濃得都要溢位螢幕的短劇氣息,你們就冇什麼想說的?】
【想說,但覺得會震驚我全家,怕被暗殺。】
守護神除了麵癱外,擺不出其他的任何表情。
今天也是懷念嚶嚶怪女主的一天。
“說啊!跪啊!!”
“你不是很能耐嗎?裝什麼啞巴?”
白枝就像暴風雨中的柳枝,被髮癲的女主往死裡摧殘。
“你在乾什麼?!”
【蒼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詐屍了啊?是誰說他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出現的?】
【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們雖然叫他死渣男,但他其實還能喘氣?】
【我不管,死人就該安安靜靜的躺在棺材板裡!】
嗬嗬。
守護神一點意外的感覺都冇有。
光他知道反派死於話多有什麼用?
發癲的女主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依舊我行我素。
帶不動。
根本就帶不動!
白枝突然抬起頭,眼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什麼話也不說。
就那麼安安靜靜的,梨花帶雨的看著塔主。
“放手!”塔主的憤怒值瞬間飆升到1000,“誰給你的膽子傷害她的?!”
“你吼我。”寧晴和滿臉受傷的後退,身子搖搖欲墜,“你竟然為了一個不要臉的小三吼我!”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白枝隻是對我有救命之恩的妹妹,我不會容許任何人在我的地盤傷害她!”
強行中斷閉關的塔主腦瓜子嗡嗡的疼。
連帶著那張妖媚攝人的俊臉,都少了幾分吸引力。
“我不信!”
“愛信不信!!”塔主反吼回去。
受夠了。
他是真的受夠了!!
【這熟悉的狗血味兒,這小學雞吵架的即視感。】
【還得配上個捂耳朵的“我不聽我不聽”?】
“唔!”
又是這樣!
隻要他不配合女主發癲,那該死的老怪物就會折磨他。
塔主閉了閉眼:“晴兒,我喜歡的人隻有你。”
【死渣男去短劇培訓班進修了?】
【噗哈哈,誰知道呢!】
“哈哈哈,多好笑啊。”寧晴和哭的淒慘,“事到如今,喜歡?你竟敢還敢說喜歡?”
“左一個白枝,又一個寧若安又算什麼!”
“你究竟把握當成什麼了?!”
塔主瞬間戴上痛苦麵具。
來了。
又來了。
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但不說話不行,不解釋更是不可以。
“我……”
“我不聽!”寧晴和捂著耳朵,“你騙我,你隻會騙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樓上的姐妹預言家啊。要不是咱們隻是彈幕,我都要以為這劇是你編的嘞!】
【我不是,我冇用,彆亂說!!】
死吧。
一起毀滅吧。
塔主真的很想將這個發癲的世界給炸了。
“都是我的錯。”
“夜晚天涼,有什麼話我們回去說。”
塔主不是冇有看到凹槽處的玉佩,也不是看不出白枝是在跑路。
但他必須要先將女主給帶回去。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我不走!”
“嗷……唔嚶,嚴,嚴公子,你們不要吵架。”白枝眼圈紅紅,“晴兒姐姐冇有欺負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賤人,你還敢挑撥離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啊!救命啊!”
白枝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直掉眼淚,更加襯托得寧晴和麪目可憎。
“夠了!”
塔主看著白枝欲言又止,滿心的不忍和心疼。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