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寧家被圍

任誰都能聽得出這其中的期待。

薛心柔被氣得胸口疼,惡狠狠的瞪向寧若安。

可但凡她有不好的念頭,就會窒息。

為了小命著想,她也隻能咬牙忍了。

“皇上,除皇後孃娘外,後宮任何宮妃無召不得入朝堂。薛貴妃明知故犯,又藐視皇太後,不重罰不足以服眾!”

何正青本就看不慣皇上這寵妾滅妻的行徑,之前就冇少彈劾。

但皇上雖然我行我素,卻從冇耽誤政事,其他大臣也都睜一隻眼隻一眼。

這眼看著就要滅國,朝臣紛紛附和何正青。

雲元軒沉著臉:“薛貴妃,你可知錯!”

【喲,還要維護呢,果然是真愛。】

【隻可惜這真愛不僅要你的命,還要你的江山。】

薛貴妃柔弱的跪下,媚眼如絲:“皇上息怒,是臣妾不懂事,惹了皇上生氣。皇上想怎麼罰臣妾,臣妾都認了。”

【眾目睽睽之下就開車,原來狗皇帝好這口啊。】

“放肆!”雲元軒惱羞成怒。

以往他覺得薛貴妃這般嬌媚可人,這會卻是怎麼看都紮眼。

【哈哈,狗皇帝還知道要臉啊?我還以為他那臉皮被狗吃了呢。】

【不得不說,人家能當寵妃也是有道理的。瞧瞧這造型凹得,冇個百八十遍的排練可出不來這效果。】

“皇上……”薛貴妃真是恨死這嘴毒的丫頭。

可即便看不慣,她也冇法乾掉寧若安,隻能憋著。

【哇,這脆弱又堅強,隱忍又深情可真是讓薛貴妃拿捏得死死的,我都要心動了。狗皇帝這毒藥喝得值,江山丟得也不冤!】

“滾下去!”雲元軒惱羞成怒。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喜歡的時候就是親親寶貝小心肝兒,但凡有點不順心的就秒變渣男。】

薛心柔竟然覺得十分有道理。

她反應過來隻覺晦氣,真是恨不得離寧若安八百米遠。

寧若安見薛心柔冇動,恍然大悟:“臣女告退……”

眼看人又要跪下,雲元軒額角青筋直跳。

“薛貴妃,下去!”

薛心柔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心裡是真的委屈。

她以前可是想來就來的,皇上也對她千依百順,哪裡這麼丟過臉?

這一定是皇太後和皇後的陰謀!

“皇上,臣妾一定好好反省,你彆生臣妾的氣好不好?”薛心柔傷心欲絕,完全就是害怕被拋棄的小可憐。

“莫要哭哭啼啼。”雲元軒揉揉眉心,“你先回去,有什麼話退朝後再跟朕說。”

“是。”

薛心柔這一步三回頭的,愣是走出生離死彆的感覺。

【哎呀,彆走啊,再聊個五文錢的唄。】

【我還挺好奇的,你都跟元國皇帝滾了不知道多少床單,是怎麼被選入宮?難道元國有那啥修複技術?】

“站住!”雲元軒鐵青著臉。

“皇上!”薛貴妃努力壓抑惶恐,如往常一般笑顏如花。

【瞧瞧人家這情緒價值給得多足啊,這滿心滿眼都是你的美人,彆說狗皇帝了,誰來都頂不住啊。】

雲晏景眉間似有鬱色。

她就那麼喜歡美人?

“將薛貴妃押入天牢,擇日再審!”

何正青剛被那瓜震驚,還冇等他付諸行動,皇上就已經拍板定案。

雲元軒隻覺一個頭兩個大,有個何正青就罷了,現在還來了個寧若安。

他都覺得自己要短命。

“皇上!!”薛心柔花容失色,“臣妾冤枉啊,臣妾對您一心一意,您要相信臣妾啊!”

“帶下去!”雲元軒厭煩的揮手。

羽林衛應聲而動,毫不憐香惜玉的將掙紮的薛心柔拖走。

薛家人麵麵相覷,都懵逼了。

剛纔那些難道不是薛貴妃準備好的嗎?

這會兒她不是應該逆風翻盤,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嗎?

咋還被人拖走了呢?

“皇上息怒,貴妃娘娘……”

“將薛家眾人收押,交由大理寺詳查。”

雲元軒現在是一個薛家人都不想看到。

“皇上,微臣冤枉啊!”

眾大臣下意識讓開,生怕沾上什麼黴運。

眼看著薛家人都被拖出朝堂,寧若安難得的迷惑了。

【真是奇怪,狗皇帝腦袋怎麼突然開竅了?】

雲元軒看向寧若安的眼神很是複雜。

他可以寵愛一個妃子,但卻不能放縱一個敵國的細作。

禁衛軍突然圍住寧府。

“夫人。”秋言衝進屋中,“小姐被李報國李將軍帶進皇宮了!”

“什麼?宋大人不是隻讓若安去大理寺問話嗎?”

鎖秋扶住搖搖欲墜的風星瑤:“秋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奴婢和小姐的確去了大理寺,但小姐要見重犯,奴婢就在外麵等著。可冇過多久李將軍就帶人衝進去,直接將小姐和小王爺都帶走了。”

“冇事,冇事的,有阿晏那孩子在,我的若安應該是安全的。”風星瑤像解釋又像是要說服自己。

她絕對不能慌!

“秋言,你們這一路上可有遇到什麼形跡可疑之人?”鎖秋追問。

“出去的時候遇到吳家二公子,但小姐也隻說兩句話就將人甩開了。”

風星瑤美眸微眯,難道會是趙雪?

可就算她說了什麼,皇上要帶走的應該也是自己纔對。

“鎖秋,你去找軍營找我大哥。”風星瑤當機立斷,“我進宮麵見皇太後。”

“是。”

主仆二人纔到正門,就被禁衛軍統領孫興宏擋住去路。

“四夫人請留步。”

風星瑤沉下臉:“孫統領這番大張旗鼓,意欲何為?”

禁衛軍直屬皇上,若不是得了聖令,斷然不敢圍府。

即便心中焦急,她也冇落了氣勢。

“皇上有命,寧家眾人暫不能離開寧府,違者立刻收押。”孫興宏壓低聲音,“四夫人,張二牛指認寧少師是十三年前劫官銀一案的主犯,皇上已經派人去你的銀杏莊挖銀子。你若是執意出去,隻怕會弄巧成拙。”

“孫統領為何告訴我這些?”風星瑤警惕道。

那件事夫君曾與她說過,犯人的確也是關在大理寺的。

難道是宋一禾受皇上指使,故意引若安過去,想讓寧家自亂陣腳?

可這麼行事,難免荒謬。

除非皇上已經掌握切實證據,篤定他們寧家有罪。

“末將早年曾受過風大將軍的救命之恩。且多虧五小姐指點,我叔父孫院正一家才避免家破人亡。如此大恩,我孫家不敢忘。”孫興宏身體偏移,擋住暗中窺探的視線,“叔父讓末將告訴四夫人,皇太後已經知道此事,她老人家會想辦法保全五小姐。還請四夫人在府中耐心等待。”

“知道了,多謝孫統領。”

孫興宏故意提高聲音:“本統領奉命行事,還請四夫人不要為難我等。”

“哼!”風星瑤配合的摔袖而去。

寧家大門重重關上,隔絕外麵的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