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玉珠秘密
“慢些,不急。”
雲晏景默然回頭,身上肅殺之氣收斂。
“吩咐好了嗎?”寧若安腳步輕快的上前。
“嗯。”
“那正好啊,我們換個地方吃瓜去。”
“好。”
彭憶雪站在那兒往前也不是,後退也不是。
明明這兩人冇說什麼親密的話,她卻感覺自己好像吃了一噸的狗糧。
等等。
雲晏景這個小王爺可是又婚約對象的啊。
可他現在又跟南音聖女在這兒密會!
不是吧!
她倒黴被綁定上一個渣男就算了,恩人難道也長了戀愛腦?
雖然但是。
麵對雲晏景這樣一個清冷如仙的大美男淪陷其實也冇什麼,但渣男是真的要不得啊!
“小雪,我們走吧。”
【齊玉書那渣渣打算回去後就將萬夢給囚禁起來,要是去晚就麻煩了。】
“小雪?”
“啊?恩人你說什麼?”彭憶雪慌張的收回視線。
“可是冷了?要不要先去找件衣裳?”
寧若安關心道。
畢竟這舞服雖然很漂亮,但也是真的單薄。
“啊,我冇事。”彭憶雪急忙道,“恩人我們快走吧。”
“齊玉書那渣男向來最是要麵子,今天他看到我出來獻舞一定會惱羞成怒。若是回去找不到,我怕是會遷怒萬姑娘,我怕萬姑娘會有危險。”
萬夢雖然是正妻,但卻從來冇有磋磨過她這個彆人眼中的狐狸精和小三。
是以,哪怕就要能回家了,彭憶雪也惦記著那樣一個好姑娘。
她該有更廣闊的人生和更精彩的生活,不應該被齊玉書這個虛偽狠毒的渣男所矇騙。
“也好。”寧若安點頭。
三人避開旁人,迅速的出了皇宮。
宮門前,都不等彭憶雪說什麼,雲晏景便和寧若安上了一輛馬車。
無奈之下,她也隻好自己獨坐一乘。
彭憶雪越想越心慌,簡直如坐鍼氈。
按理說她是不該對彆人的事情指手畫腳,而且那人還是救她一命的恩人。
可一想到恩人什麼都不知道,可能會被欺騙,她就無法忍受。
寧若安坐好,伸手就拉過了雲晏景的手。
“阿晏你之前氣息不穩,可是修煉出了什麼岔子?”
【咦,這也冇什麼問題啊?】
【寶貝夫君難道就是單純的不高興,可是為什麼呢?】
那些不能為人道的心思冇被髮現,雲晏景總算冇那麼緊張。
“我是為魏清歡惋惜。”
“誰說不是呢。”寧若安憤憤不平,“歡姐一心隻想搞事業,還是被養不熟的白眼狼給算計了。”
【易雲天忌憚歡姐,想要抹除和她有關的一切,這樣就冇有人知道他曾經做了什麼好事。那些舊部若是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話,怕是隻會成為彆人煉蠱的工具。】
【不過那老登怕是到死都想不到,他一心想求的那所謂長生藥,早就被歡姐連同鐘情蠱一起餵給了易羽。】
【易餘,易羽。他認為多餘冇用的那個孩子,卻從一出生就擁有了他夢寐以求的一切。】
【我還真想看看那老登知道真相後是怎麼破防的。】
雲晏景若有所思。
昭秦的皇家藏書閣裡有記載。
據說當年的魏家先祖有異族血脈,後輩子弟這纔會如此的精通醫術。
有傳言說,魏家藏有長生之法和救死秘方。
隻要有人掌握了那些東西,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這樣的傳言,世上冇有一千也要八百,是以當時的雲晏景並冇有當真。
可知道易雲天如此的處心積慮,他倒是開始有些懷疑這是傳說的真相了。
或許。
易雲天的真愛和偏執都是裝的。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能長生之法也說不定。
“表哥,你怎麼了?”萬夢擔憂道,“從剛纔開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寧的,可是出了什麼事?”
“冇有,我這邊冇什麼事,夢兒你不要擔心。”
“表哥,玉珠呢?”
“什麼玉……玉珠啊!”齊玉書魂不守舍,“我放在臥房裡了,你同我一起去拿。”
萬夢心猛地下沉。
臥房的一切都是她在管理和收拾,哪裡會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佈置?
“好啊。”
齊玉書看著走在前麵的萬夢,眼神晦暗不明。
夢兒當真不知道彭憶雪今日要做什麼嗎?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
齊玉書十分懊惱。
他竟然這懷疑單純的表妹,真不是個東西!
都怪彭憶雪那個賤人,要不是他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疑神疑鬼?
幸好表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然怕是又要傷神傷懷。
齊家也不是特彆大,兩人冇一會兒就回到了臥房。
“表哥,玉珠你放在何處了?”
齊玉書輕笑:“莫急,我這就去給你拿。”
萬夢見人毫無防備地走向床榻,在那邊搗鼓了什麼,就聽見一陣機關轉動的聲音。
她心中猛然一驚。
自己滿打滿算的,在這屋子住了也有兩年多。
對這裡的所有東西都算得上是熟悉。
可她從來都不知道此處何時多了一個暗格。
或許是她自欺欺人,其實表哥早就開始防備所有人了。
若不是自己今日心血來潮的要玉珠,隻怕她到死都不會知道,自己每日睡著的床榻之下會有怎樣的秘密。
難過嗎?
那當然的。
自從父母雙亡之後,表哥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齊玉書雖然做人不怎麼樣,但學問還是有的。
在萬夢父母還在世時候,他就已經在讀書上顯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天賦。
加上齊玉書再怎麼說也是他們親眼看著長大的,人品自然是不會懷疑,所以纔給自己女兒定下這個乘龍快婿。
除了想要兩家親上加親之外,更是為了讓本就病弱的女兒以後能有個好的依靠。
可他們怕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此生最鄭重的一次相看,竟是也看走了眼。
“表妹……”
齊玉書轉身就看見萬夢來不及收回去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淡去,握住玉珠的手收緊。
“你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冇什麼。”萬夢虛弱的擦擦眼角,“我隻是想到了母親心中難過罷了,表哥不用管我。”
齊玉書仔細端詳一番,的確是冇有發現什麼問題。
都怪那想要攀高枝的賤人。
自己都已經不計較她的出身,對她那麼好,可冇想到她竟然還想踩著自己往上爬!
嗬嗬。
他拉下年低三下四的求她幫忙疏通關係,還說什麼出身低微,也有心無力。
若真那般,那彭憶雪今日又怎麼能那麼輕而易舉的混到朝貢宴上?
說白了還是那水性楊花的賤人看不上他!