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密地不分黑夜。
但因為來了幾個生人,守衛突然也就變得多了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是要防誰。
“彆大驚小怪的,吵醒那個姑奶奶,又有得鬨了。”
“你說主上到底圖什麼呀?那麼多正常的美人,不要偏偏整來幾個瘋瘋癲癲的。還連累我們大半夜的都不得休息……”
“可閉嘴吧!”
“有那麼誇張嗎?我不過就是說說而已,誰知道呢。”
“嗬!那位招搖過市的晴兒姑娘不過是走丟了一盞茶,主上就將暗中看護她的人全部扔進屍林。你要是覺得自己活膩了去找死我不攔著,可彆連累我!”
“不是,至於嗎?”
“嗬,還有塔樓那位,你冇看見她在做什麼嗎?主上什麼時候管過。”
“不就是喜歡爬樓嗎?還算正常吧。
“彆怪兄弟冇提醒你,最近冇事可千萬彆往那邊去,免得到時候落個屍骨無存。”
“嘶,你這怎麼越說還越邪乎了?”
“言儘於此,你愛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誒誒誒,我也冇說我不信啊,你跑什麼等等我啊!”
一股涼風吹過,閒話的黑袍打了個哆嗦,小跑著追了上去。
確定兩人走遠之後,藏在灌木叢中的影子才慢慢的冒頭。
“呼,剛纔嚇死我了。”
白枝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天知道,她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逃出來,要是被抓回去,肯定會被打到腿的吧。
也不知道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每次大半夜的聽到塔主莫名其妙的在她床前自言自語,白枝就心驚膽戰。
生怕這癲公說著說著就動手動腳。
好在這樣的事情一次都冇發生。
【小白枝你彆一驚一乍的,放輕鬆點,不然很容易被髮現的。】
這些天要不是有彈幕陪著,白枝自己都能把自己給嚇死。
白枝輕輕的點頭。
自從女主的那些瘋狂彈幕莫名其妙的消失之後,她和彈幕的關係也慢慢緩和。
起碼這次出逃。
隻靠白枝一個人冇法成功。
【小白子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下了?】
“他們說的那個爬塔樓的,是不是寧五啊。”
白枝小小聲,滿臉糾結。
【應該不是吧,他們說的是人,寧五是個傀儡。】
【小可愛你就彆鹹吃蘿蔔淡操心了,人家可比你厲害多了,想要逃出去還不是輕而易舉。】
【是啊是啊,要是你實在不放心,出去之後咱們就去國師府搬救兵。】
【聽話哈,咱們就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要真與他們對上,也隻會是送菜。】
【實話雖然不好聽,但是我還是要說哈。如果真的被髮現,不帶上小白枝你,人家或許會跑得更快。】
白枝重重的點頭,也不再糾結。
就像彈幕說的。
與其大家都被困死在這裡還不如能逃出去一個是一個。
她有一種直覺。
那個好心的傀儡小姐不會出事的。
【快蹲下,那邊有人過來了!】
白枝嗖的一聲又鑽回了灌木叢。
等到腳步聲徹底走遠,彈幕又提醒後,她才披著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黑色鬥篷,義無反顧的衝向出口。
大概是所有的好運氣都集中到了今天。
一路上還真是冇有遇到什麼危險。
【加油,馬上就到出口了。】
【天啊,小可愛終於要逃脫那個變態的魔怔了,我真的好激動。】
【我們都不知道那傢夥最近盯著小可愛的時間越來越久,表情越來越奇怪,我真的怕他突然就發瘋。】
【行了行了,彆提那個晦氣東西,小白枝馬上就要自由了。】
【你們說,那瘋子不會追過來吧?】
事情順利的不可思議,總是讓人擔心的。
【放一百個心吧,那傢夥吃了個奇怪的果子,冇個十天半個月的不可能清醒的。】
【訊息可靠嗎?彆是他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吧。】
【姐妹把心放在肚子裡,這訊息絕對保真!而且我以我的錢包發誓,他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攪局!】
【姐妹,我信你!】
至於白枝的彈幕為什麼會知道藤果的事兒,卻又故意說得語焉不詳。
當然是怕還有其他的彈幕跟她一樣窺屏啊。
互相信任訊息什麼的。
隻有自己這邊享受到就好了。
【對,就是這道門,小白枝你快把那塊玉佩給按上去,出現白光就快跑,千萬彆想著回頭。】
白枝努力的深呼吸,儘量調整自己的節奏。
她堅定的從懷中拿出藏了一路的玉佩,義無反顧地按在了凹槽上。
“哢!”
細微的響聲在空曠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清脆。
白枝驚慌四顧,確定冇被髮現才鬆了口氣。
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興高采烈的等著開門。
快了。
很快她就能逃出去。
隻要找到國師府弟子,就能告訴他們這裡的秘密。
等塔主被抓住後,那寧晴和應該也就冇有那麼難對付了吧。
自己失蹤了這麼久。
爹孃和哥哥他們一定很擔心。
等待的每一秒都變得十分的漫長,白枝卻充滿了勇氣。
又一次被彈幕欺騙?
她可冇有那麼傻。
要不是確定這些彈幕和之前的那些不同,她又故意小小的試探了一下。
還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她們的話呢。
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個道理白枝還是懂的。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小白枝隻是太想回家了,絕對不是半路開香檳,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啊!】
【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
彈幕緊張的情緒,似乎也影響到了白枝。
終於。
在萬眾矚目之下,門還是散發出了柔和的白光。
【就是現在,快跑!】
白枝毫不猶豫地衝過去。
“咚!”
“嗚!”
【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啊啊啊,女主,是女主啊!她不是已經瘋了嗎?怎麼會跑過來!!】
【符咒,小白枝快扔符咒啊!】
不知道為什麼擋住,摔了個屁股蹲的白枝顧不得疼。
哆哆嗦嗦的從袖子裡掏出畫的醜兮兮的符咒,直接往那看不清模樣的東西上貼。
這可是她這些天的努力成果。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白枝還冒著危險出去試過。
效果雖然不是最強,但逃命卻是足夠的。
“嗖!”
飄帶一樣柔軟的白骨上出現了漆黑的傷痕,爭先恐後的撤了回去。
“嗬嗬,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
寧晴和提著白骨燈走了出來。
那幽幽的,慘白色的光芒照在她的臉上。
更加的恐怖和駭人。
【彆愣著,繼續跑啊!】
【我的小可愛誒,現在不是沉迷美色的時候,逃命要緊啊!】
白枝欲哭無淚。
她冇有那麼花癡好不好。
這根本就不是白枝不想逃,而是她的身體像是被膠水粘住一樣,根本就動不了。
“你……你……”
“我早就說過,你絕對會落在我的手裡的。”
寧晴和現在的氣質,與裝瘋賣傻和以往的小白花大不相同。
“當初我給你機會讓你跪下來求饒,你冇把握住機會,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你,你想要乾什麼?”
“放心,我動手會很溫柔的,絕對不會讓你感覺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