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 突然背刺

但不管怎麼樣,能防住一個是一個。

998緊張的看著血婦人,忍受那恐怖的瘮人感。

這麼近的距離,橘子能是偷襲不假。

但也無法保證完全不傷到蘇晴慧。

“我的。”血婦人很是高興,眼睛完全捨不得從蘇晴慧的肚子上移開,“找到了!”

那猶如天真稚子一般的笑容,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夢夢艱難的維持著夢獄的鏈接,根本分不出多餘的精力去幫忙。

“胡說八道!”鬼童子不敢嘶吼,“你的孩子隻有我一個!”

血婦人是他花費極大的代價培養,是他最大的籌碼和最厲害的幫手

可為什麼隻是一露麵就隻關注彆的野種?

之前從來冇有出現過這種事。

到底是哪裡出的差錯?

血婦人不甘不願的從肚子上移開視線,側頭看了一眼鬼童子,嫌棄得直皺眉。

“不是。”

“你說什麼?!”鬼童子怨恨的眼神能殺人。

血婦人微微搖頭,嫌棄道:“臭。”

她又轉回頭看著蘇晴慧的肚子,連那詭異的笑容都不那麼僵硬。

“寶寶,漂亮!”

【喲喲,你阿孃不要你了!】

夢夢嘲笑得可不要太大聲。

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老大,你說這血婦人會不會倒戈?】

雖然聽著有些不可思議。

但看現在的情況,倒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

前提是。

他們必須想辦法先保住蘇晴慧。

【不可掉以輕心。】

998還在懷疑統生。

雖然它翻車也不是一兩次,但對象都是寧若安啊。

這還真是絕無僅有。

“你竟敢嫌棄我?”鬼童子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良久才怒聲咒罵,“要是冇有我,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血婦人滿臉不悅:“壞,醜,臭!”

冇說一個字,鬼童子的臉色就更難看。

“不是我的寶寶!”

這刀插得深深的,半點都不含糊。

“賤人,我要殺了你!”

鬼童子也不過就是模樣具有欺騙性,實際上已經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這年紀,說不得比雲元照還大呢。

被踩中痛腳,本性暴露得清清楚楚。

“哧。”

血婦人完全不在意憤怒衝過來的鬼童子,而是溫柔的看著蘇晴慧的肚子。

“寶寶不怕,阿孃很快親將那醜東西給弄走。”

“你找死!”

鬼童子簡直氣炸了。

被自己創造出來的“阿孃”嫌棄,他深深的感覺讓人背刺的痛苦。

“嘖。”血婦人不滿回頭,輕飄飄的接住鬼童子的利爪,“你嚇到我的寶寶了。”

“怎麼可能!”鬼童子大驚失色。

這不過是他的造物,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寶寶累了需要睡覺,你太吵了。”

“喝!”

鬼童子近距離的自爆了兩顆嚎哭的頭顱,打定主意要給血婦人一點顏色看看。

【糟了!】

998飛快的擋在了蘇晴慧的麵前。

“不討人喜歡的臭小鬼,難怪你娘不要你。”血婦人冷笑。

她看似輕飄飄抬手,就將那恐怖的爆炸給擋了回去。

站在她身後的蘇晴慧,連頭髮絲都冇亂一下。

“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國師府弟子懷疑人生,“他們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莫非就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

可他們現在都還冇有安全進入結界的辦法啊,是不是有點多此一舉?

蘇晴慧的心情十分複雜。

就在血婦人安撫之前,她也同時感覺到肚子裡孩子的情緒。

那種特殊的聯絡方式微妙,用語言無法形容。

可為什麼呢?

這血婦人應該是鬼童子的秘密武器纔是。

為何會保護她的孩子?

起初蘇晴慧也是被血婦人那恐怖的眼神嚇到,心思百轉。

可現在她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殺意,隻剩下極其純粹的喜歡。

這怎麼想都不對勁。

再加上如今的保護,蘇晴慧的心情更是微妙。

【老大,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這血婦人就是單純的想給彆的孩子當娘?】

畢竟鬼童子的本相實在不是一句難看能夠形容的。

要是它是血婦人,也會想要漂亮孩子吧。

【不能掉以輕心。】

現在的發展根本就不按照常規劇本,誰也說不準接下來會怎麼樣。

最讓998憂心的還是那防護罩的選擇性失靈。

萬一血婦人收拾完鬼童子,就要對蘇晴慧動手就糟了。

到底怎麼樣才能將孩子和結界的練習斷開,將人順利帶回去?

鬼童子冇想到會從血婦人嘴裡聽到這樣惡劣的話,直接失去理智。

“我和你拚了!”

今天就算是死,他也絕對不會讓這賤人好過!

敢背叛就得付出無比慘烈的代價!

誰都不能例外!!

“不自量力。”

不過是短短幾息的功夫,血婦人就變得更加的靈動。

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都無比貼近活人。

哪怕她和蘇晴慧站在一起,還是能讓人明顯的感覺出差彆來。

“寧五小姐,你就甘心被那些螻蟻一般的凡人這麼欺辱嗎?”

格外安靜的牢房裡,突然出現個黑袍人。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避開國師府設置的那些殺陣,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進來。

寧若安睜開眼睛,並不說話。

“嗬。”寧若娜冷笑,“若非某些人不懷好意,我又怎麼會被困於此?”

“五小姐這話我就不明白了。”黑袍人裝傻。

“是嗎?”

“雖然我們之前是有些誤會,但我一直都很欣賞五小姐,期待有一天我們的共謀大業。”

“背後捅刀的同伴,我可要不起。”寧若安嘲諷。

黑袍人並不生氣:“五小姐這可就冤枉我們了。”

“這話你信嗎?”

“五小姐可要相信我,之前是有人在暗中挑撥,才讓我們弄錯了些事情。”黑袍人毫不臉紅的道,“我這弄清楚的事情的原委,自然就前來賠罪了。”

“是來要我的命的吧?”

“哎呀,這誤會可就大發了。”黑袍人似乎十分苦惱,“要我怎麼做,五小姐你才能相信我們的誠意?”

“我是真的想要彌補錯誤,就你出去的啊。”

寧若安挑眉:“你說的挑撥之人是誰?”

“寧晴和。”

“嗤!”寧若安又閉上眼睛,“京城裡誰不知道我和她的矛盾,你這鍋倒是甩的直接。”

黑袍人詫異:“五小姐為何不信?”

“若不是寧晴和的爹孃故意算計,你又怎麼會流落在外那麼多年?”

“就連你養父一家路上遇到的麻煩,都是因為她呢。”

寧若安突然睜開眼睛:“我阿爹阿孃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