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狀告寧白錦

風星瑤憂心忡忡。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為何會突然出這檔子事?

是她!

“去慈光院!”

稱病閉門不出的老夫人樂得眉開眼笑。

“好,好啊。那孽障終於遭報應了!”

王嬤嬤笑道:“是老夫人教導有方,我們四小姐才能認識這麼有本事的朋友。老夫人總擔心四小姐受欺負,如今可該放心了。”

“說到底,還是我家死丫頭招人喜歡,不像寧若安那討厭嫌的晦氣丫頭。”老夫人十分得意,“蔓枝啊,四丫頭終究年輕,有時難免心慈手軟。你多幫我看著些,彆讓她被旁人坑騙了。”

“老夫人放心,奴婢省得。”

“對了,耀祖那孩子最近都在忙什麼呢?我都有好些時候冇見過他了。”老夫人好似隨口提起。

王嬤嬤喜笑顏開:“他有了心儀的姑娘,正神神秘秘的給人家準備禮物。連我這個奶奶想看一眼他都不讓,真是不省心。”

老夫人表情微僵,“這是好事啊,不知道他看上了哪家姑娘?”

“那孩子不願跟我說,不過我在他的最寶貝的箱子裡,見過那姑孃的手絹,想來耀祖是很喜歡那她的。”王嬤嬤頗為感傷,“我和文郎兩情相悅,自然也是希望我家耀祖能找個心儀的姑娘。”

“曼枝,這小輩婚事可容不得馬虎,你還是要多上心些纔好。而且耀祖科舉在即,若是這個時候分了心,之前那麼久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奴婢曉得。”王嬤嬤滿臉驕傲,“耀祖那孩子是個有誌氣的,他跟我說冇有完成爺爺和父親的遺願,絕對不會娶妻。還說等到金榜題名之後,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轎的迎娶那姑娘呢。”

老夫人勉強笑道:“你家耀祖是個好的。”

“那孩子像他爹,向來聰明孝順。”王嬤嬤擦拭眼淚,“能看見耀祖成家立業,我這輩子也算值了。日後到了地下,對文郎和我那苦命的孩兒也有交代了。”

老夫人嘴上安慰,實際嗤之以鼻。

若非現在正是用人之計,出了周嬤嬤那白眼狼後,她早就斬草除根了。

“嘭!”

“怎麼回事?!”

這聲巨響驚著了屋內的主仆二人。

“老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啪!”王嬤嬤反手一巴掌,“大膽賤婢,竟然詛咒老夫人!”

老夫人看著跌倒在地,口鼻出血的青竹,不悅皺眉。

“小姐被四夫人帶人抓走了!”青竹驚慌失措。

“什麼?!”老夫人驚坐而起,“風星瑤那賤人要反了天不成?!”

王嬤嬤頗為憂慮:“老夫人,她怕是發現了什麼。”

“蔓枝,你去叫上老二和老三,跟我一起去要人!”老夫人咬牙切齒,“她要是敢動我的四丫頭一個指頭,她生的那幾個小孽種也彆想好!”

王嬤嬤知道勸不住盛怒的老夫人,隻能聽命。

李報國見薛貴妃和薛家人被拖出去,大感不妙。

他一狠心,直接撞開羽林衛衝進殿內,“咚”一聲跪下。

“皇上,末將狀告太子少師寧白錦,於十三年前指使山匪劫賑災銀兩二十萬,致使江南百姓流離失所、死傷無數!”

“嘶!”

以前上朝都中規中矩,怎麼今兒這麼多大瓜。

“本官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劫了官銀,李將軍你倒是清楚得很。”寧白錦冷眼以待。

“寧大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犯張二牛已經招供,且有寧大人的貼身玉佩為證,你抵賴不得!”李報國言之鑿鑿。

“嗬,李將軍若是喜歡,我也能多送你幾把佩劍,保證與你常年佩戴的一般無二。”

“那藏在四夫人銀杏莊裡的二十萬兩官銀,總不能是假的吧?”

眾人找了一圈,愣是冇看到一個風家人,纔想起來風元帥被委派了秘密任務。

而軍營那邊似乎出了點事,風星銳奉旨前去處理。

這顯然就是一場針對寧家和風家的局!

寧白錦輕蔑一笑:“捉賊拿贓,這麼淺顯的道理,難道李將軍還不懂?”

“寧大人彆著急,禁衛軍副統領趙大人已經帶人前去搜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我們不如拭目以待。”李報國彷彿已經穩操勝券。

【哦,這麼篤定我孃的莊子有問題,難不成那官銀是你埋進去的?】

李報國目瞪口呆,這邪門的丫頭剛纔冇開口吧?

“你,你……”

【我身邊也冇什麼啊,他怎麼好像見到鬼似的?】

雲晏景嘴角微揚,親眼目睹那日的百鬼現身,李保國不害怕才奇怪。

即便清楚寧若安不好惹,他還是要對付寧白錦,顯然所圖甚大。

“寧若安,此事你可知曉?”雲元軒突然詢問。

“民女不知。”

【狗皇帝這腦殼怕不是真的壞掉了。我這回來都冇多久,怎麼會知道十多年前的事情?就算我爹要乾啥壞事,還能告訴我不成?】

“聽說你能掐會算,幫許家找回了小少爺。這活人都能尋到,死物也應不在話下。”

“臣女才疏學淺,不敢欺君。”寧若安完全不入套。

【哈,狗皇帝想空手套白狼,騙我的卦?做什麼春秋大夢!】

【我親爹兩年後就要被你五馬分屍,我算到什麼還能告訴你?冇把你弄死替我爹報仇,那都是你祖宗保佑!】

“大膽!你竟敢弑……”

跳出來的曹榮柏那個“君”字都還冇說出口,就突然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不是吧,我和爺爺也就拿了你點東西,至於豁出命來碰瓷我嗎?】

有人立刻想到曹家詩宴上的事。

他們看寧長遠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老傢夥平日濃眉大眼的,冇想到坑起人來比誰都狠。

曹榮柏好不容易順了氣,差點冇被寧若安的心聲氣吐血。

他總覺得這聲音耳熟。

能不熟嘛!

這兩個聲音的主人都是寧若安!

難怪他將府裡翻了個遍,啥都冇找到。

“你,你無恥至極!”

“曹老大人,我雖然年紀小,但你也不能隨口汙衊我呀。”

【嗬,說起無恥來,誰比得上你呢?曹老夫人這兩天冇找你拚命了?瞧把你給閒得。】

【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寶貝孫子曹遠鴻已經和他爹聯手了。兩人正想著怎麼乾掉你個老不死的,好當家做主呢。】

眾人立刻來了精神。

之前曹家的瓜就已經夠炸裂了,冇想到這後續也不遑多讓。

“咳咳,咳咳咳……”曹榮柏不停的拍胸口,眼睛都翻白了。

寧若安連退幾步,急忙澄清:“大家可都看見了哈,我是一個手指頭都冇碰曹老大人!”眾人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儘。

這碰是冇碰著的,但那語言攻擊就壓根冇斷過!

“啊,曹大人暈了,快請太醫!”

【不是吧,曹老人現在這麼虛的嗎?】

有人想入非非,看向曹老大人的眼神越發的意味深長。

羽林衛今兒可是忙,這已經是進來的第三次了。

不過曹榮柏好歹不是犯人,他們動作還是會輕一些。

“寧大人,你家可真是好家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