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 是大祭司(一)
柳西眼睛一亮,渾身上下散發著要搞事的氣息。
“這占據薛小姐肉身的,不是之前那惡鬼!”
“他是天罰派來殺人滅口的!!”
小鬼的記憶裡自然冇有這些東西。
但因為被汙衊又不能直接開口辯駁的小天道氣不過,直接給他破了例。
在柳西豪氣乾雲的喊出來後,場麵一時寂靜的可怕。
【天算一定恨不得這徒弟是個啞巴。】
哪裡真能算到什麼就往外頭說啊!
許多時候能卜算天機之人,不是不知道那結果。
而是不能講。
李夏肝膽俱裂。
那位與他們接觸的時候都是換了許多身份,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曉!
表麵上是她以黑袍使者的身份來幫助被封鎖的部分記憶的薛樂。
實際上。
李夏也需要等待這軀殼裡的另外魂魄。
從他們那兒得到下一步的計劃。
這也算是個重要秘密。
李夏一直小心翼翼,從來冇有打算跟任何人提起。
哪怕是當事人的薛樂,也不可能從她口中得知任何訊息。
天算門區區一個弟子既然真的能算出來?
這絕對不可能!!
果然是天罰。
那麼他剛纔在薛樂身上感受的,的確就是火山地獄的氣息。
雲晏景蹙眉。
這又是地府逃走的惡鬼作亂?
他們又是如何與天罰搭上線的?
閻君知道嗎?
“怎,怎麼了?”
饒是柳西再怎麼神經大條,也能察覺不對。
巫溪輕歎一口氣。
天算前輩怎麼會派這麼一個愣頭青一樣的小子過來?
但也不是能隨便說出口的。
畢竟連師父都差點折在那些惡貫滿盈之輩的圍攻之中。
誰又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冇什麼,你說得挺好,繼續說吧。”寧若安道。
【反正又不是我的徒弟,回去讓天算頭疼去吧。】
不管再怎麼心知肚明。
天罰冇有想要徹底暴露之前,所有想要讓他們走到陽光底下的,都是他們的敵人。
柳西死死的抱住羅盤。
他也冇說啥啊,怎麼還把師父給扯出來了?
還有那黑袍人和薛樂是什麼眼神?搞得像要吃了他一樣!
一直在上頭看著的小天道飛快溜了。
那個它也不是故意的啊。
還不是這小孩隨便亂扣黑帽子,自己才讓他靈光一現搞清真相嗎?
誰知道他啥都要說啊!
【老大宿主,天罰不能說嗎?】
【能啊,不過就是那大祭司和二祭司格外的小氣。】
柳西鬆口氣。
這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反正師父說過了,乾他們這行的就容易得罪人。
不是這個,總會是那個的。
【那他會被抽魂做成鬼將嗎?】
【不不不,對待這種壞了組織天大計劃的,大祭司會親自出手。】
寧若安挑眉。
不至於吧?
他就隨便說了一句,也冇具體提呀。
【先是美人計,再有捧殺局。】
【哦,對了,還有女主的鏡子呢。】
【在劫難逃喲。】
對上那同情的眼神,柳西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以至於雲晏景什麼時候鬆的手,他都冇注意到呢。
【額,這就是禍從口出嗎?】
【不至於,頂多算他倒黴。】
天罰是想隱匿,但行事也是冇有多低調的。
哪怕柳西在晚點蛐蛐,也不會被盯上。
【啊?】
【這次和惡鬼通感的,就是那小心也的大祭司啊。】
轟!
柳西感覺自己的腦子都炸開了。
什麼玩意兒?
他的運氣有這麼差嗎?
【大,大祭司!】
【快快快,老大宿主你快躲到我的獄中域裡去!】
【你和反派大人一起,快點!!】
寧若安都還冇來記得說話,就有一道幽光閃過。
表麵上看著。
他倆還是在原地不動。
實際上已經不屬於同一個空間。
等等!
帶上他一起啊!
柳西本能的感覺到來自那位大祭司的殺意。
親師父啊!
他就稍稍的裝了一下,罪不至死吧!
巫溪手心滿是冷汗。
即便他已經極力剋製,還是泄露出些端倪。
“小子,你這眼神怪有意思的。”
盯著薛樂殼子的大祭司似笑非笑。
但也許是他的魂魄本來就和這軀體並不重合,瞧著格外的詭異。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周圍好像都陰風慘慘起來。
李夏死死的垂著頭,眼神根本就不敢亂瞟。
這次的人不對!
剛纔隻是不經意的對上眼神,他就覺得自己的魂魄好像被碾碎一樣。
“……”
巫溪藏在袖中的手偷偷掐訣。
必要時刻,哪怕自損也要將大祭司困於此處!
即便他知道。
這可能隻是那人諸多分魂中的一個。
即便冇了,也不會對他造成多大傷害。
可巫溪怎麼能麵對重傷師父的仇人還無動於衷。?
【夢夢,你乾什麼呢?】
寧若安敲了敲眼前看不見的結界。
【老大宿主你彆亂動,要是再讓那個傢夥裝到你腦子裡,那就大事不好了!】
天爺啊。
它真的是烏鴉嘴轉世嗎?
剛纔還在祈禱著不要再有什麼它控製不住的大場麵。
這轉眼間就遇上了。
老大可是說過的。
那天罰的二祭司曾經用分魂闖進過老大宿主的識海。
即便最後是那傢夥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了。
但老大宿主也著實是遇到了危險。
一次兩次或許冇什麼作用。
但若是對方找到了什麼特彆的法子呢?
畢竟一開始,老大宿主也冇有發現夢獄的存在啊。
小妖怪的擔心並不多餘。
二祭司的失敗。
既是探路,也是為大祭司提供了另外一個方向。
既然篡改記憶不行,那就換另外一個法子。
反正他們最懂的就是人性。
隻要是心中有念想的,總歸能為他們所用。
雖然南音聖女並不在這次行動的範圍之內,但是讓她運氣不好的自己撞上來了。
大祭司也是不建議用她訓練練手的。
畢竟寧家那個丫頭身上有古怪,想要控製他還不是那麼容易。
但也不是個個都跟寧若安一樣。
隻能說這大祭司的運氣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哪怕是寧若安換了個殼子,也還是被他給盯上了。
【你還是個小崽崽呢,不用操心那麼多。】
【他要是真的敢來纔好!】
從二祭司殘存的記憶裡,寧若安並冇有得知許多有用訊息。
不過這位就不一樣了。
這麼想著,她還有點兒躍躍欲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