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惡人獄卒

“阿嚏!”

纔回到天牢,替代了指認的寧若安2號南音聖女有點懵。

“阿晏想我了?”

她搖搖頭:“應該不會,他現在該冇空想七想八的。”

對於把自家寶貝夫君退出去擋惡妖什麼的,寧若安是一點兒都不心虛。

“也不知道寧五那邊怎麼樣了。”

為了抄那裝神弄鬼過來取血的傢夥的老窩,她可是斷了和3號的聯絡。

否則也騙不過去啊。

至於什麼時候分的魂?

隻能說時間擠擠總是有的。

“砰!”

讓她康康,是哪個倒黴蛋又想不通的來打她的天牢副本了?

寧若安眨眨眼,身上的氣勢立刻收起來。

現在的她,和那些要被永遠困在在天牢裡的死囚們一模一樣。

就很活人半死。

“寧若安。”

“寧五小姐。“

“五姑娘!是老太爺讓小人過來的。”

“爺爺?”

寧若安動作比常人慢了半拍。

但獄卒看慣天牢裡的死氣沉沉,就覺得這樣才合理。

“是,是!”獄卒驚喜,“老太爺一直都很擔心五姑娘,吩咐讓我們好生照看著……”

“嗬。”

寧若安嘲諷的掃視牢房,又看看獄卒。

意思不言而喻。

“五姑娘明鑒啊。”獄卒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不是我等不儘心,實在是這裡是天牢,若是太不合規矩,怕是會被人抓住把柄。”

誰派的這個傻子過來?

任務都接了,好歹花個時間調查下啊。

要不是寧若安天天都傳信回去安撫,寧長遠他們早就想方設法的將她給弄出去了。

“爺爺孫女有不止我一個。”寧若安表情黯然。

乾坐牢也挺無趣的。

“五姑娘你這說的哪裡話!寧家孫小姐自然隻有姑娘你一個。”獄卒諂媚。

“嘴上說的好聽,要是真那麼但心我,怎麼那麼久都不來看我?”

獄卒心裡腹誹,還是賠上笑臉:“五姑娘息怒,四夫人三天前纔來過,下次探望還要等五天。”

他就搞不懂了。

這些京城裡的貴人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是個賠錢貨丫頭片子,都下了天牢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偏偏寧家好像腦子壞掉一樣,不僅跑去找皇帝求情被斥責。

甚至還拉了風家陪同,愣是胡攪蠻纏的換來個探望時間。

嘖嘖。

反正都是要死的。

與其賠出去那麼多好東西,還不如便宜他。

“五姑娘可不要在說這話了,若是讓夫人聽到,怕是要難過了。”

喲。

想暗戳戳的上眼藥?

究竟始終會派這麼個一眼看得到底的貪婪小人過來?

狗皇帝怎麼搞的。

天牢重地,好歹也選選人啊喂。

也幸虧這裡好進不好出,還要國師府的暗手在作為後盾。

否則還不知道要跑出去多少“好人”呢。

吐槽歸吐槽,戲還是要繼續演的。

“難過他們難過,難道我就不難過嗎?你看看我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有誰家的千金小姐像我一樣那麼丟臉?”寧若安故意發大小姐脾氣。

獄卒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什麼?

襲擊太子又不是誰按著你的手去的,這會兒都是怨天尤人起來。

純粹欠的。

哼,什麼嬌滴滴的吃不得苦?

他看就是打少了。

【哦,原來這傢夥是個五毒俱全的爛酒鬼,但他自認比彆人更加聰明,為了保住手上的工作,在外麵裝的人模狗樣。】

【一回到家關起門就原形畢露,不是打妻妻子,就是打兒女。】

【獄卒妻子多次向鄰居求救,甚至鬨到了衙門,可由於這傢夥實在太會裝模作樣,在外麵還是有幾分名聲的,妻子的話自然很少人相信。】

【就算真有那幾次妻子身上的傷被看見,他也的堂而皇之的說是自己做的,甚至在官府派人上門調解時,也大大方方的扔下妻子所有控告。】

【正因為他這麼光明正大的承認,更讓人覺得事情不是他做的。好好一男人為何會自毀名聲?當然是為了維護妻子!】

寧若安是真被噁心壞了。

這種慣會演戲的真小人,加上週圍不知情鄰居的維護,竟還被打上個好男人的標簽。

而那可憐的婦人和生活在獄卒拳腳之下的兒女,就成了被詬病的存在。

為什麼鄰居鄉裡會偏向獄卒?

當然是因為他有一份在外人看來能夠接觸到貴人的體麵工作。

哪怕是賤役,那也是普通人削尖的腦袋,研究了幾輩子都擠不進去了。

在外人看來。

獄卒妻子長得不是很美,但卻有著天大的好親事,甚至還能連帶扶持家裡,誰不眼紅?

可她偏偏不安分,隔三差五的要整出一番鬨劇,讓獄卒的顏麵儘失。

不少男人還在暗地裡嘲諷獄卒,說他是個冇骨頭的軟東西。

要是他們家婆娘敢這麼作妖,早就被打服了。

實際上。

獄卒妻子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孃家?

爹孃和兄弟們絕對不可能因為她的幾句話,就斷掉這樁好姻親。

因為獄卒給他們找了個在旁邊看著還算穩定的酒樓工作。

京城的確繁華。

但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就是不起眼的小本買賣,若是冇人介紹,人家又為什麼要請你?

更何況獄卒算是個很會經營的。

這些年來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

在正兒八經的在職人員麵前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但已經足夠震懾不知情的小老百姓。

哪怕京兆府府尹並不是個什麼會胡亂定罪,屈打成招的主。

和百姓始終對於見官有一種天然的恐懼。

哪怕是在京城。

除非是真的完全撕破臉,不在乎以後如何。

否則也很少有人會真的鬨上公堂去的。

【呸!死人渣!他為了威脅妻子,昨天還差點兒活生生是的扇死四歲的小兒子!】

獄卒是個披著溫柔羊皮的暴躁畜生。

在外麵壓抑人類的越久,他妻兒受到的反噬就越重。

這傢夥甚至還將妻子綁起來,當著她的麵打。

要不是被關在柴房裡的大女兒拚了命的逃出去,以製造動靜引來彆人。

那可憐孩子真就冇了。

京城最近本來就被危險的氣息籠罩。

以往還有替人做主心思的人,現在更是恨不得家裡跟死了一樣安靜。

哪怕看到獄卒小兒子那般慘狀,也總會愛男和嫉妒的為獄卒開脫。

本來就已經被打上瘋子標簽的獄卒妻子,更是直接被關起來。

【說起來,那鬼鬼祟祟不敢見人的傢夥,還是做了件好事。】

若不是要賺將寧若安偷渡出去的這筆銀子,獄卒今天是打算將從牢裡看到的一些刑罰用在妻兒身上。

唯一的就是將她們徹底收拾服帖。

“五姑娘?五姑娘!!”獄卒不滿的晃晃手,“老太爺也知道姑娘你受苦了,但又不好麵上做的太過分,就命小人將姑娘你接出去。”

嗬。

想要讓這獄卒將她打死?

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我要是出去了,皇上發現怎麼辦?”

“這五姑娘不用擔心,老太爺和四爺都已經安排好了,姑娘你隻需要跟小人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