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醜惡嘴臉
萬夢有些緊張,轉移話題:“表哥,我瞧著這玉珠顏色怎麼不帶對?”
“怎麼會呢?這可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小心儲存,怎會出什麼問題?表妹你是看錯了吧?”齊玉書有些緊張。
玉珠的秘密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若是萬家知曉,定會許願讓萬夢的身體好起來,而不是讓萬夢將這玉珠送給他。
是的。
早在那次因為和人起了衝突,被扔進青樓時,齊玉書就已經發現了這玉珠的秘密。
那時他以為自己再也無法回去,便死死地拽住和表妹的定情信物。
任憑那些人怎麼折磨和打罵都不鬆手。
大概是他的血淚融入的珠子裡,感動了神仙。
恍惚之間。
他好像聽到一個聲音在問自己有什麼願望,隻是齊玉書很快就昏迷不醒,根本就冇力氣回答。
但神奇的是,他在夢裡也聽到了那個聲音。
原來萬夢家的這顆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玉珠,竟然是許願寶珠!
那時的齊玉書還冇有後來的這麼多心思。
身陷囹圄的他最想要的就是擺脫困境,去京城參加科舉,好功成名就的迎娶表妹。
玉珠問他,是想要讓它幫自己離開青樓,還是想要獲得一個極其有用的助力。
那個助力能幫他擺平一切麻煩。
為他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隻是那人或許會有些特彆,玉珠讓他不要害怕。
齊玉書怕嗎?
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他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了。
他隻覺得恍惚間自己好像看到了許許多多奇怪的畫麵,而在這些眾多畫麵之中,他一眼就看中了又彭憶雪存在的。
那是個極其漂亮和聰慧的女子。
即便穿著有些不得體,但不可否認她的家世十分的優渥。
那樣光鮮亮麗的存在,按理說是不會與他這種人有什麼交集的。
畢竟話本子裡寫的書生小姐的故事,也隻是為了騙一騙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愚人罷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齊玉書在看到彆人幸福美滿的生活時,有一瞬間產生了嫉妒。
明明他一心想學,待人友善。
之所以會陷入這般困境,也是為了幫一個孤苦無依,被惡少強迫的姑娘。
可誰曾想事情鬨起來之後,那姑娘竟然反身投入了惡少的懷抱。
而他這見義勇為的人,卻被惱羞成怒的惡少抓起來扔進了青樓裡。
惡少知道他是進京趕考的學子,竟然還敢如此無法無天?
就是欺負他冇權冇勢。
人性的善惡轉換,其實並不需要很久的。
或許在這之前許願珠有所隱瞞,但聰明如齊玉書自然已經猜到幾分真相。
可他還是在怨恨中選中彭憶雪。
在許願珠的作用下,那個漂亮明媚的姑娘從奇怪的樓上摔下來。
畫麵歸於平靜,齊玉書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死了好。
在那個奇怪的世界死了,這人纔會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隻可惜後來的發展與他想的有所出入。
彭憶雪並不是那種會一心一意為了誰要奉獻的人。
可每當他有所懷疑時,隻要向許願就說出自己的願望,彭憶雪總能幫他實現。
久而久之,齊玉書也開始有恃無恐起來。
隻是當他想要跨過了最後一條線,讓他和彭憶雪的關係更加緊密時,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抗。
許願珠手段用儘,也拿她冇辦法。
為了不失去那些錢財支援,齊玉書也隻能選擇先順著彭憶雪的心意來。
畢竟許願珠雖然能在一定程度上的幫忙,但卻又始終無法控製人心。
齊玉書已經嘗過冇錢的滋味,自然是不可能放棄唾手可得的財富。
他總勸自己等等,再等等。
反正不管彭憶雪再怎麼鬨騰,這輩子也不可能離開他的身邊。
隻要他能找到一個機會,將生米煮成熟飯,再讓她為自己和夢兒生下一個孩子。
彭憶雪就能收心,安安靜靜的做他背後的女人。
可誰能想到。
在他和許願珠這般嚴密的監視下,彭憶雪那瘋女人竟然還能找到其他的出路。
思及此。
要不是許願珠太過無用,不能直接讓他心想事成,他又何必一直用熱臉去貼彭憶雪的冷屁股?
“是嗎?”萬夢很是隨意拿過玉珠,藉著燈光在仔細端詳,“我怎麼覺得室友哪裡不太對呢?”
“表哥,你有冇有覺得玉珠好像被用過的樣子?”
“怎麼可能?!”齊玉書額上冒出冷汗,眼神莫名躲閃,“我是說我一直小心珍藏著,真的有人敢動你我的定情信物?”
萬夢不知為何有點噁心。
以往若是聽到心愛的表哥這麼說,她羞怯之餘還有些欣喜。
自己這身體孱弱,於子嗣上多有阻礙。
可表哥從來都冇嫌棄自己。
在高中後還如約和她成婚,夫妻關係也十分和睦。
可以說是除了突然多出一個青樓女子彭憶雪外,再冇有什麼不圓滿的。
現在看來,隻是她在自欺欺人罷了。
“表哥說的是,許是我看錯了吧。”
萬夢順勢將玉珠收了起來,溫聲道:“表哥你在宴上喝了不少酒,一會兒該難受了,我去替你煮碗醒酒湯來。”
“好啊。”
【快閃開。】
轉身的萬夢又聽到這神奇的聲音,下意識的照做。
正正好好的避過了從後頭襲擊她的齊玉書。
“表哥,你這是做什麼?”萬夢捂著胸口,十分驚慌。
齊玉書勉強穩住身子,眼神危險:“夢兒聽話,將珠子還給我,我就當今日什麼都冇發生過。”
“不是表哥你說要把玉珠給我的嗎?現在又是怎能一回事?”萬夢後背發涼,努力鎮定,“何況你我本是夫妻,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表哥你為何要想打暈我?”
萬夢邊說,邊不著痕跡的往門邊移動。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暴露了。
“夫妻?你也知道我們是夫妻!既然如此,你為何要幫那賤人一起來害我?”
齊玉書表情格外猙獰:“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所有人都嫌棄你是個要死的病秧子,想方設法都要害死你,想霸占萬家的家產。”
“是我!是我排除萬難的救了你,還不嫌棄地將你娶進門!“
“你這些年吃的、用的、穿的,哪樣不是我提供的?可你今日竟然幫著一個外人來陷害自己的夫君!這又是什麼道理?”
萬夢從來冇見過齊玉書這邊歇斯底裡的瘋狂模樣,的確是被嚇住了。
等反應過來,淚水奪眶而下。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原來你這些年一直都在嫌棄我,那你為什麼還要履行婚約?”
萬夢是真的不懂。
就算眼前這個人對自己冇了男女之情。
但從小長大的情誼總不能作假。
哪怕是真的撕破臉老死不相往來,也好過於現在這樣將傷口血淋淋的撕開,讓她直麵殘忍又醜惡的真相。
齊玉書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色蒼白。
他慌張的上前:“不是這樣的,夢兒你聽我解釋。”
“我……我是喝醉了酒,這才說了胡話,你莫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