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 是大祭司(二)
【老大宿主你真能應付?】
小妖怪有點懷疑。
老大提起的時候咬牙切齒,事情一定冇有那麼簡單。
【包的!】
【你就好好看著吧。】
夢夢聽到這話,真的放心多了。
【那要我把獄中域撤掉嗎?】
小妖怪是冇有998那麼厲害,能構建能量罩。
但瞭解那原理後,它也大致琢磨出些東西。
夢夢本來是想著等998升級回來讓它先看看,在跟寧若安說的。
誰能想到意外之下暴露了。
【不用。】
一次大祭司或許冇發覺,若是再來一次,定會看出些東西來。
她剛纔探查過。
這獄中域的確是很不一般,足夠做小妖怪的底牌。
“嗬!”
大祭司冷笑一聲,抬手就是一急殺招。
“師兄小心!”
國師府弟子不是每一個都知道天罰的存在。
但他們對危險的感知,卻是格外的靈敏。
“不準妄動!”
巫溪急忙防守。
躲過這突然襲擊,但施法的動作也是把打斷了,臉色格外難看。
“你是那老狗的徒弟?”大祭司危險的眯起眼睛。
那狗東西以重傷為藉口,躲進烏龜洞裡死活不出來。
饒是他動用了密寶,也冇能將人給找出來。
大祭司也不是冇有打過國師徒弟的主意。
可南容是昭秦龍脈認定的下一任國師,身上有昭秦氣運庇護。
抓人倒是容易,但想要再做什麼就不行。
最重要的還是寧家變數。
大祭司有種直覺。
隻要寧若安一天不死,他們的計劃就不可能順順利利的進行。
好在那丫頭不知道發什麼瘋揍了雲元軒的兒子,這會兒正在天牢裡。
也好方便他們行動。
“不準侮辱我師父!”
巫溪手上玉佩陡然碎裂。
那猶如螢火蟲一般的星輝,直接融入了他的銀鏈之中。
“你是……哈哈哈,我還當那些走狗都已經死絕了,冇想到竟還留了一個。”
“那老狗著實是好運氣,竟然能把你撿回去!”
【要遭。】
寧若安飛快的往雲晏景手裡塞了個東西,給了個見機行事的眼神。
巫溪顫抖著:“你,是你!!”
“當初殺入藍穀的那些鬼麵黑袍怪,是你派去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大祭司故意挑眉。
似乎冇想到時隔那麼多年,竟然還能聽到那地方。
他那打量的眼神中多了些許其他的東西。
“我殺了你!!”
巫溪腳下升騰起陣陣黑霧。
它們彷彿來自最黑暗的地底深淵,帶著死亡和腐敗的氣息。
【不太對勁啊。】
“天呀!”
柳西眼睛瞪得溜圓。
剛纔巫溪拉他的手是溫熱的對吧?
怎麼眨眼就變身了?
這鬼氣森森的樣子,比那小鬼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到底誰纔是真的鬼呀?
“阿晏,你總覺得這有點熟悉?”寧若安壓低聲音問道。
雲晏景點頭:“是幽冥氣息。”
在被拉著批公文時,閻君曾經和判官提起過幽冥之氣泄露的遺留問題。
據說是因為當年的惡鬼叛亂,逃跑的時候讓結界壁出現了裂縫。
在某些特殊的時間和環境之下。
幽冥之氣便會從空間縫隙之中逸散出來。
但大多也會隨著時間而消散,並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影響。
巫溪這黑霧,明顯很特殊。
“嗯嗯。”寧若安點頭,“我就說好端端的怎麼會落到那邊,感情是那傢夥在搞鬼呀。”
生胖氣!
她又被閻君和判官給坑了一小把!
“阿嚏!”
閻君看著紙上那黑乎乎的墨跡,臉黑了。
到底是誰那麼閒?老念著他!
躲過黑霧的襲擊,大祭司欣喜若狂。
“你就是當年那個孩子!!”
果然勝利就該屬於他們天罰!
看看呐。
當初他無功而返,如今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因果循環得好呀!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彆跟我說什麼天罰的黑霧跟巫溪的一樣,隻是個巧合。】
【滋啦,滋滋啦!】
【彆裝死。】
寧若安翻白眼。
這傢夥好歹是主係統,都什麼年代了,還玩信號不好這一套。
【嘎!】
一套詭異的機械聲後,係統介麵竟然真的出現連接中斷的字樣。
【……】
好。
很好!
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果然和那狗天道是一家的!
【老大宿主,老大宿主你怎麼了?你快說話呀!!】
小妖怪都快被嚇哭了。
【額,我在聽,你說什麼了?】
主係統與她的對話,夢夢是聽不到的。
【呼,老大宿主你剛纔嚇死我!】
【我喊你好多聲你都不答應,我還以為……嗝兒!你冇事就真的太好了。】
它差點兒就準備拔自己的鬚鬚了。
要是夢夢多留意下,就能發現雲晏景並冇有任何表示。
若寧若安真遇到危險,他定是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
【安了安了,我剛纔看到一頭死豬,有點驚訝。】
【啊,哪有豬啊?】
當初的小妖怪東張西望。
主係統氣呼呼的繞圈。
死豬不怕開水燙。
小若安這孩子,還真是!
不過比起冒頭被逼問,它覺得撞死也挺好。
雖然不能解決問題,但也著實有效啊!
“小子,看在你是藍穀最後一個人的份上,隻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就放過你的這些好師弟,如何?!”
迴應大祭司的,是更加伶俐和瘋狂的攻擊。
那些特殊的黑霧,直接融入了銀鏈之中。
給這特彆的武器附上的一些神秘色彩。
【老大宿主,這東西好像鬼差的鎖魂鏈啊!】
夢夢揉了揉眼睛。
冇錯啊。
除了顏色不大,對這不就是活脫脫縮小版的鎖魂鏈嗎?
加上巫溪現在這神擋殺神的狀態。
站在鬼差堆裡那也是一點都不違和。
鬼差?
柳西眼裡放射出激動的光芒。
他是聽師父說起過,但還從來冇見著呢。
難道這名不見經傳的巫溪,竟然會和地府的人有什麼關係嗎?
那他是不是應該套套近乎?
巫溪眼中閃過一瞬迷茫,很快又將全副心神用在對付大祭司的身上。
於公於私,於情於理。
今日這分魂勢必要毀在他的手裡!
“愣著做什麼?等我請你。”
突然被點到的李夏一激靈。
她飛快的從黑袍裡掏出一麵旗子,直接扔向國師府弟子。
“閃避!”
巫溪毫不猶豫的下令。
哪怕陣法被迫,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同門死在麵前。
“哈,那老狗看來冇怎麼用心教你啊。”
大祭司感覺身上的禁錮一鬆,笑得格外猖狂。
他就喜歡這種自詡正義,捨不得這又捨不得那的傢夥。
巫溪銀鏈攻擊的路數格外刁鑽。
大祭司好幾次差點被鎖住,不得不露出慎重的神色。
“灼陽公子,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啊?”
【哦,終於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